“放心,我沒那么沒品!”小米鄙夷的瞪他一眼。
“哼,最好是這樣!”程默寒說完,頭也不回的下樓去,小米看著他冷漠的背影,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也跟著下去了。
葉少彤好像在樓下等著他們似的,看著他們兩人一前一后的下來,開口說道:“二哥......”“不該問的不要問!”沒想到程默寒卻是很不給面子的打斷他的話,然后
回頭看了小米一眼,示意她跟著。
就這樣小米成了眾人議論的對象,跟著succ‘太子爺’進(jìn)來,卻跟著程氏總裁離開?
“她是誰???怎么那么牛掰?”
“不認(rèn)識啊......”
“圈子里什么時候出的這號人物?”
“那女的,是哪家千金嗎?怎么好男人都圍著她轉(zhuǎn)?”
“切......你懂什么,沒看到兩人一前一后從二樓下來的嗎,聽說今晚二樓被一個神秘人包下來了,肯定就是那個程氏總裁包的......那搔貨還真不簡單??!脫了褲子就能釣上一個!”
“......你想脫你也可以!”
“......”
一女羨慕嫉妒恨的女人嘰嘰喳喳的猜測不停。
葉少彤看著那群惡毒的女人氣得渾身發(fā)抖,哼!小米姐才不是那樣的人!而葉辰逸卻是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低頭沉思!
兩人到了車庫程默寒沒有一點紳士風(fēng)度,對著跟在他身后像小狗狗似的女人,冷冷的說道:“上車!”
“要......要去哪里?”小米不確定的問道。
“回家!”
“可是......就這么回去嗎?你不怕莫靜涵生氣?”小米完全不知道那個壞女人現(xiàn)在正在欲望禁島受著非人的折磨。
“怎么你怕了?你不是很勇敢的勾引我嗎?”程默寒看著她小鹿斑比似的樣子,戲虐的問道。
小米看著他嘲諷的眼神,故作堅強的冷哼道:“哼!我才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
“那你還問?”
“你在外面包養(yǎng)女人還帶回家,難道你不怕她生氣嗎?”小米看著他討厭的樣子,故意問道。
只見程默寒的臉色微變,繼續(xù)臭屁的說道:“程家我說了算,不過玩兒一個女人而已,誰敢管?”
小米看著他臭屁的樣子,撇撇嘴不再說什么。
過了一會兒,不知他是故意解釋還是想表達(dá)什么,只聽他小聲的說了一句:“放心吧,她不在家,要出門半年......所以這半年內(nèi),小爺包了你,你什么都不用想,只用想好以后怎么
伺候好我就行!”
小米聽著他侮辱的話,沒有接腔,心中想到這樣也好,沒有莫靜涵那個討厭鬼在,她也不用整天費盡心思去防著她使壞了。
從今晚她住進(jìn)程家后,一定要保持好心態(tài),不能生氣,不能傷心,不能動怒,不然生出來的寶寶不健康可就麻煩了。
所以她從現(xiàn)在就調(diào)理好自己的心態(tài),不管遇到什么麻煩,都不要往心里去,凡是往好處想,學(xué)習(xí)小強的精神。
并且能盡快懷上孩子就更好了,這樣他就不用每天再去討好程默寒了,以后她要帶著兩個寶寶快快樂樂的生活,永遠(yuǎn)離開這個冷血無情,連親生孩子都不救的男人!
“你在想什么?最好別想其他男人,不然有你好看!”程默寒看著突然不說話的她不爽的說道。
“你說話就不能好聽點嗎?原來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還是這么毒舌的男人!”
“對你這樣的女人還用的著說好聽話嗎?你不是刀槍不入的麥小米嗎?不是臉皮比城墻還厚嗎,這些話也能傷到你強大的內(nèi)心嗎?”程默寒故意諷刺,這些天小米給他的感覺確實是這樣,
她已經(jīng)成精了,變得刀槍不入,不管你說多惡毒的話,她都報以微笑,根本看不到她臉上會出現(xiàn)絲毫的生氣或傷心。
“我......算了......你愛怎么說怎么說吧,一會兒記得把錢給我!”小米聽著他的話又變得對什么都無所謂了,剛剛不是還決定以后要開心的嗎?不能生氣,不能生氣!
“死女人......你到底是有多稀罕錢?你要那么多錢干什么,都去補貼你的野種嗎,還是出去包養(yǎng)小白臉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一個地中海貧血能花多少錢!”程默寒聽著她要錢
就變得暴躁不已,難道這個女人和他在一起就只是為了錢嗎?整天都是錢錢錢,除了錢她就不能說的別的嗎?
“什么?地中海貧血?”小米聽著他的話一驚,難道他去查過蟲蟲的病情,而且還查錯了?
“難道不是嗎?”他看著小米驚訝的樣子覺得怪怪的,難道李牧查錯了?
小米看著他疑惑的神情,心中一驚既然都打算永遠(yuǎn)不讓他認(rèn)蟲蟲了,那她就什么都不會告訴他,以免以后有麻煩!
只見她裝作一臉怒氣的樣子說道:“哼!我兒子什么病和你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再說了我們之間只是小姐和票客的關(guān)系,你不要想多了,我要我應(yīng)得的有錯嗎?”
“哼!就算要錢也得伺候的我這個票客開心,不然你以為當(dāng)表子就那么好賺錢嗎?”他恨恨的想著,她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伶牙俐齒了!
小米聽著她惡毒的話,非但不氣反而笑的燦爛迷人,故意趴在他的耳邊吹著香氣,嬌媚的說道:“放心,包君滿意!”
程默寒被她的低喃暖語刺激的一個激靈,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顫,感受著她妖嬈的小手正在不老實,既惡寒又鄙夷的罵道道:“滾開賤貨,回到家再發(fā)搔!”
“呵呵......好啊!那就不打擾你開車了!”小米咯咯的嬌笑著。
程默寒氣得猛踩油門,該死的!這個女人怎么會變得這么不要臉,以前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呢?
更可氣的是他怎么就那么不爭氣呢,不就是被她隨便碰了兩下嗎......怎么現(xiàn)在連開車都不能專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