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美艷太過驚人,而男子們已流露出垂涎的目光,他們很想要了這個勾人的女子。
若水還站在樓梯下,尋找君浩的身影,卻不知眾人看她的眼神是多齷齪,也不知道君浩在角落準備看她好戲。
果然,好戲上場了。
一個穿著華服的白面小生走過來:“小姐如此美貌,不如從了小生吧。”
若水斜眼瞟去,心里邊特不是滋味,原來古代的人那么隨便還直接啊,隨隨便便就提親,也不清楚來人底細就提親,不怕她是妓女啊,呸!她怎么會是妓女。
君浩在角落一面扇扇,一面幸災樂禍的瞧著若水的方向,看她如何作答。
“我不認識你。不了呵呵?!比羲畬λ淅浜叩?。
“小姐不愿意跟他,是否是對我一見鐘情???哈哈哈哈,我要了你,包你一輩子榮華富貴?!绷硪粋€看似富貴的公子哥一手便搭上了若水的肩。
若水愣了一下,立即嫌惡的甩開他的手:“算了吧算了吧。”
白面小生瞪他一眼:“就你吶,你家那只母老虎不打死你。”
“滾開!別提她,掃我興!”公子哥是一臉的不悅。
這時一個疤臉大漢和幾個地痞走了過來,色色的盯著她打量:“小姐,做我的壓寨夫人唄。”
“不要拉!”若水尖聲說道,聲音絲絲顫抖,她此時只想著有人能救她,那該死的君浩去哪里了啊。
疤臉大漢步步逼近,那丑惡的嘴臉都快貼著若水的臉了,若水只好一步步退后退上樓梯,心里狂抱怨,這些人是看不見嗎?果然被勢力鎮(zhèn)壓,真是窩囊啊。
疤臉大漢看著要到手的天鵝肉,笑得更加猥瑣:“小美人啊,不如今晚直接洞房吧!”
若水是一臉驚恐,她現(xiàn)如今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啊。
就在疤臉大漢快碰到若水時,君浩不知道從哪出現(xiàn)的一把拉起若水便用輕功毫不費勁的飛了起來,而若水已經驚恐萬分,如今好在若水被凌空抱起,她不知道是為了安全,還是找到一個依靠,緊緊的擁著他,然而他也驚住,這女人是怎么回事。兩人此時似乎心電感應,麻酥酥,就好像,初戀的味道。
“她是我的,別碰她半分?!本拼藭r表情冷峻,那眼神似鷹般銳利,這樣的他讓眾人害怕。
疤臉大漢見他輕功不低,若是打起來他這些人可能都不夠他打,并且他腰間的金邊玉佩暴露了他是皇室中人,更不能得罪,便只好把氣暗悶心底,各回各位吃自己的飯,沒人再去說什么。
“吃不吃飯?”君浩一手環(huán)抱她,一臉平靜的說道,似乎根本沒有剛才的事。
若水此時有點不適,但也沒有放在心上,卻不知道她現(xiàn)如今的身體萬般弱。
“帶我去啊?!比羲圃谫€氣。
君浩又是“蹭蹭蹭”的飛到角落的一個飯桌前,上面美味佳肴多的很,阿文還在吃,若水已經等不及了,一落地便拿起筷子就夾菜,嘗遍了所有的菜再悠悠的舀飯,還一個勁兒的招呼阿文和君浩:“吃啊,別客氣!大家都自己人。”然而阿文是無奈,看她剛才那副吃象,真的是樓梯上那個美若天仙的女子嗎?
君浩是苦笑,這女人把這當她家了啊,不跟她客氣?為什么要跟她客氣?這這東西到底誰帶來的,讓她吃都很好了,還當自己家了??此F(xiàn)在這吃象,完全忘我了,不過還真可愛。
“公子為何要帶上這莫名來歷的姑娘?”阿文開口。
“喂喂,我就在這里,你說壞話也得趁我不在吧。”若水說道,停下筷子。
“吃你的飯,閉嘴?!本普f道,冷冷的口氣不容拒絕。
若水又嘟嘴:“吃就吃?!?br/>
“她若是病死了責任全在我不是?”君浩回答阿文,這兩人說話似像親兄弟般,哪會記得他是他仆。
阿文用異樣的眼光望著他:“我可記得公子從來不護女人命的?!?br/>
若水抬起頭,歪著頭疑惑:“為什么?有很多女的都跟我一樣遭殃啊?我懂了,你是偷窺狂!”若水狠狠的指著他。
阿文吸取了前邊的教訓,并未對她的大言不遜選擇了無視。
君浩邪魅一笑,欺身向前,兩只手圈住了若水,他們之間的距離呼出的氣息撲面可來,若水是有如又一次陷入危境,雙眸明亮有神,美若琥珀,卻撲閃撲閃欲要落淚,那模樣惹人憐。
“你以為你哭有用?讓你不饒人的罵我,怎么不繼續(xù)了。”君浩幸災樂禍,只要他稍稍動一下,就可以吻得美人唇了。
若水見狀,雙眸流轉,炯炯有神的瞪著他,可是這樣,卻又回想到上一世,文瀚那次也是離她那么近,她可以那么近距離看到他,那樣的感覺真好。后來她說,她要吃掉他,然后將初吻給了他,死的那一刻,她清楚的感覺到文瀚的愛,她曾說,她已經把他吃干抹凈了。
君浩見她又發(fā)呆,陷入思考,真不懂她怎么總是在重要關頭老是跑題。
“姑娘?”君浩說道,她老是走神都弄得他沒興趣了。
“干嘛!你現(xiàn)在應該做的是遠離我。”若水推開,她以為她推得開。
君浩見她這樣認真也沒有繼續(xù)下去,便放手,一放開她,她又活蹦亂跳的面對食物的誘惑抵擋不住,又向食物們進攻。
“吃那么多還不飽?”阿文忽然與她對話,讓她一驚,他不是話不多嗎。
“我喜歡!吃得好沒煩惱。”若水習慣性的回答他。
這女子似乎很特別,阿文對她改變了印象。
“姑娘你叫什么還沒告訴我們呢?!卑⑽恼f道。
“文,吃好了就回你的房吧,今晚我得去你房中擠擠。”君浩似乎見她和男人說話就不悅,支開他,自然阿文也不能說什么,看出了他的臉色便匆匆上房了,而若水是看得半懵半懂。
“我叫水?!比羲{皮一笑,卻是一陣頭暈目炫。
“水?”君浩疑惑的望著她,那墨眸深邃如黑夜,如大海般深不可測,他不懂她的身世,她猜不透他。
“我沒有家,從小就是無依無靠?!比羲魺o其事的說道,忘了她的姓名吧,沒必要記得。
君浩聽她這么說,心底淺淺的疼痛,她的身世很讓人心疼。
“水?那以后我做你依靠可好?”君浩問,他此刻發(fā)自內心,卻不知她是否感覺到。
“不好,你是色狼。”若水眼一撇,連看他一眼都不愿。
好挑剔的女人!他想,可是卻讓他無法不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