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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防有些童鞋不看作者有話說所以我再申明一下。
童鞋們,49章和51章重復(fù)的內(nèi)容已經(jīng)被小玉我刪除。會有重復(fù)內(nèi)容是因為第49章后面那一段和第51章前面那一小段是準(zhǔn)備留著埋個伏筆的(因為小玉我調(diào)整了一下大綱)但是后來小玉我想看了后面又再去看前面難免讓看文的童鞋們覺得順序錯亂,所以我又看了看,沒填的那一段放后文也還可以,所以最后小玉我還是決定接著51章更新,所以!??!總而言之就是,童鞋們沒必要再看49章了,就接著第51章下面繼續(xù)看就可以了—讀書庫全文字更新更快網(wǎng)址.dushuku.—!
PS:當(dāng)然如果童鞋你是小玉這篇文的新讀者,或者最近才開始追文的,那就無視我上面那段話,按著本文的順序讀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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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念跟在蘇胤身邊兩年,心里非常明白,什么事情,撒撒嬌胡鬧一下是可以改變的,什么事情,又是你再如何任性都不能違抗的。雖然他并不知道蘇胤為什么突然想要帶他進(jìn)宮,但是,他隱約能猜到,事情其實并不如蘇胤和他講的那般,僅僅是因為這次的事件,又或者是他擔(dān)心他的安危。他總覺得,這里面,還有其他的一些原因。
但是倘若真的要進(jìn)宮,許多事情就會跟著改變,以后的事情,也很難預(yù)測。容念心里非常明白這一點,但是,若是要做點什么,他其實也有很多顧忌。
首先李德榮就不會希望他走,而蘇胤就不可能讓他走。蘇胤安排穆絕在他身邊,說好聽了是保護(hù)他,其實也等于是變相的監(jiān)視而已。容念如果想要離開的話,大概走不出清居別苑百尺以內(nèi)。
然而這些都只是外在的,并不見得多么重要,在這件事上,容念一直都未正視過自己真正的心意。
乍聽蘇胤說這事時,他心里第一位的是爹爹和娘親他們,所以他當(dāng)時情緒才會異常抵抗。但是等冷靜下來后,回想起在清居別苑里來的這兩年,他不得不承認(rèn),身邊所有的人,都是用真心在對他。即便蘇胤將他養(yǎng)在這里,他的身份很難堪,甚至遭人唾棄,但是問心,蘇胤對他,很好,非常好。
容念心里其實一直都有一桿秤,一邊是容家人,一邊是蘇胤。兩年來蘇胤每對容念好一次,容念心里的那桿秤,就像蘇胤傾斜一點。一直一點一點地傾斜,直到這桿秤,端平。
*****
蘇胤并沒有在清居別苑待太久,天亮的時候,他便起身回了宮。期間他又讓李德榮幾次過來話里話外地向容念暗示了一番他想帶他進(jìn)宮的意思,但是李德榮回來回話,只是說容念對他愛搭不理的,只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
蘇胤聽了他的回復(fù),卻只是笑笑。容念和他賭氣,便是說他面上雖然不愿意和他進(jìn)宮,但是心里卻是答應(yīng)了的,不然也就不會故意擺臉色給李德榮看。他既然憋著那么一口氣,他就要想辦法讓他發(fā)出來,只是難為了李德榮要犧牲一下。
*****
容念的事情完了,下來自然便是連依靜進(jìn)宮的事宜。這兩天后宮中忙里忙外的,都在準(zhǔn)備新貴妃的事。
蘇胤去靜怡宮(連依靜的寢宮)轉(zhuǎn)過兩圈,紅紗帳織了滿滿一個宮殿,他隨意地看了兩眼,便匆匆從那滿布刺眼的紅殿里退了出來。
這件事由太后張羅,他也就不必過問什么了。
*****
“皇上,這次金科的名單已出,您是否要再過目一下?”賀清玉垂首立在蘇胤身后,手里明黃的折子正是這次金榜題名的考生名單。
蘇胤看了那折子一眼,想起殿試時的情景,便對賀清玉道:“朕記得殿試時有個貢生叫楚奕,朕看過他的考卷,這人應(yīng)該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為何沒在名單之內(nèi)?”
