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著詭異的“絕殺”再一次化作虛無,帶走了刺影最銳利的一部分必殺攻勢!
刺影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轟轟轟!”刺眼的白色亮芒轟滅兩股金光,橫過握劍的刺影,霸道地轟射到絕峰之上!
哪怕失去了最銳利的那部分攻擊,刺影依然是刺影,依然是那個圣山中最為強大的圣主!可是絕殺的這一劍,轟下得沒有一點障礙!用著最霸道的方式,碾壓而下!
刺眼的亮芒轟入絕峰地面,劍體刺開一張龐大的蜘蛛網(wǎng)狀裂縫,絕殺半跪著持劍,臉上的殺機令人不寒而栗。
這,就是頂級殺手的必殺一擊!
刺影的身體早就在劍光轟下后就已經(jīng)煙消云散,以這種最悲催的方式,倒在了圣山中!
“拿來。”陳念祖開心地攤開掌心,眼神挑釁,似乎想要看看柳真能不能做到言出必行。
“什么眼神啊你!”柳真黑眼,雖然很不情愿,但還是磨磨蹭蹭從懷里抽出小冊子,猶豫半天后一咬牙,把手中的小冊子丟了出去,“拿去拿去!”
小冊子砸出來沒有一點先兆,像是暗器般丟了過來,但陳念祖卻是非常開心地撲了過去,張牙舞爪!直到抓住小冊子,并塞入懷里,陳念祖才結(jié)束這種餓虎撲食的滑稽動作。
“滿意了?”柳真的眼睛犀利地掃向地面,鎖定住了那個陳念祖牽引而來的墓地,一副怒其不爭的表情?!八棠痰模ブ鴥砂焉瞎派癖€這么不爭氣!”
“武夫喜歡用蠻力解決事情,智者??康檬悄X子?!标惸钭媸盏搅诉@第二世界中獨一份的漏洞大集,心情變得額外愉快,“物以類聚嘛!”
“你是想說自己也是個聰明人?”柳真見墓地中沒有出現(xiàn)刺影的復(fù)活身影,皺眉道:“趁著還有點時間,你給我解釋下,不然我會馬上記下這個漏洞!”
陳念祖詫異道:“小冊子都在我這里了,你還有工具可供記載?”
柳真的表情是悲憤的。手中出現(xiàn)一本最尋常的冊子,沒有一絲靈力波動,同時出現(xiàn)的。還有一桿最普通的筆,“以前腦子想什么,就會記載下內(nèi)容,現(xiàn)在……”
柳真已經(jīng)悲憤地說不下去??申惸钭孢€是不準(zhǔn)備放棄打擊這個秩序修改者的機會?!昂糜浶圆蝗鐮€筆頭嘛?!?br/>
“你說不說?不說我馬上登記入冊!”柳真惡狠狠地威脅道:“一旦入冊,你的朋友就會列入懷疑名單!”
“看在你割了肉的份上,免費告訴你?!标惸钭嬉恢高€半跪著持劍裝酷的絕殺,說道:“有沒有看出來他的劍有什么不同?”
柳真瞥了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上古神兵。”
“廢話!”陳念祖白眼,“我是說這把上古神兵所帶著的屬性!”
“屬性?什么屬性?”柳真一愣,隨后突然低聲叫道:“雷電之力!時空之力!”
“終于發(fā)現(xiàn)了?”陳念祖嘿嘿笑道:“現(xiàn)在不是流行穿越文明回去尋找前世力量嘛,絕殺的劍。就自帶著這種屬性,不像我。拼死拼活積攢了一些時空力量,回到過去尋找力量的時候還要省著用,并且擔(dān)著有可能永遠回不來的風(fēng)險。”
“嘶……”柳真倒吸一口冷氣,“雷霆之怒逐風(fēng)者的祝福之劍!”
“原來你也聽過這把劍啊?”陳念祖神色古怪地說道:“現(xiàn)在理解了沒有?”
“穿越過去,尋找到前世力量,依靠這些力量凝結(jié)出一道身影,有別于分身……”柳真咬牙一字一句說道:“前世的身體!”
“不錯?!标惸钭嬲f道:“所以刺影可以鎖定這道身體,因為本就是絕殺的前身。”
“這不算作弊吧?”陳念祖陰險地笑道:“畢竟整個世界,逐風(fēng)劍只有一把。”
“他凝結(jié)了兩道身影,可為什么都會是一模一樣的人!”柳真想要抓狂,“臉上那種惡作劇的表情,讓我牙癢癢?。 ?br/>
“因為絕殺的前世,只有一個?!标惸钭嫘奶摰乜戳艘谎凼种械那ご澳敲匆揽壳笆懒α磕Y(jié)出來的身體,當(dāng)然是一模一樣的?!?br/>
“嗯?只有一個前世?經(jīng)歷了無數(shù)個萬年,還只有一個前世?”柳真咬牙切齒說道:“絕殺是萬神中的一個???”
“喂喂喂,注意表情和語氣?!标惸钭娌粷M地說道:“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就算前世是個神,現(xiàn)在也是個普通玩家。你是不是和那些神有不共戴天的仇啊,用得著擺出這副吞人的表情嗎?!?br/>
雖然陳念祖不清楚柳真為什么要擺出這副表情,但提前掐滅潛伏的危機,對絕殺只有好處。
“說得也是……”柳真呼出一口濁氣,“我想殺人。”
陳念祖嚇了一跳,“還真被我說中了?神搶了你的婆娘?”
