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天頗有微詞,伸手把身上的黑袍扯了下來。
圣九站在身旁,也是看出了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怕是這麻衣老者的身份并不簡單。
“原來是你!”
行天扯下黑袍的瞬間,麻衣老者恍然了一聲,似乎認(rèn)出了對方。
“怎么現(xiàn)在認(rèn)出老夫了?”
行天反問道。
“看著有些眼熟,你誰來著?”然那老張頭又問了一聲。
“老東西!幾年沒見,你還和我裝瘋賣傻,也罷,既然你不認(rèn)識老夫,那老夫珍藏了多年的佳釀,便老夫一人來喝!”行天翻著眼,似乎對于葛秋十分的了解。
“別!我認(rèn)出來了,你是行天行老東西!”然就在這個時候,那老張頭突然回了一聲。
噗!
見他們兩人你來我往,那老張頭更是聽到美酒佳釀之后認(rèn)出了行天,圣九沒忍不住笑出了聲,這老頭當(dāng)真是有意思,一說到酒,果然就成了明白人,沒說酒之前,完全就不認(rèn)識行天。
“該死的老東西!丟人都丟到后輩面前了!”行天吹胡子瞪眼,看了對方一眼之后,便對著圣九介紹道:“圣九!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一位是老夫的朋友,麻衣神算葛秋,他和你的爺爺圣乾坤乃是莫逆之交。”
“你說這是誰?”圣九笑出聲的時候,葛秋臉上還帶著一絲不悅,然當(dāng)行天介紹完畢,葛秋的臉色頓時一怔,驚疑道。
“圣乾坤那老東西的孫女圣九靈,現(xiàn)在叫做圣九!”行天回道,對于此刻葛秋的反應(yīng),他也沒有放在身上。
“圣乾坤那老東西的孫女!他還活著!”然,誰也沒想到接下來葛秋突然來了一聲。
一瞬間,圣九微微瞇起眼。
“廢話!人家活的好端端的,你說這話什么意思?”行天皺起眉頭,反問道。
“不應(yīng)該??!老夫一生算卦,只算錯了一次,怎么又出現(xiàn)一次?”葛秋皺起眉頭看向了圣九。
“老前輩可是覺得我有問題?”圣九也同樣看向了對方,直接開口問道。
“不不不!老夫就是好奇,幾個月前,你是怎么活下來的?”被這樣詢問,那葛秋突然問了一聲。
“幾個月前我一直活得好好的,就這么活蹦亂跳活下來的。”圣九回道,不過心中對于葛秋,卻多了一絲防備。
這老家伙并非一般人物,幾個月前若不是自己魂穿,怎么可能活的下來。甚至這個世界的圣九靈已經(jīng)死了,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只有她。
“奇怪!奇怪!真是奇怪!當(dāng)年老夫便是因為算錯了一卦,才被人趕到這窮鄉(xiāng)僻壤之地,沒想到時隔多年,這種事情再次發(fā)生在老夫的身上?!备鹎镟哉Z,心有不明。
“老東西!這些年你這愛嘮叨的老毛病,到現(xiàn)在都沒改掉,既然知道了圣九身份,你就不能問些好話?”行天頗有不滿的說道。
“老頭子也想!只是眼下的情況……”他再次看向圣九,卻顯得有些無奈起來,麻衣神算葛秋,一生之中,竟然算錯了兩次,這還是什么神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