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登團長,有人罵我們是雜碎耶?!彼膫€人中有一個一身盜賊打扮,手持匕首的家伙唯恐天下不亂的笑道。
“我們本來就是雜碎啊。垃圾,雜碎,混蛋,都是我們的代名詞,隨他們叫好了。”團長聳聳肩,然后對拿匕首的家伙吩咐道:“迪夫,去處理異獸的尸體吧?!?br/>
“剛剛那家伙叫你團長,你們,也是傭兵團么?”軒洛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四個人,這四個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味道讓他非常的厭惡。
“算是吧。”伊登團長無所謂的說到。
“算是?”
“傭兵團充其量不過是我們的身份之一?!币恋切χf:“像是偷獵,盜墓,綁架,殺人,只要有錢賺,我們都可以干。像現(xiàn)在,我們就不介意當一回強盜,殺死你們,然后搶走你們的全副家當?!?br/>
軒洛沒有接茬,反而換了個話題指著還躺在地上或者掛在樹梢上的人問道:“這些人是你的伙伴吧,這樣置之不理真的好么?”
“年輕人就是年輕人,干我們這一行的哪有什么伙伴。”伊登的笑意更濃了,他指著地上的人說道:“弱者要么就想方設法變成強者,要么就死亡。像他們這樣的弱者死了,分錢的人還少了幾個,不是皆大歡喜么?”
“是這樣啊,那真是太好了?!避幝迓牭竭@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也笑了起來。
“什么太好了?”這次輪到團長疑惑了。
“既然我知道你們是這樣一群人渣,那就可以稍不留情的下殺手,真是太好了。”軒洛微微一笑,舉起了手中的碎星。
伊登團長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邊笑邊對一旁一手持盾一手持鐵錘的熊人戰(zhàn)士說道:“達倫,你去會一會我們的小朋友,順便教教他什么叫禮貌?!?br/>
身材高大的熊戰(zhàn)士應聲出列,一身鋼盔隨著他的走動“砰砰”作響,他整個人就像一座移動的堡壘一般,往前走幾步,對軒洛招招手,嗡里嗡氣的說道:“來吧,乳臭未干的小子,過來讓我把你砸成肉醬!”
“肉醬什么的,還是熊肉醬比較美味吧?!避幝遄炖镎f著垃圾話,心中的警惕是一刻也沒有放下,要知道眼前這一伙人可是殺死了b級異獸紅毛獸王的存在。軒洛對甘道夫的等級評定記得很清楚,他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打敗b級強者的,如果這幾個人中真的有b級強者存在的話,那這一戰(zhàn)只怕就要遭了。
“臭小子,你就放心的上吧?!鄙砗蟮睦项^好像是看穿了軒洛的心事一般,在他旁邊悄聲說道:“這幫畜生只是乘著紅婆婆陷入產(chǎn)后虛弱期來乘火打劫的,他們之中沒有真正的強者。”
軒洛聞言心中一穩(wěn),心道此刻正是他們戒備心最低的時候,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最好現(xiàn)在就發(fā)動雷霆一擊,減少他們的人數(shù)優(yōu)勢!
念及至此,他不動神色的往后退了一步,看似是有些懼怕咄咄逼人的達倫,實則已經(jīng)做好了出擊的準備。
達倫不屑的看了退縮的軒洛一眼,又往前走了幾步。
就是現(xiàn)在!
軒洛體內真氣急速流轉,一式游――驚鴻使出,隨著越發(fā)的熟練以及體內要穴的開啟,這一式輕功的爆發(fā)性居然又強了幾分!在場沒有任何人能在這一刻捕捉到軒洛的身影。軒洛在爆發(fā)出速度的瞬間,同時將真氣灌入碎星之中,因為手部陽谷穴的亮起,此刻的軒洛這般施為雖然會耗費大量真氣,卻并不會對經(jīng)脈再有過度的損傷。
熊戰(zhàn)士達倫的瞳孔猛地放大了,他看到了頭頂上的樹影和枝杈間打下來的斑駁的陽光,一切似乎都慢了下來,然后他的瞳孔慢慢的擴散,一顆還裹在鐵皮頭盔里的腦袋duang的一聲落在了雪地里,而他如堡壘一般的身體,居然在鋼盔的支撐之下,就這么立在了雪中,鮮血從脖子的斷口處向噴泉一樣噴灑了,在冬日里顯得無比的殘忍而又美麗。
一時間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愣愣的站了好半響,那個伊登團長這才炸了毛一般的喊道:“埃布爾,迪夫,點子扎手,快來幫忙!”
