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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記事主持人事件 第章老公我只要你信

    第91章老公,我只要你信我

    藥劑慢慢注入沈閔文的體內(nèi),大家都沒有回房間,晚上十一點,所有人坐在客廳里,急切地等待沈閔文醒來,此時,為了保證他得到更好的治療,沈閔文已經(jīng)被送到房間觀察。

    從頭到尾,沈墨很少說話,一直很沉默,醫(yī)生也不準他在旁邊陪著,說要做無菌房。

    他一直坐在沙發(fā)上,兩只手用力地扭著,對他而言,沈閔文是他痛恨的存在,一直貶低他,從小很少給他父親的關(guān)懷,對他的母親也不好,一直對阮冰的媽媽念念不忘,而且對此,沈閔文從來不隱瞞。

    但他卻又是他最崇拜的父親,男孩子從小都有崇拜父親的情節(jié),沈閔文于他幼年時那種高大的形象,一直壓在沈墨的內(nèi)心深處,同與他相通的血脈一起,輕輕跳動,雖然隱秘,此時,卻已經(jīng)暴露無疑,從他微微有些發(fā)抖的雙手就看得出來。

    雖然沈墨很難過,但他從頭到尾沒有指責過阮冰。

    阮冰看出沈墨一定很傷心,只是,他可能不想讓人知道現(xiàn)在的心情。

    她想去安撫他,只是,自己卻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若沈閔文死了,她就是殺人兇手,她用何種臉面走到他身邊?

    “小冰,不要害怕,不要自責,這不是你的錯,有人想要動手,自然會找到動手的方法,而且她肯定會選你,因為這里面她最恨的就是你。不要怕,沈伯父會沒事?!壁w瑾年溫暖中,帶著鎮(zhèn)定和自信的話語,猶如甘泉慢慢滋潤著阮冰干得發(fā)痛的心。

    “謝謝你,瑾年,幸好你在。”阮冰笑了一下,只要有瑾年在,阮冰握緊拳頭,心里感覺有了力量。

    歐子淵聽著他們兩個的談話,默默地走出去,在外面抽了一根煙,他努力忽視自己內(nèi)里有些落寞的心情。

    凌晨四點,除了沈墨大家都睡著了。

    李醫(yī)生走出來,向大家宣布:“沈老爺子沒事了,但是,這幾天,沈總你多派人手給我,要小心守護,老爺子年紀大了,不能有差池。”

    隨即,李醫(yī)生有些激動地看著趙瑾年:“想不到趙公子這么厲害,難道以前在美國攻讀的是醫(yī)學(xué)?”

    趙瑾年搖搖頭:“不,我主攻的是心理學(xué),不過,醫(yī)院是我的業(yè)余愛好?!?br/>
    沈墨沉沉地看著他:“竟然能研究到特種部隊的藥物,瑾年你的能力果然能夠通天。”

    趙瑾年語氣帶著點囂張:“誰讓他們當年想挖我進去呢,我就――了解了一下?!?br/>
    沈墨不打算和他廢話,轉(zhuǎn)身看著李醫(yī)生道:“那就麻煩您多多辛苦?!?br/>
    李醫(yī)生忙道:“哪里哪里,沈家給了我這么豐厚的薪水,不就是讓我關(guān)鍵時候有用嗎?”

    說完,他嘆了口氣看了趙瑾年一眼:“不過,這次,我真是有些慚愧?!?br/>
    沈墨知道沈閔文沒有大礙,眉眼終于舒展開來,看著李醫(yī)生道:“我們都是嘴上談兵,關(guān)鍵操作還不是您嗎?請不要太過謙虛?!?br/>
    李醫(yī)生笑著擺擺手,進去照顧沈閔文。

    沈墨這才看向趙瑾年:“謝謝了,今天。”

