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客廳所有東西已經是兩個小時后了。顧晨有些疲憊的直起身,肚子想起骨碌聲,這才讓他記起自己晚飯還沒吃??纯磿r間已經快要九點了,打開冰箱,拿出一個雞蛋,一只火腿腸,準備簡單的下個面。
臥室門口偷偷鉆出一個小腦袋。她想過無數(shù)次情形,還想過如果對方罵她,她要用哪種最犀利的語言回擊??墒沁@家伙卻是她見過最軟弱無能的家伙。她把客廳弄的那么亂——倒了兩大瓶可口可樂在地上,把他臥室里所有的衣服都扔在各個角落,然后自己再拿著腳從上面走一遭。
做那些事情的時候,完全是憤怒,想到晚上那混蛋回來后氣憤的嘴臉,心里才好過些。沒想到這家伙安安靜靜的把東西撿好,把地拖干凈,一句怨言都沒有,更別說怒氣了。她突然感覺自己的所作所為真的很無聊,好像很幼稚似的??吹铰詭v的臉色走進廚房,她莫名的心疼愧疚起來。
但是一想到早上他那股狠頸兒,心里那些憐惜馬上沒了。誰讓他招惹她的,她就得讓他知道她不是好惹的。
見他吃完面,差不多要進屋了,馮晴晴趕緊閃進臥室裝睡。
可是等的許久,也沒等到人進來,最后她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顧晨洗完澡走到床邊,看到床上的人影,這才想起,他是結婚了的,他不是一個人了??墒牵麉s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他一直羨慕古代那種沒見過一次面就成親卻恩愛到老的夫妻。他以為他也可以,所以不排斥閃婚,而現(xiàn)在,望著床上熟睡的佳人,卻是一種有心無力的感覺。
凌晨三點的時候,馮晴晴起來上廁所??吹缴磉吺焖念櫝?,嘴角勾起,起了壞念頭。哼哼,原來她就打算折磨的這混蛋睡不著覺,沒想到等著等著竟然睡著了。
看他睡的這么香,是個好機會。
她躺在床上假裝睡著了,一會兒不小心打了他一拳,一會兒不小心踢了他一腳,一會兒整個人爬到他身上(打算壓死他)、、、、、來往幾次,顧晨皺著眉毛醒了。
看到睡覺不規(guī)矩的某某,忍著拍醒她的沖動,直接伸出長手長腳把她困在懷里,然后閉著眼繼續(xù)睡覺。
馮晴晴不干了,困在他懷里呼吸都困難??伤裏o論怎么掙扎,那看似沒什么力氣的臂膀卻被她推的紋絲不動,跟兩個大鐵鉗似的夾住她。
她推不開,只好小手艱難的爬到他胸前撓他癢了。心想,把他弄醒了讓他松開自己也行。
才撓了一下,那雙墨色的眸子便閃著火亮火亮的光睜開了。
馮晴晴還呆在那里,他就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他忍了很久了。最開始她在他懷里動,懷里蹭,他都忍著??墒撬€不停的玩火,于是忍無可忍的他也無需再忍。
他的吻溫柔纏綿,像微風輕輕吹起湖面的漣漪,這種奇妙的感覺,讓馮晴晴出了神。等她回過神時,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拔干凈了。
她氣呼呼的想,這家伙又占她便宜。
這種感覺實在美妙。顧晨陶醉的閉上眼。身下的女人好像是為他量身訂做的一般,她的胸,她的腰,她的腿、、、、、、每一個位置都讓他著迷,讓他愛不釋手。
也就在這個時候,他想,娶她也算不錯。
一翻**過后,顧晨心情不錯的躺到一邊,大手摟著她的纖腰。嘴角微微揚起,還在懷念著剛剛的感覺。
馮晴晴氣的睡不著覺,越想越不服氣,終于一個翻身,坐到某人腰上。
他揚起墨色的眸子望向她。
只見她昂著小下巴,氣呼呼的說,
“憑什么就你占我便宜?我也要占你便宜!”
他壓住笑意,閉上眼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馮晴晴上下看了半天,不知道從哪里下手。
她才沒有什么啃人的嗜好??墒牵植辉敢獾皖^。
忍了忍,學著他的樣子,啃上了他的頸,他的喉結。
開始還覺得下不了口,挺勉強的,感覺他的身體好像在顫,她越發(fā)啃的有意思。小手也跟著在他身上亂摸索。發(fā)現(xiàn)這男人的肌肉還挺結實,從腰部慢慢往下、、、、、、、還沒摸到重點部位了,一個旋轉被人壓在身下。
“干嘛?”她氣吼。還沒玩夠了。掙扎著想要打破被壓的局面,奈何根本不是別人的對手。
這男人看斯文柔弱,力氣可是一點兒都不小。
顧晨有些好笑的親親她的鼻子說,
“傻瓜,我教你!”
馮晴晴皺了皺嬌俏的鼻子罵,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像是懲罰她的不聽話,他在她的唇上極盡反轉啃咬。
馮晴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著的。總之早上起來時很累,身邊也沒人。
桌子上有早餐。碗下面壓著一紙條。
紙條上寫著,
“老婆,昨晚辛苦你了!”
馮晴晴看了一氣之下,把碗掃地上了。
無賴,誰是你老婆。
顧晨一天上班心情都很好,腦子里浮現(xiàn)的都是不良畫面。想來想去,他這小嬌妻也只有在床上才可愛些。
不知道她早上起床后是什么反映。時間過的真是慢,好想回家看到她。
想到她像貓一樣張牙舞爪的樣子就忍不住想笑。
而一想到昨晚,就忍不住露齒笑出聲,真是沒見過那么笨的笨蛋。
馮晴晴在家里翻上翻下翻了一天,都沒找到銀行卡。晚上顧晨一推開門,她就直接伸手要到,
“工資卡!”
顧晨二話沒說,就從錢夾里掏出工資卡給她。
馮晴晴看他這老實的樣子,忍不住得意的笑。
問了密碼,又問他可不可以用網銀。然后蹬蹬蹬跑到電腦前面。
過了一會兒尖聲大叫,
“王八蛋,你耍我,里面根本就沒錢!”
顧晨無奈的說,
“我所有的錢都在娶你的時候給岳母了!”
馮晴晴跑過來氣急的揪著他胸前的衣服罵,
“那也不能全給啊,一毛都沒了!”
“再過幾天我就發(fā)工資了,你要急用錢嗎?”
馮晴晴撇了他一眼無語。一個男人身上一分錢都沒有,他不急嗎?萬一有個急用的怎么辦?
她狐疑的問,
“這真是你的工資卡?”
“如假包換!”
馮晴晴郁悶,卡里一毛錢都沒有,指著搜刮老公的錢給弟弟買房的可能性沒了。
唉,她失落的搖頭晃腦的走回房間。
算了,還是明天去找志云她們吧,萬事還是靠自己可靠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