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夏伯陽心中暗叫一聲不好,這下老子要露餡!這小娘們兒怎么是個二桿子脾氣,上來就開大??!看那上面噼里啪啦亂響的電流,這一下沒十萬伏特也差不多了。而且這看上去就是aoe攻擊,如果自己還是就破個衣服,不被人抓起來放實驗室里切片兒了才怪。
薩緹萊薩倒是拿出了自己的大劍準備往上沖,但是站在她旁邊的馬丁?埃德溫腦子還是很清醒的,知道她上去也是送死而已。自己的姐姐到底有多厲害他非常清楚。所以他一把抓住了薩緹萊薩的胳膊,然后釋放了一個防御魔法!
土元素掌握?防御壁壘!
一道巖石墻壁把他和薩緹萊薩整個藏在了后面,然后再次舉起自己手中的長杖!一個青色的半透明護盾把兩個人都籠罩在了里面!
氣元素掌握?大氣神盾!
就在夏伯陽正準備不管不顧把伊麗莎白直接打飛的時候,一個赤紅色的人影突然出現(xiàn)在了自己面前!
這個家伙絕對是憑空冒出來的!自己的質(zhì)量雷達雖然被封印了,但是光學系統(tǒng)可沒下線!一個大活人是不可能用障眼法在自己的眼前躲過去的!
那個人影根本就是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焰,在自己的熱成像視野中紅的發(fā)亮!就在夏伯陽準備啟動自己光束軍刀一刀劈過去的時候,那團火焰迅速的褪色,變成了一個頭發(fā)斑白的老太太。她穿著一身藏青色的長衣,披著一個米黃色的披肩!一團赤紅色的暴風正在她的手掌中成型。
整個地下訓練場里的溫度陡然升高,下一刻,老太太手中的紅色火焰旋風就好像龍息一樣噴射了出去。甫一接觸,伊麗莎白的氣勁立刻就好像滾湯潑雪一樣消失殆盡!
做完這些,老太太就好像干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身形也不動,直接伸出左手,帶著一團火焰硬生生的破開伊麗莎白斧槍上的電光抓住槍桿,讓她的斧槍再也劈不下來了。
“祖母大人!”伊麗莎白終于回過神兒來了,總算想起自己這不是在戰(zhàn)斗而是在切磋。她趕緊讓自己的斧槍恢復成煉金鋼的狀態(tài),伸手扶住了老太太的胳膊。
“夏先生,實在對不起,我失態(tài)了。祖母大人,您的身體沒事吧?!彼亩Y儀依然是無可挑剔的,首先向夏伯陽道歉,然后才詢問自己祖母的身體。
“短時間爆發(fā)圣痕還是沒什么大礙的,不用擔心我。倒是你,伊莎,不管是心性還是身手,你都需要繼續(xù)磨練啊。”老太太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礙事。
剛才就是圣痕爆發(fā)?夏伯陽的眼睛一亮。伊麗莎白剛才的一套招數(shù)顯然不是什么三腳貓的架勢。換上那天和薩緹萊薩對練的那個小女生的話,這一斧子下來估計就了賬了。但是這個老太太這么大年紀就能輕描淡寫的接下來??磥硎ズ圻@東西很值得研究啊。對了,剛才伊麗莎白叫她什么?祖母大人?也就是說,這位是福拉沃德戰(zhàn)士養(yǎng)成學院的大boss,阿爾梅里克夫人?
