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少女的尖叫聲少年趕忙的跑到了屋中立聲詢問道“雪兒,怎么了?!?br/>
“哥,哥,他,他~”
“他怎么了,你說啊?!?br/>
“他是男的?!?br/>
“不可能吧”少年望了望床上那位俊美的面龐一臉的茫然道。
“你,你你們是誰,我在哪里?”床上那位富有磁性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少年仔細看了看,在燈光的照耀下床上少年那白皙的皮膚偏于古銅色,發(fā)達的肌肉,尤其是塊狀的胸肌和腹肌,看上去給人的第一感覺是結(jié)實、高大、有力量。少年的眼角抽了抽“丫的,還真是男的?!?br/>
少年也沒回答他的問題,望著他淡淡的說到“能動不”。
床上那位少年點了點頭。
看到他點頭,少年又回到了自己的臥室,找到了一身干凈的衣服扔到了床上說“先換上吧,其他的等會說?!?br/>
說完便拉著少女走出了門外。
“雪兒,你臉怎么這么紅,怎么了,是不是那畜牲欺負你了,跟哥說,我給你做主”
少女又想起來剛剛尷尬的局面,連忙搖頭道“沒,沒?!?br/>
看著少女支支吾吾的舉動,少年怒火頓時起來,吵罵著要向屋里走去。
“沒事,哥,真沒事…”在少女解釋聲中從屋里緩緩走出一個人影。
只見那人膚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帶著一抹俊俏,帥氣中又帶著一抹溫柔,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質(zhì)好復雜,像是各種氣質(zhì)的混合,但在那些溫柔與帥氣中,又有著他自己獨特的空靈與俊秀。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但眼里不經(jīng)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一頭烏黑茂密的頭發(fā)如瀑般垂向腰間,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
望著緩緩走出的少年,那位少女一臉驚訝,望著那漆黑如墨的眸子又是一陣失神,又想到了自己剛剛的舉動,臉頰又是泛起一抹腮紅。
少年看的也是有點失神“臥槽,還真是妖,本來長的就像女的,還穿女裝,該不會是個變態(tài)吧”少年在心中道。
“你好,我叫木雨,瀟瀟木雨子規(guī)啼的木雨,這是我妹妹木雪。木雪瀟瀟知我意的木雪?!?br/>
少年抬頭望了望眼前向他介紹的木雨,只見木雨光潔古銅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粷饷艿拿济涯娴厣陨韵蛏蠐P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顯得狂野不拘。
又順著木雨的介紹看了旁邊的木雪。少女身穿一襲淡青色的素袍,墨發(fā)側(cè)披如瀑,標準的瓜子臉,兩道似蹙非蹙罥煙眉,給人的第一感覺是一種嬌弱美,眼睛很大,晶亮的眸子明凈清澈像會說話一般,此時少女精致的臉上正帶著一抹紅暈更是迷人。
“好了,介紹完畢,還不知公子名諱,你叫什么。”木雪清脆的聲音在空中傳出。
“我,我是誰,我是誰。啊,啊。”少年抱著自己的雙頭,聲音一會低沉一會咆哮,臉上的表情顯的甚是痛苦。
終于,或許是忍受不了痛苦的疼痛也或是體力不支,少年又再次昏了過去。
“喂,喂,醒了,好點沒?!蓖矍暗哪狙┥倌挈c了點頭。轉(zhuǎn)下又像旁邊望去像在思考著什么一般。眼神空洞,似是再難以找出先前的精光,像是癡呆一般。
“好了,你亂別想了,看你傷的這么重,八成是傷到腦袋失憶了,諾,在你身上發(fā)現(xiàn)了這個?!鄙倌昴抗忭樦倥缚慈ァV灰娔鞘且话训S色匕首約莫八寸,在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少年拿起了匕首,輕輕的撫摸著,像是多年老友,匕首之上還刻著一個“”字。
“好了,你醒了,來吧,把藥喝了,其他的等你好了再想??茨阖笆卓讨淖謶?yīng)該是你的姓氏吧,那我們以后就叫你吧?!?br/>
少年聽到木雨的話,又看了看手中的匕首,目光又忘向了遠方,嘴里喃喃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