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就好?!卑猜窛烧f著,裂開嘴對著她笑。
望著他的笑,蘇萌萌覺得有些恍惚。他笑得很是陽光,倒真有些大男孩的感覺。
安路澤拿過風箏,又轉(zhuǎn)過頭去望了眼墻上的那些風箏。隨后轉(zhuǎn)過身去,對蘇萌萌說:“走吧?!?br/>
蘇萌萌跟在他的身后,突然間笑了出來。安路澤覺得奇怪,轉(zhuǎn)過頭去問她:“你笑什么?”難道是自己身后有什么東西嗎?想著也不對,卻聽到蘇萌萌笑著說:“沒啊,第一次見你的時候,總覺得你很可怕。但相處之后才發(fā)現(xiàn),你人真的很好,簡直好到不行,超乎我的想象?!?br/>
安路澤挑了挑眉,只覺得得意了不少。
“要是有個人,能同你一樣認為就好了?!卑猜窛烧f著,轉(zhuǎn)過頭去望了眼蘇萌萌。
“那個人是誰???”蘇萌萌好奇,探過頭去問。
可隨后,安路澤突然停下步子。她愣了一下,隨后緊張起來。她剛剛……是不是說錯話了?
“沒什么?!卑猜窛烧f著,邁開步子走遠了。
她和他走在長廊里,可蘇萌萌看著他的背影,只覺得孤獨極了。也不知道為何,她竟生出些許心疼的情感。蘇萌萌搖了搖頭,快步跟上他,同他并肩一起,偷偷望著他,笑著說:“沒事,總有一天,那個人會明白的?!?br/>
總有一天會明白的嗎?安路澤望著蘇萌萌的笑容,卻還是在心中嘲笑著自己。
到了院子,安路澤先是站在草坪中間,用手繞開風箏的線。他讓蘇萌萌抓著風箏,而自己則是蹲下身來認真地將亂掉的線慢慢地解開。蘇萌萌就這樣從高處望著他,有清晨的陽光暖暖地照在他的身上,暈出橙黃色的光圈。
他的發(fā)絲因太陽光而變得溫暖,似乎整個人都溫順了不少。
蘇萌萌笑著說:“我還以為,你見到陽光,就會魂飛魄散呢?!?br/>
整理完的安路澤站起身來,在聽到她的話后,望著她,輕笑一聲:“你真當我是吸血鬼呢?”
她點點頭,不置可否:“畢竟你給人的感覺就是適合處于暗處的啊,而且長得也是冷艷型的?!?br/>
冷艷型的?安路澤望著她,說:“我想你是把我的原型定位成女吸血鬼了?!?br/>
嗯?蘇萌萌突然反應過來,剛剛的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可安路澤給她的感覺就是……高貴冷艷啊。嗯,但她必須承認,他長得比安吉拉姐姐漂亮好多倍,若是女兒身的話,估計會迷倒不少的男人。
咳咳……自己在想什么呢。
蘇萌萌還在努力從自己的想象中掙扎出來,安路澤卻已經(jīng)跑遠,然后在遠處喊她:“將風箏舉起來吧?!?br/>
她按照他的話照做,隨后就看到安路澤邁開步子跑開。順著風箏的線牽動著自己手中的風箏,不一會兒,那風箏真的就飛起來了。蘇萌萌望著天上的風箏,也跟著風箏的方向跑。
不知什么時候,安路澤跑到自己的身邊,將手中的風箏繩遞給她,說:“你試試?!?br/>
蘇萌萌望著他,遲疑了一會兒,可還是伸手接過了。
許是跑累了,安路澤一個人坐在草坪上,癡癡地望著蘇萌萌。
她一個人抓著繩索,卻在望著風箏笑。
突然間覺得,女人也不是一種很難接觸的生物。
他瞇著眼睛在享受溫暖的陽光,卻不知蘇萌萌什么時候跑到了自己的身邊。她氣喘吁吁地靠著他坐下,喘著氣對他說:“我還是第一次跑得那么盡興呢?!闭f話的語氣中,還帶著灑脫的笑。
高中時的跑操,大多數(shù)情況都是跟著杜墨苼翹了,小部分也是被迫跑的。
安路澤睜開眼,望著院子中央的那一顆棗樹,說:“我還是第一次和女孩子說這么多的話?!?br/>
“什么?”她的心跳太快,沒辦法聽清。
他也沒再重復,只是轉(zhuǎn)過頭去,望著她的眼睛,說:“沒什么,只是突然間覺得,有個妹妹也不錯。”
很小的時候,自己的母親就去世了,家里有兩個比自己大上許多的哥哥。他們對他來說簡直是上天賜予的禮物,對他極好,甚至在父親發(fā)氣要打他的時候,也會沖過來攔住父親的拳頭,使他不受到傷害。
大概是由于哥哥的過度保護下,他小時的性子就有些軟弱。
于是會被學校的女生嘲笑,甚至是將他關(guān)在巷子里,將他的褲子扒了,然后嘲笑他。
那時候的他就開始受到了刺激,對異性充斥著深深的厭惡感。
往事已經(jīng)不想再記起了。安路澤嘆了一口氣,轉(zhuǎn)過頭去看蘇萌萌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一只手,正在不安分地揪著草地上的草,然后喃喃著:“小時候的我有些孤僻,大概是爸爸媽媽保護得太好了,所以很多小朋友都不愿意和我玩。那個時候啊,我就在想著,要是有個親生的兄弟姐妹就好了。”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眼底下都是悲傷。
“如果是這樣的話,想來也不會這么孤單了吧?!碧K萌萌說著,抬起頭看看著他笑。
安路澤突然間覺得,心中有塊柔軟的地方被擊中。
隨后,便看到蘇萌萌朝著自己湊了湊。安路澤就這樣看著她,可卻沒有下意識地往后退。
“你……愿不愿意認我這個妹妹?”她問,笑得羞澀。
你……愿不愿意認我這個妹妹?
