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委屈了?
白諾看不下去了,上前想要拉開盛起淵,但是手還沒碰到男人,臉上就落下一記重拳,他一個猝不及防被重重打倒在地上。
方喻妍一陣驚訝,隨后猛地推開的盛起淵,去扶白諾,“你沒事吧?”
在看到白諾唇角流出的血,還有一邊臉上出現(xiàn)的淤青,方喻妍生氣的轉(zhuǎn)頭瞪著盛起淵,“你干什么?為什么突然動手?”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會這樣,所以她之前才一直在擔心,所以一開始就拒絕白諾,怕的就是會有這樣的結(jié)果。
可是她沒想到盛起淵會突然來醫(yī)院,更沒想到會讓他誤會,如今該怎么辦,她要怎么解釋才能避免白諾受傷。
“為什么?方喻妍你還有臉問我為什么嗎?怎么,才在醫(yī)院住了幾天就吊到凱子了?”
盛起淵一雙黑眸如墨,卻壓抑著如同海嘯般的浪潮,怒瞪著對面的男女。
他的話很難聽,像是故意為了侮辱方喻妍,而找著這樣最具殺傷力的言語來說。
方喻妍臉色微變,好像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卻不能不忍氣吞聲。嘴唇動了動,最終沒有把反駁的話說出口。
她扶起白諾,輕輕說道,“我們走。”
白諾聽到男人這么侮辱她,本想說些什么,可是收到方喻妍哀求般的眼神,最終沒有什么也沒說,跟著她離開。
“站?。∥艺f了你們能走了嗎”
盛起淵的聲音猶如地獄鬼魅冷冷的傳來。
方喻妍腳步頓了頓,眸子輕闔了一下,扶著白諾繼續(xù)往前走。
“方喻妍,我叫你站?。 ?br/>
盛起淵怒吼一聲,猛的拉住方喻妍的手臂,把她拉回自己面前。
方喻妍吃痛的悶哼一聲,額頭頓時落下豆大的汗珠。
手臂傳來的劇痛,讓她眼前黑了一黑,方喻妍暗想,她這只手才剛拆石膏,這下估計又要打上石膏了。
“你放開妍妍?!卑字Z看到方喻妍的受傷的手被男人用力一扯,頓時生氣了,大吼一聲后,見男人還沒有放開她,便直接一拳揮了出去。
盛起淵沒注意,避開了直接受擊,但是還是吃了一些力度,身子偏了偏。
“沒事吧,妍妍。”
白諾關(guān)心的急忙問,正要上前查看她的傷勢,卻不料盛起淵的一記拳頭又猛的揮了過來,白諾也怒了,兩人你一拳我一腳,扭打在了一起。
方喻妍看著眼前混亂的形勢,心里一陣焦急和煩躁,大吼一聲,“你們鬧夠了沒有。
兩人頓時都停下了手,互瞪了一眼后轉(zhuǎn)身看向方喻妍,白諾先走到方喻妍面前,拉著她的手想要查看傷勢。
然,方喻妍收回手,有些拘謹?shù)恼f,“我沒事?!?br/>
然后越過他走向他身后的盛起淵,抬頭,目光直視著他,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緒。
“她是白露的弟弟,在醫(yī)院實習,所以白露拜托他陪我過來檢查,你剛才看到的,是誤會。”
不急不燥,方喻妍語氣平緩,不帶任何情緒的解釋說。
她只乞求盛起淵能聽進她的一句話,不要在繼續(xù)鬧事,不要在傷害白諾。
盛起淵看著面前突然變得溫順的女人,眸子沉了沉,好像有什么情緒被隱藏住,凝視著她半晌后,才緩緩開口,“走吧,我又話跟你說?!?br/>
盛起淵沒有生氣,就這樣放過了白諾,方喻妍暗暗松了口氣,跟上他腳步,想了想回頭對白諾說道,“謝謝你,白醫(yī)生,還有……我為我先生剛才對你的做的事道歉,他可能誤會了,所以才會一時沖動,傷到你真的很抱歉。”
白諾想要開口的話瞬間被堵在嘴里,只是一臉錯愕的望著她,眼中是不可置信。
那個人就是她丈夫?
盛起淵在前面聽到她的話,腳步滯了滯,隨后沉聲說了句,“還不快點,有這么依依不舍嗎?”
方喻妍怒,但是卻不敢言語,只能恨恨的瞪著他的背影,小跑著跟上。
回到病房后,盛起淵‘砰’的一聲把門摔上,還反鎖了。
方喻妍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看到他的舉動莫名有些心驚,“你要跟我說什么?”
她刻意走到了距離他有些遠的陽臺處,保持鎮(zhèn)定的問道。
盛起淵看著她避開自己很遠,眉心緊了緊,有絲不悅閃過,繞過病床走近她,與她只差幾步的時候,沉沉出聲,“你要是在往后退,我就把你從這丟下去。”
方喻妍腳步一頓,停了下來,站在原地,雪潤的小臉上了露出一抹倔強,“你有種就把我丟下去好了,我還樂的輕松了?!辈挥妹刻烀鎸δ?,活的這么辛苦。
最后一句話方喻妍沒有說出口,她估計要是說出來的話,盛起淵真的會把她丟下去。
盛起淵輕笑了聲,好像心情沒有剛才那么差了,他輕佻的一笑說道,“我有沒有種,你不是該最清楚了嗎?”
“……”
方喻妍沒想到他會接這么一句,頓時啞語。
“你的事情我怎么會清楚,該去問你的雨歌妹妹吧,你們最近應該過的很開心吧,沒有我這個一百瓦的電燈泡。”
方喻妍不知怎么的,說著說著感覺心里泛起了酸意,還悶悶的,有些難受。
她本以為那天跟她們攤牌后,以后在見面,她一定能做到對盛起淵報以平常心,不會在被他影響到自己,然而……不知道是她高估了自己,還是低估了盛起淵。
就算過了這么久,她在見到他,他還是能輕易的撩撥她的心弦,牽動她的情緒。
無論如何都忘記不了嗎?
“委屈了。”
盛起淵走向前,輕輕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頭面對自己,觸到她眸中的那抹失落,盛起淵感覺心臟的某處好像顫了顫。
那種陌生的情緒又涌了上來。
可是這一次他沒有急著逃避,也沒有急著擺脫,他就這樣凝視著她,面對面,近距離的,就這樣注視著這張臉,好似要確認什么……
方喻妍不懂他是什么意思,為什么他會問她‘委屈了’,而且還是這種陌生的語氣,好像是真的在乎她的感受一樣。
還有他的眼神,望著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些專注,好像比以往多了些什么東西,她看不懂。
“委屈了?!?br/>
盛起淵又問了一遍,還是那淡淡的語氣,帶著些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