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童氣急敗壞道:“是,我眼光不好,所以才找了你這個借腹生子的人渣。
”
人渣?
燕錦臉色鐵青:“蘇童,膽敢當著我北燕錦的面罵我的人,你是第一個。
你知道挑釁我的后果嗎?”
燕錦修長的身姿往前一步,直挺挺的站在蘇童面前,兩個人的距離已經(jīng)近得毫無間隙。
蘇童被迫后仰。
刁橫的望著燕錦,一副光腳不怕穿鞋的d絲樣。
道:“我就罵你了,你想怎樣?反正我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無牽無掛,還怕你不成?”
燕錦極少看到她刁蠻的樣子,莫名覺得她這模樣有些可愛。
冰雕的臉龐有些破功,俊臉上泛起戲謔的冷笑。
“真不怕我?”他聲音勾人。
蘇童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道:“你最大的本事不就是封殺這家公司,封殺那家公司嗎?我沒有公司給你封殺,你能對我怎樣?”
燕錦眼底漾起泣毒的冷光來。
“那么他呢?”
他瘆人的目光投向蘇慕。
蘇童暗暗琢磨著,蘇慕家又不是從事正當生意的,北燕錦那些正當?shù)纳虡I(yè)競爭模式應(yīng)該打擊不到蘇慕家的賭坊吧。
剛這么想,就看到北燕錦不疾不徐的掏出手機,給賀曉撥打了一通電話。
“聽說一品賭坊明天上市,給它使點絆子。
”
賀曉不解總裁這個決策的意圖,虛心請教道:“總裁,阻攔一品賭坊上市,對我們有什么好處?”
燕錦斜眼睨著蘇童,涼颼颼道:“我想看看蘇慕變成窮光蛋后,他和蘇童的愛情是不是還堅固如磐石。
”燕錦悠悠道。
彼端,賀曉被震得外焦里嫩。
在他的認知里,北燕錦是個做事有目的,唯利是圖的商人。w
那些和公司效益無關(guān)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插手的。
可是自從回到榮城后,他為了蘇童打擊報復(fù)蘇家,如今又要阻攔一品賭坊上市,這些行為與北燕錦精英總裁的人設(shè)完全脫軌。
讓賀曉大跌眼鏡。
可是燕錦的決策,賀曉不能不尊崇。
“是。
總裁,我立馬讓各大股東撤資。
保證一品賭坊明天不能上市。
”
蘇童聞言臉色瞬間不好了。
剛才雄赳赳氣昂昂的姿態(tài)也變低了,耷拉著腦袋縮成鵪鶉似的,怯怯的央求北燕錦:“北......總裁,得罪你的人是我,你沒道理連累一品賭坊啊?”
燕錦望著低眉順眼的蘇童,戲謔道:“倒是能屈能伸啊?”
蘇童暗暗咬牙。
這家伙真的太他么邪門了。
蘇慕一家都對她不薄,這家伙偏偏就用一品賭坊來要挾她?
簡直比捕蛇者打蛇的七寸還精準。
她不能讓一品賭坊受她拖累,她低聲下氣的央求白燕錦道:“你要怎樣才肯放過一品賭坊?”
“怎么,你就那么心痛一品賭坊?”燕錦用云淡風輕的口吻說出這句話。
殊不知,說這句話時,后牙槽磨的咯吱咯吱響。
蘇童道:“蘇慕的爸爸媽媽都是非常善良的好人。
他們對我有恩,我不能拖累他們。
北總裁,我跟你道歉......對不起。
求你別連累一品賭坊。
”
燕錦若有所思的望著蘇童。
這樣知恩圖報的蘇童,才是他記憶中熟悉的那個人。
可為什么,她對他偏偏那么殘忍?
“想我放過一品賭坊,那就和蘇慕斷絕關(guān)系。
”末了,燕錦還邪惡的補充一句:“死生不相往來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