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馨瑤和素塵在西安博物館附近守了一夜。夜冷的時候,岳馨瑤實在扛不住,有好幾回睡了過去。素塵讓岳馨瑤安心睡一會,自己則繼續(xù)盯著這個西安博物館。直到鳥鳴天亮,這晚上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
岳馨瑤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瑟縮著的身體從長凳上舒展開來。她問素塵道:“怎么樣,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唔……天亮了?!彼貕m正襟著神色搖搖頭,表示一無所獲。
岳馨瑤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道:“那我們到博物館里面去看看?!痹儡艾幾屗貕m飄回挎包里,往博物館走去。在往階梯上走的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此時天色尚早,才是七點,還沒到博物館的開放時間。
岳馨瑤正打算回頭的時候,博物館的門就被人打開了。從里面跑出來一個穿著制服神色慌張的女人,岳馨瑤見她神情這么慌張,像見了鬼一樣,隨口問道:“這位小姐,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那女人看到岳馨瑤,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上前抓住了岳馨瑤的肩,嘴里說道:“青……青銅……”
“青銅什么?”
“青銅鼎,不見了!”
“什么!”不光是這女人,連岳馨瑤心里都為之一震。
“報警……我去報警?!迸怂砷_岳馨瑤,喃喃著跑開了。
這青銅鼎十分巨大,少說也有千斤,怎么可能說沒就沒了。在這一夜之間能夠運走這尊青銅鼎的人,除了杜嶼,還會有誰?可是杜嶼是怎么做到的呢?岳馨瑤心里不解。
警方很快就在博物館門口拉起了警戒線,各個臺的記者們像魚潮一樣將門口圍堵的水泄不通。本來素塵布下的陣要釣的是杜嶼,結(jié)果現(xiàn)在看起來像是為了釣這些記者一樣,場面真是有夠滑稽。
岳馨瑤和很多吃瓜群眾一樣站在路邊,看著博物館館長滿頭大汗的給各個記者做解釋??姘?,素塵低聲道:“你說會不會是易弘生偷走了青銅鼎。”
岳馨瑤道:“不會的,雖然這家伙嗜財成性,但這次絕對不會是他。我看到杜嶼在那尊青銅鼎前徘徊許久,況且易弘生也不會這么傻,這種國家級的文物,偷來也不好轉(zhuǎn)手。這種吃力不討好的買賣,他作為商人是絕對不會干的?!?br/>
素塵懷疑道:“你怎么這么肯定?”
岳馨瑤笑道:“你還是太不懂我們?nèi)祟惲耍欢倘硕狻?br/>
素塵不說話了。
岳馨瑤離開人群,過了半晌。她惋惜懊悔道:“只可惜,這次又讓杜嶼給跑了。”岳馨瑤感覺,現(xiàn)在就像是煮熟的鴨子,已經(jīng)快夾進嘴里,結(jié)果被它給飛了。
素塵見四周沒人,飄了出來:“你放心。昨天我已經(jīng)在所有的博物館文物身上做了墨跡印記。現(xiàn)在這尊青銅鼎在哪里,我能有所感應(yīng)。順著這個,不愁抓不到杜嶼?!?br/>
岳馨瑤大喜,但轉(zhuǎn)而又惱怒道:“那你為什么不早點和我說呢?還害我在門口凍了一晚上。”
素塵沒有回答而是說:“追蹤的方法并不知石獅子一種,通過印記追蹤也是一種很好的方式?!?br/>
岳馨瑤懂了,自從素塵恢復記憶后,她隱隱約約總感覺素塵有哪里變了,原來是變得傲嬌了。敢情他是吃易弘生的醋了啊,現(xiàn)在想在自己面前露一手。那既然讓他成功裝了這個逼,自己也不再戳破他。
“青銅鼎,靈貓族……青羊宗的南宮離,這幾個之間到底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岳馨瑤捂住自己的額頭,感覺自己頭都要大了。她轉(zhuǎn)頭求助素塵,素塵搖搖頭,也表示絲毫沒有頭緒。
“那現(xiàn)在怎么辦,我們是順著青銅鼎的印記找到他嗎?”素塵問道。
“你既然做了印記,那么他早晚跑不出我們的手掌心。只不過在抓他之前,我想搞清楚什么。我總感覺他在背后下這著一副很大的棋。從靈貓族到青羊宗,再到青銅鼎。我肯定遺漏了些什么。不行,我們得再去青羊宗一次,現(xiàn)在就走。”
岳馨瑤走了幾步,回頭發(fā)現(xiàn)素塵還站在原地,忍不住喊道:“喂,你還愣在那里干嘛?還不快走!”
素塵抬起頭,面帶猶豫之色。岳馨瑤察覺到了這些,于是走上前去問道:“你是不是想和我說什么?”素塵點點頭。
“那就快說?!痹儡艾幉辉傧褚郧澳菢踊鸺被鹆牵亲兊糜行┠托钠饋?。素塵咬著嘴唇,權(quán)衡良久,最終開口道:“其實那日我們在靈貓族,我在杜嶼身上……在他身上……”
“在他身上是么?”岳馨瑤皺眉道。
“在他身上感受到了王巢的氣息?!彼貕m深吸一口氣,終于將這帶有心里陰影的兩個字說了出來。
“王巢?慢著,這名字好生熟悉?!?br/>
“就是……”
還未等素塵說出口,岳馨瑤脫口叫道:“就是那個十幾年前你們合力封印的大妖魔王巢?”素塵點點頭。
岳馨瑤明白了,怪不得素塵現(xiàn)在看上去這么害怕。本就蒼白無血色的臉現(xiàn)在更加白的嚇人,還微微抽搐顫抖。
“你是說杜嶼他就是王巢?你之前不是說,我爸設(shè)下的封印是不可破的嗎,那他怎么可能逃出來?!痹儡艾幵拕傉f出口,就覺得自己說錯了,因為如果杜嶼是王巢,那么冥界的時間線就和他對不上,所以杜嶼絕不可能是王巢。
素塵道:“不,我是說,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王巢的氣息。”
岳馨瑤道:“那會不會有杜嶼攜帶王巢遺物的可能,類似于法寶啥的。”
“不,那是種生人的氣息。王巢沒死,他絕對還活著。”素塵眼里透露出無比的堅定,“我永遠都忘不了那種氣息?!彼貕m閉上眼,不想陷入痛苦的回憶。
岳馨瑤低頭喃喃:“那如果真是這樣,那麻煩可就大了。這杜嶼怎么會和王巢扯上關(guān)系呢?!彼南耄宏P(guān)于這件事,冥界又知不知情。
“那現(xiàn)在勢不容緩,我們得馬上前往青羊宗。我有東西要問他們。青羊宗的那幫老鬼,絕逼隱瞞了點什么!”
岳馨瑤和素塵二人,立刻動身前往青羊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