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宇問:“人和器官都分別埋在了哪?”
漁夫帽說:“尸體在象青山靠近山頂?shù)囊粋€墳地里?!?br/>
威宇說,那個山我去過,以前的有些山民,在長輩去世后埋在那個地方。
漁夫帽接著說:“器官他把一部分拿出來切碎沖進(jìn)了馬桶,還有一個黑色瓶子,他放到了樓下的信箱里。”
“信箱?”
威宇恍然大悟,因為現(xiàn)在的人根本極少有人在寫信,幾乎不會有人注意到,而且昨晚小薇才跑出來,如果這時候言廣山藏在遠(yuǎn)些的地方反而會暴露,而他住的地方只有大門口有監(jiān)視器,這家伙!不過,那黑色的瓶子里究竟是什么呢?讓他沒有扔掉。
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信箱里還有物證。他給距離言廣山近一些的小張打了個電話,告訴他需要做的事情。
威宇給同事打完電話后有些擔(dān)心,要是這家伙剛才看見我起了疑心,把那個黑色瓶子沖到廁所就麻煩了。
漁夫帽說,我找斐爺過去,應(yīng)該會趕在那人之前。
他給斐爺用度源發(fā)了個信號,為了不打擾他上課,他用微信輸入了文字發(fā)送了過去。
威宇問,他們學(xué)校好像里罪犯家不近啊,他怎么能比我先到。
漁夫帽說:“他腿長?!?br/>
等威宇趕過去的時候,小張他們正在開著信箱。
只聽一旁有個人大喊,放開我,我要告你們,把綁我那個人叫出來,有本事再來,就憑你能打我!
威宇看著被綁在樹上的言廣山問,這你們綁的?
小張指指在一旁的漁夫帽說,是斐爺,那小子看到我們來后就走了。
小張戴上手套打開了瓶子,他拿著手電筒一照,他閉上了眼,深吸了一口氣。
威宇向里面看著,說,眼睛?然后他也帶上手套,拿過小張手上的黑色罐子,走向著被綁著的言廣山,氣憤地說:“你好好看看,被你殺的人在看著你?!?br/>
言廣山把眼睛一半合著,他趾高氣昂地說,這是有人誣陷!
威宇說:“是不是誣陷用dna測一測就知道了?!?br/>
言廣山輕松地說:“你又被小薇的丫頭騙了,這是我家的罐子當(dāng)然有我的指紋了,你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去抓她,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上面也有她的?!?br/>
威宇半蹲著對言廣山說,到現(xiàn)在你還不承認(rèn),死者是你的客戶,你把他們埋在了象青山,而且你當(dāng)時麥他們的時候不小心把自己的一只手套角落了進(jìn)去。
言廣山呆滯的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他緩了緩氣息,低聲說,你怎么知道我把他們埋在哪的?
威宇說,這回承認(rèn)了?
他看向左邊的方向說,是她們先惹我的,如果不是裝燈時看到那女人的家里有攝像頭在拍我,我也不會這樣。
“攝像頭又不是給你裝的!”
言廣山說:“可是那女人和我老婆一樣!,她們就是要害我。我一開始也沒想殺她,我只是過去把她的攝像頭摔碎,沒想到那女人用腳踩著我的工具包?!?br/>
“那個男人呢,你又為什么要殺他?”
“他和那女人是一家的,看到后就想跑,我讓他們踩,我讓他們跑!”言廣山邊說邊露出兇狠的神情。
這時漁夫帽走到罪犯旁邊,被綁在樹上,坐在地上的言廣山看著他的面包鞋,抬頭看到了漁夫帽稚氣的臉。
“是你,剛才在別墅門口自言自語的人?!?br/>
漁夫帽說,你的靈魂讓我告訴你,小時候,你看到了你父親毒打你母親,你雖然一聲未知,但內(nèi)心非常痛恨你的父親,同情你的母親。
言廣山不可置信地看著漁夫帽晶亮的雙眼說,你怎么知道?
漁夫帽對他噴了一下臨庸給他的回轉(zhuǎn)香水,言廣山立即昏睡了過去,在夢中,他夢到了他殺的兩個人,那一男一女,用同樣的手法在切割他,他被訂到了地板上,不停的在哀嚎,放開我,你們這些偷窺者,求求你們,死者男摸了摸刀對女死者說,老婆,現(xiàn)在我的刀發(fā)越來越熟練了,女人摟著男人的腰說,你看,這個人在盯著我,好可怕啊。
男人說,別怕老婆,我會讓他永遠(yuǎn)也看不見。
只聽躺在地板上的言廣山大叫道,不行,你們瘋了,這是最疼的,你們快住手!他已經(jīng)被嚇到心臟快要裂開了。
威宇看著他閉著眼痛苦閉眼的樣子,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是這種狀態(tài),但他對著罐子里的眼睛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