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宇強行糾正。
葉秋大笑:“哈哈,小姨一定來了,在哪,我要帶她飛啊。”
“飛你個鬼,幾年不見,你咋變得這么壞,你以前可是非常單純的?!焙橛畎l(fā)著牢騷。
旁邊,洪宇身邊居然跟著一位漂亮女孩,年約二十歲左右,瓜子臉,身材苗條算得上漂亮。
她跟在洪宇身邊,就宛如一根大黃瓜,插在圓形大西瓜上。
她目光嫌棄說:“宇哥,這就是你說的,那個鄉(xiāng)巴佬同學(xué)啊?!?br/>
“張口就侮辱人,素質(zhì)真好?!?br/>
言冰話語冷漠。
葉秋一楞,這自己還沒說話呢,言冰就開始護著自己。
洪宇也是一愣,苦笑道:“冰姐,你也在啊,我來介紹下,我女朋友小菲?!?br/>
“招呼也打了,咱們走吧?!?br/>
吳菲高傲說。
這副態(tài)度,讓洪宇想當(dāng)尷尬,心中暗暗厭惡,這女朋友今天,真讓他丟面兒啊,看來離分手不遠了。
葉秋居心不良說:“你想去哪玩啊?”
“要你管,你一個臭種地的,還敢來這里玩,這里的東西,你買得起嗎?”
吳菲不知哪來的底氣。
仿佛懟一下,她認(rèn)為的鄉(xiāng)巴佬,十分具有優(yōu)越感。
洪宇面色難看道:“小菲,夠了,葉秋是我同學(xué),你再這樣我就送你走了?!?br/>
“宇哥,你為了一個鄉(xiāng)巴佬兇我?”吳菲氣憤說。
言冰柳眉凝在一起,櫻唇微動:“一口一個鄉(xiāng)巴佬,不知道你出生那家貴族,據(jù)我所知,見過如今不過七十周年,往上數(shù)三代,全國上下無一例外,全部都是你口中的鄉(xiāng)巴佬吧!”
“你!”
吳菲臉色漲紅,無力反駁。
這本就是事實,擱在建國初,她敢一口一個鄉(xiāng)巴佬,估計能把她游街批斗,受盡人民的唾沫星子。
葉秋壞笑問:“你來這里,是想買啥東西嗎?”
“要你管,這里的古董,你也買不起,看看就好?!眳欠谱I諷。
葉秋大笑:“哈哈,有意思,我買不起,我可以告訴你,在這條街上,今天你買不走一樣?xùn)|西!”
“你是在看玩笑嘛,以為這條街,是你家的啊,白癡。”
吳菲氣笑了。
葉秋無奈聳肩,回頭看向三叔,無所謂道:“三叔,幫個忙,算我欠你個人情?!?br/>
“好,諸位都聽到了吧,接下來誰敢出售給這位姑娘,抱歉,今后這條街上我容不下它!”
三叔肅然說道。
頓時,整條街的攤主,紛紛響應(yīng),大笑說:“沒問題!”
一時間,各種笑聲響起,讓洪宇心中微驚,眼中閃過不可思議之色。
從之前的聚會,葉秋這個老同學(xué),就不斷給他驚喜。
現(xiàn)在這個驚喜更大。
一語令整個黑市顫動,三教九流的人,都看眼色行事。
這本分霸道風(fēng)采,他洪宇也比不上啊。
吳菲臉色漲紅,在三叔攤位上,指著一個梅花玉瓶,蠻橫說:“老頭,你這瓶子我給你十萬,賣不賣?”
“明初期梅花瓶,品相極佳,就給十萬塊,你還真敢開口?!比~秋打趣說。
精瘦攤主冷笑:“這瓶子流傳出去,起碼能拍出三百萬,十萬塊你連摸一下都別想?!?br/>
“你……你們!”
吳菲臉色羞紅。
洪宇皺眉,闊氣道:“這瓶子我出三百萬,老先生賣么?”
“你或許沒聽清楚,這條街上的東西,今天你們一件都買不走。”三叔不屑說。
能出現(xiàn)在黑市上,擺出明初梅花玉瓶的人,根本不差他這點錢。
相比法器五絕之首的人情。
就算洪宇,在出價后面添個零,也休想讓三叔松口。
吳菲怒斥:“老頭,你知道他是啥身份嗎?”
“哦,這個老頭子不清楚?!比鍝u頭。
吳菲高傲說:“洪家拍賣行,聽說過沒?”
“哈哈,聽說過一些,洪湖是你們啥人?”三叔陡然大笑。
洪宇皺眉:“是我二叔?!?br/>
“哼,就算你二叔親自來,見到三叔也得恭恭敬敬,更別提你這晚輩?!本輸傊鞑恍颊f。
原因很簡單,拍賣行開門做生意,最不敢得罪他們這類人。
畢竟是他們的財神爺,有時候拍賣許多東西,都出自這些人的手啊。
此刻,一道柔美聲音俏然響起。
“咦,小葉秋你咋在?”
顧霜兒眸中閃過喜悅之色。
她傲然修長身子,穿著白色休閑服,滿頭波瀾卷酒紅色秀發(fā),垂落在刀削香肩上,高雅卻又不是平和的氣質(zhì)。
就如那弱水般,充滿柔情。
葉秋沒心沒肺道:“你能來,我就不能啊?!?br/>
“你這是這是啥地嗎?”
徐遠航隨口譏諷一下。
之前在西餐廳內(nèi),看來還沒把這貨教訓(xùn)夠,還敢招惹自己。
葉秋暗想,玩味道:“徐大少臉不疼了啊?!?br/>
“你……”
徐遠航被揭傷疤,面色漲紅,眼中充滿怨恨色彩。
可不遠處,莫白驚起道:“徐少,你也在啊?!?br/>
“莫白小哥哥,好久不見?!比~秋笑瞇瞇打著招呼。
“臥槽,瘟神,不不,秋哥你咋也在?”
莫白渾身一哆嗦,整個人都不好了。
之前這個瘟神,絕對是他這輩子,最不愿意見到的人。
先前和鄭耀先一起泡妞,差點被突突了。
莫白哭喪著臉說:“我這就走?!?br/>
“莫少,你這是干嘛?”徐遠航皺眉。
洪宇也開口:“莫少來都來了,干嘛要走?”
“咳,家里有點事,你們玩啊?!蹦诐M臉尷尬。
他心里也欲哭無淚,碰見這個瘟神,還不躲,等著被收拾???!
葉秋玩味道:“走啥啊,既然來了,就玩會再走?!?br/>
“那好吧?!?br/>
莫白見想走都走不了,暗暗記恨洪宇和徐遠航兩個蠢貨。
你們倆不怕死,老子還怕濺一身血呢!
惹這個瘟神,真尼瑪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啊。
顧霜兒櫻唇微動:“小葉秋,那邊有賭石的,一起去玩啊?!?br/>
“老頭子帶你們過去吧?!?br/>
三叔和藹說。
畢竟有他帶路,能免不必要的麻煩。
而且三叔也清楚,這條街上斷然不能讓人得罪葉秋。
一是為了這條街上的人好,二是為了他們自己。
剩的葉秋一怒,牽連他們所有人。
賭石場。
這里全程都是露天,街道上擺放著一塊塊原石。
粗略看一下,起碼得有上千塊。
這么大規(guī)模,絕對不是一家。徐遠航自傲說:“我徐家三爺爺牽頭,聯(lián)合周邊幾個縣城,數(shù)十家做原石生意的人,還有一些散戶,全部聚集在這里,舉行賭石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