柳真沒有回答,而是一掃地面的墓地,那里依然沒有出現(xiàn)復(fù)活的刺影,“那家伙跑哪去了?想躲在暗處開啟上古神兵?真當(dāng)我是個死人???”
一股駭人的氣場席卷整座絕峰!
絕殺一直半跪著持劍擺酷,在這道氣場剛剛從柳真腳下噴發(fā)時,整個人已經(jīng)躥到虛空,避開了駭人的殺機。與先前的擺酷不同,這閃避的動作顯得非常狼狽。
絕殺小心翼翼摸到陳念祖身邊,低聲道:“這家伙是誰???一副狂拽炫酷叼炸天的表情!”
陳念祖縮了縮脖子,“背后說別人壞話是不對的,況且討論對象還是個掌握生殺大權(quán)的至高神……要不我們聊點別的吧?!?br/>
絕殺倒吸一口冷氣,“至高神?什么意思?他是萬神中的一個?”
“比那些被困在焚天大道中的神可要強上不少……恐怕最次也能跟太上忘情打個你死我活吧?!标惸钭嫫沉艘谎劭耧j氣場的柳真,“不要忘記,我們現(xiàn)在站著的地方,是游戲中?!?br/>
“你的意思是說,這家伙也是個系統(tǒng)神?”絕殺凌亂了,“不是已經(jīng)有一個系統(tǒng)神了嗎?難道還有不同陣營的系統(tǒng)神?”
“你要這么理解,也不是不可以?!标惸钭嫱滔乱豢谕倌?,“在朱雀城上空出現(xiàn)的系統(tǒng)神,相當(dāng)于游戲中的管家,什么都干,什么都管。可是我們現(xiàn)在面前的這位,只管一樣……”
絕殺不滿說道:“話說一半,不怕嗆死?”
陳念祖突然眼睛一瞇,看著從絕峰中間閃現(xiàn)的一道身影,一字一句說道:“修改游戲法則,秩序修改者?!?br/>
“……”絕殺沒了脾氣,直接把柳真的危險程度排到第一位!
絕峰中間出現(xiàn)模糊的撕裂景象,這一幕,令周邊的人升起一股寒意,因為從模糊畫面中可以看出,這個人正是刺影!
死亡就該從墓地中復(fù)活,這是游戲常識。可偏偏刺影在死亡幾分鐘后,在原地復(fù)活!
絕殺的霸絕一劍,是秒殺性質(zhì)的,所以刺影不會有尸體留在地面,也就沒有治療職業(yè)什么事了,按照正常邏輯,刺影只能在墓地復(fù)活!
可是現(xiàn)在,刺影正在原地進行復(fù)活!
“臥槽!我舉報!”陳念祖叫道:“有人利用漏洞!”
柳真瞇眼,“閉嘴?!?br/>
陳念祖頓時不叫了,連帶著身邊的絕殺也不自覺縮脖子。
“都等得不耐煩了吧。”刺影出聲,可是這道聲音,令人不寒而栗!哪怕路人,也是神情一凝。因為這道聲音,完全不像是刺影原先的聲音!給人一種錯覺,是有人在借著刺影的身體在說話!
“身體還是這具身體,可是里面的戰(zhàn)魂,恐怕已經(jīng)換了。”陳念祖頭疼地說道:“這老家伙終于開啟了圣山的不滅戰(zhàn)魂?!?br/>
柳真直視那道模糊身影,“你是哪一個?!?br/>
“我就是我。”刺影一腳邁出,硬生生從模糊的光線中走了出來,這種感覺令人看去非常難受,甚至有種暈眩想吐的意思,就好像本是一具身體,卻突然間分裂出另外一具身體。
“我再說一次?!绷孀兊卯惓0缘溃澳愕降资钦l?!?br/>
“嘿嘿,很久沒有人這么跟我說話了?!贝逃笆种械膬砂焉瞎派癖呀?jīng)消失不見,刺影伸手,白皙修長的手指看得陳念祖一陣心驚肉跳。
攤開虛空中的手掌輕輕回握,刺耳的氣爆聲頓時傳遍了整座圣山。
巫妖王的身體一顫,再次往深陷的黑暗漩渦靠了靠,“等下如果有什么異動,馬上開啟時空隧道?!?br/>
殤孽看了一眼場中的刺影,“可惜今天的先知之心已經(jīng)用掉,不然可以看看,這個冷酷的家伙是誰?!?br/>
柳真轟然踏前一步,卻觸電般快速退回,仿佛前面的地面中藏著無盡的殺機!
陳念祖捕捉到柳真的動作,瞇眼道:“這個不滅戰(zhàn)魂,最次也是個西方主神?!?br/>
“沒什么概念,能給出個對比對象嗎?”絕殺沒有見過神,自然也不清楚西方主神是個什么級別。
“刑天主管殺道秩序,九天神女化身九尊,這兩個上古殺神應(yīng)該聽過吧?”陳念祖想了想,還是給出了對比對象。
“嘶……”絕殺忍不住抓緊了手中的逐風(fēng)劍,“這么強?!”
陳念祖看了一眼場中的刺影,“比刑天和九天神女……都要強!”
陳念祖深吸一口氣,“除非刑天找到蚩尤的戰(zhàn)體,九天神女九身合一,或許可以一戰(zhàn)?!?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