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在硬臥車廂里穿著白襯衫的男子,一看就是裝逼犯,這時候聽見王凡竟然還敢跟自己頂撞,他仿佛自尊受到了冒犯,頓時火冒三丈。
“我曹!你個狗東西,老子說你兩句你還不樂意了?我他媽大耳刮子抽你信不信?”
“抽我?”王凡冷哼一聲,這個狗東西要是感動一下,估計他手還沒伸出來自己就能廢了他!
不過,就在這時候,一個老大娘看不下去了,道:“好啦,小伙子,都少說兩句,坐車嘛,難免的?!?br/>
這個白襯衫的男子聽到有人說話了,白了一眼隨后拎著自己的行李就走了進來,沒想到竟然是和王凡一個廂的。
這襯衣男一進來立刻就看見了沈韻涵還有秀蘭,身子立刻僵硬了。
我擦,這兩個妞這么正點?
隨后,他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小聲嘀咕道:“搬磚的就是沒素質(zhì),懶得跟你吵。”
呦喝,王凡一聽,樂了,他哪里看不出來這小子就是看見了沈韻涵還有秀蘭,才故意裝的這樣子的。
“呵呵,搬磚的怎么了?搬磚的就不是人了,沒有搬磚的,你他媽的上哪去拿著你爹媽種地的血汗錢去消費?沒有搬磚的,你又去哪里拿著你爹媽給的生活費去請你女朋友吃飯?”
沃日,這家伙明著好像在夸搬磚的,實際上是在嘲諷自己是個坑爹一族啊,在這兩個美女面前,怎么能忍?
但是王凡并沒有給他接話的機會,直接就又開始強行懟:“你個狗東西,穿的衣服是你爹娘買的吧?白襯衫才穿了多久?領(lǐng)口黑了吧?知道為什么嘛?因為你他媽的前列腺有問題,飛機少打點,不然你他么的一身黑泥!”
襯衣男聞言臉都紅了,連自己的鋪子都差點爬不上去,這家伙什么眼睛啊,他怎么看到自己襯衣的領(lǐng)口已經(jīng)黑了的啊,一想到自己確實有這個毛病,襯衣男真是嚇了一跳,這幾乎就好像偷窺過我一樣,他怎么知道,我沒事就喜歡打飛機的?
“你少胡扯!”襯衣男臉紅的跟個猴屁股是的,自己被王凡說的這么下賤惡心,而且還在兩大絕世美女面前,他真的是不能忍!
“我胡扯你媽個逼!你自己怎么樣心里沒點逼數(shù)么?你他么床上估計都是精斑吧?幾天洗一次澡?”
王凡越說越離譜,襯衣男直接就是無話可說。
“老子不跟你**!”襯衣男此刻仿佛被人拆穿一般,連吵架都沒力氣了,放好行李,就爬上了對面的鋪位。
“哼!小雜種。”王凡冷哼一聲,隨后也不理會,直接就去買水了。
看見王凡走了,襯衣男心里才好受了些,剛才那家伙說的真惡心,他都不知道如何反駁了,不過這時候看見下鋪坐在一起的兩個絕世大美女,襯衣男心里快活了很多。
按著他的判斷,這兩個姐妹花應(yīng)該是和自己一樣,回學(xué)校的,一想起自己在學(xué)生妹當(dāng)中還屬于吃得開的,襯衣男心里就開始泛起了花花腸子。
“哎,你們好,我叫……”“嗯,好好好……”
襯衣男的話還沒說完,沈韻涵就抬頭打斷了他的話,隨后想起王凡剛才形容的如此惡心的場面,她立刻就把頭低了下來。
我擦,這個妹紙不會喜歡上我了吧?
這襯衣男此刻完全沒有被沈韻涵的言行所激怒,反倒以為沈韻涵是喜歡他。
不然,她為什么這么著急跟我說話?我還沒說完,她就跟我說你好,這不是喜歡是什么?
還有,她剛才只是看了我一下,就立刻低下頭了,臉上還有些微紅,這就說明她害羞了,為什么會害羞,還不是喜歡我嘛!
襯衣男自顧自的意淫著,要是此刻沈韻涵能知道他心中所想,估計一口鹽汽水都能噴出來。
“你呢,你叫什么?”既然已經(jīng)攻陷了一個,襯衣男對自己更有信心了,此刻野心也大了點,竟然又開始撩撥秀蘭了。
但是不知道秀蘭怎么了,此刻就好像感冒了一樣,眼睛紅紅的,臉也有些紅的樣子,竟然沒有理會這家伙。
不過,這落在襯衣男眼里,他竟然又是一陣興奮!
我去,今天是怎么回事,桃花運嘛?這個妹紙竟然害羞的都不敢看自己!我是不是太帥了?。?br/>
自此,襯衣男剛才被王凡打擊的郁悶心情,終于煙消云散。
而就在襯衣男準(zhǔn)備進一步攻陷這兩個對自己有意思的妹紙的時候,王凡拿著三瓶水回來了。
襯衣男無奈的皺了皺眉,真他媽掃興,老子剛要把妹,你就回來了!
但是為了在兩位美女面前表現(xiàn)自己,襯衣男只好裝作云淡風(fēng)輕的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
“吶,喝水?!蓖醴部戳艘谎圻@個傻逼男,并沒有理睬他而是把水放在了沈韻涵和秀蘭做的床上了。
“呵呵?!币r衣男一看,心里一陣好笑。
搬磚的就是搬磚的,以為兩瓶水就能收買她們了?現(xiàn)在的女孩子哪里還喜歡這一套啊,況且這么漂亮的女孩子靠兩瓶水就能得到的?
看著王凡正在用自己覺得很低劣的手法,襯衣男心中的優(yōu)越感越發(fā)膨脹了。
他忍著笑準(zhǔn)備看笑話了,眼光不時的瞄向這里。
果然,這家伙把水放在床上后,兩個妹紙根本沒理睬他。
“哈哈哈!”襯衣男心中都快要憋不住了,自己剛才好歹還和這個冷艷美女說上一句話了呢,你他媽倒好,還買了兩瓶水,買就買了吧,更搞笑的是,人家根本不吊你!
要不是為了維持自己在對面兩個妹紙心中的形象,襯衣男此刻估計都要捂著肚子趴在床上笑了,即使這樣他都憋的肩膀顫抖,差點就笑出聲來了。
王凡何等敏感,此刻看見這個裝逼男正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自己,他立刻明白了,這家伙的想法,心中好笑不已的他根本就沒說什么,而是大咧咧的朝著兩個女孩中間一坐。
沈韻涵也看見了秀蘭的不對勁,所以看見王凡坐下來并沒有覺得什么不對,反倒是朝旁邊稍微挪了挪。
我擦,這什么操作?他在干嘛?她們又在干嘛?為什么不說話?為什么喜歡我卻允許別的男人靠著你們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