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他回來了
春天來了,院子里的花都開好了,五彩繽紛的花朵,每一支,都在早晨的陽光下閃耀著燦爛的光芒。
許憂推開門走出來,迎面吹來的風(fēng),很清爽的感覺,她瞇了瞇眼,陽光刺得眼睛有些痛。
門口,不知道何時站著一個人。
她愣著,迎著光,好像有些不認識他了似的,睜大眼睛看了又看。
還是那么的帥氣,習(xí)慣性的一身黑色,卻看得她的心莫名的暖暖的。
她站在原地,始終無法前進一步,直到,聽到他說:“我回來了。”
得不到她的回應(yīng),他怕她沒聽清,走到了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幫她擋住光,重復(fù)了一遍,“寶貝,我回來了?!?br/>
他從來沒有這么叫過她,這是第一次,只有離開的這些日子,他才知道自己有多想見她。
她很想開口說話,可是試了幾遍都沒有成功,只有眼淚不停地流啊流,替她訴說著這么久以來的思念。
他伸手,將她攬進懷里,“別哭了,我回來了,我回來了哦,以后,再不用你什么都幫我扛著了?!?br/>
可是,即便這樣說,她的眼淚還是停不下來。
不知道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她只想把這幾年的眼淚都流光,有他在,她可以再不用故作堅強,可以任意地對著他撒嬌,依靠他。
手伸出去,緊緊地抓住他的手,生怕他逃開了似的……
眼淚,滴在枕頭上濕了一大片,手心里緊緊抓著的是被子的一角不是他的手,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許憂并沒有睜開眼睛,依然躺在,按照之前的姿勢。
她知道春天還沒有真正的來,也知道今天并沒有那么陽光燦爛,現(xiàn)在耳邊還可以聽到雨拍打著窗戶的聲音。
可是,她任性地以為,只要閉著眼睛不睜開,就可以再次回到剛才的夢里。
手心殘留的溫度,好像是他留下的溫度,被子里傳來的暖,好像是他懷里的溫暖……
好像,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好像,她突然厭惡死了這個詞。
時間到了,該起床了,再怎么貪戀夢,卻都不得不面對現(xiàn)實,沒有葉明初的現(xiàn)實,相對于夢,總是那么殘酷。
事實上她挺恨自己的,明知道他不在,卻偏偏每次都夢到他。
如果說,夢對她來說是天堂,那么睜開眼的那一刻,現(xiàn)實就直接將她打進了地獄,她將在這個黑暗的地方,守著一絲微弱的光,等待著他回來的那一天。
穿好衣服,化了精致的妝容,門被敲響了。她愣了愣,先讓自己微笑了下,才說:“進來。”
“許憂,你已經(jīng)起了!”門打開后,開口說話的,是一道久違的聲音。
許憂愣了一下,看著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憶婷,愣了下,“是你?。 ?br/>
她點頭笑了笑,“不歡迎么?”
“怎么會,就是覺得挺意外的?!蹦谴卧谌~父的生日會上,并沒有看到她。
“那我先去樓下等你,呵呵?!睉涙棉D(zhuǎn)身,走出門去,許憂起身,跟著她,“不用,我都弄好了。”
只是忍不住在門口發(fā)了下呆而已。
“又在想他了么?”憶婷停下腳步來看她,似乎一眼,便看出她心底的脆弱。
許憂愣著,笑了笑,“沒有啊!”
“呵呵,事實上我能夠理解那種感覺的。”憶停對著她微笑著,低下頭,“事實上那些年跟小羽也分開過,也許在一起的時候,并沒有那么強烈的感覺,覺得每天沒有一直呆在一起也沒關(guān)系,只是普通的生活著,可是,直到他離開之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可以若無其事地生活著是知道,只要你想著回來的時候,他就會在那里等著你,他不在了,就感覺所有的事情,都變得索然無味了,這時候才會想,如果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每一分每一秒,都能粘在一起該有多好??!是這樣吧?”