    “不必,因為我也不是為了你?!壁w瑾年可不想領(lǐng)這個謝字,兩個人的氣氛瞬間又要降低至冰點。

    阮冰身子晃了一晃,兩個男人眼底立刻同時閃出緊張的神情,同時伸手扶住了她。

    阮冰有些不好意思,她是知道爸爸暫時脫離危險,心里一下子解脫了出來。就好像一個即將被砍頭的犯人,忽然知道自己被無罪釋放一般。

    趙瑾年看到沈墨扶住阮冰,就立刻收回了手。

    小小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眼睛好似某種冷血動物一般,一眨不??粗畋?br/>
    沈墨見瑾年松手,才忍住沒有一拳砸過去。

    什么不久于人世?以為這么說,他就會容忍趙瑾年接近阮冰?趙瑾年還不至于要死。

    甚至,他這么多年一直在研究自己的病,還專門辦了一個研究所,聽說最近出來新的研究結(jié)果。

    他煩躁地掃過趙瑾年,一般這么討厭的人,都不會死很早,比如黑爵的那個爵爺!

    沈墨抱著阮冰坐在沙發(fā)上,心里煩得要命,他剛剛一直擔心沈閔文的安危,沒想到,這個趙瑾年就好像無孔不入一般,一下子就插到他和阮冰中間。

    剛剛還抱了阮冰!

    沈墨面無表情地拿出濕紙巾,給阮冰擦手。

    眾人:“……”

    沈墨想,呵,如果不是現(xiàn)在人多眼雜,加上剛剛這位趙公子才救下他的父親,不然,他真的要動手打人了。

    “沈總,我覺得既然令尊已經(jīng)脫離危險期,陷害阮冰的那個人也找出來吧?”趙瑾年淡淡地道,對沈墨的敵意視而不見。

    沈墨聞言,抬頭凝視他,黑眸幽深,里面仿佛有洶涌的波濤翻涌,猶如藏著一頭露出獠牙的猛獸。

    他就這么死死盯著趙瑾年,眼神復(fù)雜地看了半響,這才面無表情地道:“劉媽,你來一下,之前說廚房里鬧老鼠是怎么回事?我第一次聽說我們沈家出老鼠。”

    劉媽站在后面,早就已經(jīng)恨不得打死自己:“少爺,對不起啊,我也不知道這些老鼠是從哪里來的,我都讓老王早幾天就檢查了周圍,還做了各種殺菌措施,咱們宅子里,每年做了這些就不會來老鼠,但是這次――”

    嬌嬌媽媽立刻道:“好大的老鼠,一看就是在這里長了好久的,怎么可能是才有的,是你們這些下人不給力罷了。”

    趙瑾年淡淡地道:“既然一直沒看到老鼠,那么,老鼠從哪里過來的呢?”

    小小道:“重點不應(yīng)該是老鼠從哪里來的,而是,為什么阮冰會拿到老鼠咬過的食物吧?”

    她的話讓所有人的表情都有些怪,阮冰看著小小,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真的是心胸狹窄,總覺得小小的每句話都將矛頭往她身上引,但是,你乍一聽,又不覺得她是有意的。

    反正,小小每次說完話,她就能惡心半天,而且總能給她帶來一些不大不小的麻煩。

    沈墨臉上沒有變化看不出喜怒,看向嬌嬌的媽媽:“你真的有告訴阮冰,東西被老鼠咬了嗎?”

    “當然說了,我還說得那么大聲,當時,喔,對管家應(yīng)該聽見。”嬌嬌媽媽指著管家道,“喂,管家你過來回話?!?br/>
    管家理都不理嬌嬌她媽,直到沈墨讓他過來,他才道:“我是聽到這位夫人說了一句,廚房里有老鼠。我后來進去的時候,看到洗手池里竟然有面包和薯條,這些東西按道理都是放在冰箱里的,老鼠又不能開冰箱,所以,我一直覺得很奇怪?!?br/>
    嬌嬌媽媽道:“我,我可不知道,我只是看到老鼠,沒有看到放在外面的面包和薯條。喔,后面就是阮冰進去,是阮冰拿出來的吧?”

    “我沒有――”阮冰打斷她的話,“我進去的時候,池子里已經(jīng)到處是殘渣,你怎么可能沒有看到?”

