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栗滿腦子只剩下一句話:奉傾為什么會在這?
他什么時候被抓的?
事實(shí)上那些人實(shí)力并不多大,如果不是措手不及秦栗都不會被抓,奉傾就更不可能。
還是她離開以后又發(fā)生了別的事情?
程煙最近也很忙,原本她被少主舍棄掉是要成為公主的貢者,結(jié)果公主看見那只蠢萌蠢萌的兔妖以后立刻就改變主意了。
她對兔妖喜歡的不要不要的,連帶著對程煙都好了幾分,程煙又會察言觀色,沒有同齡玩伴的公主分分鐘就被征服了,不出幾日儼然成了公主身邊的小紅人。
王只有一個兒子一個公主,兒子不討喜就把所有寵愛都放在了公主身上,知道寶貝女兒過來求情很痛快封了一個侍從身份。不過一個天靈師,公主既然喜歡那就留下。
左右程煙的天賦讓王看不上眼,她能讓公主開心也不錯。就這樣她以一個奇葩又另類的身份留在了公主身邊。
程煙風(fēng)風(fēng)火火跑進(jìn)來,興奮的開始收拾衣服,這幾天公主可沒少賞她東西。
“平民,本小姐要跟你拜拜了!”程煙看著草墊上小狗蹲的秦栗迫不及待的分享喜悅,表情好不驕傲。
她一直都覺得她的身份跟秦栗不一樣,現(xiàn)在終于顯現(xiàn)出來了。
秦栗眼里有什么東西劃過,隨后燦爛的笑了,“那恭喜你呀,不過我挺喜歡這里的,還是覺得這里好一些?!?br/>
“平民就是平民。”
程煙完全當(dāng)做她在發(fā)酸嫉妒,更加開心了不少,離開時故意經(jīng)過秦栗身邊,像只驕傲的小孔雀昂著頭,“都把我的衣服都拿好了,這破地方我可不想再回來了?!?br/>
“是?!笔膛畟儜?yīng)道,看起來似乎很服從程煙的話。
聽見重重的關(guān)門聲秦栗眼神閃了閃,正愁怎么能不被程煙發(fā)現(xiàn)奉傾的身份,結(jié)果這貨就要走了。
這樣很多事情她一個人就更好辦了。
當(dāng)前目標(biāo)就是打聽清楚奉傾是怎么被抓來的。
她現(xiàn)在的身份什么都做不了,甚至都不能隨意離開,要想行動更加方便,要取得可以讓少主完全放心的信任才行。
該怎么做呢?
————
“咚咚咚?!?br/>
秦栗驚奇的看著大門,居然有人進(jìn)來會敲門?“進(jìn)來?!?br/>
忽然門外沒了聲音,砰,大門被踢開。
⊙_⊙……果然這才是她家大門打開的正確方式。
“那敲門干什么?!?br/>
侍女不解,“我沒敲門?!?br/>
敲不敲門的,她做為俘虜難道還有意見不成?“什么事???”
“少主有事找姑娘?!?br/>
……
剛進(jìn)來一股香味撲鼻而來,秦栗眼睛都直了。不會是讓她來陪著用餐的吧?
她餓的上氣不接下氣了還這么虐待她,有多大的仇?
少年慵懶的抬眼,“餓了這么久你怎么還沒變身?”
……變身?她是妖獸嗎?
他似乎有些了然無趣,“滾過來?!敝噶酥概赃叺奈恢茫骸白??!?br/>
秦栗有些受寵若驚啊,這貨又要起什么幺蛾子了?
膽戰(zhàn)心驚的看著侍女布了餐具,秦栗拿起筷子,就算是最后的晚餐她也認(rèn)了。
正吃著眼角余光看見一只修長白皙的手伸過來,秦栗想也沒想兩只手抱住碗往旁邊一躲,眼睛倏然看過去。
面前的少女像只護(hù)食的小貓妖,身上的毛似乎都炸了起來,那雙黑盈盈的眸子滿是警惕的瞪著他,清澈的仿佛布滿了細(xì)碎的星光。
煜煜生輝,粲然生艷。
他的手就這么頓在那里,也忘了剛才是想做什么。
少年好看的眼尾上挑,語氣森冷起來:“給我?!?br/>
不給!你不是有嗎?為什么要搶我的?
“一。”
秦栗二話不說無比迅速的將碗塞進(jìn)少年手里。
他數(shù)二絕壁是放大招的前奏。
看來也沒有多少骨氣么。還以為會護(hù)食護(hù)到底呢。
少年滿意的將碗丟給侍女,“換一碗?!?br/>
“是?!笔膛孟裢耆珱]看見剛才的變故,面無表情的給她一碗新飯。
秦栗偷偷看了看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沒事了吧?能吃了吧?
還沒等她吃多少,那只萬惡的手再次伸過來搶走了她的碗。
她抓住碗邊是忍了又忍,才忍住沒有伸爪子撓死他。
轉(zhuǎn)眼侍女又換了一個碗進(jìn)來。
秦栗一邊警惕的抱著碗快速吃,一邊瞪他。
這次少年也不搶了,直接伸手,意思你看著辦吧。
秦栗已經(jīng)氣哭。
恨恨的磨著牙,生離死別的將飯交出去。
幾次三番也不知這個神經(jīng)病少主樂在玩些什么,還樂此不疲。
秦栗也沒膽子敢說不,只要拿起碗就拼命吃,否則下一秒不知什么時候就又被搶走了。
這頓飯吃的坎坷,看見秦栗吃飽了剛剛似乎心情還好的少年轉(zhuǎn)眼又惡劣了起來,“一會紫菱去采購,你也去?!鄙倌觊_始不耐煩趕人,“吃完了滾出去。”
這個喜怒無常的壞小孩!