蘇胤其實只是隨口一問,未想賀清玉臉上卻是閃過一抹異色,他吱唔著道:“今,今年科考不乏才華出眾之人,較之這位楚奕,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哦?”賀清玉神色異常,蘇胤覺得他有些不對勁,便試探著問道:“你看過這個楚奕之前的考卷嗎?”
“看過?!?br/>
“那你覺得如何?”蘇胤道:“對這個人,你有何看法?”
“無甚看法?!辟R清玉臉上神色凝重:“皇上,他是端王的人?!?br/>
蘇胤一愣,有些意料之外??婆e的殿試素來都是由皇帝親自主持,對于今科的考生,蘇胤對這個叫楚奕的人印象很深刻。對于他提出的問題,其他考生不乏夸夸其談?wù)?,唯有這個楚奕,能舉民情,直言百姓苦。作為一個皇帝,身邊缺少的,正是這樣敢忠言逆耳的臣子。蘇胤很有心想招他做幕臣,只是未想,他卻是端王的人。
“你這么做是對的。”他嘆息了一聲,對賀清玉道:“只是可惜了。”
清玉垂首,并未對蘇胤的話再做回復(fù)。這個楚奕,除去端王這一層,于他而言,是個是非之人。
然而雖是可惜了,蘇胤卻并沒有在這人身上惋惜太多,片刻后,他便又對賀清玉道:“朕聽聞,這幾日你隨你二哥去了史館修撰史冊,可是有這事?”
“回皇上,卻有此事。”賀清玉的二哥賀清渠貴為翰林院學(xué)士,雖有大才,卻由于年紀(jì)過輕資歷尚淺,在翰林院很是受到些老人的排擠。他是個清高之人,不追名逐利便也就甘于平淡,自動申請去史館修撰了史冊。只是史館大小事宜史官無一不需要親自過問,賀清渠又剛上任,賀清玉有空的時候也就陪著他二哥一起呆在史館里。他能做的事情雖不多,倒是史館里藏有的各朝各代的史書他倒是都翻了個遍。
賀清玉從小陪著蘇胤在皇宮里長大,自小就喜歡在皇宮各處亂轉(zhuǎn),這個習(xí)慣蘇胤是非常清楚的,他有些奇怪,皇上今日何故會問起他去史館的事情呢?
“朕……”蘇胤抬眼看了賀清玉一眼,卻又轉(zhuǎn)過臉去,似乎正在猶疑什么。
賀清玉心中猜測著對蘇胤道:“皇上若是想翻閱史書,微臣對史館很熟悉,可以立馬為您找來。”
蘇胤斂神看向賀清玉:“子均,你看過各朝各代的史記,在你的記憶里……”
蘇胤話說到一半,卻又戛然而止,賀清玉心里突然那么恍惚了一下,皇上做事一向從容果決,他還是第一次,見他如此猶猶豫豫。
賀清玉臉色也不禁跟著一起黯了一黯:“皇上想問什么?”皇上迎娶新妃,深寂的皇宮難得地有些熱鬧。只是一家歡喜一家愁,有人高興,也自然是有人郁結(jié)的?;噬喜皇切母是樵赣⑦B依靜,賀清玉心里很明白,皇上想要問的,絕非不是什么會令他喜出望外的事情。
只是他沒有想到,那問題實在叫他不知如何回答。
蘇胤道:“朕想知道,歷朝歷代……”
賀清玉回道:“皇上有何問題,不妨直言?!?br/>
蘇胤眼神終于對上賀清玉:“歷朝歷代,可是有君王……迎娶男妃的例子?”