她看著許憂,好像能看透她心底似的。聽了她的話,許憂原本偽裝出來的笑容,卻再也掛不住。
何嘗不是這樣的呢!
每一天,每一天,她都想著要多一點時間陪陪爸媽,以為自己跟葉明初,會有很多很多的以后,但是……直到現(xiàn)在她才知道,生活要過一天才能算得上一天,你不做完所有的事情躺在床上睡到第二天天亮起來就不敢說過完了這一天。
人生就是這樣的,不走完這一輩子,你永遠都不知道自己能夠跟他在一起的時間有多久。
說不定你明天想起他的時候,他就不在你身邊了。
跟著憶婷下樓的時候,發(fā)現(xiàn)洋洋正陪著一個小一些的女孩子在院子里玩,憶婷指了指那個小丫頭,“這是安寧?!?br/>
葉安寧一見到憶婷,就撲過來了,叫著媽媽。
“阿姨好!”她看著許憂,禮貌地打著招呼。
“不是阿姨,是伯母?!备谘笱笊砗筮M來的男人用好聽的聲音糾正道,很好看的男人,正是上次葉父生日的時候,許憂看到的那個。
“可是,她看上去好年輕哦!”葉安寧看著許憂說。
許憂笑了笑,蹲下,打量著眼前這個小丫頭,“安寧真的好可愛。”
跟她爸爸媽媽一樣,長得好精致。
一家三口在這里呆到晚上就走了,許憂想留他們,可是他們都堅持回去沈瑤那邊,她就沒說什么了。
她想她真的是成長了,再次遇見他們的時候,已經(jīng)不再像那時候,覺得這中間有著很大的差距。
事實上,只要人努力的在做事情,就算比不起別人,沒有跟別人一樣的背景,人和人也是平等的,所以,她已經(jīng)不覺得自己該再在別人面前覺得自卑。
經(jīng)過一些日子的努力,工作上的事情,已經(jīng)得心應(yīng)手很多,重要的是,徐哲已經(jīng)不再像以前一樣總是在工作上跟她作對了,甚至,會教她很多東西。人與人之間,說話做事的方式不同,結(jié)果也會不同的吧!
徐哲似乎不再提讓許憂回去的事情,正如許憂說的,與其,大家弄得連朋友都做不成,還不如以朋友的方式將距離拉得更近一些。
下班的時候,徐哲送她回來的,晏浠正在彈鋼琴,雜亂無章的旋律,似乎帶著某種不安的情緒。
“怎么了晏浠?”許憂站在門口,不解地看著坐在那里很郁悶的他。
“沒事?!彼徽f話,手指沒停,換了首曲子,很認真地彈,可是,卻明顯地能夠聽出來彈錯了幾個地方。
“心情不好?”她困惑地看著他,只有心情不好才會這樣吧他,她可從來沒聽過他會把鋼琴彈錯。
徐哲抬起頭來看著她,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自己心中的感覺。
他知道許憂跟徐哲越走越近,而他,似乎連吃醋的權(quán)利都沒有,而且,現(xiàn)在,那些事情她都能夠處理了,好像他也幫不上什么忙了,看起來,他反而像是在吃閑飯的人。
“我想回去了?!彼O聛?,低著頭,并不看她。
“決定了嗎?”他要走,她也不知道怎么留他,都讓他陪了自己,幫了自己這么久,總不能一直纏著他留下來吧?
“許憂你一點都不在意我是走是留吧?”他站起身,看著她,笑了笑,眼中的悲傷,卻一覽無遺。
許憂愣著,想解釋,“晏浠,我不是那個意思?!?br/>
她并沒有要趕他走的意思,只是不知道該如何,又該以什么樣的名義將他留下來。
“我知道?!彼f著,回到他的房間開始收拾東西。
許憂跟去門口,看到他,“現(xiàn)在就走?”
