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三章
劉艷兒剛剛出了月子,因年紀(jì)輕,她本就是纖細(xì)的身子,腰身恢復(fù)的不差,尤其臉上又多了三分少婦的豐韻,略顯圓潤,再襯著那哺乳期的鼓鼓囊囊的胸脯兒,襯著那一雙笑眼菱唇,很有幾分說不出來的誘人味道。
方大海邁著步子一進來,張三姐兒臉上閃過一絲冷笑,一雙水潤潤的眼睛瞟向他處,懶的理會方大海。劉艷兒也早知道張三姐兒與方大海和離的事,她與張三姐兒閨中交情自不必說,遠(yuǎn)不是方大海,能比的??墒牵酱蠛S峙c孟安然關(guān)系不差,得知孟安然有了兒子,方大海還特意往孟家走了一趟。這個時候,若不說幾句話,劉艷兒先覺著臉上不大好看,只得笑著打聲招呼,“大海哥,來啦?!?br/>
方大海以往都是短衫打扮,如今傍上龍哥,手里寬裕,也鳥槍換炮的裁了綢緞長衫。再因開了鋪子,做了老板,自不必如以往那樣賣苦力掙月錢,這幾個月養(yǎng)的,肉皮兒也較以往細(xì)膩許多。又因方大海本身相貌不差,這也很好解釋,不然也不能給龍哥瞧中,故而,這般人模人樣的打整出來,倒頗有幾分引人注目。
方大海本身為人伶俐,劉艷兒主動與他打招呼,他也不可能不應(yīng),遂笑道,“是啊,安然有沒有來?我們兄弟好些日子沒見了?!?br/>
劉艷兒笑,“家里有事,安然送我來便回去了。”
倆人本身就沒多少話好說,何況又在張三姐兒的鋪子里。方大海略帶深意的瞧了張三姐兒幾眼,又與劉艷兒寒暄幾句,便轉(zhuǎn)身走了。
女人天生八卦,何況事關(guān)張三姐兒,劉艷兒待方大海走遠(yuǎn),方問,“三姐兒,是不是他還有心與你復(fù)合?。俊眲⑵G兒自有了身孕便多呆在婆家,鮮少來鎮(zhèn)上,并不知張三姐兒與方大海之間的內(nèi)情,故有此一問。甚至劉艷兒如今見方大海穿著體面,覺著方大海比以往多有可取之處。她本就與張三姐兒交好,如今女人雖可和離單獨立戶,到底和離的少之又少,更何況鄉(xiāng)下地方,三鄉(xiāng)五里皆是熟人,就張三姐兒與方大海和離,面兒上沒人說啥,背地里的舌根都能嚼爛了。劉艷兒也是出于關(guān)心張三姐,故有此一問。
張三姐兒冷冷一笑,道,“艷兒,這事是甭想了,我就算一輩子沒人要,也不會再跟這種畜牲?!睂τ诜酱蠛#瑥埲銉翰⑽炊嗾?,轉(zhuǎn)了話題問,“怎么沒把哥兒帶來,也給我瞧瞧?!闭f著,張三姐兒轉(zhuǎn)身到里間兒,取出個粉花小布包,打開來一看,里面正是一幅銀打的手腳鐲。
劉艷兒一見,便知張三姐兒何意,忙推卻道,“三姐兒,這哪兒成啊,你已經(jīng)托人給我捎了那些東西。不成不成,你趕緊收起來吧?!?br/>
張三姐兒把小小的手腳鐲取出來,給劉艷兒瞧上面打出的纏枝蓮花的花紋,笑道,“打你一有了身子,我就托珍寶閣打的。艷兒,咱們就跟親姐妹一樣。再說,我這也不是給你,是給我干兒子的,你再這樣,我可就惱了。”
張三姐兒這樣說,劉艷兒便歡喜的收了東西,又與張三姐兒絮叨起胭脂鋪子的事來,言語間滿是羨慕。說句良心話,張三姐兒在這小鎮(zhèn)上,獨自一個女人家開了胭脂鋪子靠著男人維生,不是不艱難寂寞。何況她與劉艷兒素來相好,聽了劉艷兒的抱怨,便是心頭一動,笑道,“這有什么?我命不好,沒遇著好人,只得自己折騰。艷兒,你婆家那樣的條件,你又是個伶俐的,安然老實可靠,你們兩個在鎮(zhèn)上支起一攤子事業(yè)。一來在鎮(zhèn)上自由,不必與公婆住在一處;二則你們自己有了事業(yè),將來賺多少都是你們自己的,也不用伸著手給公婆要。而且,以后有了銀錢,還能孝順孝順父母公婆,豈不兩好?!?br/>
