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舒業(yè)來了,他隨便的跟郁然交談幾句后便開始引入正題。
舒怡的流產(chǎn)讓舒適非常惱怒,他發(fā)誓要為外孫報仇,不惜任何代價。
舒業(yè)及時勸阻,雖然聽從妹妹的哀求沒有說出實情,卻也是害了郁然,只是害的程度輕了一些。
“郁然,我希望你能同意之前我和舒怡給你提的意見,跟程瀟離婚,給我妹妹一個位置。”
聽到這話,郁然特別委屈,其實她從頭知道舒業(yè)的接近是有目的的,但是他的確沒有過分的害過自己,反而在危難關(guān)頭多次挺身而出。立場不同,無法同道相謀,早晚他要亮出自己的劍直指自己的咽喉。
“那我的位置在哪兒?”不禁反問。
“我們可以給你一大筆錢,小甜點可以去最好的學(xué)校,你父親在獄里可安度余生。再說,在我看來,遠離程瀟是過上安靜生活的必要條件。”舒業(yè)一口氣說完,他的話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可是,我”郁然也說不上來怕什么,還有什么比現(xiàn)在的日子更糟。
“就當(dāng)是拿我妹妹的孩子換來的。她現(xiàn)在沒了孩子,在程瀟身邊更沒有底氣,你畢竟是直接導(dǎo)致”舒業(yè)說不下去了。
“別說了,舒業(yè),我知道是你爸讓你來的,我不同意的話估計也沒有好果子吃,呵呵,我同意”郁然說完竟然苦笑兩聲。
不過,郁然還算打算先去醫(yī)院看一看舒怡。這個時候良知還在譴責(zé)著自己。
郁然開車帶著李媽來到了醫(yī)院,一見到舒怡,她第一句話就是“對不起舒怡,我不是故意的?!?br/>
舒怡滿眼含淚,哭著對郁然喊道,“對不起,對不起,能換回我和程瀟的孩子嗎?”然后淚水順著臉龐滑了下來,臉色蒼白的她看起來是愈發(fā)的可憐柔弱。
“如果你不往小甜點嘴里塞芥末,我不會失控的。”郁然忍不住解釋。
“你是說的這個嗎,你試試看吃了會怎樣!”程瀟往地上扔了一管東西,舒怡在半昏迷狀態(tài)的時候還在跟他解釋,是自己用蔬菜泥跟郁然開玩笑在先,沒想到她會下那么大力氣推自己。
郁然拿起地上的東西,拿到嘴邊便知道是蔬菜泥了。
程瀟走過去,再次扼住郁然的脖子,“你這個女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惡毒了?”
有一瞬間,程瀟對郁然失望之極。
然后他松開手說“你就希望我報復(fù)你,讓你心里好受一點吧,我非讓你難受”。出人意料的,程瀟抱起了小甜點,在郁然還未反應(yīng)之際,打開了窗戶,作勢要扔下去。
郁然嚇得普通跪下,不停的磕頭。“你別沖動,我錯了,我給舒怡做牛做馬,別動小甜點,求你!”眼淚簌簌的往下落。
“好了瀟,別這樣了,許是這孩子跟我們沒有緣分吧。”說完后,嘴角不自覺的向上彎了一下。
程瀟松了手,任小甜點的哭聲回蕩,郁然奪了回來。她拍著小甜點說道“郁一樂,我們回家?!?br/>
“郁一樂,呵呵,你也不知道讓她姓什么會比較好吧?!背虨t背對著說道。
郁然說,“反正,她絕對不會姓程?!?br/>
“那就好,回去好好想想怎么賠我這個兒子?!背虨t回道。
回家路上,郁然不停的在想,她在這個家是不是真的太多余了。換在任何普通人身上,也是不可能允許丈夫帶著大肚子的女人回家。而她,不僅是隱忍到早已經(jīng)超出了一個,做人的底線,失去自尊,失去骨氣。如今更像是罪人一般,去給丈夫和小三道歉,此刻她盼望著有個結(jié)束。
剛剛他的那句,你什么時候變得惡毒了?眼底是懷疑和疏離的眼神,更是讓郁然覺得沒有什么必要再留下了
連續(xù)三天,郁然沒有吃東西,也沒有睡覺,她一直在想一些東西,也一直在流眼淚。訂婚,結(jié)婚,婚禮,幸福,恩愛都曾經(jīng)美好的讓她想要時間停留,可是最近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一切,已經(jīng)把美好撕得支離破碎。
也許就像書里說的一樣,主動離開是他最好的結(jié)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