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海一陣顫抖,突然中分開來,隨即,一道火焰身影從中緩緩升起,看著熟悉的火焰,言笑立即知道這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剛剛進入其中的靈老。
“靈老,有什么發(fā)現(xiàn)?”靈老剛剛落到身旁,言笑便急不可耐的問道:
靈老微微皺眉,面色十分凝重,“這片火海十分詭異,我明明感應到一絲熟悉氣息,可進入其中卻又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竟然連你都沒有發(fā)覺,我想這片火海應該沒有特殊之處!”嚴蕭微微一頓,看到靈老沒有生氣,這才繼續(xù)說道,“既然如此,咱們就上去吧……我在這里快被烤成人干了!”
“好,上去吧!”
靈老輕嘆口氣,雙眸死死盯著下面的火海,雙眸中滿是不甘。
看到靈老一臉不甘心,嚴蕭微微皺眉,“這片火海到底有什么特殊的,竟然讓靈老如此看重!”
整個坑洞就像巨大的蒸籠,身在其內,嚴蕭感覺到自己都快被蒸熟了。
借助坑洞內不斷上竄的氣流,嚴蕭很快回到坑洞頂部,回頭打量一眼下面依然熊熊燃燒的烈火。
居高臨下,嚴蕭突然發(fā)現(xiàn)下面這片火海的形狀有些奇怪。一般火海都是連成一片,可是下方這篇火海竟然分割開來。
“咿,這片火海的確有些奇特!”
在嚴蕭吶吶自語之際,突然發(fā)覺這片火海的形狀十分奇特,竟然很像一條婉轉盤旋的巨大火龍。
“靈老,你看下面的那片火海像不像一直婉轉盤旋的巨龍?”
“火龍……對,就是火龍!”靈老興奮的盯著下面的熊熊火海,“哈哈……我終于明白看到火海有種熟悉的感覺了,就是因為火海的形狀?!?br/>
當年老主人身邊有個靈寶,名曰:九龍離火佩!發(fā)動之時,九條火龍龍齊飛,遮天避地,威力之強在整片大陸之上都可以排在前五之列。
“哈哈哈,老伙計,想不到在這里遇到你!”靈老興奮的哈哈大笑,旋即,不等嚴蕭說些什么便再次鉆進下面的火海之中。
片刻之后,靈老從火海中竄出,不過此時他手中卻是多了一塊赤紅色玉佩!仔細看去,其上九條火龍相互纏繞,只不過此時九條赤紅之龍只有一條燃燒著火焰,其余八條就像睡著了一般,沒有絲毫動靜。
正在嚴蕭打量九龍玉佩之際,下方的火海突然劇烈暴動起來,一道火柱沖天而起,順著坑道直沖向上!
“小子,火海有點失控,咱們快上去!”靈老也發(fā)現(xiàn)了火海巨變,不等身影來到嚴蕭身邊便大聲喊道:
不用靈老提醒,嚴蕭便是已經看到沖天而起的火柱,毫不猶豫一拳轟擊在頭頂水層之上。
“嘭!”
一聲悶響傳來,水層分裂開一個容許一人通過的縫隙。
低頭瞄了一眼距離腳下已經不遠處的火柱,嚴蕭當即絲毫不敢猶豫,腳掌一點四壁直接沖了出去。而在嚴蕭和靈老竄出剎那,水面之間的縫隙已經恢復原樣。
“撲哧撲哧!”
一陣水火碰撞的聲響傳來,水火接觸的剎那,大量水分蒸發(fā),遮天避地的白煙從碰撞處彌漫開來!
剛剛從坑洞中逃出,嚴蕭身體立即被白霧彌漫。幸好有水阻隔,否則只憑彌漫而出的這些水蒸氣便足以讓言手忙角落。
等白霧散盡,嚴蕭打量一眼自己挖出的坑洞,坑洞并沒有塌陷!透過水層依然能夠看到,四壁之上赤紅色的炙炎礦脈。
“既然坑洞沒有損壞,而且下面的火海好像又恢復平靜,那上去之后自己依然可以找家人下來開采炙炎礦脈!”
微微一笑,嚴蕭不再猶豫直接向上游去!
剛剛游到那谷地的邊緣,突然,嚴蕭感覺到一股陰冷危險氣息,想起谷口兩只黑甲妖鯊,嚴蕭苦笑。自己進來之時,兩只妖鯊正在沉睡,剛才湖底這么大的動靜,妖鯊明顯已經醒轉。
“汗,看來這次有點麻煩了,那可是兩只相當于天靈境的魔獸!一個自己都不是對手,更何況是兩只!”
郁悶的嘆口氣,嚴蕭只好向身邊老人求助!開玩笑,那可是兩只天靈境級別的魔獸,他又不是有虐狂,當然不會以為憑借自己一人之力便可以擊敗兩只黑甲妖鯊。
“靈老,我好想被黑甲妖鯊盯上了,麻煩你老人家出手把他們打發(fā)了吧?”
“哼,這點小事也要麻煩我老頭子,不就是兩只天靈境級別的黑甲妖鯊嘛,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靈老沒好氣的瞪了嚴蕭一眼。
被靈老這句話一激,嚴蕭就像咽喉處塞了一團棉花,話到了喉嚨邊卻是怎么都說不出。
只能在心底暗暗嘀咕,“哼,你老人家實力高強,當然不覺得兩只天靈境的妖鯊算什么,可是我可只是地靈境!”
在嚴蕭心底暗暗嘀咕,一股血腥氣息撲面而來,嚴蕭立即知道是黑甲妖鯊已經展開攻擊。
四周一片漆黑,因為看不清黑甲妖鯊攻擊方向,想要閃避都是不能!
感覺到危險越來越近,嚴蕭急忙大聲喊道,“靈老,你再不出手,要不然我這就成妖鯊的點心了!”
“哼!”
只聽身邊一聲冷哼,隨即前后兩方同時然傳來一聲悶響!
利用這點空隙,嚴蕭快速向上游去!本來下去之時,是因為擔心湖中有危險,必須步步為營,速度十分緩慢?,F(xiàn)在全速前進,雖然有著水壓阻擋,但是嚴蕭速度依然比下去的時候要快上不少。
很快,嚴蕭發(fā)覺頭頂亮光越來越強烈,知道快要到湖面,嚴蕭腳下就像裝了一個機械馬達,速度再次加快。
“噗通!”
嚴蕭身體終于竄出水面,便看到一輪紅日在東方冉冉升起。
“汗,自己竟然在湖底待了一晚上!自己失蹤了一個晚上,不知道趙家有沒有有人再來攻擊鎮(zhèn)主府?”
心底暗暗有些擔心,在湖中心瞄了一眼,那根竹竿依然漂浮其上,嚴蕭輕輕躍上,然后緩緩向湖邊劃去。
剛剛來到湖邊,便看到李山腳步匆匆,一臉緊張走來,“難道自己猜對了,趙家又派人來攻擊鎮(zhèn)主府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