這話實說到了劉艷兒的心里,在未懷孕之前,劉艷兒便有出來開鋪子的心思了。因她娘家便做收雞蛋的小生意,劉艷兒又自恃聰明伶俐、能干非常,并不甘心就在孟家莊生孩子種地。只是,如今孩子還小,劉艷兒嘆,“再怎么也得等寶哥兒斷了奶再說?!?br/>
“這也是?!睆埲銉涸‘a(chǎn)過一個孩子,望著劉艷兒不必脂粉便明媚鮮艷的臉孔,摸著自己的臉嘆道,“你是個有福的。艷兒,好生過日子?!?br/>
劉艷兒笑,“什么有福沒福?要我說,三姐兒你有這樣大的買賣,才算能干。能干的人,便有福。三姐兒的福分哪,在后面呢?!?br/>
小姐妹兩個說了許多交心話,直待天將晚,劉艷兒去車馬行找了車子回婆家不提。
送走劉艷兒,待夜色將至,周大誠便來了胭脂鋪。
張三姐兒拿了銀錢,去外頭小飯館兒叫了酒菜來,二人對酌幾杯,便寬衣休息了。
張三姐兒正是青春貌美,周大誠喜她顏色鮮靈、身子香軟,更兼張三姐兒與床第間多了許多見識,一迎一送無不恰到好處,常把周大誠弄的欲罷難舍。
其實男女之間床第之上,也講究個高下,譬如一般來說,大都是男人引導(dǎo)女人。當(dāng)然,這是由許多因素決定的,本身是男權(quán)社會,男人生而有之的征服欲,讓他們習(xí)慣性的想征服女人,而不是被女人征服。如今周大誠與張三姐兒卻仿佛翻了個個兒,周大誠雖然被服侍的很舒服,心下卻又有幾分不得勁兒,他不論年紀(jì)還是閱歷皆長張三姐兒許多,如今哪里甘心床第間被個小女子牽著鼻子走。
故而,周大誠私下淘換了許多春\宮物什,專用于床第之間,憑其驍勇、倚其手段、仗其經(jīng)驗,再次將張三姐兒馴服于床間榻上。
待二人興盡,周大誠的疲軟于張三姐兒的肚子里,二人□皆是狼籍一片,張三姐兒趴在周大誠的胸上,懶洋洋的戳了兩下,嬌聲道,“哪里淘換的這些東西來,簡直太壞了?!闭f著,張三姐兒細(xì)細(xì)的眼波瞟了過去。
本身春情未散,這一眼瞟過,周大誠不禁又有些意動,撫摸著張三姐兒光滑的脊背,一路到張三姐兒酥軟的粉臀上拍了兩巴掌,輕笑,“又勾引我?!?br/>
“哼?!睆埲銉旱托Γ┰谥艽笳\的頸間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于他耳際吐氣如蘭,“你別上鉤才算本事?!?br/>
周大誠借勢往里一頂,張三姐兒身子微顫,喉間逸出細(xì)細(xì)的呻\吟,偏又軟聲央道,“我的好人,今天就算了吧,我實在有些禁不得了?!?br/>
握住張三姐兒的細(xì)腰,周大誠暫退出來,將人一扳,張三姐兒便翻身趴在了床間。周大誠拍她屁股兩巴掌,道,“我的乖乖,你倒是略動一動呢?!睆埲銉弘m然論模樣只是清秀,卻是生就一身好皮肉,雪白細(xì)膩,令人愛不釋手。不僅如此,張三姐兒的妙處還在于她這身段兒,讓瘦的地方瘦,該有料的地方卻是有料的很。尤其是一尊粉臀,既圓且肥,周大誠忍不住揉了又揉。
張三姐兒翻身打開周大誠的手,去拉一畔的紅綾子春被裹身上,一挽秀發(fā),露出胸上一抹盈白、兩粒紅纓,懶洋洋的軟聲斥道,“都說累了呢?!?br/>
周大誠眼中似有一簇暗火在慢慢燃燒,索性一掀被子也鉆了進去,一攬張三姐兒的腰便將人抱在懷里,張嘴含住張三姐兒胸上一顆紅纓,另一手卻是不老實的摸到下面,撥動花心、百般挑弄,張三姐兒這幅身子,早識歡愉,不過片刻便呻吟出身,雙腿蜷曲,卻正是將周大誠的一只手夾在腿間。俏翹的胸脯也挨了上去,貝齒咬住周大誠的唇。
