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他們沒有活著離開啊”老吳問道。
“你看看就知道了,這里的工具雖然雜亂卻是堆的滿滿的,一點也不見少的痕跡。你以為這墓是小孩過家家呢,既然他們預(yù)留了這些東西,哪這東西就一定用的上?!?br/>
老吳朝四周一掃,目光卻是盯到了,石臺兩側(cè)的兩口大缸上。
大缸頂上封著油布,油布上蓋著黃泥,在缸鼻上還系著繩子。顯然密封的挺好。
老吳走上前,去掉黃泥、油布。朝里一看,只見里面卻是一層油脂,隨著大缸的打開,底下還有條狀的東西正在蠕動。
“是蛇”老吳一聲大叫。
小雅有點不敢相信的湊上前來,怎么會是蛇,就算是蛇,這千年過去又怎么可能還是活的哪。
小雅朝里看了一眼,頓時想把老吳一巴掌拍死。缸底確實是有東西在蠕動,盤曲錯節(jié)的,可是分明就是藤條,那里有什么蛇。
老吳也細看了一眼,藤條時上時下的。在缸內(nèi)起伏不定,感覺就像是蛇。
老吳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嗯,是藤條,看走眼了?!?br/>
小雅一愣,心想你就沒有不看走眼的時候。
“這藤條是干什么用的。”
“不知道,不過看樣應(yīng)該用的上?!?br/>
老吳走上前,一手捏這鼻子,另一只手伸到缸中,撈起了一段。
油脂看似惡心,可摸上去卻是十分的潤滑,感覺就如同漿糊一般。
老吳上前拿手一理,把藤條上大部分的油脂都擠了出來,遞給小雅。
小雅一點點的收好,看著藤條怕是有十幾米長。盡管歷經(jīng)千年,卻已然堅韌異常。又想起三人遇見的那位前輩。背包里的纜繩,十幾年的光景就已經(jīng)風(fēng)化的,就和個煙灰一般,一碰就碎。再看看這藤條,再過個千年怕是依然這樣堅韌,當真讓人服的熨熨帖帖。
“還要嗎”老吳說著已經(jīng)從缸底取出三盤藤條。
“有這些就應(yīng)該夠了吧,一人一段再有一段留著備用。也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多取無益。”
老吳聽著小雅的話,心思卻又瞄上了石臺另一邊的那口大缸。拿捏不準里面會有什么寶貝。
小雅明白老吳的心思,也不去阻攔。只是把撈起的藤條,一一捋直,盤在腰間。
就見老吳已經(jīng)到了大缸邊上,雙手一插。黃泥、油布應(yīng)聲而破。
“你看這是什么”說著老吳已經(jīng)從大缸內(nèi),撈起一個小壇。只見小壇也如同大缸一樣,黃泥、油布覆蓋,藤條摸口。老吳看到這大缸之內(nèi)竟然還是這破壇子,心中大感失望。本來自己還以為是這些工匠偷藏的冥器。等墓門一關(guān),再順手牽羊的拿點什么出去,也不能白白給他修這大墓了吧??墒强词强粗茐?,怎么看都覺得不值錢。
“打開看看”
老吳聽了小雅的話,雙手用力。封口就“斯”的一聲破了開來。
朝里一看,里面竟然是土。黑黑的,老吳伸手在里面挖了兩下,也沒覺得里面還有別的東西,整個壇子給塞的滿滿當當?shù)娜峭痢?br/>
“媽的,有意思嗎,這群人是不是傻了,忙活半天還把這土給藏起來,真實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這土能有什么用?!崩蠀钦f著,已經(jīng)回到大缸邊又撈出來了一個。打開一看,里面完全一樣,黑壓壓的也是這黑土。
小雅走上前,心里卻是感覺不對,按理說來,這群人已經(jīng)心細到了極點。再這說來,這可是關(guān)系到自家性命的東西,怎么可能拿一壇黑土在這。
低頭稍稍的聞了聞,小雅立馬心中了然。這不是黑土,是火藥,中國古人自己研制的黑火藥。
老吳看著小雅臉上的表情,心中卻是十分的不服。也學(xué)著小雅的樣子,低下身來一聞,以他這天生異常的鼻子,不難聞出里面的道道。
“是火藥,黑火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