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閃電看著被自己殺掉的黑衣人尸體,暗暗驚奇,還別說,王妃的武功真的好屌啊!殺人也省了不少勁。
小七暗暗鄙視閃電一番,心里卻也在稀奇這方便的殺人手法,不怪蕭絕和青冥他們都不怎么使用長劍,原來用匕首殺人,確實蠻舒服的。
“你們兩個,又在走神了?!?br/>
一劍解決一個正準備暗殺的刺客,容景淡淡的看了眼魂游天外的兩人,心想著,一定是凰兒給他們教壞了……
“哈欠!”
正在趕路的云傾凰大大的打了個噴嚏,搓了搓鼻子,看向前方的蕭絕問道:“蕭絕,距離容景所在的城池還要多久的路?”
“回主子的話,我們快馬加鞭,大概明晚之前就能到了?!?br/>
蕭絕皺了皺眉,心里同時也有些擔心起來,主子研究的那些手榴彈都在后面慢慢運著呢!現(xiàn)在他們要去的話,拿什么和南冥寒斗,赤手空拳嗎?
好似知道蕭絕的擔憂,云傾凰好笑的勾了勾嘴角,眸色之中透著一抹幽深,她可不是什么弱女子,她的原則,就算是死,也會跟著自己愛的人一起,所以這一次容景可休想在把她扔下了。
驟然,云傾凰眸光一閃,臉上逐漸浮現(xiàn)起一絲Jian詐:“蕭絕,你說我們先去南海,在南冥寒尾巴上點把火怎么樣?”
“屬下這就調轉方向。”
蕭絕暗暗咋舌,他相信,主子口中所說的去放把火一定不會是很簡單的,主子可是滿肚子黑水,估計南冥寒馬上就要倒大霉了。
一夜無眠。
豎日天色大亮,初冬的暖陽照耀著大地,山林里的樹木已經開始漸漸枯萎,大片大片的掉落在地,空氣中隱隱散發(fā)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眾多將士默不作聲的坐在樹下,有的耷拉著腦袋在數(shù)樹葉,有的在曬太陽思念家人,有的在……
憂郁的氣氛仿佛染滿了整個世界,可即使這樣,終于,一名男子站起身來,一把將自己的佩劍摔在地上,怒聲道:“為什么我們要躲在這個小小的樹林里,我寧可出去戰(zhàn)死,也不想就這樣窩窩囊囊的藏在這里?!?br/>
“你消停一點,將軍不比我們好受,將軍還受著傷呢!再說,一定會有援軍的。”
那士兵一臉煩躁,絲毫沒有把一旁勸阻的人放在眼里,一拳砸在大樹上,喘著粗氣:“可老子也不想就這樣的呆在這等死,誰知道有沒有真的援軍。”
“砰!”
突然,一人砰的一聲倒在地上,雙目緊閉,身體僵硬,上面更是布滿了青青綠綠的斑點,儼然已經沒有了氣息。
“這……”
眾人驚疑,好半響,突然有人開口諾諾道:“這好像是鼠疫啊!”
鼠疫?那可是瘟疫?。■畷r間人群中一頓轟動,哪里還有人想要去吵鬧,全都一臉驚恐的盯著那人,要知道,這鼠疫可是能輕輕松松要了幾十萬人的Xing命。
“?。 ?br/>
驀然一道驚叫,有一名士兵睜大雙眼看著自己手臂上的剛起的紅色小疹子,一臉的驚恐,眾人也被嚇到了,完全不知所措起來。
容景得知消息匆匆趕來,果然見那已經死得僵硬的士兵有些詭異,面上的疹子真的很像是一種瘟疫,凝重神色遍布眉宇之間,這真算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小七立刻找來軍中太醫(yī),太醫(yī)乍一看上去,一臉驚慌的后退著,顫抖著手:“王爺,是鼠疫,是鼠疫啊!老夫絕對不會認錯,幾年前京城就發(fā)生過一次。”
“嘶……”
全場嘩然,將士們紛紛后退,一臉駭然的盯著那尸體,狠狠的香了口口水,這可是鼠疫??!
將眾人恐懼神色盡收眼底,容景面無表情:“將尸體處理掉,身體不舒服,有鼠疫癥狀的人都單獨安排在一處,這些交給小七,閃電跟本王回軍營。”
“是,王爺?!?br/>
蕭楚正在帳篷里,見容景從外面回來,立刻上前一步:“怎么辦,要突圍嗎?”軍中出現(xiàn)疫情,他們實在不能再在這里坐以待斃,必須想辦法沖出去才行,若不然耽誤的越久,死的人就越多,到時候可就真的晚了。
“你猜對了?!?br/>
容景嘴角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指著地圖上的一點:“你們來看這里,這里是一處斷崖,如果我們明晚趁著夜色沖出去的話,就會出了這包圍圈。有沒有可能?”
沖出去?蕭楚眨眨眼,略黑的臉上掛著一抹難以置信:“表妹夫你別玩了好不好,那里是斷崖,下面更是萬丈,中間距離又遠,你要大家飛過去不成?”
這可真是少有意外,就要粉身碎骨的,與其這樣送死,那還不如等著爺爺?shù)木缺鴣砟兀?br/>
“確實地勢險要?!?br/>
閃電也是不贊同,而且就算有人活著出去,也廝殺不過南冥寒的包圍圈。
“總有辦法的,我們先去看看再說?!?br/>
容景眉頭緊皺,帶著閃電和蕭絕二人來到后山斷崖,放眼望去,用‘地勢險要’四個字已經不足以說明這里的危險。
他們站著的地方下面正是懸崖,一眼望不到底,萬丈也不止。而對面呈低下式,一高一低,近百米,實在是不好過去,容景想要試著用輕功飛過去,但是半路又沒有借用點。自己都尚且困難,更何況已經又累又病的士兵呢!
看來他的設想確實有些難以實現(xiàn),容景伸手摸了摸下巴,突然心底升起一絲奇怪想法,要是大家真的都會飛,那該多好。
如果這里都不行的話,那他們也只能退回城內,準備和南冥寒殊死搏斗了,畢竟時間就是生命,他不能讓自己的士兵等死。
夜幕逐漸降臨。
樹林里總是不缺食物,只是此時士兵們卻沒有一個人吃得下去,擔憂,恐懼,彷徨占據(jù)了他們的內心,容景一路走來,看到的就是這群無精打采的士兵,眸子淺瞇:“如果你們現(xiàn)在不吃飯,天亮如何沖出去,我可不想看到我的士兵沒有死在戰(zhàn)場上,反而要被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