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彬也只好跟著笑,是啊,什么時候,他倒說起心靈雞湯這種話了。
他沒有經(jīng)歷過蘇白朵所經(jīng)歷的事情,他又怎么勸慰蘇白朵呢?
“我覺得一切,都隨緣吧,強(qiáng)求不來?!碧K白朵起身,她去幫江少彬撿起從病床上掉下來的被子。
“你現(xiàn)在就是好好休養(yǎng),等你出院了我還有周瑜,以及小可樂給你慶祝慶祝?!碧K白朵給他改好了被子,站在一旁,說。
江少彬多想說,只要和她一個人在一起,就夠了,但是他深知,蘇白朵是不會單獨(dú)和他在一起的。
“好,我會很期待的?!?br/>
“那我先走了,下午我還要去跟一個報道,你也知道我合作的同事,比較難搞?!碧K白朵想到要和楊琳一起去采訪一個房地產(chǎn)商,就很頭疼。
楊琳到時候說不定又會為難她,兩個人是不對頭的人,雖然兩個人已經(jīng)談了,也咩有起多大的作用。
江少彬看了看手上的表,發(fā)現(xiàn)時間也不早了,提醒蘇白朵:“已經(jīng)十二點多了,你現(xiàn)在還不趕過去的話,就會遲到。”
蘇白朵一看,還真是,十二點多,這才有些慌亂,拿起包就要離開。
等她走到病房前,被江少彬叫?。骸鞍锥洹!?br/>
她轉(zhuǎn)身:“嗯?”
“慢點,別慌,路上小心一點走路,還有坐車?!?br/>
江少彬的殷切叮囑,蘇白朵心間一暖,江少彬是真的對她很好,也是真的很關(guān)心她。
兩個人要是當(dāng)初一直在一起的話,她一定會很幸福吧,只是一切,都不可能再重新來一次了。
她用力地點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江少彬這才放心地看著蘇白朵離開。
只不過,蘇白朵的身影一消失在病房里面,江少彬就掀開被子,從病床上下來。
他追了出去,有些話,他真的很想對這個女人說,他想說,自己很愛她,永遠(yuǎn)都是這么的愛她。
他想跟她說,自己不在乎她有孩子,也不在乎她和霍少擎結(jié)過婚,他只要和她在一起,什么都不想管了。
就是在她離開之時,這種情感上的涌動特別強(qiáng)烈,江少彬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江少彬站在走廊上的時候,蘇白朵已經(jīng)進(jìn)了拐角處,再也看不見她的背影,他的心,一陣失落。
負(fù)責(zé)江少彬病房的護(hù)士,走而過來,對江少彬說:“江少,你還是在病房里面吧,要是老夫人過來看見你就這么跑了出來,一定會怪我們的?!?br/>
江少彬順著護(hù)士的視線,低頭看過去,自己竟然是赤腳跑出來的。
原來,自己這么的心切。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對護(hù)士說:“我這就進(jìn)去?!?br/>
嘴上是這么說,但是眼睛還是忍不住朝電梯口,多看一眼。
蘇白朵到雜志社的時候,楊琳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工作,雖然上班時間沒有遲到,看著楊琳有些別扭的眼神,讓蘇白朵有一種自己遲到了很久的感受。
“你還不快一點,人家王總向來時間是很忙的,就算我們提前預(yù)約了,也不可能讓對方等我們,我們只有提前去了,他就算臨時有事,也不好拒絕我們?!睏盍照f話帶著盛氣凌人的語氣。
不過,話,還是有幾分道理,蘇白朵保持沉默,只當(dāng)楊林是為了這次的專題著想。
負(fù)責(zé)這次工作的幾個人里面,就她和楊琳兩個人是女的。
當(dāng)公司里的車子,將他們送到王氏的時候,有一種賣人的感覺。
因為,一進(jìn)去,領(lǐng)首的人就對她和楊琳說:“臨時接到通知,王總現(xiàn)在,正在飯局上,你們要是想采訪他,估計還要趕去凌若酒莊里?!?br/>
楊琳一聽,急脾氣上來了,就直接對那人講:“我們明明約好了時間的,我們還提前過來了,現(xiàn)在讓我去酒莊,難道采訪還要去酒席上采訪嗎?”
蘇白朵聽了楊琳這幾句話,看著楊琳,發(fā)現(xiàn),也許她也不是很了解楊林吧,總之,她覺得楊琳能說出這樣的話,并不壞。
楊琳也許知道是非曲直,只是嘴上總是不對心。
“楊小姐,您這是在為難我們這些下屬,我只不過是負(fù)責(zé)通知你們,要是你們愿意過去,那么,會有車子送你們過去,要是么你們不想,王總接下來一個月的時間,都被排滿了。”
楊琳剛想沖上去,理論幾句,蘇白朵也聽不下去了,身后,小徐卻說:“去就去吧,總不可能讓第18期刊的人物報道空缺吧,而且上一次已經(jīng)談了王總的話題了,18期沒有王總,買雜志的人不買賬的?!?br/>
然后又有人加了一句:“酒宴怕什么,到時候要是王總讓我們喝幾杯,你們兩個女的不要碰就是了,喝酒這是我們男人來解決,雜志社的男同胞在,你們女同志就放心吧?!?br/>
蘇白朵沒有多大的感覺,其實她也沒有覺得酒宴上去采訪王總有什么,她能放下心房,不過是因為聽見雜志社的男同事說了這樣保證的話。
楊琳有些不情不愿,一邊跟著領(lǐng)首的人過去,另一邊卻說:“我看你們這些男同胞壓根就靠不住,小徐,你能喝幾杯,上次聚會你啤酒都過敏,還有你老盛,主編送你的四特酒,不是還放在家里跟供祖宗似的么,又沒有怎么喝。”
被楊琳這么一打趣,蘇白朵都覺得不安了,眼皮一直跳著。
還以為這些男同胞夸下海口說酒水他們負(fù)責(zé),能有多會喝酒,原來,每一個人都不怎么會喝。
“去了,也不一定讓我們喝啊,說不定人家王總只是想找個陶冶情操的好地方采訪呢?!崩鲜⒉灰詾橐獾卣f道。
楊琳大概見過的事情不少,悄悄地說:“著你們就不清楚了吧,像這種大公司里面的上層,只要是酒席,就三分毒?!?br/>
“什么叫三分毒?”坐在前面的小徐好奇地轉(zhuǎn)過頭來問楊琳。
楊琳被人矚目了,于是,一下子,下巴都要揚(yáng)得高幾分。
“三分毒的意思,就是場面鶯鶯燕燕少不了,灌酒也是常有的事情,你以為,就和我們大家聚會正常喝酒一樣,笑話?!睏盍拯c了點小徐,“小子,我說你個實習(xí)生怎么還分到我們這一組了,要是這次的采訪沒有弄好,你可不能引起主編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