安路澤就這樣看了她好久,也不知道該做出什么樣的反應。
大概是覺得有些太主動了,蘇萌萌突然間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干笑著,說:“不愿意的話,就當我沒說過吧。”
她剛想要站起身來遠離,安路澤卻突然間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拉了回來。
蘇萌萌沒有站穩(wěn),在摔到草地上的時候,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抓了安路澤的手臂。
他就這樣看著她,卻又不說話。
“我、我不是故意的。”蘇萌萌說著,迅速地將手收回來。
安路澤望著面前那個已經(jīng)紅了臉的女生,伸出手來將她戴在脖子上的項鏈取下來。
蘇萌萌被這突如其來的曖昧動作嚇到了,只好呆呆地坐在那里,不敢動彈。
她看到安路澤取下手中的戒指,然后將那個戒指串到項鏈上。
“這個戒指陪了我很多年,對我的意義重大。如果以后你遇到麻煩了,可以對著我的人出示這枚戒指,他們可以幫助你,也不會找你的麻煩。見到這個戒指,就如同見到了我?!闭f著,他將那個串上了戒指的項鏈給她戴上。
蘇萌萌收手摸到那枚戒指,看著他,說:“可這東西太貴重了,我……”
“我想,該給我的妹妹一份像樣的見面禮。”蘇萌萌還沒有說完,安路澤便打斷了她的話。
聽到這句話,蘇萌萌苦著臉說:“可我沒有東西要送你啊……”
安路澤看著她,倒是笑了起來,伸出手去捏了捏她臉上的肉,說:“女孩子要多笑笑才好看?!?br/>
隨后,便伸出手,將蘇萌萌頭上的皮筋解了下來。
對著蘇萌萌揚了揚手中的橡皮筋,說:“東西嘛,這個就好?!?br/>
說完,抬起手來望了眼時間,說:“我有事需要立刻去處理,你在這里自己玩會兒吧?!?br/>
蘇萌萌還坐在地上,安路澤站了起來,朝著屋子里走去。
“對了?!卑猜窛赏蝗婚g停下步子,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她,指著中間的那棵棗樹,“這棵樹下有我前幾年藏的寶貝,你若是無聊得緊,可以拿小鏟子來挖挖看。”
蘇萌萌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了眼棗樹,再回過頭去的時候,安路澤已經(jīng)不見了。
伸出手來摸了摸他剛剛送她的戒指,只覺得觸覺上有些震撼。
完全不似之前看過的珠寶,這枚戒指很是冰涼,在她戴了很久之后依然冰冰涼的,不帶一絲溫度。
安路澤走到房間里,安吉拉在門外看到他手上的戒指不見了,急忙走上前,說:“老大,您的戒指……”
“沒什么,送人了?!卑猜窛烧f著,不以為意。
走到房間里慵懶地坐下,伸了個懶腰,只覺得太久沒運動了,現(xiàn)在倒是舒服多了。
“可這是前任會長送您的禮物,您怎么能……”安吉拉說著,倒是有些急了。
“停?!卑猜窛砂櫭迹拔椰F(xiàn)在不想聽到你的聲音。”
安吉拉的氣勢瞬間弱了下來,再轉(zhuǎn)過身去看院子里的蘇萌萌,此刻的她正伸出手去撫摸著那枚戒指。安吉拉只覺得心里很不是滋味,于是問著:“老大,她不是您抓來的俘虜嗎?”
“是俘虜?!卑猜窛蓱醒笱蟮卮鹆艘痪?,“可這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在處理掉顧凌然之后,一切事情,都不一樣了?!?br/>
說完,將椅子一轉(zhuǎn),面對著安吉拉,厲聲:“今天的你似乎有些閑啊,事情都忙完了嗎?”
“對不起老大,我馬上去?!卑布f著,臉色很難看地快步離開了。
轉(zhuǎn)過屏幕去看上面的倒計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忘了給上線的大魚發(fā)提示了。
于是,他懶洋洋地伸手打出一行話來:Didyoumiss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