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校門口,長蕪下車,閻崖緊跟下去。
“蕪兒?!遍愌旅佳埘酒?,“你問問我,撞上誰了嗎?”
“誰?”長蕪偏頭順從問,她不喜歡去干涉閻崖的事,他說,自然年高興,他不說,她也不會過問。
閻崖聽聞,俊臉微冷,很不滿意她這般乖巧。
“你父親?!?br/>
“……”這下,輪到長蕪眉頭蹙起,太陽穴開始泛疼。
閻崖雙手插進口袋,等待長蕪的回答,定定看著她頭疼的模樣,只要她說一句怎么辦,他想盡任何辦法也會……
“沒關(guān)系,我會跟爸爸解釋,他不會怪你?!遍L蕪說著,思考起來,該用什么去討好為老不尊的父親,絲毫沒注意到閻崖黑成鍋碳的閻崖。
這女人,非要把什么事情都攬到自己身上嗎?
“好了,上課時間快到了,我先走了?!遍愌麓判陨ひ袈晕㈥庩柟謿?。
難得的是長蕪再次沒發(fā)現(xiàn),說了好,進了學(xué)校。
閻崖盯著她的背影,無奈,咬牙切齒地離開了。
也不能怪長蕪,在俄加斯好不容易安撫住爺爺,昨天回來就沒見到父親,她一直想著要怎么安撫他,她跟閻崖在一起的事,誰知道早上兩個人直接撞到一起。
戰(zhàn)場上風(fēng)云萬變,沒有家里的事來得可怕。
沒走幾步,長蕪碰上許和風(fēng)。
“師姐。”許和風(fēng)喜悅喊,昨天從師父那知道,她今天回校,一早在這等,果然等到了。
“早。”長蕪一臉淡漠。
許和風(fēng)微失望,很快說:“早?!?br/>
長蕪和許和風(fēng)一齊進教室,不見齊夏,古夫子翻著古籍急著焦慮。
“師父?!遍L蕪挑眉道。
古夫子望了她一眼,招手,“過來過來,給我看看這個再哪里。”
長蕪瞥了眼,找出另一本書,翻到倒數(shù)第十頁,“這里。”
“年齡大了,沒辦法。”古夫子感嘆,霎時驚呼,“蕪丫頭,你回來了!”
長蕪嘴角抽搐,點頭。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下個星期辯論賽要開始了,好好準備?!惫欧蜃优呐乃募绨?,繼而從柜子里拿出一疊資料,擱在桌子上,“這些比賽流程,好好看,畢竟你是第一次參加比賽?!?br/>
“師父,師姐做第一辯手嗎?”許和風(fēng)提醒一個重要問題,學(xué)校早在半個月前就安排好人訓(xùn)練,因為古夫子的緣故,辯手的位置遲遲沒有定好。
古夫子想也不想,“當然了!”一臉理所當然。
許和風(fēng):“……”戳戳手指,他不該問。
倒是,長蕪不贊成,“師父,我坐備用選手?!?br/>
“為什么!”古夫子瞪著她。
“王牌是藏起來用的。”
長蕪是利用大家都不知道她是誰,來個出其不意,古夫子過于重視她,會讓她成為所有人的攻擊對象。
還有一點,就是長蕪懶,她不想去跟一群小孩子爭吵,能讓他們自己解決就自己解決,實在不行她在上。
古夫子雖經(jīng)常跟長蕪甩脾氣,在一些事情上非常聽從她的話,立即讓許和風(fēng)去安排辯手的事,把名單報上來就可以。
這一簡單安排,讓原本不滿的人,更加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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