這太快了,讓她都反應(yīng)不過來。
“我只是收拾一下,走之前,想去看一個人。”他并不怪許憂,也怪不上他,只是覺得自己有些可笑。
回來這么久,他都沒去看過紀(jì)曉顏,這樣的改變,讓他自己都接受不了。
晚上,程郁過來的時候,晏浠正坐在院子里吹風(fēng)。程郁坐在他身邊,“晏浠,老師叫你回去?!?br/>
晏浠看著程郁,“我知道了。”
“當(dāng)初你要回來的時候,我就叫你不要來的,你自己固執(zhí)地要來吧!”明明許憂連徐哲都顧不上,哪里還會顧得上他?
晏浠笑了笑,湊近程郁,微笑著看向她,“那是因為你想讓許憂跟你哥哥在一起吧?”
突然湊近的距離,讓程郁的臉忍不住紅了,她避開他,“許憂本來就是我哥哥的女朋友!”
“所以你想將葉明初搶過來,讓許憂回到你哥哥身邊去?”他一直都知道,程郁心底喜歡的人并不是葉明初,他跟程郁認識這么多年了,說得過些算得上是青梅竹馬,她想做什么,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那是以前,我只是想讓我哥幸福,這個世界上,沒有再比我哥哥更苦的人!晏浠你比他幸福多了。你和葉明初,都沒有經(jīng)歷過父母離異,也不知道單親家里長出來的孩子是怎么樣的心態(tài)。對于愛情,沒有任何的安全感。以前哥哥跟我說,他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上別人,可是遇上許憂之后,他再也不說這樣的話了,甚至,為許憂做了那么多,就連我都看得心疼。”程郁低著頭,緊緊地握著自己的手指。
“程郁我們結(jié)婚吧!”他靠著木椅,看著干凈得看不到任何星辰的天空。
他已經(jīng)不年輕了,也比葉明初也小不了兩歲,洋洋都八歲了,可是,他卻還是單身著。也許,這次回來,他就是為了確定某些事情。
“晏浠你不要開玩笑了。”程郁嚴肅地盯著他,“這種事情拿來開玩笑有意思嗎?”
“你敢說我真的不喜歡我?”回來這邊的時候,母親就跟他說了些話,希望他能跟程郁結(jié)婚,如果不是看出程郁喜歡他,母親不會那么說的,而且,他不是傻子,看不出這丫頭心里裝著他。
只是,比起葉美,程郁卻是個從來不會把感情說出來的人??赡苁且驗楦改赣H離異的關(guān)系,她總覺得,自己主動跟對方開口,是不會得到珍惜的,與其,像爸媽一樣將來把關(guān)系弄成那樣子,還不如一開始就在心里默默地守著這段感情。
對于無法走到一起的人來說,說不出口,也許,才是最好的選擇。
程郁的臉,紅得能滴血,她咬著唇,不看晏浠,語氣有些沖,“喜歡你的人那么多,你找別人吧!葉美不是喜歡你嗎?柳倩跟我哥哥結(jié)婚的時候,你還去搶婚了呢!”
“原來你一直在吃醋,難怪那時候我說你怎么那么恨我,敢情不是因為我搶了你哥哥的新娘?”他笑了笑,望著這個感情純得像個白癡的女孩子。
事實上程郁真的是好女孩,她情愿這輩子一個人生活,也不會去奢求一段并不完整的感情,即便她再怎么在心底喜歡晏浠,也只是偷偷的喜歡他,因為,知道他心中裝著紀(jì)曉顏。
所以,這些年,她一直掩飾得這么好。
聽到晏浠這么說,她有些急了,“本來就是!”
