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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凍得哆嗦,縮在桌子底下,剛好那有桌布,好歹還能稍微的御寒,實在是沒事干,不知不覺打了瞌睡,隱隱約約聽見開門的聲音,然后是丫鬟驚呼:“夫人,您怎么跑到桌子底下去?”說著就過來扶我。
我這才睜開眼看了看外邊,天已經(jīng)黑了,厲行的臉在燭光下忽明忽暗,雙手背著,我懶得再多看一眼,就這小丫鬟的手站了起來,摸了摸后邊,果不其然,手上粘嗒嗒的,最可怕的事情在這古代還是發(fā)生了。
我做了一個生無可戀的表情,旁邊小丫鬟一看我的手:“夫人手上怎么會有血?可是哪里受傷了?”說著就要幫我檢查。
我只得擺了擺手:“大驚小怪的干嘛啊,來了大姨媽,沒及時換姨媽巾而已。對了,明天找個人把這桌子底下沖一下?!鳖D了頓我問厲行:“能允許我去換身干凈衣服嗎,這樣一身臟在祖宗面前,好像沒什么誠意?!?br/>
厲行微微動了一下:“你可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了?”
我扯了扯嘴巴,撓了撓耳朵,真想給他丟一個張學友你去吃翔的表情包,哎,來了這古代,沒有表情包,感覺都不能愉快的懟人了,強忍住怒氣:“行行行,我錯了,我就不該進宮,不該去逛那什么御花園,更不該剛好在那里休息,聽到別人說什么,聽到了也不該出去嚇人,更不該陳貴人的丫鬟指認我的時候辯駁,應(yīng)該老老實實承認,我就是看不慣那什么貴人,然后給她推下去了,總而言之都是我的錯,行了吧!”
厲行越聽臉上的怒氣越發(fā)的明顯,聽完之后竟然一拂袖子離開了,我對著他的背影冷哼一聲:“有病吧!”
丫鬟表情有些膽怯的看著我:“夫人”
既然厲行沒說話,門已經(jīng)打開,我可不會客氣,在桌子底下縮了許久,我腳有些麻痹,在丫鬟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離開了祠堂。
路上在走廊又遇到了厲行,他還是冷心冷面的,一看我左右搭著兩個丫鬟,上來就要抱我,我這會有骨氣的很,知道了他的意圖,他剛要抱起的時候往地上一攤。
摔的還有點疼,我揉了揉屁股,學著表情包你要這樣我也沒辦法的樣子,聳了聳肩膀。
厲行蹲了下來,想再次抱起,我干脆抱著走廊的柱子,哼,就讓你見識一下本仙女的骨氣。
一眾的丫鬟小廝輕呼:“夫人。”我現(xiàn)在也不擔心他朝我發(fā)脾氣,最好啊,就是一氣之下趕緊主動提出離婚,我還想著多分點分手費呢。
厲行卻沒生氣,俯瞰著我:“耍孩子脾氣呢?!?br/>
我攤開了手:“寶寶就是這么任性。”還沒說完就被厲行抱了起來,表情包用錯了。
我覺得我得改變策略,這古人的腦回路說不定還停留在打是情罵是愛的低級情趣這里,完全領(lǐng)會不到我們那年代的小仙女,對于不想見到的人是個怎么樣的絕對法。
于是我雙手放在自己肚子上,閉著眼睛不去看他那張臉,故意把裙子上的血挨得近些。
回到房間的時候,果不其然他衣服下擺也沾了一些血,古人不是講究這個嗎,我就靜靜的看著。
他倒也脾性好,沒說什么,只讓我好好休息,然后走了。
我現(xiàn)在是無比慶幸,好在洞房花燭這人沒真來,不然我后悔的機會都沒有。
第二天一大清早,我睡到日上三竿,一覺醒來神清氣爽,丫鬟們告知厲行去宮里了,我嗯了一聲,然后去院子里轉(zhuǎn)了轉(zhuǎn),回來的時候被告知有個叫婉婉的姑娘求見。
到客廳的時候,婉婉正坐在椅子上喝茶,雖然是一身布衣對比府上丫鬟的精美服裝,她倒是也不覺得寒磣自卑什么的,這樣看來,我果然沒看錯這姑娘。
我走了進去:“婉婉。”
她起身向我行禮,客氣一番之后自然是分別落座,我首先開口:“我不養(yǎng)歌姬。”
婉婉想了想:“民女也不想成為被圈養(yǎng)的歌姬。”
“我希望你是真正的喜歡音樂,而非一時興起?!?br/>
“婉婉既然跟上門求見,自然是做好了準備,請夫人放心?!?br/>
我點了點頭:“那我們達成共識了,我腦子里有很多歌曲,但是我這副嗓子天生不是很好,至少在唱歌這方面不如你,所以啊,以后還是你將我腦子里的那些歌曲發(fā)揚光大?!?br/>
婉婉起身給我跪下,我嚇了一跳,趕緊將她扶起來:“你干嘛?。俊?br/>
婉婉只是扶著我的手:“婉婉要謝郡主,不,謝丞相夫人的抬愛,您教我的那首歌,這幾日京城許多人都爭相來聽,夫人卻愿意將這個機會給我,民女不勝感激?!?br/>
“哎,這算什么,我又不是原創(chuàng),呃,就是我本來就不是曲子的作者,只是記得而已,自己唱不好聽,讓更好的聲音去演繹不是更好嗎?”
這是大實話,原主的聲音不難聽,相反很溫柔,但是唱歌的時候多少有些氣息不足,這是先天的問題,沒法兒改變,但是我又實在聽不慣古代的曲子,找一個唱的好的人來唱,這才是賞心悅目。
只是古代的音樂不像現(xiàn)代,有個手機,戴上耳機,世界就是我的,讓我一個人霸占一個好的聲音,也不是我的行事作風,干脆試試現(xiàn)代的一些流行樂能不能在古代流行起來。
至于是誰出名,這也不是太重要的事情,并且,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很有名了,再來一項偷來的技能的加身,那也太恬不知恥了。寶寶還是要臉的。
婉婉很是感激的點點頭,表示愿意為我做傳播者。
這時候的音樂雖然不像遠古時期那般只是用于祭祀那種特定場合,但是也絕對不像現(xiàn)代一樣大街小巷,隨處可聽,一般只有一些特定的地方才能聽到。
首先當然是宮廷教坊,還有私人豢養(yǎng)的歌姬,再來就是那些官府的歌姬,以及茶館,酒樓,還有青樓。
宮廷教坊自然不可能去,私人的我目前與人沒什么私交,自然也排除,官府的可以考慮,但是性質(zhì)貌似和青樓也無多大差別,至于茶館酒樓,隨時都可以去。
我決定與婉婉先去茶樓坐坐,再去青樓聽一聽這些地方的歌曲,然后再把腦子里相對比較適合古代的歌曲挑選出來。
考慮到我這張臉在京城可能的知名度,還有去一些場合的性別差異,我決定給自己喬裝一下,命人去街上給我買兩套男裝,還給自己整改了一下。
從一個美貌的美少女,不,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少婦了,從一個美少婦變成了一個英俊的中年大叔,身邊還跟著帥小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