    嬌嬌的媽媽一臉理直氣壯:“我就是沒看到怎么了?你還要逼著我看到不成。我可不想幫別人背黑鍋?!?br/>
    阮冰眼眸里染上怒氣:“但是我進去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些牌子的薯片不就是你們在吃嗎?別人根本就沒有買過?!?br/>
    嬌嬌的媽媽露出一個驚呆的神情。

    沈墨盯著她問道:“到底是不是你放在那里的,那些面包和薯片?!?br/>
    “我沒放真的沒放,不過,我不知道那里當時到底有沒有東西,因為我去的時候,就看到好大兩只老鼠,而且那老鼠不怕人,一直看著我,還朝著我撲過來。”

    說到這里,她心有余悸:“我就嚇得跑出來了,所以,大概沒記清楚?”

    “最近這些食物是誰打理的?”趙瑾年問道。

    “本來是我,但是,嬌嬌的媽媽來了后,她要管家,所以老爺和夫人就交給她去處理了?!眲尣桓吲d地道。

    趙瑾年淡淡地道:“所以,出了事情,就應(yīng)該嬌嬌的媽媽負全部的責任,這是你的職責,你自己要做的,但你卻跑了不管。而且阮冰也沒有必要說謊,她說拿的是完好的包裝就是完好的包裝,只是不知道那包裝袋又出了什么別的問題,那只能問你了,嬌嬌的媽媽?!?br/>
    嬌嬌她媽一聽,立刻好像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般叫起來:“怎么關(guān)我的事呢?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是這個女人,啊,我知道了,這個女人想和你私奔,做出不要臉的事情來,但是,怕沈家老爺追究,所以就心狠手辣地毒死了他!你們這叫做賊喊捉賊?!?br/>
    趙瑾年似笑非笑地道:“我要毒,不是該毒死沈墨嗎?他現(xiàn)在才是沈家的掌權(quán)人。還有,你們沈家這是什么傳統(tǒng)?被人指著少夫人的鼻子罵這么難聽,也無動于衷,嘖嘖,我算是見識到,要是在我們沈家早就被請出去了。”

    蘇琴這時候不等沈墨說話,忽然冷冷地道:“幾位保鏢先生,請親家母出去,不用住在我的宅子里?!?br/>
    嬌嬌媽媽想不到,最后自己成了替罪羊,吃驚地看著沈墨:“沈總,這也是你的意思?”

    “我覺得大概是你有點克我家,你看每次你來,我家就出事,之前你來嬌嬌的孩子就沒了,我看,伯母你還是先回避一下,避避嫌。”沈墨整理了下衣袖,慢條斯理地道。

    “你,你這個沒用――唔――”嬌嬌的媽媽被捂著嘴送了出去。

    嬌嬌嚇得傻了,沈從和沈達出差沒有回來,她一個人沒了主心骨,自然不敢這么放肆,只能干瞪著眼看著沈墨。

    沈墨淡淡地道:“我以前就說過吧,我最稀罕阮冰,誰要是讓她不高興,我就和誰沒完,這次只是兌現(xiàn)我的承諾,希望下次不要有人再犯同樣愚蠢的錯誤。”

    說完,沈墨站起來送客:“不早了,大家休息?!?br/>
    說完,他看向阮冰:“老婆,走吧?!?br/>
    阮冰看了趙瑾年一眼,趙瑾年點點頭,讓她放心。

    隨即,他側(cè)身看著小小道:“你先同我回去,我有話和你說?!?br/>
    小小倔強地道:“我不要,你要是不能哄好我,我以后就住在嬌嬌這里。”

    趙瑾年笑了一下,湊到小小耳邊,對她說了幾句話,小小有些狐疑地看著趙瑾年,趙瑾年淡淡地道:“怎么,讓你做希爾頓酒店國內(nèi)這邊的副總,你還不滿意?”

    小小哼了一聲,這才向著沈墨笑了一下道:“沈墨,希望伯父能夠早點好起來,我先走了?!?br/>
    阮冰狐疑地看著趙瑾年,到底瑾年答應(yīng)了小小什么,這個女人怎么忽然變化這么大?

