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終于捱到了第二天下午的競買市。
男奴隸競買一共分為三場,第一場是專門針對男風愛好者的“雞肉場”,這嚴格來說是和紅教教旨相抵觸的,《秩序書》中說,被雞奸的男子將永墮地獄、畜牲、餓鬼下三道,因此雞肉場供貨量小,風險最大,價格也最高;
第二場是針對富婆們的*奴場,價格次之,但一些強健的男奴也往往能賣出天價;
第三場是奴隸武士場,客戶都是城中的黑幫、夜行人團體,以及城郊村落里的有錢部族,由于供應量較多,品質(zhì)也參差不齊,價格波動很大。
競買前,龐多雷斯亞克吩咐手下把阿育輕車熟路地打扮了一番:脖子上被套上鐵刺圈,全身體毛被刮得精光,擦上閃亮的蓖油,讓身軀顯得盡量健壯。兩腿間的活兒被浸過蓖油的麻布裹了一層又一層,顯得更加雄偉,這是專門在第二場博富婆們的歡心的。
第一場競買開始時,阿育和幾個男奴被帶上前臺。
無數(shù)道猥褻的目光立刻集中到他們身上。阿育往臺下一看,買家里有的是惡少,有的是糟老頭子,有的是大胖子,讓他不由得一陣陣頭皮發(fā)麻。
“今天的貨好,貨好……”一個至少有七十歲、滿口爛牙的老頭子面露笑容地說,一邊仔細打量著每個男奴,一邊用一張精致的湖藍色花邊手絹擦著口水,看得阿育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股,全身直冒雞皮疙瘩。
“操你個老流氓,咒你天天得爛瘡,你全家不得好死!”他心里暗罵。
阿育原本并不算是太虔誠的紅教徒,但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向那偉大的生主天、戰(zhàn)神、毀滅之神以及戰(zhàn)神之左手持斧羅摩,甚至閻摩王、夜叉王等諸神魔都祝禱了個遍,希望自己不要落到這些人渣手里。
幸運的是,這次的男奴里有一個面孔白皙的少年,長相秀氣得像個娘們。買家們一葉障目,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他身上,互相較起勁來,價格越叫越高。最后爛牙老頭以四百個銀希爾的天價買下了少年。
阿育清楚地看到少年兩眼飽含淚水,在臺上搖搖晃晃,幾乎要當場摔倒。
其余男風買家競買失敗,興致索然,阿育居然就此逃過一劫。
第二場是*奴場。放眼望去,臺下的買家都是些肥婆、老婦,使阿育緊張的心情沒有半點放松。幸運的是,今天這一批買家口味都偏重,居然一個也沒看上他,挑走的全是些強壯的粗腿胸毛男。阿育竟然再次流標。
場間休息時,龐多雷斯亞克看向阿育的眼神中已經(jīng)有幾絲不耐煩,有點后悔把他送上競買場了。
“第三場再沒人要,老子就不賣了,把他拿去當‘雞肉’出租,在他的后門爛掉之前至少能回本吧?!饼嫸嗬姿箒喛诵南?。
阿育正在心情忐忑地等開場,忽然身后一個輕蔑的聲音說:“小子,下一場可是武士場。沒人會買你的。去**屁股賣錢吧!”
阿育一回頭,只看見一個碩大無比的喉結(jié)。再一抬頭,才看清楚這出言不遜的家伙正是上次搶蒸糕的巨漢。上一次在狹小的帳篷里,阿育沒能完全看清楚他的身材,今天才發(fā)現(xiàn)這家伙比自己足足高一個頭,活像一座小山,雙臂粗得像兩株橡樹,正輕佻地從眼睛的下部看著自己。
阿育不愿忍受他一次次挑釁,迎著大塊頭的目光走了上去,罵道說:“原來**屁股可以掙錢?你的屁股這么大,一定掙了不少錢吧?”
大塊頭厚唇一張,一口痰向阿育吐來。阿育側(cè)身躲過,一腦袋頂在他胸脯上。
大塊頭怒吼一聲,伸手要扠阿育的脖子,但龐多雷斯亞克的的聲音已在身后響起:“荼爾巴!你干什么?”同時他尖尖的手杖已點到他背上。
大塊頭荼爾巴惡狠狠地盯了阿育一眼,轉(zhuǎn)身走開了。
不一會,第三場奴隸武士競買開始了。十多個買家?guī)е窒乱积R進場。
這批買家和前面那些膏腴酒色之徒完全不同,個個步履沉穩(wěn),目光如電,全身散發(fā)出濃濃的血腥味和凌厲的殺氣,明顯都是刀尖上舐血的家伙。另一點和前面的買家不同的是,他們大多蒙著臉,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
奴隸武士們被分成兩人一組,輪流上場。他們上臺后會進行一番搏斗,以展示各自的能力,盡量抬高價格。這種打斗往往看似很激烈,但都是以表演的成分居多。
前兩輪出場的共有一名一階弓手、一名一階刺客和兩名搏命者,都順利地被買走了。第三輪出場的是阿育,和他搭檔的恰好是荼爾巴。
龐多雷斯亞克對兩人進行了隆重推介,把荼爾巴吹噓得簡直是全象城最能打的奴隸搏命者。接下來在介紹阿育時,他也毫不吝溢美之詞:
“啊哈,各位看那,這位年輕人多么矯健,一看就是兵士出身,受到過正規(guī)訓練!事實上,他可是一位步軍學院的肄業(yè)生呢!看這恰到好處的肌肉,看這靈活的筋骨,雖然他的塊頭不是最大,但是富有爆炸性的力量!只想要蠻牛的人可別買他,他不是蠻牛,而是一條足夠壯實的獵狗……”
“他是幾階的搏命者?善于使用什么武器?”一個聲音洪亮的買主問。
“武器?大人,你問得太準了!正中要點!他雖然極擅長徒手搏斗,但武器也是他的最愛!他使用武器時的殺氣會讓你們不寒而栗的!”