“就是什么?我說對了?”不知道怎么的,他今天就跟她杠上了,心情不好,可是,看到她這么傻傻的樣子,就很想笑。
“別自以為是了,我只是恨你搶我哥哥的新娘讓他在那么多人面前難堪!”她氣得不行,干脆拿著手中的包敲在他的頭上。
“程郁,你活膩了不是?你包里裝了什么東西打得我這么痛!”他抓住她的手,生氣地瞪著她。
程郁對上他的目光,兩個人相互瞪了許久,她突然對著他笑了笑,“抱歉,我不是故意的?!?br/>
“我看你就像故意的?!彼D(zhuǎn)過頭,坐在那里繼續(xù)發(fā)悶。
“誰叫你這么過分?”她看著他,也不再示弱,“不要覺得你對一個人感覺累了,退而求其次就來選我,退而求其次這種事情,你不覺得很可笑嗎?一個男人,為了另一個女人,把所有的都付出去了,最后,卻要跟自己過一輩子。”
“那你情愿找一個你不愛的人?”他看著她認真的樣子,知道程郁并不是那種喜歡開玩笑的人,她做事情,總是很認真,也不屑去纏著誰。
“為什么女人一定就要結(jié)婚呢?一個人過著不好嗎?自由,有什么不好?”她說著,看了看時間,“算了,我回去了,老師怕你不聽話,讓我特地過來跟你說的?!?br/>
“我送你吧!”
“不用,我開車了。”
“可是很晚了?!?br/>
“我自己可以?!睕]等他說完,她就上了車,獨自離去。
第二天早上,許憂起得很早,親自起來幫洋洋做了早餐,這時候,門鈴卻響起來了。小雪去開門,然后,又急忙地走進來,“外面有人找你?!?br/>
許憂走出去的時候,一個陌生的男人正等在門口,看到許憂,禮貌地點了點頭,“你是許小姐吧?”
“是?!痹S憂點頭。
男人對著她笑了笑,轉(zhuǎn)過身去打開停在他身后的車門,一個很美麗的女人從車上下來,看到許憂,對著她微笑了下,“我是晏浠的媽媽?!?br/>
許憂想,她終于可以明白為什么晏浠能夠長得比明星還耀眼了。眼前這個女人,真的不止是漂亮可以形容的。
通常漂亮,只是外表,可是,她從身上透露出來的那種氣質(zhì),卻讓許憂驚嘆不已,上帝還真的是很會偏袒人。
晏浠的媽媽看著許憂,禮貌地問道:“方便的話,可以請我進去坐坐嗎?”
許憂給她讓出道,“請進。”
晏浠的媽媽太有禮貌了,搞得她都有些拘束,好像好久都沒有這種感覺了,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做錯了什么。
“看到你,我又想起曉顏了。”跟在許憂身邊,穿過院子里的甬道,她忍不住感嘆道。
許憂愣了一下,想起過去晏浠說過,紀(jì)曉顏是他媽媽的學(xué)生。所以說,她又很悲催地當(dāng)了一回替身。
正在她感到郁悶的時候,晏浠的媽媽卻補了一句,“只是,你身上有顏顏沒有的東西?!?br/>
那是一種從小時候就有的東西,紀(jì)曉顏所沒有的,仿佛是與生俱來的幸福感。
也許,紀(jì)曉顏很多東西都比許憂做得好,可是,與許憂不一樣的,是她的身世。曉顏是跟哥哥一起長大的,從小就沒有爸爸媽媽,幸福對于她來說,一直都是種很奢侈的事情。
所以長大以后,不管自己怎么去彌補,都會有種讓人為她心疼的感覺,可是許憂身上卻沒有。她的童年過得并不苦,反而很幸福,但是,這樣的許憂,讓人看了卻是挺舒心的。
這些話,晏浠的媽媽并沒有說出來。
一進門,晏浠才剛起來,看到母親,愣在臺階上,“媽你怎么來了?”
“你成天在人家家里打擾,我怎么可以不來看看你?”她笑了笑,寵溺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好幸福好幸福的感覺,讓許憂都忍不住覺得幸福,多么美麗,多么優(yōu)秀,又多么令人驕傲的母親??!