    她遲疑地站在那里,卻被沈墨不悅地拉起來,不由分說地往樓走去。

    嬌嬌充滿怨恨地看著阮冰的背影,她不敢對付沈墨,就將這一切的賬都算在了阮冰的身上。

    “你給我等著,姓阮的賤人!”嬌嬌氣得咬碎銀牙,一雙美麗多情的眸子,此時盛滿了怨毒的鋒芒。

    沈墨走上樓梯的時候,收到一條短信,是小小的。

    阮冰看了一眼,就掙脫他的手,飛快地走進屋內(nèi)。沈墨嘆了口氣,表情有些不好,他沒有回復(fù)小小,也跟著阮冰進來。

    一進房間,就看到阮冰背對著他,拿手指擦眼淚。

    他心里一動,走過去,從身后環(huán)抱住她,柔聲道:“別難過,其實爸爸的情況比李醫(yī)生說的還要好,我故意讓他那么說的,省的讓某些意圖不軌的人,心生不爽,再鬧出什么事情來。”

    阮冰并沒有感到高興起來,她只覺得心里好像像壓著一個巨大的鐵坨,難受的要命:“如果,如果我給爸爸吃的面包,害死了爸爸,你會,怎么對我?”

    “你不會的,爺爺和爸爸讓我娶你的時候,算過命,他們說我們兩個是天作之合,上天注定要在一起。原來我不信,但是你看,不管我怎么反抗,現(xiàn)在不也還是跪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嗎?”沈墨扳過她的身體,深沉地看著她。

    他的話成功讓阮冰破涕為笑,她有些不好意思,什么跪在石榴裙下,說什么啊。

    “沈墨,我發(fā)誓,那個面包我真的檢查過沒有任何被老鼠咬過的痕跡,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做了小歐總的秘書這么久,我不是以前那個迷糊大意的女人,我真的有檢查過,而且我也沒想到會碰到爸爸,我怎么會毒死他呢?我在這個家里,最愛的就是爸爸?!?br/>
    阮冰拉著沈墨的手,委屈得像個孩子一般,只是想聽他一句肯定的話。

    這個世界上,她最想被肯定被相信的人,就是他,除了他沒有人能給她那種安全和幸福的感覺。

    同樣的,若是他不相信她,不要她,任何其他人要她喜歡她都沒有用,那都不是她想要的,她注定只能孤單一輩子。

    就是因為喜歡,她才會患得患失,才會變得那么不可理喻。

    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明白自己的心意,阮冰依戀地看著沈墨。

    “我當然相信你,你是我的妻子,我準備共度一生的人。傻瓜,難道你不能對我有點信心?!彼囊缿伲脑诤?,讓沈墨不由得為之動容。

    好希望打開她的腦子,將自己的想法一股腦地灌給她看,讓她能夠明白他的苦衷。

    沈墨用力握緊阮冰的肩膀,深深地看著她。

    雖然三年前,他是誤會過她,甚至一度非常厭惡阮冰,但是,經(jīng)過這么久的時間,她的好,他一點點看在眼底,記在心里。

    不知不覺,他已經(jīng)將她當成了自己生命里的一部分,無法割舍分離,他可以不相信任何人,但是他怎么會不相信自己呢?

    阮冰聽到沈墨的話,心一下子落在實處,眉眼終于舒緩了下來。

    她撲過去抱住他的腰,越抓越緊:“謝謝你,老公,你的信任比任何事情都重要,我現(xiàn)在什么也不怕,也不會在乎別人怎么看我?!?br/>
    他的話,能斷她的生死,一句話,能讓她瞬間墮入地獄,也可以讓她馬上升入天堂。

    沈墨心疼地吻了下她的額頭:“以后要對我有信心一點,知道嗎?”

    “好,我努力――我只是害怕――”

    阮冰皺著眉頭,試著表達自己最近的心情。

    是的,害怕,她真的很怕小小,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她有魔力一般,會奪走她的一切。

    其實小小表現(xiàn)出來并不強勢,但是,阮冰就是會不安,會感覺就是她,終于將會讓她失去一切,甚至沈墨。

    “我不會讓人任何人從你身邊搶走我,你記得我的承諾?!鄙蚰行┛扌Σ坏茫趺淳秃托⌒「苌狭四??