這般火熱柔軟的身子,周大誠抱起張三姐兒,令她跪趴榻間,自己胯\下已是腫脹難忍,周大誠偏偏還忍著取了桌邊紅燭,映著紅燭好生在張三姐兒屁\股后面照了一圈,看到那張三姐兒汁液淋漓之處,周大誠猛然按熄紅燭,壓住張三姐兒的腰,對準(zhǔn)花\穴,便猛然頂了進去。
張三姐兒早被周大誠挑撥的饑渴難耐,得此寶物入內(nèi),花\徑痙攣的緊緊的匝住周大誠的。二人皆發(fā)出一陣輕哼,張三姐兒不禁沉腰相迎,周大誠握住張三姐兒的細(xì)腰,兇狠強悍的律動起來。
周大誠對張三姐兒是一種很復(fù)雜的感情,這種感情很難形容,不過,與發(fā)妻朱氏的自然不同。對朱氏,他敬重、喜愛,或許正是因為這份敬重,哪怕是年輕時節(jié),周大誠與朱氏在床第間也從未有過如跟張三姐兒這樣瘋狂的時刻。
在周大誠心里,朱氏是地位自然不是張三姐兒能比的。
周大誠在外多年,當(dāng)初能把張三姐兒弄到手,是他百般算計得來的。初時,他對張三姐兒的確是喜愛?,F(xiàn)在,也不是不喜歡,他當(dāng)然喜歡,張三姐兒是他見過的頂尖兒的尤物。在張三姐兒身上折騰搗弄,把這個水性揚花的女人操\的軟了身子、翹了屁股、婉轉(zhuǎn)于他胯\下求饒哭泣,讓周大誠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成就感。
盡管周大誠嘴上不說,但,張三姐兒這副身子,經(jīng)的也不只是方大海與他兩個男人。周大誠喜歡張三姐兒的身子,卻又隱隱的有些嫌棄張三姐兒的身子,偏又放不開張三姐兒的身子。
這種無恥的挑剔與嫌棄,讓周大誠心頭漸生出一種凌虐之意。他明白張三姐兒之所以會跟他,不過是圖他銀錢,既如此,張三姐兒與香姑娘又有什么分別呢。
不,還是有區(qū)別的。
但是,這種區(qū)別已經(jīng)不能讓周大誠再似先時那樣憐惜張三姐兒。少了憐惜,便多了幾分恣意。他花了錢,便要歡愉。
這種恣意帶給方大誠一種床第間的自由奔放,他不必再維持那張憐惜又真愛又君子的面孔,他所有的,一個男人對于上的追求與想像,似乎都在張三姐兒身上實現(xiàn)了。
操\弄著這樣美麗的身子,周大誠完全沉浸于自己的歡愉與享受里,他對這具身子的主導(dǎo)與恣意,讓周大誠獲得了一種異樣的滿足。這種滿足,再次讓他對張三姐兒充滿眷戀。
是的,我喜歡她的身子,如此而已。
我花了錢,這具身子,現(xiàn)在是屬于我的。
既如此,我該從這具身子之上得到最大的歡愉。商人周大誠,便是做此想。
女人與男人是不同的生物,打從被男人引導(dǎo)識得歡愉那天起,女人的才開始漸漸展現(xiàn)。但是,在張三姐兒這樣的年紀(jì),盡管身子識得歡愉,張三姐兒亦能得床事間得到歡悅。但是,張三姐兒其實有些不明白,為何男人會沉迷于這種在她肚子里進進出出的事情。
總的來說,床第間的歡愉,還遠(yuǎn)遠(yuǎn)未到讓張三姐兒沉迷的程度。
直到周大誠低吼著釋放在張三姐兒的身體里,張三姐兒已倦的不得了,星眸惺忪,幾欲入睡。周大誠從煤爐上的銅壺里兌了溫水,為自己與張三姐兒的身子收拾干凈,方抱著張三姐兒睡了。
周大誠來往于錢莊與胭脂鋪之間,儼然過起了自己的小日子?;蛑钡酱髢鹤又軋A找上胭脂鋪,聲,惜了。言情周大誠的腦袋嗡的一作者有話要說:很久不更了,但是,一點不生疏,我的最愛,拜金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