事實上晏浠那家伙也挺令人羨慕的嘛!
聽了晏浠媽媽的話,許憂急著說:“他在這里幫了我很多,怎么算是打擾呢?”
“我又不是小孩子!”晏浠撇著嘴,“我正打算這兩天回去呢,你還特地跑一趟?!?br/>
“我只是想來看看你有沒有想好,要不要跟程郁結(jié)婚,你如果決定了的話,我去看看她的爸爸媽媽應(yīng)該可以吧?”這世界上已經(jīng)再找不到比程郁更適合晏浠的人了,要說晏浠對程郁一點感情沒有那也是不可能的,只是,他太一心執(zhí)著在紀(jì)曉顏身上,才讓他看不到,其實,自己身邊,還有值得抓住的幸福。
“要跟程郁結(jié)婚么?”許憂驚訝地看著晏浠。不說還好,一說,反倒覺得他們挺配的,可是,程郁不是喜歡葉明初么?
一直以來,她都把程郁當(dāng)成她的頭號情敵,卻沒想到,她竟然會跟晏浠結(jié)婚?
“我還沒想好呢!而且程郁也沒答應(yīng),許憂你別聽我媽亂說!”招呼母親坐到沙發(fā)上,晏浠忙著跟許憂解釋,然后,小聲在母親耳邊說:“媽,你不要亂說話好不好?”
許憂在一旁看著他們,笑了笑。
吃了早餐,晏浠送他媽媽回去了,才剛走,夜紫就來了,聽許憂說了晏浠的去向,笑了笑,“他跟我說想回去,所以我想來看看他?!?br/>
“坐一下吧!”許憂帶著她走進了客廳,“這兩天他好像心情不太好?!?br/>
都是因為她的關(guān)系吧?可是她卻不知道該怎么安慰晏浠。
夜紫也能夠感覺得出來的,“許憂?!?br/>
“嗯?”
“晏浠他是喜歡你的吧!你就沒有考慮過看看?”盡管知道這些話不該她說,可是她不想讓晏浠痛苦。跟晏浠做了這么多年的朋友,她知道他是個死心眼的家伙,所以,真的希望他能夠得到自己所愛的人。
“要喝咖啡么?”許憂看著夜紫,轉(zhuǎn)開話題。對于晏浠的事情,她也不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其它晏浠這次是為了她回來的,可是她的心中只有葉明初了。尤其是在葉明初下落不明的時候,她更不可能會跟別人有什么感情。
“嗯?!币棺宵c頭,看著許憂去泡咖啡。
泡好咖啡,許憂就回來了,端著咖啡放到夜紫面前。
夜紫笑了笑,跟許憂聊了沒多久,看著許憂喝掉她自己之前留下的咖啡,起身,“許憂,我先回去了?!?br/>
許憂送她出門,夜紫看著她說,“我會給晏浠打電話,等他回來了,就別說我來找過他的事情。”
許憂微笑著點頭,“嗯?!?br/>
夜紫正要轉(zhuǎn)身離開,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頭,問:“許憂,我們是朋友吧?”
“一早就是了,不是么?”雖然過去夜紫綁架過她,可是那時候的事情,好像已經(jīng)沒有再去介意的必要。
夜紫看著她,愣了下,轉(zhuǎn)身上了車。
許憂回到房間,整理了些資料,沒多久,總覺得有些不舒服。
身體很難受的感覺,讓她說不清為什么。明明還是這個季節(jié),身體里卻像點了火一樣。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總覺得,好想,好想念著停留在記憶里跟葉明初在一起的那些上床的畫面。
晏浠回來的時候,她的門半掩著。他推開門,發(fā)現(xiàn)她正趴在床邊,輕輕地呻吟著。
“許憂?!彼麌樍艘惶?,走過去,看著她,卻發(fā)現(xiàn)她一臉的潮紅,衣服的扣子被解開,胸口半露的樣子,嫵媚得無法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