    “承諾?”阮冰放開沈墨,退后了兩步。

    “我爸爸也給過我承諾,沈墨,他說他和媽媽買完圖畫本馬上就回來,但是,他再也沒有回來。沈墨,有時候,承諾做出的時候是真心實意的,但是太多的不確定,會打破你許下的承諾。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應(yīng)該杜絕可能破壞承諾的事情。比如,我爸爸那天晚上不要去,我求過他別走。再比如,你遠離小小,或者用你的力量將她送回美國?!比畋说酱策?,心里再次亂了起來。

    看到沈墨沉默,她也沒有再說。

    因為這件事情,他們已經(jīng)爭論過無數(shù)次,說多了,大概沈墨就真的要討厭她了。

    沈墨應(yīng)該知道,只要小小一天還在這里,她就一天不會對他坦然吧?

    “早點睡吧,一個月很快就過了?!弊詈笊蚰€是沒有讓步。

    阮冰也猜測到是這個結(jié)果,她點點頭,去換衣服。

    一晚上她背對沈墨,假裝自己已經(jīng)熟睡,其實她的眼睛一直瞪得很大。

    總覺得,那個老鼠有問題,老鼠到底是小小帶來的還是嬌嬌的媽媽帶來的?她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兩個人最可能干這種事情。

    小小的可能性不大,因為沈墨在她身邊,沈墨可不是一個好騙的。

    那就很可能是嬌嬌的媽媽,想到黑爵的人,曾經(jīng)用過瘋狗,所以這次用老鼠也不奇怪,加上,黑爵喜歡用的殺人兇手,都是那種底層的不容易被人注意到的小人物。

    而沈家,最不引人注意的就是嬌嬌的媽媽了。

    這個從底層過來的家庭婦女,平日里沉默寡言,唯一喜歡的就是跟自己的女兒說這宅子里所有人的壞話。

    沒事的時候,她一般只會出現(xiàn)在嬌嬌的房間,和廚房兩個地方。

    阮冰下定決心,一定要找嬌嬌的媽媽再問問清楚。

    一大早,阮冰就頂著黑眼圈出門。

    對于未來她充滿迷茫和害怕。

    因此,她早早去問了下李醫(yī)生沈閔文的病情,李醫(yī)生非常神秘地道:“一般人,我不告訴她,不過,沈總早就猜測少夫人你會擔心,所以如果是你的話,我就老實告訴,老爺好得很,今天凌晨醒來過一次,還說讓打電話給你,告訴你他沒事,不過那時候好早,后來又說不打了,說你肯定難得睡著?!?br/>
    阮冰一聽,這才真的徹底放下心頭大石:“我就不去吵著爸爸,我去跑步,晚點過來給爸爸問安?!?br/>
    李醫(yī)生道:“注意安全?!?br/>
    阮冰笑笑,最近都有保鏢巡邏,她也不打算跑太遠,就隨便走走。

    她慢慢走來,遠遠的,自己種下的梨樹旁邊站了個大男人,阮冰有些不敢相信,但是那個男人的背影真是眼熟,眼熟得她一眼就認出來是誰。

    “趙瑾年?”阮冰有些興奮地跑過去,果然看到趙瑾年正站在那里和梨樹說話。

    “小寶,看姐姐來了,和姐姐問好。”趙瑾年看到阮冰過來就就笑彎了眉眼,很無聊地扯著梨樹的樹枝,朝著阮冰揮了揮?

