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管家恥笑說道,“你是這家的女主人?開什么玩笑,也不看看你自己的身份,你們紀家都已經(jīng)要被流放了,老爺把你關(guān)起來就是等著明日將你游街示眾,親自送到紀家?,F(xiàn)在老爺死了,一定和你這個毒婦脫不了干系,現(xiàn)在就去送你見官?!?br/>
管家說的頗為正義,卻掩飾不了他看著那金子的滿眼光芒。
“你們休想,再敢向前一步,就等著我對你們狠狠的報復吧?!奔o蘭惜也是被激怒失掉了理智,她很討厭聽到游街示眾的這個詞語。
管家和下人們都才不管紀蘭惜的怒吼,腳步已經(jīng)邁進了那財庫。
“首領(lǐng),我們還不動手嗎?”在暗處的暗衛(wèi)有些疑惑的問到首領(lǐng)衛(wèi)升。
“不著急,那個女人還能撐著點,等府內(nèi)所有的人都進來的時候,全部殺。這是太子的命令,絕對不留下一個活口?!毙l(wèi)升冷冰冰的說道。
大概太子早就料到了今日最壞的結(jié)果,要的就是滿門全滅,不留下任何一個活口,足以可見,太子劉子離的狠毒,人的性命在他的手里可以是威脅,也可以是籌碼。
紀蘭惜不斷地往后退去,面前的那些人多么的可惡,虎視眈眈的看著她,她發(fā)狠爆紅的眼神,就像是困獸一般。
就在府內(nèi)所有人都進入財庫的一瞬間,大門瞬間關(guān)閉,就像是鬼風一般,嚇的其他人節(jié)節(jié)后退,卻是沒有了退路。
就在一瞬間,從天而降的刀光劍影,紀蘭惜眼睜睜的看著那些人被殺,尸體一片片的倒下,可是她的嘴角竟然勾勒起狠毒的笑容,經(jīng)歷了那么多,她深刻的明白只有讓敵人死,才是最大的勝利。
金銀珠寶上都沾滿了鮮血,很多具尸體,倒在上面。
衛(wèi)升走到紀蘭惜面前說道,“紀小姐,還是打開那盒子的好。時間不多了。”紀蘭惜抱著盒子往后退去。
“你是誰?目的又是什么?”“我是太子殿下的暗衛(wèi),特來幫助紀小姐的?!毙l(wèi)升不卑不亢的說道。
“真的嗎?天助我也?!奔o蘭惜這番說辭,衛(wèi)升不知道是何緣故。
“那就趕緊把盒子打開吧?!毙l(wèi)升繼續(xù)說道。
“打開盒子,我還有勝算嗎?太子真的會救我脫離苦難嗎?如果太子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那我的性命還有什么留下的必要。”紀蘭惜又不是傻子,一定要為自己考慮的完善。
衛(wèi)升恥笑一聲,“太子早就料到紀小姐會有這么一說,太子殿下說,你若是想要攀附強者,就必須付出點代價,今日太子要你付出的代價就是生死的抉擇,也就是,你若是現(xiàn)在打開盒子,把里面的東西交出來,也許太子可以救你,或者你功虧一簣,但是可以肯定的一點,你現(xiàn)在若是不打開盒子,那便是死路一條,姜府的尸體不差你一個!”
衛(wèi)升冷漠的聲音也帶著狠毒,那明顯就是逼人自尋死路。
“太子果然是好狠的心,怪我以前沒有看清楚,不過現(xiàn)在也不晚。好,我就賭這一把?!?br/>
紀蘭惜說完,眼神稍微閃過遲疑,把盒子上的稀世珍珠鏈子扯掉,心疼的看著灑落在地上的珍珠,盒子是打開了,里面有一沓子紙張,看樣子是姜郡丞貪污受賄的賬本,上面還牽扯了其他官員的名字。
“紀小姐做得很好,太子讓我告訴你,你現(xiàn)在有兩條路,一,拿著這些金銀珠寶和你的母親永遠離開京城,太子保你們一世周全。二,以后跟在太子身邊,做太子的女人,也是奴隸,但是你的母親要被流放,你們永世不得再見。選哪一條?”衛(wèi)升冷漠的聲音,就像是要給紀蘭惜判死刑一樣。
紀蘭惜嗤笑著,沒想到劉子離可以做的這么狠毒,要她選嗎?她要的是紀蘭雅死,要的是報仇,所以母親,只有對不起你了,其實在王氏找她的時候,她早已經(jīng)有了這個打算,雖然心中不忍,但是做大事者一定要放棄一些東西,包括親情。
她現(xiàn)在要為自己活著,不是為了其他人,她要坐上皇后的寶座,她要掌握天下權(quán)勢,只有她夠狠,什么都可以放棄就一定可以達到。
“太子是喜歡同類人嗎?要把我也變得那么狠毒無比嗎?我選擇第二條路,做太子的女人,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紀蘭惜也不掩飾自己的野心。
衛(wèi)升自然是對她心中鄙夷,可這與他無關(guān)。
“想必太子殿下會很開心的。紀小姐,跟我走吧?!?br/>
晚上月光明亮的很,在劉冥幽的書房里,放在桌子上的宣紙押在硯臺下面,微風拂過,紙張唰唰的聲音。
可是劉冥幽冷峻的容顏絲毫為有所動,他的俊逸,龍章鳳姿,不顯得突兀,卻在微風中,那深刻冷冽的五官讓人難以忘記,似乎還想去撫摸他的棱角,只是害怕被那棱角所劃破手指。
等了很久,蘭雅沒有來,劉冥幽沒有顯得浮躁,他的沉穩(wěn)和安靜卻靜的讓人害怕。
其實蘭雅在劉冥幽的書房徘徊過,可是始終沒有踏進去,沒有勇氣推開那扇門。
蘭雅到底在顧忌什么,擔心什么?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只知道劉冥幽和她之間有了隔閡,她不知道邁進去這書房意味著什么?