老太太不知道夏伯陽在轉(zhuǎn)腦筋,但這并不妨礙她把注意力轉(zhuǎn)到他身上去。老太太剛才就已經(jīng)打定主意,要和他好好談談了。
“夏先生是嗎?如果方便的話,請來老身的茶室,我有些問題想和您交流一下。薩緹萊薩小姐,可以讓伊麗莎白帶領(lǐng)您參觀一下。”
人家是學院長,雖然不大愿意,她也只能讓夏伯陽跟著老太太走。不過和伊麗莎白參觀就免了。作為學院三年級的前三甲,還是讓她指導一下自己的武藝比較好。
對了,回去還要讓夏君也指導一下自己,沒想到他的武藝那么好。
薩緹萊薩怎么和伊麗莎白討論武藝夏伯陽不關(guān)心,他正抓耳撓腮的盤算怎么在這個老太太的面前蒙混過關(guān)。這些日子他雖然看了不少這個世界關(guān)于人文地理和歷史發(fā)展之類的書籍,可是依然不知怎么給自己編造一個合乎邏輯的身份。
因為這個破碎世界里所有的大陸都是浮空島,最重要的就是飛空艇的乘坐記錄,自己偏偏沒有這東西。
到了老太太的茶室里,這回總算出現(xiàn)了女傭。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給兩人上了茶和點心。這時夏伯陽依然心不在焉,腦子里一直在思索自己編造的那幾個身份。
放下手中的茶杯,阿爾梅里克夫人直接了當?shù)恼f道:“夏先生,你其實是索倫托和夏爾帝國的宮廷劍客吧。”
???夏伯陽心說什么玩意兒?宮廷劍客?我明明是盛大傳奇北京網(wǎng)通區(qū)的攻殺劍客,正刷裁決棒子的那種。不過好在他現(xiàn)在控制自己的偽裝蒙皮已經(jīng)得心應手,臉上一點都表現(xiàn)不出來。而且他也明白這個時候怎么打蛇繞棍上。
“這個,恕我無可奉告?!毕牟柖似鹆瞬璞?,喝了一大口。
這分明就是一種掩飾。你猜對了,但是我不能說。所以我也不能承認你猜對了,不過我這種樣子,你也是知道你已經(jīng)猜對了的。
再說了,自己也不能承認啊,誰知道宮廷劍客是個什么東西?
“唉~世界,已經(jīng)不太平了?!崩咸钌畹膰@了一口氣,“夏先生,您的身份,我就不問了。但是我想知道,您現(xiàn)在有什么打算嗎?”
“我?”夏伯陽心說你不問身份就好,“估計還會給薩緹萊薩小姐繼續(xù)當管家吧,紅茶不錯?!?br/>
“老身能理解您從戰(zhàn)亂中脫身想法?!崩咸^續(xù)給夏伯陽腦補,“我方才觀看您和我的孫女戰(zhàn)斗的時候,發(fā)現(xiàn)您沒有使用任何的剄力機巧,也沒有使用魔術(shù)?”
雖然是疑問,但其實是肯定句。夏伯陽放下茶杯,搓了搓手。
“我的天份其實挺糟糕的。不會用剄不說,元素更是沒有開化。能憑借的,僅僅是肌肉和骨頭的力量而已。也許能用技術(shù)取得一時優(yōu)勢,碰上伊麗莎白小姐這種真正的高手,我還是應付不了的。”
夏伯陽先把自己的漏洞堵上,心說這樣就算齊活了。至于那個什么宮廷劍客,回頭再去理會。
“所以您才磨練出了這樣高明的身手。不用剄和魔術(shù)沒什么,我們的先民們也有很多不會用剄和魔術(shù),不是一樣和污染獸們戰(zhàn)斗嗎?戰(zhàn)士就是戰(zhàn)士,和技藝,魔力什么的無關(guān)?!?br/>
“謝謝。”夏伯陽口不對心的說道,心說你這是要給我灌米湯啊,無事獻殷勤,先聽聽你什么說法。
“夏先生,不知你對現(xiàn)在的局勢怎么看?”老太太看來不打算放過夏伯陽了。
“您也說了,世界已經(jīng)不太平了。我雖然也有一些感覺,但是畢竟是個武夫。這世界到底怎么了,還是愿聞其詳?!毕牟柌簧担樖职彦佀α嘶厝ァP恼f你愛說就說吧,我聽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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