    “小寶?我記起來了,我家那顆梨樹你好像給它取名字是大寶?瑾年你怎么還在這么幼稚。”阮冰有些無語。

    趙瑾年笑得眉眼彎彎:“有什么不好嗎?樹和人一樣,有了名字好長大。而且你要經(jīng)常夸它,這樣它才長得快,如果你經(jīng)常罵它,它就會掉葉子?!?br/>
    阮冰無語地道:“那我試試。”

    “趙小寶,你這個笨蛋梨樹!”阮冰撅著嘴,對這小梨樹罵道。

    一片葉子從小梨樹的樹干上落下來來,阮冰:“……”

    她瞪圓了眼睛,看著趙瑾年:“真的,它真的掉葉子了?!?br/>
    趙瑾年這次樂得更厲害了,露出一口漂亮的白牙:“笨,我掐的?!?br/>
    阮冰氣得拍了一下:“你這人怎么這么討厭,欺負我家趙小寶?!?br/>
    說完之后,兩個人都覺得有些不對勁,不由得頓了頓,趙小寶,如果這棵樹叫做趙小寶,就不該是阮冰家的吧。

    “咳咳,那個,你等下我去給小寶澆點水?!比畋缓闷疵D(zhuǎn)移話題。

    趙瑾年道:“我?guī)湍?,你帶我過去,水壺在哪兒?”

    阮冰在前面帶路,不知道怎么心情無端好起來,所以腳步也輕快了許多:“我知道,跟我來?!?br/>
    但是,阮冰來到工具房的時候,有些為難:“糟糕,被管家鎖了,現(xiàn)在還太早,不好去拿鑰匙呢?!?br/>
    趙瑾年四處走了走,指著工具房的窗戶道:“那個窗戶開著,我翻進去拿?!?br/>
    阮冰笑得彎了腰:“你以為是高中嗎?還那么喜歡翻窗戶,你別摔壞你的老腰。”

    趙瑾年一本嚴肅地道:“阮冰同學(xué),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告訴你,我雖然很久沒翻了,但是絕對寶刀未老,你過來,老規(guī)矩抬我一下。”

    于是阮冰忍著笑,站在窗戶下,兩只手握緊舉起在前面,做成一個腳蹬的樣子,擔心地道:“瑾年你行不行啊,摔壞了我可不負責,要不我們還是等等唄?!?br/>
    “你敢瞧不起我,我偏偏要翻?!壁w瑾年活動了下手腳,他幾天穿的是休閑的衣服,所以非常利落。

    幾個簡單的助跑,他踩這阮冰的手,一下子從窗子敏捷地鉆了進去。

    過了一會人,趙瑾年打開門放阮冰進來:“好了,你看看是不是這個?”

    他手里拿著一個水壺,阮冰看著他一個大男人拿著一個粉色的水壺,止不住地笑起來:“小寶的爸爸,你真是二十四孝老爸?!?br/>
    趙瑾年一邊接水,一邊不悅地瞪著阮冰:“喂,這位同學(xué),你這是在占我便宜嗎?我家小寶叫你姐姐,你卻說我是小寶的爸爸,那你豈不是要叫我叔叔?”

    阮冰嘻嘻笑:“我年輕嘛?!?br/>
    兩個人跑過去給樹澆水,阮冰還被要求給趙小寶這棵樹認真道歉,趙瑾年忽然伸出一根樹枝給她看:“你看,小寶的朋友?!?br/>
    結(jié)果阮冰一看,卻是一條青蟲,嚇得她哇地叫了一聲,趙瑾年輕輕笑了起來,阮冰氣得拿石子扔他,“可惡,趙瑾年你敢欺負我,你去美國后學(xué)壞了?!?br/>
    沈墨遠遠地看到阮冰和趙瑾年一個追著打一個飛快地跑來跑去,臉色瞬間一沉,很好,自己擔心她,到處找她,甚至連早飯也來不及吃,她看起來卻沒事人一樣,還和別人在這里打情罵俏。

    她可很少這么對他笑過。

    他的黑眸追隨著兩個人你來我往的身影,慢慢地爬上并布滿了嚴霜。

    ……

    阮冰和趙瑾年告別,又去看沈閔文,可惜,沈閔文雖然醒來過,但是,剛剛喝了點雞肉粥,又睡著了,于是阮冰就先回房間換衣服。

    她剛剛走進房間,沈墨正衣冠楚楚地從更衣室里走出來,今天他頭發(fā)吹得比較蓬松,身上穿的也不是平時挺括有型的西裝,而是一件黑色T恤搭配著牛仔褲,看著一下子年輕了十歲。

    阮冰偷偷往鏡子里望著比較了一下,嘖嘖稱奇,一個奔三的老男人,卻比她這個二十多歲的女人還更顯得年輕,自己和他站在一起,就好像他的姐姐,要不要這么殘酷?