終于她還是離開了。
破曉時分,西風求見主子,帶來的消息卻是讓人驚愕。
“鎮(zhèn)國公的三子向離求見,他說府中財庫憑空多了官銀,目前還沒有查出是何人所為,鎮(zhèn)國公不便求見,就派向離過來求助,馬上就要天明,事情緊急?!蔽黠L半跪在門外說道。
可是明明西風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語調(diào)也提高了,為何主子還不開門,難道主子不在里面嗎?西風也不敢輕易開門。
大概過了半柱香的時間,書房的門終于打開了,劉冥幽冷峻的嘴唇輕輕的抿著,周身散發(fā)著冰冷的氣息,他手中拿著一份名單,遞給西風。
“速派暗衛(wèi),按照上面的名單,將官銀取出,讓向離協(xié)助你,他知道京城各處的地下暗道,將官銀集中運到紀家。
天亮之前務必辦到,一定要按照名單上的先后順序,依次運送?!眲②び牧攘鹊膸拙湓挘芍浪琴M了多少的心血,每一句話的背后,每一個計謀都是經(jīng)過他的深思熟慮,雖然他已經(jīng)洞悉了太子劉子離的詭計,可是這一步棋要怎么走好,要放棄那些兵卒,才是他所顧慮的。
劉冥幽無懼劉子離的陰謀詭計,他總是能找到關(guān)鍵點,各個擊破。
但是他卻擔憂自己的所作所為,會給蘭雅帶來什么,給其他人帶來什么?
沒有認識蘭雅之前,他根本沒有任何的顧忌,他是冰冷毫無人情味的戰(zhàn)爭兵器,冥幽王。
現(xiàn)在的他卻無法放任自己的心不管,明明對蘭雅是擔憂和關(guān)心的。
“主子,要將所有的官銀轉(zhuǎn)移到紀家,那不是火上澆油嗎?如果被皇上查出來,紀家人的命運就不是流放那么簡單,而是滿門抄斬,王妃曾是紀家的人。”
西風說到最后已經(jīng)說不下去,因為主子的眼神冰冷,看不出任何的意味,這件事情孰輕孰重,主子顯然是已經(jīng)掂量好了。
“比起鎮(zhèn)國公和楚丞相,紀家的這把火上只能澆油?!眲⒆与x干脆冷玨的說道,沒有絲毫的猶豫,內(nèi)心的糾結(jié)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不過。
“屬下明白,速去辦妥?!蔽黠L的黑色背影瞬間消失在黑夜中。
劉冥幽抬頭看著遠處的皇宮,威嚴的城墻上站著訓練有素的幾排侍衛(wèi),劉子離已經(jīng)出手,劉冥幽不知道劉子離做這一場陷害好戲碼的由頭是什么?
但是可以肯定劉子離這次給他帶來了一次抉擇,他們之間的對決已經(jīng)悄然上演,在此中,牽連了很多的利益關(guān)系者,朝中大臣等人。
天亮之后,劉子離定然請皇上派兵搜查各個大臣府內(nèi),時間緊迫。
劉冥幽寫出來的名單,都是站在他這一方陣營的朝中大臣,但是卻是有先后順序,排在首位的是朝中大員,包括蘭雅的舅舅鎮(zhèn)國公,還有楚丞相。
劉子離早就有所安排,天亮前肯定不會將所有官員家中的官銀搜出來,所以有了這先后順序,那些小官員只能犧牲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