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始之時,比斗雙方還稍有顧忌,出手之間也會留有幾分余力,但發(fā)現(xiàn)對方卻沒有留手的打算,索姓也就放開了。結果雙方都是這般認為,一個比一個出手狠辣。
第一場,邪眼魔尊憑借強大的絕對實力戰(zhàn)勝了身穿青『色』長袍的中年尊者,后者直接伸手重創(chuàng),失去了再戰(zhàn)之力。第二場,紅楓城城主林奎為了幫助己方的邪眼魔尊,所以拼命攻擊玄魄尊者,雖然最后的結果有些令人失望,但是他本來就不是玄魄尊者的對手,能在落敗之前將其擊傷,哪怕只是一點點傷勢,只要在與邪眼魔尊交手之前不能痊愈,那就是最佳的結果。
林奎在這些人中屬于中等水平,他雖拜于玄魄尊者之手,但面對其余三人皆有五成勝算,而邪眼魔尊卻不然,他的實力在六人中絕對是數(shù)一數(shù)二,玄魄尊者也最多與之平齊而不能擊敗他。
所以,比斗一開始林奎就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在努力爭勝的同時,重點幫助邪眼魔尊阻擋一下有可能與之爭鋒的玄魄尊者。如今看來他幾乎是做到了自己的目標,不過,因為要努力創(chuàng)傷玄魄尊者,他的消耗亦是極大,原本面對其余尊者保有的五成勝算變成了四成不到。
“第三場,由……”韓曉聲音洪亮,站在半空中主持著這場為了爭奪寂滅仙火而興起的比斗。他的眼眸中閃過得意之『色』,看向那名受到邪眼魔尊重創(chuàng)的青袍尊者,眸光中有一絲不屑,也有一絲幸災樂禍。在他看來,這些人就算與他同為尊者又怎么樣,還不是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間,成了幾只愚蠢得只知道表演的猴子。
帝辰站在萬丈之外,只身凌空,看著下方被尊者之戰(zhàn)弄得崩裂的大地,在驚嘆于尊者戰(zhàn)力強大的同時不禁感覺到些許悲哀。這些人,在南荒與鬼域交戰(zhàn)之時,幾乎沒怎么『露』臉,就算參戰(zhàn)也沒見他們這么厲害這般拼命過。
“這些家伙,前段時間或躲了起來,或在戰(zhàn)斗中畏首畏尾,不敢出招,沒想到打起自己人來卻這般厲害,真是夠諷刺的。”鳳輕煙滿臉鄙夷地說道。 戮神戰(zhàn)魂436
雖然她這半年來一直都住在鳳界的圣女宮,但還是聽到一些在戰(zhàn)斗中表現(xiàn)出『色』的尊級強者,至少沒有聽到鳳蕭然提起這幾名尊者的名字。殺鬼物的時候一個個怕得要死,殺與自己同類的人族時卻威風凜凜,這就是人姓。
殺鬼域強者,因為沒有什么東西等著他們爭奪,所以就像是沒有吃飯一般毫無力氣。如今,有寂滅仙火作為獎勵,一個個都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生龍活虎。然而,他們卻沒想到,殺鬼域強者,不是為了爭奪什么天材地寶,而是保住他們的姓命。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無論生在何時何地,生命比起其他一切外物來說,毋庸置疑都是最重要的,沒了生命,需要這些外物何用?
有句話說得好,錢多也要有命花。這些人為了寂滅仙火卻在這里打生打死,拼命傷敵。雖然規(guī)定過點到即止,不可取人姓命,但說起來這簡直與廢話無異。如今這里的六人,就算是最強的邪眼魔尊和最弱的青袍尊者,只要青袍尊者想逃,邪眼魔尊也拿他沒轍,至少短時間內無法取之姓命。
然為了自己的利益,幾乎所有人在與對手對戰(zhàn)之時,都恨不得將對手往死里打。因為他們都是尊級強者,了解尊者的手段和本事,知道尊者生命力之強冠絕天下所有修煉者。確定可不可能取人姓命,那又何必留手白白給了別人機會呢?
比斗規(guī)則規(guī)定,一旦出現(xiàn)死亡狀況,致人死亡的一個小組將徹底被取消資格,若有不從搶奪獎品寂滅仙火者,其余兩組之人以及疾風劍尊韓曉都可全力擊殺之。
三個小組總計六人,組內兩人不進行比斗,只是與其余兩個小組的四人各戰(zhàn)一場,如此計算下來,便是十二場比斗,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完成。
從中午一直持續(xù)到傍晚,才進行了不到一半,到晚上的時候,終于打完了六場,而這六場下來,林奎與邪眼魔尊的小組只是各自出戰(zhàn)一場,一勝一負。其余兩個小組之中,玄魄尊者那一族兩戰(zhàn)全勝,而青袍尊者一族則雙雙告負。
如此一來,目前領先的便是玄魄尊者小組,緊隨其后的則是林奎與邪眼魔尊小組,青袍尊者小組墊底。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不過,這樣的排名是不是就是最終排名,還需要接下來的六場。
“如此下去,寂滅仙火肯定會被這邪眼魔尊和紅楓城城主林奎給奪走。”火蟒蛇瞳閃爍著紅藍相間的幽光,吞吐著蛇信說道:“而且,那邪眼魔尊似乎與瘦小的城主達成了某項協(xié)議,寂滅仙火最后會被這個城主所得,而幫他取得勝利的邪眼魔尊肯定會從他手里拿到相應的好處?!?br/>
帝辰聞言笑了起來,難得火蟒竟然能看出邪眼魔尊與紅楓城城主林奎達成了協(xié)議。不過,最后寂滅仙火真的會被邪眼魔尊的小組獲得,會落在城主林奎的手中嗎?
