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當(dāng)時就應(yīng)該跟著他,這才不會有后來的遺憾。當(dāng)然這也都是后話了,暫且不提。
父親被我緊緊抱住沒再說話,但我卻細(xì)微感覺到他雙手擁抱我時有些顫抖。
隱隱約約間我好像聽到了父親說了一句話,又或許是我的幻覺;不過這都無所謂了,畢竟失而復(fù)得才明白我此時的心情。
耳朵旁傳來父親的低語,“秦嶺,記住了這是你往后要去的地方,哪里有你丟失的東西……”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我發(fā)現(xiàn)還被封背在背上,然而夢里所發(fā)生的一切卻又是那么的真實。
“封前輩,你說這世上真有黃粱一夢嗎?”封背著我,聽著我那略微惆悵的聲音,腳步一頓,卻也回了我一句似有似無的話“或許就如天空的云……呵呵,誰知道呢”
云?風(fēng)無形云無相,海中撈月。封扭頭看了一眼背上的我,見我還在沉思便不再多語。
而這時也漸漸明白封前進(jìn)的方向,原來他只是想讓我在路上多想一會。而路途的終點還是家的方向,只是繞了個遠(yuǎn)路。
崎嶇的道路上,此時也只剩下我跟封。一路上也沒遇到什么,只是平平無奇的走著。
原本撥打了報警電話的,也不見警察過來查看。
封見我還沒有絲毫反應(yīng),冷淡的臉龐出現(xiàn)了絲絲怒意。雙手在背后掐訣,輕輕在我臀部點了一下。
腦袋本來一團(tuán)漿糊如同打了麻繩似的,沒有一點頭緒。一個道字突然在腦海里浮現(xiàn),樸實無華。
腦海如明鏡般,雜亂的思緒匯成一股長繩。而這也正是道門所有人追求的最高境界——悟!
用道門曾經(jīng)一名高手所說便是:人分精、氣、神。若精分,氣凝,神合便達(dá)到了所謂的天人合一。
躺在封背上的我,猛然一喝“散”一股無可匹敵氣勢從我身上奮發(fā)而出。
道道法則氣息從身體內(nèi)側(cè)溢滲透到封背部,“哇…”封實在是承受不了這股威勢,哇的一聲噴出一口精血。
此時的封滿臉不可思議,心里震驚反復(fù)。封完全不管自己身上的傷勢,反而扭頭盯向背上的我,才發(fā)現(xiàn)此時的我被一團(tuán)迷霧遮住完全看不清。
“道紋?。?!”死死盯著我的封,滿眼凸出,如同要從眼眶擠出似的,道道血絲布滿白色的眼球;黑色的瞳孔也因想要看清,里面的眼球不知為何裂開道道縫隙。卻也看清了額頭上有一神秘符紋,只是看一眼就承受不了里面的氣息。
就像是大地被毀,深淵開始占據(jù)人間。
“?。 编氐囊宦暰揄?,眼眶因為承受不住我額頭上的符紋從而爆裂。
鮮血從眼眶流出,封!失明了。
封腳步踉蹌卻還是異常穩(wěn)固,但是此時的他卻不好受。
一邊要承受從我身體溢出的法則氣息,一邊還要忍受被我法則道紋傷害。
精神,氣息,感知全部損傷。實力大降!
“咔嚓~”
一聲鋼骨斷裂的聲音響起,與之而來的便是封被擠壓在地,骨頭紛紛斷裂。
鮮血充斥著血管,整個人如同修煞魔鬼,俊秀的臉龐也變得扭曲不已。
鮮血汩汩流淌全身,封感覺自己滿眼迷離;隱隱約約之間聽到了一聲聲邪笑,周邊的事物開始扭曲變化。
封頓感渾身無力,在昏迷之際往我身上塞了一樣?xùn)|西,具體是什么由于太快誰都不知道。
封站在原地,眼睛卻閉上了,鮮血還在流淌著。而我躺在背上還是沒有絲毫清醒的痕跡,唯獨額頭上那個奇怪道紋正隱晦消失不見。
沉寂在腦海中的我,像是醒悟了,又像是沒醒悟。
而我就像是觀看了一場電影,看見了這個世界最清澈的本質(zhì)。
我也看見了很多身在底層人的苦腦,看見他們因為生活中的菜米油鹽而爭吵。
夫妻也因此不歡而散的有,繼續(xù)生活的占大多數(shù)。
我也看見了一群富家子弟的為富不仁,欺負(fù)一個小姑涼。
我看見這一幕幕的時候,雖然心里很想去幫,去拯救卻怎么也擺脫不了這一層層束縛……
接著畫面快速流過,農(nóng)民的耕耘,老人坐在院子的嘆息……
“哎”
隨著一聲嘆息,我從沉睡中醒了過來,而那一聲嘆息我覺得有些耳熟,一時間又記不起是誰。
隨著我眼睛的慢慢睜開,一束金色的流光末入黑暗消失不見。
慢慢適應(yīng)黑夜,先是看了一眼四周的環(huán)境;隨著月光的撒下,我這才看見封前輩不知為何站在原地不動彈。
輕輕喚了句前輩,見絲毫無反應(yīng)。心里咯噔一下,清楚不對勁的同時也輕輕從背上下來。
生怕弄傷封前輩,隨著腳步踏在結(jié)實地面上的時候。
連忙圍繞著封前輩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他渾身浴血,滿臉猙獰。
早已無初次見面時的高冷,神秘且強大。此時我不知為何感覺他就是個廢人,而且離死亡只有一線之隔。
在我焦急的瞬間,一道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我前方。眼神宛如欣賞珍寶似的盯著我,而我明顯在他嘴角處看見了……一滴晶瑩剔透的口水。
我有些后怕后退了幾步,而封也被我抓著向前走動了幾步。
這人身穿民國年間衣服,還有一個清朝時期的辮子。戴著一個紅到發(fā)亮的帽子,鷹嘴牛鼻,眼睛犀利的就像,就像只歹毒的蛇正死死盯著我。
我鼓起勇氣裝腔作勢厲聲喝道:“呔!哪里來的牛馬,意欲何為!”只是在看到他那貪婪邪祟的眼睛,情不自禁又往后退去。
這人盯了我好些會,或許是玩膩了這一幕,有些無趣邪媚了我一眼,這才說道:“你知道你是誰嗎?”
我原本被他惡心了一下,正在心里吐槽聽到他這么說,有些傻愣愣回他:“我是誰,我不就是我嗎?你怎么凈說些有的沒的廢話”
這人不理會我的吐槽,腳步輕盈如女子緩緩向著我走來,眼睛卻看向我抓著的封。。
有些戲虐看著封吐出一句我摸不著頭腦的話“你為了保護(hù)他,真的值得嗎?”
說完才把眼神看向我,滿眼都是嘲諷“話說你真記不起你是誰了?還是說……你在裝傻!”說到裝傻的時候明顯眼神里帶著絲絲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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