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既然人家都這么說了,那就坐下來聽聽吧?!?br/>
葉寒又坐下來,不知為什么,跟林雨在一起,總是有一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唉。”
只見吳大夜嘆了一口氣:“家丑不可外揚,原本這件事情不敢勞煩師父師娘的,只是。。?!彼杂种?。
林雨說道:“都是一家人,但說無妨?!?br/>
吳大夜接著又道:“就是我那個不知羞恥的姑父啊,在外面養(yǎng)了一個小三,這不,今晚又沒有回家,肯定是跟他那個姘頭鬼混去了,我姑姑要死要活的,剛剛被人從繩子上救下來?!?br/>
“抓小三啊,這個刺激?!?br/>
林雨沒心沒肺,根本不顧吳大夜的感受。
葉寒一臉苦逼的神色,雖然吳大夜的姑父婚內(nèi)出軌,但這種事情誰對誰錯很難分清,所以還是盡量少摻和為妙,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的情況又不好拒絕,畢竟是吳大夜把自己撈出來的,如果直接不管,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
當下把手機拿出來道:“我往家里打個電話知會一聲?!?br/>
“應該的?!?br/>
嘟嘟聲之后,里面?zhèn)鱽硪宦晲偠鷧s又憤怒的聲音:“流氓,你還敢給我打電話,我房間里收藏的那些限量版的手機你給我弄哪去了?”
葉寒莫名其妙,從沒聽人說電子產(chǎn)品還有收藏,當下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兜里沒錢,拿手機當錢花了?!?br/>
“花了?”
電話里的聲音立刻惱了:“那可是我收藏了多年的限量版手機,現(xiàn)在有錢都買不到,你竟然給我當錢花了,你,你憑什么亂動我的東西。”聽語氣,幾乎是憤怒到了極點。
葉寒一聽這腔調(diào)立刻意識到闖禍了,連忙道:“我從拘留所剛剛出來,今晚有事,不回家了,跟你說一聲?!?br/>
“滾,滾得遠遠的,永遠別回來?!编洁?。。。
葉寒就知道赫連雪會這么說,所以也不生氣,掛了電話之后嘴里卻嘮叨著:“天天讓我滾,你屬溜溜球的嗎?”
吳大夜見他神色有些曖昧,嘴欠的問了一句:“師父,誰的電話啊?!?br/>
“我老婆?!?br/>
葉寒絲毫不加掩飾。
“啊?!?br/>
吳大夜瞪大眼睛,疑惑的目光瞄向林雨,只見林雨臉上的笑容有些疆硬,不覺愕然道:“師娘,這是怎么回事?”
葉寒故意刺激林雨,希望她能從花癡的壯態(tài)在醒悟過來,于是指著林雨又道:“這個不就是傳說中的小三,你不是要抓小三嗎?諾,先把她抓起來?!?br/>
小三對于女孩子來講,是個非常恥辱的詞,但是林雨著實對得起千年蛇妖的稱號,只見她耳不紅面不赤,理直氣壯的說道:“對,我就是小三,怎么,你有意見?”
吳大夜看著她犀利的目光,連忙擺手:“噢,不不,沒意見?!?br/>
他腦袋很靈活,接著便改口:“今晚,咱們的任務不捉小三,捉二奶?!倍潭旨又亓吮且簟?br/>
葉寒:“。。。”
別說,這幫富二代還真是不好惹,吳大夜拿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沒過多時便查到了他姑父跟那個姘頭開房的酒店,不但如此,甚至連房號,幾點幾分入住的信息都有。
只見吳大夜抬腕看了看手表:“嗯,現(xiàn)在是十點,不急,過了十二點再去,你們想啊?!?br/>
他提示著,開始渲染氣氛:“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一對奸夫淫婦全身赤裸,正躺在床上熟睡,突然一群不速之客闖入了房間,然后‘喀喀喀’的拍照聲大起,耀眼的相機閃光燈打在這對奸夫淫婦身上,那場景,嘖嘖?!?br/>
接著便是一臉的賤笑:“那奸夫身上的那個啥會不會提前退休呢,嘿嘿嘿?!?br/>
自言自語笑了半天目光又掃向葉寒跟林雨:“別光聽啊,給點意見,我這主意行不行,夠厲害吧?”
葉寒小聲嘀咕:“夠缺德的?!?br/>
林雨卻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這種懲罰太輕了,應該找輛牛車,把他們綁在牛車上游街示眾。”
“這就更缺德了。”
葉寒看了看二人心下盤算,別說自己還真得去,萬一這兩個家伙做出出格的事情也好制止,畢竟律法的底線是不能碰的,別剛剛出來又進去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凌晨十二點一過,三人便乘車來到了這家酒店。
剛下車,吳大夜便看到一旁一輛豪華的轎車上,走下來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婦女,不覺驚訝的說道:“姑姑,你怎么找到這里來了?!?br/>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吳大夜的姑姑吳欣。
只見吳欣臉拉的老長,面色十分不善:“你能找到這里我為什么不能,進去,今天晚上要這個小賤人好看?!?br/>
一揮手,車上又下來兩個漢子,只見他們雙目精光閃閃,一看便知是練家子。竟然還找了幫手,看吳欣這副霸道的樣子,根本不像是在家受氣的小媳婦,反而像是一個大權(quán)在握的母老虎。
葉寒不覺為這對奸夫淫婦擔心,想了半天又覺得自己挺可笑的,婚內(nèi)出軌,無論什么原因都是不可取的。
跟著眾人走進服務臺,吳大夜一報姓名,服務員立刻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把總房卡拿給了他,葉寒見了毫不輕蔑,雖說神州大陸是法治社會,但官二代明顯的還是高人一等。
來到一個豪華套房門前,吳大夜拿出房卡,直接將房門打開了,眾人蜂擁而入,林雨走在前面,隨手打開房燈,只見半月形的大床上背對背睡著一男一女。
葉寒一見臉都黑了:“這么多人進來竟然沒有一絲察覺,豬嗎,睡這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