紫菱沒說要買什么,秦栗也不想多問,倒是少年良心發(fā)現(xiàn),走時發(fā)現(xiàn)賞給她一件紅色的狐皮披風(fēng)。
殿內(nèi)重新安靜下來,有些死氣沉沉的安靜。
那雙生動的眼睛不?;蝿釉谘矍?,讓周圍那些黑白的景物似乎都染上了色彩。
他只是想看著那雙眼睛,想留著那雙眼睛。
“如果……挖下來還會不會一樣生動?”
—————
秦栗跟隨紫菱上了車,他們這次不是在都城,而是另一個正在舉行一場拍賣會的地方。
到了以后秦栗才知道為什么讓她跟著來,這里有罕見的天材地寶幼苗。
很多幼苗長成需要幾十年,上百年的時間,如果不是真的很貴重誰也不愿買回去等到進(jìn)土還享用不了。
但是有秦栗這種情況就迎刃而解了。
人家拍一百她就拍五百。
人家拍五百她就拍一千。
秦栗總算見到豪字怎么寫了,一共只有兩棵毫無懸念的被紫菱霸氣側(cè)漏拿下。
接下來還有不少好東西讓她看的眼花繚亂,但是只能過過眼癮,有一個冰晶花是真漂亮,栩栩如生,據(jù)說是什么玄冰晶石雕刻而成,永遠(yuǎn)不會化。夏天還能給佩戴者降溫。
這里有沒有夏天她不知道,天靈大陸全年都是夏天,有了這么個東西要多開掛???
大概是真的用處不大,雖然珍貴不過低價就被買走了。
會場結(jié)束后紫菱要后臺去取東西讓秦栗在那里等著。
等了良久也沒見她出來,開始百無聊賴的四處轉(zhuǎn)了轉(zhuǎn)。
有句話說得好,沒事不能瞎逛,容易逛出事!
“大哥,我們終于能逃出黑暗大陸了!”
“我也終于能看見我女兒了!”
“誰!”
秦栗僵硬著保持推門的動作,看著對面虎視眈眈的瞪著她的一群男人。
她這是不小心入了什么狼窩?
幾人對視一眼,誰也不知道這個小姑娘聽沒聽見,但是他們不能冒險。幾人思定,直接磨刀霍霍撲過來。
我去!
麻蛋發(fā)生了什么?她難道撞見了什么非法交易?靈氣爆發(fā)將所有攻擊擋在外面,她剛想摸種子,對面大漢就仿佛看見親人了一般,“住手!等等!小姑娘你是靈師?”
秦栗頓住,“是靈師…”
“太好了!我們也是靈師!姑娘跟我們一起走吧!我們有東西能掩藏身份,不久一定能重新回到天靈大陸!”
大漢很激動,能同時抵擋幾人攻擊這個小姑娘勢力一定也很強(qiáng),多一個人就多一份保障。
秦被鎮(zhèn)住,她沒想到這些人竟然是逃出來。
“不要再考慮了姑娘,再晚一會就要被人發(fā)現(xiàn)了!”大漢忍不住焦急。
這是個很好的機(jī)會,他們能掩藏身份,不出意外一定能逃出去,這里到處都是黑暗者,只要獨(dú)自一人就會被發(fā)現(xiàn),將來再想離開就是癡人說夢,并且她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都不一定。
大漢似乎看出她有些心動,也不想再拖延時間抓住秦栗的胳膊往外跑去,“姑娘不要再想了,難道你還想留在這個可怕的地方嗎?姑娘就不怕再不走會被下了血契?那個時候姑娘就是想走也永遠(yuǎn)都走不了了!”
秦栗渾身一震,“血契?”
“那東西是黑暗者控制靈師的,一旦中了以后只能完全聽從黑暗者的話,除非死,否則永遠(yuǎn)都會是黑暗者的奴隸?!贝鬂h說著,臉上閃過驚懼和厭惡。
血契…
心中仿佛破了一個口子,所有情緒記憶紛亂交織的涌出來,密密麻麻的將她纏繞,一層一層,有些痛,有些窒息。
她忽然眉頭狠狠皺起,“對不起,我不能走?!薄€有一個人,她不能走!
“為什么!”大漢氣怒交加。
“這里還有我在乎的人,還有我不能舍去的東西!”
秦栗用力掙脫大漢的手,義無反顧的跑回去。
就算最后永遠(yuǎn)都留在這里又怎樣!就算活不了多久就被殺掉又怎樣!
她不能把他一個人丟在這里,她不想走,也不愿意走!
秦栗大步的跑回來,凜冽的風(fēng)甚至迷了她的眼。
無論付出什么代價也要幫奉傾逃出去。
他救過她一命,沒有他她早就死了。
爹爹說,滴水之恩當(dāng)涌泉相報。這次,就當(dāng)還他。
奉傾,那年你沒有舍棄我,如今我也要為你留下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