龐多雷斯亞克一邊吹噓,一邊低聲問阿育,“小子,你會用什么武器?扎槍?單手錘?可別跟我說你只會用四寸的絨毛短棒敲娘兒們的蚌殼!”
“我什么都會。”阿育苦笑了一下,心想我可是步軍武官學院的格斗精英,如今居然被問到是不是會使用武器這種無聊的問題。
“打一場,讓他倆用武器打一場!”底下的買主紛紛喊道。
龐多雷斯亞克低聲問阿育:“喂,他們要你和荼爾巴打上一場,你到底行不行?不行就不要逞能!”
荼爾巴雙手抱胸,輕蔑地看著阿育,滿以為他不敢應戰(zhàn)。不料阿育冷哼了一聲,說:“沒問題!”
龐多雷斯亞克吩咐給他們兩人每人一面皮盾,另外給了荼爾巴一柄長刃斧,阿育一柄單手釘錘。
阿育提起錘虛砸了兩下,覺得有些發(fā)沉,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體力不是一般的差。
拼了吧。他心想,反正已經(jīng)落到這步田地,活著也沒什么意思。
“表演!記住是表演!”龐多雷斯亞克向兩人低聲提醒著。
荼爾巴邁著沉重的步子向阿育走來,每一步似乎都踏得競買臺在震動。阿育忽然只覺得頭一陣陣發(fā)暈,耳朵里嗡嗡作響,底下的一張張面孔逐漸模糊起來,然后慢慢融合到一塊,幻化成一片虛影。他們的吼叫聲和荼爾巴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也都混合在了一起,變得飄渺、不真實起來。
“嗚”地一陣猛惡的風聲響起,長刃斧當頭劈來。頭暈目眩中的阿育幾乎是憑借著本能一側(cè)身,無比驚險地閃開了這一斧。
“喂!輕點!”龐多雷斯亞克忍不住說。
只聽“通”地一聲悶響,阿育的皮盾擋住了荼爾巴勢大力沉的第二斧,身子也晃了晃。
阿育提起右手的釘錘反擊。如果在平時,這一擊鐵定要命中對手,但現(xiàn)在他的右臂卻像是灌了鉛一樣,只提到一半,胳膊突然一陣發(fā)軟,蓄勢已久的一錘居然揮擊不出。
荼爾巴“嘿”地一聲怪叫,攔腰又是一斧。阿育別無選擇,再次用皮盾硬擋。
阿育被這第三斧劈得踉蹌后退,眼看要站不住?!罢咀?!千萬他娘的站住!”他心中吶喊著,但兩條腿卻不爭氣地一軟,撲通一屁股坐在地上。
更丟人的事發(fā)生了。他“哇”地一聲,嘔吐起來。
“夠了!”龐多雷斯亞克喝住了還要揮斧再上的荼爾巴,心里非常不悅。荼爾巴這個蠢貨一味猛打,他自己的價格固然是抬高了,但阿育在他的對比下顯得簡直遜斃了,不流標才怪。
買主們果然紛紛對荼爾巴出價,競爭非常激烈,價格一個勁地往上漲。最后,當一個黑幫頭目報出四百八十個銀希爾的高價后,其它買家都嘖嘖嘆息,放棄了競價。
龐多雷斯亞克把象征奴隸歸屬權(quán)的鏈圈交給了這位買家。黑幫首領(lǐng)接過鏈子,套在荼爾巴的項圈中,把他牽下了臺。
荼爾巴本人對自己的身價非常滿意,向新主人合掌伏拜,親吻了他的靴尖,退場時還不忘得意洋洋地擺出各種姿勢,炫耀自己結(jié)實的肌肉。
等輪到給阿育競價時,臺下瞬間變得一片寂靜。
龐多雷斯亞克打了個哈哈,想為阿育說幾句好話。
“我出價?!币粋€冷冷的女聲忽然說道,“八十銀希爾?!?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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