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狗子,呼叫狗子,你瞅瞅我洗干凈了沒?收到請回答?!?br/>
“宿主宿主,本身就不臟?!?br/>
付宇“哦”了一聲直接就擰了擰就搭上去了。
等所有的衣服都折騰完了,付宇往草坪上一躺,隨手揪了一根草在嘴里嚼著,陽光正好,曬在身上簡直是美滋滋。
張佑現(xiàn)如今只聽得見聲音,只能知道付宇貌似現(xiàn)在是不在洗衣服的。
“你…………是新來的嗎?”
付宇聽著聲音是個姑娘于是循著聲音說道:“啊,是啊,我是新來的,這衣服可真多。”
“感覺大小都一樣,應(yīng)該是一個人的,也不知道是誰,不會是一天就要換個十身八身的吧?”
那姑娘見付宇臉對著的方向不對,于是伸手在付宇的面前晃了晃。
結(jié)果付宇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只不過那姑娘晃的久了,付宇才發(fā)覺有風(fēng)一直在他的臉部徘徊。
“你是瞎子嗎?”
付宇:“我是瞎的,不過你如果能用失明,盲目來代替瞎子這個詞我會更開心一些?!?br/>
“那你知道我長什么樣子嗎?”
付宇:“洗衣服還需要看人長的好不好看?莫非這些衣服的主人是骨灰級的顏控?”
“你說的是什么意思?。课以趺绰牪欢??”
付宇反正處于閑著也是閑著的狀態(tài),就直接開始跟這個小姑娘解釋了起來。
“骨灰級顏控的意思就是那個人非常的喜歡長的漂亮的人?!?br/>
“如果是骨灰級顏控的話,要求仆人什么的都得是好看的人也就可以理解了?!?br/>
比如李義就是這樣的。
張佑心道:又是奇奇怪怪的話。
而秦爭就極為興奮了,他滿腦子裝的都是“天外天的詞匯,這是天外天的詞匯?!?br/>
“關(guān)于你的長相,我能摸摸看嗎?”
“哦,好,你摸的出來嗎?”
付宇:“可以的,最近我苦練了許久?!?br/>
摸自己的臉摸了很久,還沒有在其他人的臉上實驗過。
“失明,你摸出來什么沒?”
付宇:“你大約十歲,五官生的極好,高鼻梁大眼睛小嘴吧,五官周正,至于白不白我是看不見的?!?br/>
“你好厲害啊,我白我很白的,那你應(yīng)該也摸出來我很胖了吧?”
付宇捏了捏自己臉上的肉肉說道:“應(yīng)該沒我胖,就這最近還算是瘦了好幾斤呢?!?br/>
“我問我呢,不要說你的事情?!?br/>
付宇心說:這姑娘略微有點任性啊,不過聲音好聽,可以忍。
“好好好,你說?!?br/>
“我想變的瘦一些?!?br/>
付宇一拍手說道:“我知道了…………”
后面的話還沒說付宇面前的胖姑娘就提起了一口氣。
緊接著付宇就用一種我怎么這么聰明的語氣說道:“你一定是另一個洗衣服的人吧,因為長相不好正在發(fā)愁如何應(yīng)付那個還沒見過的衣服主人?!?br/>
胖姑娘登時就松了一口氣。
“是……是啊,你怎么這么聰明?”
付宇:“沒辦法老天爺給我的這么聰明的腦袋瓜子?!?br/>
也就得虧是付宇的熟人都不在,不然估計夏心若和李明晴會集體對著付宇冷笑。
“今天的衣服我都洗完了,你也來的太晚了,應(yīng)該早些來的?!?br/>
胖姑娘說道:“可是我的手爛了,是上面的人準(zhǔn)我的休息的。”
付宇:“哦,原來是這樣啊?!?br/>
這胖姑娘的聲音不是一般的好聽,付宇搜腸刮肚竟都想不出一個詞匯來形容這胖姑娘的聲音。
“那我可以和你一起玩嗎?”
胖姑娘的聲音有些怯懦,跟精神分裂癥似的,明明剛剛還有股子哪種不講理感覺。
付宇斬釘截鐵的說道:“不行,到時候你得洗衣服啊,不然我的工作量不久增加了嗎?”
“工作量?”
付宇:“工作量就是干的活的多少的意思?!?br/>
“沒事,到時候分一半來讓我做就行。”
反正你是個瞎的,也看不出來我干沒干。
“哦,那現(xiàn)在你能跟我做朋友嗎?”
付宇:“行??!”
在看不見的時候有個說話這么好聽的人在旁邊說話,感覺整個人都被至于了呢。
“既然咱們是朋友了,你能幫我瘦下來嗎?”
付宇:“你才十歲正長身體呢,減肥不好的?!?br/>
“減肥?”
付宇:“呃,就是變瘦的意思,肥是肥肉,把肥肉減下來就變瘦了,所以叫做減肥。”
“長大了在減肥也行,而且胖也有可能是要長個子的前兆。”
胖姑娘一臉興奮(付宇看不見)的說道:“真的嗎?”
雖然看不見,但付宇還是能夠聽的出來胖姑娘的聲音很開心的。
付宇在這里呆了大約有七八天,也往回帶回去了七八天的飯。
但到第九天來的時候,付宇卻被人攔著說他的活有人接手了,他不用來了。
但付宇豈會就如此屈服,往前急了急,扒著門就是不走。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門前大漢死活扯不開付宇的手,在心中感慨:這孩子的一身膘沒白長。
“雖然只干了七八天,那也得給錢啊!‘金碧輝煌’拍賣行不給干活的人工錢,這話好說不好聽啊不是嗎?”
“而且,我一大老爺們,也不喜歡窩著里洗衣服,有人替我,我真是感激不盡?!?br/>
“但工錢吧…………”
大漢自認倒霉直接把自己的荷包塞給了付宇。
付宇柔聲說道:“謝謝大哥?!?br/>
張佑現(xiàn)如今真的是越觀察越覺得付宇莫不是腦子有問題,明明當(dāng)初他都快把他折騰死了,這家伙愣是沒說一句軟和話。
師傅夜就算了,畢竟在付宇的心目中是救命恩人,而在這“金碧輝煌”里面給他帶飯的人能得到一句“謝謝”,現(xiàn)如今給他錢的人也能得道一句:“謝謝”。
而且說話的時候都是軟軟的,絲毫不會讓人覺得是那種受了老重的傷還一聲不吭的人。
要是付宇知道張佑的想法估計得翻白眼。
他說“謝謝”絕大多數(shù)情況是順嘴一說,習(xí)慣成自然,可就算在習(xí)慣成自然,也不可能在別人虐待完自己,自己被折騰的半死不活的時候嘴里還蹦出來一句“謝謝”,如果真有那個時候,大約是覺醒了什么特殊愛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