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是哪個不長眼的撞上了公子我?!?br/>
被羅青枝撞上的人捂上鼻子,鼻下隱隱有血跡出現(xiàn),他似乎是感覺到不對,翻開自己捂住鼻子的手,看了一眼,立馬窮兇極惡沖羅青枝吼道“你是哪里來的婊子,撞傷了公子我還不快道歉不對,道歉也不管用,看我不把你弄進大牢,關(guān)上你個十天半月,看你還敢走路不長眼?!?br/>
一直在羅青枝身后的廖非走上前來,不卑不謙道“廖某見過二公子,這是三公子的夫人,沖撞了二公子,還請二公子見諒?!?br/>
原來這就是君家那個吃喝嫖賭樣樣能手的君疏林。
君疏林聽完廖非的話,抬起袖子擦了擦鼻下的血跡,瞇起眼睛看向羅青枝,“你就是那個雜種的新夫人”
廖大夫到君疏林面前,“還請二公子注意自己言辭。”
君疏林一把揮開,“滾開?!?br/>
而后到羅青枝面前,色瞇瞇道“公子看你姿色還算不錯,跟著那個病秧子也沒有什么好處,不如這樣,你跟公子睡一晚上,公子就收你做了公子的妾室怎樣”
羅青枝輕輕揚起略顯稚嫩的臉,沖著君疏林甜甜一笑,“二公子,還真是抱歉了,你的姿色老娘我還真看不上?!?br/>
罷,不管一旁有些呆愣的二人,徑自往君三的西苑走去。
像這種人渣,連看他一眼都會臟了自己的眼睛。
羅青枝回到房間里時,君三并不在,反而有個粉衣女子坐在廳里,含珊正在為她上茶。
唔,千步香的香味,還是上好的千步香,看來來的是個富家姐。
這個女子西門清見過,記憶中是她與被下藥的君三發(fā)生關(guān)系之后,被關(guān)進北苑柴房,這個女子進到過柴房中。
印象中她只了一句話,“不過是一個員外家的野蠻丫頭,也敢同我爭晟哥哥?!?br/>
含珊看到羅青枝進來,想要打招呼,手下抖了一下,瓷杯輕微碰撞了一下,發(fā)出輕微的響聲。
坐在主位上的俞幽筠抬了抬眼,在她身旁的侍女翹兒撇撇嘴,不屑道“還真是笨,不懂行禮也就罷了,連上個茶也不會?!?br/>
俞幽筠聽罷也不話,只似是不經(jīng)意掃過羅青枝,端起茶杯品了一口茶。
羅青枝立馬明白,這主是沖著她來的,她也不計較,坐到右手邊的座椅上。
含珊端了一杯茶為她擺上。
羅青枝端起青花瓷杯,微微掀起杯蓋,輕輕嗅了嗅,漂去茶葉時可以用杯蓋碰了碰杯身,清脆的碰撞聲再次響起。
果然,俞幽筠臉上再次浮現(xiàn)出不懈。
羅青枝咂咂嘴,“這君府還真是有錢哈,這樣好的西湖龍井還真是少見。”
俞幽筠臉上的不懈更加明顯,抬起自己的茶杯,以名媛范刻意品了一口茶葉,“這樣名貴的茶葉,想來西門大姐也很少見了,因此郡主特意從俞府帶了一些,來給西門姐嘗嘗鮮?!?br/>
還真是個做作的大姐,然而你再名貴,你的心上人還是懶得看你,我再不堪,你的心上人還是粘著我攆不走。
羅青枝不慌不忙放下茶杯,“如此,還真是謝過郡主了,這樣的茶葉,西門還真是很久沒喝了,要我看啊,這玫瑰花茶才是美容的極品,女孩子啊,多喝喝這個才好,美容養(yǎng)顏,真是越喝越美,喝一段時間之后心上人都忍不住喜歡你了?!?br/>
這古人哪里聽過玫瑰花茶,羅青枝就是仗著自己現(xiàn)代人的優(yōu)勢在堵某人的嘴。
俞幽筠的臉上果然尷尬了片刻,復(fù)又恢復(fù)平靜,“要我看,這女子不守分,隨便出去勾搭男人,跟喝什么茶可沒什么關(guān)系?!?br/>
呵,這丫頭嘴還不饒人。
來羅青枝并不想欺負孩,然而等著被欺負可不是羅青枝的性子,就讓老娘教教你什么叫毒舌。
羅青枝擺出華妃涼涼的范兒,微微翹了翹嘴角,“郡主的是啊,這男人女人還不都像郡主的。就像這君三可不就是什么都沒喝,結(jié)果還是非得跟人家擠一張床,你君府那么多屋子,那么多床睡哪里不好”,羅青枝假裝不好意思,瞥見一旁坐著的俞幽筠臉色越發(fā)不好,繼續(xù)道“跟你們這個做什么那么大一張床,卻睡的我腰酸背痛,唉?!?br/>
俞幽筠倏地起來,握緊手中的絲帕,怒視羅青枝。
翹兒也上前一步,到她家主子身前,指向羅青枝,“你”
羅青枝懶懶起來,伸手為自己捶捶背,打了個哈欠,對含珊揮揮手“既然郡主要走了,含珊你去送客吧,昨晚沒睡好,我去補個眠?!?br/>
罷,羅青枝那個只往里間走去,邊走邊自自話“唉,還不知道晚上要怎么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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