軒洛也沒有乘勢追擊,一來對面三個人基本就站在了一起,二來說來不好意思,每一次放完這一記偷襲神技之后,他都要喘一會兒回復一下真氣,這就是所謂的大招之后必有硬值。
“這小子,剛才那一擊,只怕有b級戰(zhàn)士的強度了吧…”老頭在后面看的目瞪口呆,他心想著今天回去以后要不要對軒洛客氣點,好歹人家也算是小半個高手,自己每天把他訓的跟兒子一樣,不大合適吧……
此刻這一戰(zhàn)的架勢已經(jīng)成了三英戰(zhàn)呂布的局面。伊登和迪夫兩人站在前方成掎角之勢,埃布爾抱著他的鋼炮站在后方火力支援。伊登和迪夫的眼睛瞪得老大,生怕軒洛突然再來這么一記,他們一開始還以為他們面對的是脾氣暴躁的護林人爺爺和他年幼沖動的孫子,但是在對面一招秒了防御力最強的達倫之后,這馬上就變成了神秘老爺爺帶著天才少年徒弟碾壓他們的節(jié)奏??!
軒洛并不知道這些人心里面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反正剛剛那一擊他是不能再放了,畢竟硬直太大,強行殺死一人的結果指不定就是被另外兩個弄死。他握著碎星朝三人迎面而上。
“埃布爾,閃光彈!”伊登吼道,同時和迪夫背過了身,埃布爾飛快的發(fā)出了一枚炮彈,落在軒洛面前,一陣強光閃過!
“糟了!”猝不及防的軒洛照單全收,眼睛一下子就看不見了。
“好機會!”伊登和迪夫大喜,馬上就把手里的大劍和匕首招呼了過來。
軒洛聽到勁風來襲,只能退后閃避。伊登和迪夫得寸進尺,一左一右不斷地進攻軒洛。一連幾招過去,兩人占盡了上風,雙目失明的軒洛根本沒有招架之功。可旁觀的老頭卻敏銳的發(fā)現(xiàn),雖然軒洛在不斷地退后,可他后退的步伐卻越來越少,最后甚至就站在原地,只靠著閃避就躲開了伊登和迪夫的攻擊。
雖然場面上看著他并不占優(yōu)勢,可真正心驚的卻是伊登兩人,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無論如何進攻,他們都沒有辦法觸及眼前這個年輕人一分一毫,他們的攻擊總是會差之毫厘的偏過。
此刻的軒洛在失去了視覺以后,反而進入了一個之前都沒有感受過的境界之中。在眼不能視物之后,他的聽覺、觸覺以及其他的感覺反而變得更加靈敏了,最明顯的體現(xiàn)就是他僅僅只需要聽,就能判斷出攻擊的方向。更奇妙的是,一直以來他都不能很好掌握的游字訣――千影的復雜的步伐現(xiàn)在居然像一張圖一般清清楚楚的浮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
于是,打著打著,伊登和迪夫的臉上就出現(xiàn)了見鬼的表情,因為不斷閃避中的軒洛居然慢慢地就變成了兩個人!站在遠處的埃布爾更是嚇得手都在發(fā)抖,他根本沒辦法開炮,因為軒洛在他眼中簡直就化作了一團幻影,他再也分辨不出真正的軒洛在哪里了。
“哼。”軒洛心中欣喜,這次真是因禍得福了,但他臉上卻未表現(xiàn)出分毫,只是舉起了碎星。只兩劍,伊登和迪夫就躺在了血泊中,埃布爾見狀把鋼炮一扔就想逃跑,卻被老頭一獵槍射倒。
“你這個…你這個小鬼…是…b…b級戰(zhàn)士么……”伊登躺在血泊中斷斷續(xù)續(xù)的問道。
“不?!避幝鍝u搖頭,平靜的睜開了眼,雖然還有些許不適,但是已經(jīng)可以勉強視物了,“但是現(xiàn)在的我,應該已經(jīng)來到c級的峰頂了吧?!?br/>
戰(zhàn)斗至此結束,老頭把活著的三人的傷勢簡單處理了一下,讓他們不至于死在這里之后,就帶著軒洛來到了紅婆婆尸體的身邊。
“把你的武器插入紅婆婆的身體里吧?!崩项^看著伏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紅婆婆說道。
“咦!?。 避幝弩@訝的看著老頭道:“這不好吧!紅婆婆不是你的朋友么?”
“沒什么不好的,人死如燈滅,她的尸骨會融入大地,她的靈魂會去往天堂?!崩项^搖搖頭,似乎對這件事情看得很淡,“你也算是為她手刃仇人了,她不會在意的?!?br/>
“就沒有更加溫柔的方式了么?比如你收集點血液,我們會去在加工之類的。”軒洛弱弱的問道。
“少廢話了你!”老頭踹了一腳軒洛的屁股,讓他快點。
軒洛無奈,走到紅毛獸王的身邊,輕念一聲得罪了,就將碎星刺入了她巨大的前爪之中。在將碎星刺入的瞬間,軒洛感受到了一陣非常清晰的觸動從碎星的劍身傳來!像是心跳,又像是脈搏的起伏,給軒洛的感覺就像是自己手中的碎星在這一瞬間,從漫長的沉睡之中蘇醒了過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