    沈墨顯然也發(fā)現(xiàn)她在偷看,而且有點花癡,他冷冷一笑道:“注意點形象,口水都要掉下來了?!?br/>
    阮冰死鴨子嘴硬,不屑地道:“說什么呢?大叔?!?br/>
    “大叔?我看你這賊頭賊腦地從外面回來,倒是像從外面偷了東西回來的大嬸,看看你這發(fā)型,劉媽都比你的時髦。”沈墨鄙視地道。

    他這話可不好聽,阮冰聽這就好像吃了夾生飯一般地難受,心里火了起來。

    “你錯了,我去看我和瑾年一起種的樹,那么巧瑾年也在,然后我們還給樹取了名字,叫做趙小寶,還給它澆水來著,可好玩了?!比畋睦镉谢穑匀环创较嘧I,不喜歡瑾年又如何,我不喜歡小小你不照樣見,所以,她也決定不忍著,和錦年想見就見,反正她跟瑾年也是清清白白,問心無愧啊。

    沈墨冰冷地瞪了她一眼,阮冰挺著胸脯,以為只有你會瞪人嗎?

    眼睛大了不起?!

    “幼稚。”沈墨站在穿衣鏡前,一邊照鏡子,一邊開始選腕表,丫幾大盒子的名貴腕表,各種款式各種名牌,應(yīng)有盡有。

    難怪說女人看包,男人看表,這是一點都沒錯。

    阮冰鼓著腮幫子走過來,一邊看他選擇腕表一邊繼續(xù)和他斗嘴:“幼稚怎么了?我們年輕,幼稚點是應(yīng)該的,某人一大把年紀了,還幼稚地吃飛醋那才可笑呢?!?br/>
    “說我老?”沈墨轉(zhuǎn)頭看著阮冰,露出一個非常溫柔卻很嚇人的微笑,“今天辦完正事,我可以給你展現(xiàn)我年輕的一面?!?br/>
    阮冰被他這句暗示性非常強的話,嚇得一下有些慫:“不用了,我一點興趣都沒有?!?br/>
    聽他這話就是不懷好意,她有些后悔過來撩他。

    “必須有興趣,現(xiàn)在馬上換衣服,陪著我一起出去?!鄙蚰珦Q了一臉的嚴肅,不容質(zhì)疑地命令道。

    阮冰原本想誓死不從,但是想到最近自己和沈墨的關(guān)系,被那個小小給弄得非常糟糕。再說,如果自己守在沈墨身邊,正好可以杜絕小小和他單獨相處。既然已經(jīng)撕破臉,她可不會對那個小小再客氣。

    于是,她哼了一聲,將沈墨拿起的那只黑色的腕表接過去,放回盒子,選擇了一款黑邊,但是表盤搭配鮮綠色的運動型腕表:“戴這個?!?br/>
    “別胡鬧?!鄙蚰珶o語。

    阮冰挑眉道:“聽我的,沈總今天不是想扮年輕嘛?那就年輕到底哇?!?br/>
    沈墨猶豫了一下,將手伸出來道:“給我戴上?!?br/>
    呵,得寸進尺,阮冰看了他一眼,被他眼底的笑意和柔情給引得心里微微一顫,低頭給他戴好。

    原本以為沈墨會帶著她去辦公,卻沒想到,剛剛一上車,沈墨卻道:“去奶奶家?!?br/>
    阮冰吃驚地抬頭看著他,沈墨老狐貍般笑著回視:“早就答應(yīng)你的,最近事忙就忘記了,今天去吧?!?br/>
    見阮冰還是不說話,但是眼底隱約有水光。

    沈墨情不自禁道:“干嘛?是不是想說我愛你?說吧,我聽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