*****
賀清玉腦子里曾閃過種種猜想,卻從來沒有想過,一向冷情冷性的皇上,會問這樣一個問題!他內(nèi)心里重重一個冷顫,雙膝一屈,當(dāng)場便直接跪在了地上:“啟稟皇上!就臣所知,歷朝歷代上百位君王,卻從未有一位,迎娶過男妃!”這問題來得實在是太過突然,賀清玉以為,皇上會想要問的,最多也莫過于臨時取消婚約這樣的事情了。只是不曾想,他從來沒有想過要退婚,而竟是想著,如何把容小公子,名正言順地接進(jìn)宮。
賀清玉自認(rèn)跟在他身邊這么多年,卻是發(fā)現(xiàn),自己或許并不真正了解這個在封建統(tǒng)治大背景下長大的帝王。蘇胤的心胸和眼界,有時候甚至是超越了他這個來自二十一世紀(jì)的人類。同樣的事情若是放在自己身上,賀清玉自己也不敢保證,他是否也有那樣的氣度,肯為一個人犧牲至如此。
只是,許多事情,身不由己。賀清玉只能說,蘇胤這樣的人身在帝王家,定能讓他走上人生的至高點,只是他腳下的每一步,都容不得他走錯,也容不得他,為其他旁的事物,駐足了腳步,停滯不前。
所以即便他對容小公子用情至深,賀清玉要做的,卻是將他所有的念頭,都掐死在襁褓中。
“不知皇上,為何會想到要問微臣這樣一個問題呢?”賀清玉眼神攫攫地盯著他面前的人:“若說是迎娶男妃,這史上,倒也不是未曾有過。”
“哦?”蘇胤臉上一改剛才的猶疑黯然之色,不禁多了幾分和悅:“還真有?”
“史館典藏全是各朝正史,微臣除去看過這些正統(tǒng)史冊,對各朝野史,也有一些了解?!?br/>
“野史?”賀清玉說完,蘇胤雙眉不禁一斂,他已經(jīng)知道,賀清玉會和他說些什么,眉頭不禁皺得更緊。
所謂野史,便是胡編亂撰之說,有些雖也道盡史實,卻是容不得于朝日之下,只能在陰晦中滋生。
而蘇胤要的,卻不是這樣的名不正言不順。
賀清玉明知他的心思,卻仍然對他說這樣的話,他一開口,蘇胤就明白了他打著什么樣的念頭。
他對賀清玉道:“子均,這件事,朕只是一時興起才問問你,并沒有其他想法,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br/>
雖然心里很明白賀清玉一心為他著想,但是在容念這件事上,蘇胤知道,賀清玉仍舊不支持。他將他與容念的事歸入野史,這一點,已經(jīng)足夠表明他的立場了。
然而蘇胤,卻沒有任何可以斥責(zé)他的理由。這的確是一個荒唐的念頭。
“皇上明白就好?!辟R清玉最后深沉地看了他一眼,心里舒了一口氣的同時,也由衷地希望,這真的只是皇上一時的念想,也但愿這個念想,不會演變成一場不可收拾的荒誕噩夢。
*****
東郡朝自高祖皇帝開國便有這樣一個傳統(tǒng),歷代皇帝迎娶皇后或者貴妃都必須由皇帝帶著親自去太常寺齋戒沐浴三天,身凈心廉后舉行祭祖儀式,方得以入皇藉,賜為新妃。
連依靜進(jìn)宮這件事由孝德太后親自過手,事情自然辦得相當(dāng)隆重。
出行前一日,從皇宮到太常寺的街道全程幾乎在片刻就全都由身著黃馬褂的御林軍站崗,任何行人車輛皆不得過往,全部都被封死。
而到了出行那一日,鑼鼓震天,雕龍金漆的玉輦前后共由五千名御林軍護(hù)駕,幾乎從京都的街頭排到了街尾,一眼看過去都看不到盡頭。
皇帝難得出行,這一天幾乎所有的百姓都走上街想一睹天子真顏。然而街邊的守衛(wèi)實在是太過森嚴(yán),街道兩旁的百姓都被御林軍的軍刀隔開在一尺開外的地方,皇帝坐在轎子里,金紗帳掩著,只能從偶爾被微風(fēng)吹開些的帳縫中窺見到隱約的側(cè)臉。
容念和李德榮坐在街邊的一座小茶館里,二樓的視野很好,將街道上皇帝的排場看的一清二楚。
李公公說今天街上有熱鬧可看,容念高興地跟著他出了門,沒想到卻是看蘇胤來了。他本來覺得很無趣,平日見慣了的人,有什么可看的呢?只是未想今日的蘇胤和平日的他是不一樣的,他見慣了蘇胤和他嬉笑玩鬧的樣子,看到被這樣一大群人包圍保護(hù)著,似乎神圣不可侵犯又神秘的蘇胤時,心里不免又對這樣的他多了一分新奇。最后竟乖乖地跟著李德榮坐了下來。
圣駕出行,有挎著小花籃的宮女一路撒花,粉紅色的花朵飄飄地落在容念的茶杯里,
容念皺了個眉頭,拿筷子嫌棄地將那花瓣挑了出來,又對著筷子尖“呼”地大吹一口氣,將那花瓣復(fù)又吹回樓下的街道。
李德榮看著他孩子氣的動作,特意重重地咳了一聲,才對他道:“念兒,剛才咱家說的話,你都聽明白了嗎?”
