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虎小姐。您這是苦菜俠先生的府邸,這樣說沒問題吧?”
“嗚……你要這樣理解,也沒什么問題?!?br/>
既然,別人把一切都委托由自己代理了,虎婷婷只好擔當作者本人職責,由她代表含糊著答復了。
虎理預想過某些場景,曾經(jīng)提醒說。
“任何人問,都不要提這些書和泰格公爵之間的關(guān)系!”
“不用多解釋,含糊就很好!”
“這世上不走正路,整天想走歪路的人太多——我本人親眼見過不少。”
“只要有夠上的可能,想從大人物身上撕下塊肉,不知死活的家伙很多?!?br/>
“凡是涉及這方面的人和事,你必須很警惕?!?br/>
“不然,被人糾纏上,對你會很麻煩?!?br/>
那個總是微笑的男孩,難得一本正經(jīng)的關(guān)心人,最后還特別強調(diào)。
“一般人不敢惹我。大家是親戚的真相最好藏起來。萬一暴露了。對你這個年輕的漂亮女子,絕對不利!”
很正式的告誡確實聽到了。
但,這位美少女對自己的武力太過迷信——沒想過,這世上有無數(shù)對付像她這等猛女的辦法存在。
大咧咧的,先將可視電話聽筒放回原位。
踏著一雙“咯吱、咯吱”只響——上面印了一只伸著舌頭,調(diào)皮萌虎圖樣,泰格家出品高價外圍商品的拖鞋,到不遠處的鞋柜那里,換上一雙更合適的軟鞋——同樣是泰格“好來玩”娛樂集團下屬運動器材分公司出品的“阿里得瑟”運動、休閑鞋。
偷偷告訴大家,這丫頭穿上活動靈便的鞋子目的不簡單——愛打架的女孩隨時準備和不喜歡的人動手。
虎婷婷的無敵鴛鴦腿非常厲害——尤其是虎理惡意的誘導下,她居然自己琢磨了一套改良的鴛鴦腿,對付男人的下三路有特效。
丁丁這東東,不管有用沒用,還是自己留著的好。
聞風喪膽的江湖人,一聽到擁有“碎蛋神功”的女俠到,只要感到目標可能是自己這邊,不顧丟臉,二話不說,紛紛夾著褲襠,偷偷溜走了。
除了少數(shù)見色忘死的大膽采花賊,沒幾個人敢和武功大成的虎妹子放對!
被虎理當面叫做“虎妞”的女孩,一邊一路小跑又向玄關(guān)奔去,一邊心中再次尋思:
一個便衣捕頭,到我家里到底是想干什么呢?
她還是沒想通。
玄關(guān)處沒放更多沒用的東西,甚至連花瓶或是其他類似美化環(huán)境,用來裝飾的玩意都沒有。
落腳踏上花崗巖地面前,特別在軟鞋上套了一雙鞋套——虎婷婷大條,對屬于自己的這套別墅還是很喜歡,保持房內(nèi)衛(wèi)生方面非常注意。
然后,她又通過門鏡——就是那只貓眼朝外邊偷偷窺探起來。
仍舊希望那家伙待不住——喪失耐心之后自己走。
可惜,外面的家伙不是孩子,耐性很好——不讓人喜歡的人還在。
剛才在畫面上出現(xiàn)的家伙,那個猥瑣的男人,在門前無聊的踱著官步——一個人背著手走來走去。
“看來,真是一個小官僚?!?br/>
虎婷婷一看放心很多。
華夏帝國帝都首善之地的說法不是假話。
嚴厲打擊惡勢力是一方面——虎婷婷的老哥,虎明揚不得不遠走他鄉(xiāng),求生存,求發(fā)展。
同時,對官員總體管的很嚴。
很少有人有機會,利用手里的權(quán)利去禍禍普通人——犯了此等大錯的家伙,他們惡行敗露的待遇?
虎理點贊,做了首詩總結(jié)說。
“惡人自有國法在,頭頂快刀正高懸?!?br/>
“充軍發(fā)配只等閑,殺頭抄家卻可見?!?br/>
一句話,華夏帝國本土,尤其帝都,社會風氣總體質(zhì)量優(yōu)良。
所以,大部分百姓,他們對真正的官員還是比較放心——認為代表官方形象的人,一般不會做壞事。
有更多的情報來源,虎婷婷比一般人知道的更多。
她明白,這世上總有不為人知的陰暗面。
“帝都,這里壞人壞事雖少,但不是不存在——各種讓人不忍講訴的悲劇,如若落在一個年輕漂亮女人身上,那是能毀你一輩子的慘事?!?br/>
“一定要警惕。報復和后悔挽回不了什么——只有時刻警惕著,才是自愛的年輕女性,一個漂亮女人最好的自保手段!”