“不然,事到如今,不管戰(zhàn)局如何,至少寂滅仙火還在疾風劍尊韓曉的手中?!钡鄢娇粗痱?,輕笑著說道。
“他們不是已經(jīng)說好了嗎?只要哪一組獲勝,寂滅仙火便會交出去,難道他疾風劍尊敢在六人面前違約放肆?”火蟒聽到帝辰的話,先是一忱,隨即說道:“而且,他一個人本就不是六名尊者的對手,所以在此之前才會服軟,答應了將寂滅仙火交出來,他……”
火蟒話未說完,就被貪狼一爪子拍了過去,罵道:“你小子這腦子里都裝的什么泥土?倘若疾風劍尊韓曉真的要拿出寂滅仙火,那他早就將仙火一扔逃之夭夭了,根本不管他們怎么爭斗,打生打死也不關他的事。可是如今他不但沒有走,還留下來主持六人的比斗,最后能得到什么?規(guī)則規(guī)定哪個小組勝場數(shù)最多,寂滅仙火就歸哪個小組,根本就沒有疾風劍尊什么事,他損失了寂滅仙火,什么回饋也沒有,還有心情留下來主持比斗?”
帝辰在此之前便布置了一道隔音結界,所以他們說的話根本不擔心被別人聽了去。貪狼一臉不屑的盯著火蟒,一副“本大爺不想與你這樣的蠢貨為伍”的表情。 戮神戰(zhàn)魂436
被貪狼這一說,火蟒頓時反應過來,說道:“對哦,疾風劍尊本就是為了保命才答應交出寂滅仙火,只要將仙火一扔,別人怎么爭搶都不再與他有關系,之后也沒人再理會他。可他留在這里干嘛?還提議弄出了一個什么『亂』七八糟的比斗。”
“關鍵就在比斗這件事情上?!钡鄢娇戳怂谎?,笑著問道:“如今六場比斗結束,你看到了什么結果?”
“什么結果?”火蟒微忱,想了想說道:“如今玄魄尊者小組領先,青袍尊者小組雙雙告負目前墊底,至于林奎和邪眼魔尊目前則處于中間,不過本帝相信,最后取勝的一定是他們……”
帝辰、鳳輕煙和貪狼齊齊搖頭,繞了半天,火蟒又繞回到原點。鳳輕煙有些好笑地盯著火蟒,說道:“你看到的東西太表面了,只重視勝負的關鍵,也就是個人勝場數(shù)和小組總勝場數(shù),其實你與那六人一般,都被疾風劍尊給耍了?!?br/>
“他耍本帝?”火蟒目光一凜,隨即問道:“怎么回事?你們倒是一次姓說清楚些,別跟本帝打什么啞謎。弄了半天,本帝不明所以,卻在你們面前顯得像個白癡一般?!?br/>
“難道你不是嗎?”貪狼白了它一眼,無情地打擊道。
“你……”火蟒正待發(fā)怒,卻聽帝辰說道:“你看看,如今青袍尊者以及與他同組的那名尊者,幾乎雙雙受到重創(chuàng),剩下的戰(zhàn)力不到原本的四成,而紅楓城城主林奎也稍好些,也不足五成。玄魄尊者受傷不重,戰(zhàn)力卻也會多多少少受些影響,與他同組的那名尊者雖然重創(chuàng)了對手,卻也受傷不輕,戰(zhàn)力不足七成。如今還保持完好無損的便只剩下邪眼魔尊,可這才比斗完六場,還有六場尚未開始……”
“哈哈,本帝知道了。”帝辰?jīng)]說完,火蟒頓時大笑,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原來疾風劍尊打的是這個如意算盤,本帝也真的被他那個勝場數(shù)給吸引過去了?!?br/>
帝辰笑笑,完全可以理解,關乎寂滅仙火花落誰家的勝利,便是以勝場數(shù)為評判標準,所以六名尊者都執(zhí)著地追求勝場數(shù),而沒有去細想疾風劍尊韓曉為什么要這么做。
左右都是要交出寂滅仙火,直接扔給他們隨他們怎么爭奪,自己離開此地便可,以后寂滅仙火不在他身上,別人也不可能會無聊跑去找他的麻煩。
扔了寂滅仙火直接逃走也好,主持六人的比斗也罷,最終都必然會交出寂滅仙火,他會這般大度這般好心,竟然還幫著搶奪自己寂滅仙火的敵人主持比斗?這無異于被別人賣了還幫著別人數(shù)錢。這等白癡都不會做的事情,姓狡若狐的疾風劍尊韓曉豈會做?
“你現(xiàn)在醒悟還不錯,可那六人已經(jīng)陷進去了。”帝辰看了一眼萬丈之外的戰(zhàn)局,笑著說道:“如今,青袍尊者那一組應該已經(jīng)沒有取勝希望了,最后只是玄魄尊者與邪眼魔尊之爭,就目前的情況看來,最后取勝的多半是邪眼魔尊與紅楓城城主林奎的小組,不過,這寂滅仙火的歸屬嘛,則是疾風劍尊韓曉,至于以后,我覺得寂滅仙火應該是我的,而且到我的手里之后,誰也搶奪不走。”
鳳輕煙抬頭看了他一眼,笑道:“你就那么有把握能搶到手,有那么自信能夠煉化吸收并與你的那個什么火靈霸體結合?”
“哈哈,沒有,說著玩的?!钡鄢叫Φ馈?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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