“恩……”容念懨懨地點了點頭,他單手支著下巴,有一眼沒一眼地掃視著街上走過的人群。抬眼正好看到蘇胤的大轎子要經(jīng)過茶樓下的街道,他眼珠子咕嚕一轉(zhuǎn),將手里的筷子迅速地往茶杯里一插,而后又用力地往街道下的玉輦一甩,將一筷子的茶水都對著皇帝的轎子甩了過去!
一陣細(xì)風(fēng)微微地吹過,玉輦的帳頂吹起小小的一角,玉輦內(nèi)似有道目光朝茶樓這邊投了過來。
李德榮被他的動作嚇得直接倒抽一口冷氣!立馬朝樓下看了一眼,倒不是擔(dān)心那一筷子茶水真能撒到皇帝的臉上,只是樓下禁衛(wèi)森嚴(yán),現(xiàn)在又是光天化日,他這動作是極容易被皇上周圍的禁衛(wèi)軍發(fā)現(xiàn)的!
李德榮急得一把抽走了他手上的那雙鴛鴦紅筷,漲紅了臉對他道:“胡鬧!”
容念覺得沒什么,不知道李德榮為什么這么生氣。他抬了抬薄薄的眼皮,小心地覷了李德榮一眼,見他瞪著眼睛,知道他是真生氣了,便立馬乖覺地蜷進(jìn)椅子中,低著頭,卻咕嚕秋轉(zhuǎn)動著黝亮的黑眼珠。
李德榮湊到他面前,耐著火氣,壓低了聲音對他道:“咱家平時真是把你給寵壞了!眾目睽睽之下這樣的事你都敢做!你就不怕誅九族!”
李德榮有聲有勢地威脅,容念低著頭,不吭聲。
李德榮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ヘ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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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街上再也看不到皇上的玉輦,容念抬頭見小李公公似乎不生氣了,才笑嘻嘻地說道:“蘇胤看不到的,他坐在轎子里呢!”
李公公又睜大了眼睛瞪他。
容念撇了撇嘴,表示自己下次不會再在人前念蘇胤的名字了。
他樣子有些委屈,李德榮看見了,想到剛才皇上玉輦里坐的另一個人,心里忽然又有些替容念感傷,恐怕容念還不知道,皇上這趟出行是要去做什么,一時之間對他說話的語氣又不自覺放柔軟了一些:“這些事,你以后跟著皇上進(jìn)了宮,切不可再妄為!皇宮里可不是清居別苑,可以由著你亂來?!?br/>
到進(jìn)宮二字,容念心里不禁又有些觸動,他低低地應(yīng)了李德榮一聲,徹底沒了剛才的那股頑勁。
李德榮見他這般模樣,心里不禁也有些不忍,但是這即是既定的事實,也就無從改變了。
“咱家這趟出來,除了告誡你一些進(jìn)宮后需要注意的事項,還有另外一個事情?!?br/>
李德榮看了眼已經(jīng)冷清下來的街道,對容念道:“念兒,你知道,剛才坐在皇上玉輦里的,除了皇上,還有什么人嗎?”
容念搖了搖頭:“還有其他人的么?”
“有的。”李德榮突然真的很不想告訴他實情,嘴皮更是有千斤重一般:“除了皇上,還有皇上新納的貴妃,大將軍連洛之女,連依靜,靜妃娘娘?!?br/>
李德榮:“以后進(jìn)了宮,遇見這些娘娘,你若還這般胡鬧,連我都保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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