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哥,不對,大爺,饒命噶!”
見他不老實,云揮墨輕輕把手拄到劍柄之上,寶劍隨即插的更深了一些,卡拉爾頓時痛苦哀嚎且不斷告饒。
云揮墨嘲諷一笑,目光落在卡拉爾臉上也不說話,對于異族他沒必要客氣。
過了一會,卡拉爾才稍稍緩和一些痛感,抬頭看向云揮墨,輕聲道:“這個部族是力皇陛下賜予我的,小人應(yīng)該算是這里的管理者噶?!?br/>
見他開始說實話,云揮墨又問道:“正廳還是十多個矮人力族,是什么人?”
卡拉爾聞言再次目光閃爍,可看見對面云揮墨抬起的手頓時額頭冷汗狂冒,連忙擺手道:“大爺,我說...正廳里有兩名是協(xié)助我管理此處的副主,其他的則是周邊各大小部族的首領(lǐng),到我這邊玩耍的噶?!?br/>
云揮墨暗暗點頭,現(xiàn)在只差一件事了,開口問道:“力皇殿在哪?怎么去?”
“...”,卡拉爾支支吾吾再次不出聲了。
云揮墨故技重施,可卡拉爾除了發(fā)出陣陣略顯痛苦的哀嚎,卻是一個字也不說了。
他疑惑了,明明這些矮人力族看起來十分惜命,當自己生命受到威脅時問什么說什么,但是問到力皇殿的時候便諱莫如深,這跟問其他問題有什么差別嗎?
這樣的話,他的復仇還怎么進行下去?
再看卡拉爾的面相,明顯就是一副打死不說的樣子,一時間云揮墨也不知道怎么辦了。
“來,試試我這藥,只要吃下你問什么他就答你什么?!币恢弊诒澈鬀]有說話的嘎鎮(zhèn)說著話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偏頭向尕松示意幫著遞過去。
云揮墨聞言一愣,藥農(nóng)之名果然真實,父女二人都是隨時就能從懷中掏出瓷瓶的角色。
這時,嘟著嘴巴的尕松已經(jīng)走了上來,伸手將瓷瓶遞上來。
接過瓷瓶,打開瓶封,倒出一粒深紅色的藥丸,目光落在嘎鎮(zhèn)臉上,像是在確認,這藥這么神奇?
嘎鎮(zhèn)點頭,隨即給了一個肯定的眼神。
云揮墨也不墨跡,反正自己是問不出來了,死馬當活馬醫(yī),當即撬開拉卡爾的嘴巴,將藥丸丟進他口里。
咕咚
拉卡爾喉結(jié)聳動一下就將紅色藥丸吞了進去,云揮墨隨即上下打量,他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算有了藥效。
“現(xiàn)在可以問了”,嘎鎮(zhèn)見拉卡爾已經(jīng)吞下出聲提醒道。
云揮墨將信將疑,出聲問道:“力皇殿在哪?怎么去?”
拉卡爾眼神逐漸變得渙散,嘴下卻是不停頓,“力皇殿在紫源大陸的正中央,力皇陛下管轄九九八十一郡,一郡滿編是八十一部,小人這部是在大陸最東邊,所以要去的話得向西直行大約一月左右噶?!?br/>
云揮墨知道一個月左右的路程是因人而異,如果是他的話日夜奔襲應(yīng)該是最多十日便可,讓他心驚的還是拉卡爾所說的八十一郡,那么算下來就是六千多部族,還不算下面像達拉斯那樣的小部族,那將是一個多么龐大的數(shù)字?
自己橫沖直撞之下是絕對不可能不碰到力族人的,況且今日闖了這卡拉爾部,力皇殿還會毫不作為嗎?
突然,云揮墨想到一個絕佳的點子,出聲問道:“矮人夷族是否是以額頭骨質(zhì)大小區(qū)分修為高低的?”
卡拉爾此時臉上表情全然呆滯,茫然的點了點頭,“大人說的沒錯,額頭骨質(zhì)凸起我們稱之為通神,通神越是巨大便說明修為越高,在紫源大陸上的地位也就越高,當然,越矮的力族修為也是越高噶?!?br/>
聞言云揮墨哈哈一笑,看來自己的推斷沒有錯,只要是將力族的骨質(zhì)凸起卸下來,安在自己頭上,那么紫源大陸內(nèi)他便可以暢行無阻了。
云揮墨暗暗點頭,正要將寶劍拔出,拉卡爾忽然臉色發(fā)灰,七竅緩緩流出黑血,不足片刻就已生機斷絕,轟的一聲癱倒在地。
突然發(fā)生的這一幕讓屋內(nèi)三人面面相覷,過了一會,尕鎮(zhèn)略顯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道:“這藥煉成后這是第一次試藥…”
一旁尕松怔怔的看著尕鎮(zhèn),靜默無語。
云揮墨暗暗搖頭,不好多說什么,尕鎮(zhèn)也是好心,況且該問的差不多都問了,免得自己動手了。
想干就干,云揮墨拔劍在手控制著劍尖開始將拉卡爾的頭骨凸起切割下來。
尕鎮(zhèn)和尕松對視,皆是一臉不解,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分解完畢后,云揮墨用清水將血漬沖刷干凈,稍稍打磨的薄了一些,上下翻看感覺差不多了就要貼在自己額頭。
“公子,且慢”,尕鎮(zhèn)神情驚恐連忙喝到。
云揮墨聞聲停了下來,面露不解看向尕鎮(zhèn),問道:“尕叔,怎么了?”
尕鎮(zhèn):“公子,你可是要將這塊骨貼到額頭上?”
云揮墨茫然點頭。
“不能這樣啊”,尕鎮(zhèn)連連擺手,“剛才那藥毒性未知,可不敢長期與自身接觸,公子若是中了毒,我可沒有解藥啊?!?br/>
云揮墨暗道你怎么不早說,不過也無傷大雅,正廳里還有十多個呢,隨即將處理好的骨質(zhì)凸起丟的遠遠的。
尕松眼珠溜溜轉(zhuǎn)了幾下,突然一陣惡寒,嘟囔道:“這位公子愛好真是…”
雖然聲音不大,卻也清晰的傳進了兩人的耳朵,尕鎮(zhèn)還好,他知道尕松的嘴巴,相當于習慣了,況且他也是這么覺得的。
云揮墨聞言臉色鐵紅,再看二人的表情,只道是被誤會了,趕忙將他的猜測和計劃講了出來。
尕鎮(zhèn)和尕松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尕鎮(zhèn)臉色略顯尷尬,指著拉卡爾尸體輕聲道:“都怪我魯莽了?!?br/>
云揮墨略抬手,示意不用在意,笑道:“正廳里還有十來個呢?!?br/>
此間事了,尕鎮(zhèn)又從懷中拿出一個瓷瓶,偏頭向尕松示意道:“幫我涂點藥,這力族人下手可真黑?!?br/>
尕松嘴巴一嘟,不情不愿的幫著涂了起來。
看著尕鎮(zhèn)身上的觸目驚心的鞭痕,云揮墨和尕鎮(zhèn)內(nèi)心皆生起一絲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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