虎理無數(shù)次的真誠懇求,多少被聽進去了。
帶著最后一絲警覺,她打開上下兩個門鎖,取下那道保險門鏈。
最后才慢慢地打開了房門——有見勢不妙,隨時關(guān)門的打算。
“虎小姐,謝謝您能同意此次拜會。做了不速之客,到貴府拜訪,還真是對不住了?!?br/>
那個惡心的男人一邊在嘴里客氣地說著軟話,一邊動作飛快,一下就按住了房門,甚至先伸腳,然后把整個大腿一下塞到門縫里——防止在被虎婷婷關(guān)上。
他身上的各種臭氣——汗臭、頭皮臭味,甚至腋臭,加上室外濃烈的熱浪,幾種夾雜混在一起沖進了房間。
沒準備,差點被無形的力量打倒。
虎婷婷被逼,只能后退了一步——稍微避其鋒芒。
“不怕賊偷,就怕被賊盯上了?!泵耖g老話真的有道理——本來正常的避讓動作看著合理。
隨后發(fā)生的事證明:
這下麻煩更多了。
被算計的虎婷婷。
此時,自己就沒想到這些。
她心里非常不痛快,差點當場罵了起來。
但想到對方大小是個官,才終于忍住沒發(fā)火。
“好吧,你說你是捕頭。那么,你到底有什么事,是需要晚上過來呢?”
她帶著怒氣問道。
那個所謂的捕頭,被放進來后。
鬼鬼祟祟地到處東張西望,不顧主人滿臉不快,自己到處亂轉(zhuǎn)試圖窺探一個年輕女人的私人秘密。
最讓人惡心的是,這家伙,年紀一大把,長得如此惡心,沒一點自知之明。
正經(jīng)事沒說幾句,一直東拉西扯。
感覺時機合適了——還敢說著各種只有他一個人能夠欣賞的下流話,試圖試探房主是不是真的只有一個人在屋里,會不會容忍他這個下流痞的一再挑逗。
當試探得到的情報足夠了。
這個家伙,面對一再退讓的虎婷婷,終于露出了真面目——想要拿認為是把柄的東西,威脅她,想要性侵這個垂涎已久的漂亮女孩。
不過,本身只是一個假貨的男人——體力和戰(zhàn)斗力都不行,面對不順從其獸性的防抗,與女孩搏斗了很久,一直沒真正制服對方。
在最后得手以前,被剛開始嚇蒙的女孩正當防衛(wèi)——給一把客廳里的水果刀刺中要害,兇犯一命嗚呼了。
打架確實很厲害,死人不是沒見過,但絕沒親手殺過人……
“啊……”
一聲尾音拖得老長,尖利的女性呼叫聲過后……
“吧”的一聲。
床頭燈的開關(guān)打開,眼前一片光亮。
全身冷汗的女人,驚訝的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壞人的尸體和血泊,也沒一點打斗的痕跡。
原來……一切都是自己在做夢!
但,這夢太真,夢里的那個男人,好像在小區(qū)附近經(jīng)常見到。
虎婷婷的叫聲打擾了熟睡的其他鄰居,其中有人報案了。
虎婷婷住的別墅——這套房子是虎理派人買了,送給虎婷婷的沒錯,但此前他本人沒來過。
正式拜訪前,曾讓人用一輛非常普通的小轎車做掩飾,帶著自己在周圍饒了一圈——非常符合這樣身份之人的安保要求。。
期間,憑直覺感覺這里有什么不對。
理所當然,虎理下令手下在附近租房蹲守,以盡可能的保護自己的親人。
上輩子缺少姐妹的男人,為何老和虎婷婷沒大沒小的打鬧?
當然是把她當親姐妹了——護短的男人,只要得到了他的認可,只要有那個能力和可能,一定會極力保護視為親人的女人。
虎理很快聞訊趕來,親自收拾爛攤子。
非常認真的干了平時不愿意做的事——把所有無關(guān)的閑人趕走,甚至不惜暴露泰格公爵的身份。
此時,他不在乎以勢壓人。
聽了虎婷婷用玩笑口氣述說的夢境后,虎理一臉嚴肅,根本沒笑話平時愛逗她玩的堂姑。
手里收到的情報,分析的結(jié)果,讓他不能不小心。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在這里不是個普通的玩笑話。
虎婷婷描述的那個男人,在現(xiàn)實中真有這個人存在——這個人確實不是什么捕頭,但同樣危險。
在虎理上門前必做的安全排查中——這位叫做安忠國的家伙,是個附近街道辦事處的小官,在資料里露過面。
評估報告里建議:
盡可能,讓這人遠離虎理身邊一百五十丈之外——有跡象表明,這人有性侵并殺害無辜女性的前科。
這些事情,華夏帝國官方似乎沒掌握。
更直接的證據(jù),虎理的手下正奉命調(diào)查中。
既然是危險分子湊到面前了,不管那家伙想干什么,目標是誰。
正義感一貫十足的虎理,不會放過他——占了完全的優(yōu)勢,喊打喊殺,用非法的手段對付一個小蟲子沒必要。
那么,很合理的選擇出現(xiàn)了——派人把已經(jīng)可以作為立案材料的證明送給帝國有關(guān)部門,也能幫助朝廷清除一個小小的毒瘤。
皆大歡喜的事,為何不做呢?
就這樣,有一個愛作的小人物的命運被人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