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季唯打回了醫(yī)院:“云錦醒來了嗎?”
“少爺,少奶奶還沒有醒來。孩子我們好好照看著的。放心?!贬t(yī)生恭謹(jǐn)答道。
沈季唯放下心,專注著這邊。
快要到清晨的時候,沈成過來傳話:“少爺,先生那邊擊退了刑警,抓住了陸翼揚(yáng),請過去一趟。”
沈季唯知道父親沒事,總算是放心了。
但是陸翼揚(yáng)竟然被抓住了?
聽說陸翼揚(yáng)這幾年來,不論處理什么事情,都毫無敗績,這次竟然栽了?
“陸翼揚(yáng)那邊什么情況?”沈季唯問道。
“先生說了,刑警隊里他早就安插了臥底,是誰都想不到的人,加上還有先生別的朋友幫忙,這次陸翼揚(yáng)失敗,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之事?!鄙虺尚χf道。
沈季唯卻眉頭緊皺。
他推開大門,走進(jìn)了別墅。
整個別墅里都還有血腥之氣。
沈炳旺坐在沙發(fā)上,吸著雪茄,身上血跡未干,整個人神態(tài)輕松自然。
“爸?!鄙蚣疚ㄉ锨?。
“季唯,來得正好,正好幫了我一把。這個陸翼揚(yáng),真是比我想象當(dāng)中的還要厲害,我安插了臥底,還有朋友幫忙,這次出動了最多的人,沒有想到,最后還要靠再安排人過來,才勉勉強(qiáng)強(qiáng)贏了這一場?!鄙虮H為的佩服陸翼揚(yáng),不過說起來的時候,險險贏了這一場,也滿是驕傲。
沈季唯說道:“刑警隊的人呢?”
“逃的逃,走的走。但是陸翼揚(yáng),被我抓了活的。”
沈季唯心底一沉,說道:“打算怎么處置他?”
“他害得我損兵折將,搞出了這么大的損失,今晚的一筆大生意也沒得做了。當(dāng)然是要好好想想,怎么從他身上把損失給撈回來?!鄙虮Φ?,“有沒有什么好的想法?”
“放了他?!鄙蚣疚ㄩ_口。
他這話一出口,不說沈炳旺,就連沈炳旺身邊跟著的一眾人都驚訝了:“大少爺,放了陸翼揚(yáng)?不是開玩笑的吧?”
“當(dāng)然不是開玩笑?!鄙蚣疚ɡ淅涞貟哌^他們。
被他的目光逼視,這些人一下子不知道該怎么開口說。
但是各個都面面相覷,深深地為沈季唯說的話,無法決斷。
沈炳旺愜意地吸了一口雪茄:“放了他?說說的想法?!?br/>
“陸翼揚(yáng)是京州城有名的刑警。千百雙眼睛看著的。我們就算抓到了他,也不可能對他做什么,要是他有什么損傷的話,我們可能會更成為警方的焦點(diǎn)?!?br/>
沈炳旺將雪茄擠入煙灰缸,奇怪地看著沈季唯:“季唯,以前不是這樣的。警方,我們怕什么?怎么,現(xiàn)在慫了?”
“爸,我只是講策略。而且殺掉一個警員,對我們而言,沒有什么利益。無利可圖的事情,為什么去做?”
“怎么會無利可圖?”沈炳旺的聲音嚴(yán)肅起來,“季唯,想必還不知道,陸翼揚(yáng)到底是誰的兒子吧?有了他,就不是無利可圖的事情?!?br/>
沈季唯愣怔了一下,他現(xiàn)在只知道陸翼揚(yáng)是云錦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