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一幕,自然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身份訝異的。
當(dāng)所有人趕到現(xiàn)場之后,卻是發(fā)現(xiàn)黑格的血條早已是沒了一大半。
哪怕是意外甚至蓄謀已久狀況而導(dǎo)致的受傷。
然而在這塊地域,該掉的血卻依舊是在掉。
不過,正當(dāng)見狀的法蒂娜下意識的準(zhǔn)備去將自己空間背包里那本就沒有幾瓶的hp藥劑拿出來使用時,不可思議的一幕卻又是已經(jīng)發(fā)生了。
“+100hp”
“+50hp”
“+59hp”
是的,在脫離了戰(zhàn)斗的情況下,此時的黑格血條正一直呈現(xiàn)出持續(xù)上升的趨勢。
而且,是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并在此之前,根本就沒有喝下任何hp藥劑。
“怎,怎么可能……”
發(fā)現(xiàn)異樣的并非只有法蒂娜一人,此刻,一旁的其中一位刺客語氣也已是帶上了十分強(qiáng)烈的不可思議及疑問。
然而,卻是沒人解釋。
石油只是將視角轉(zhuǎn)向了莫莫,隨即道:
“順著原來的方向,先把搭檔送回去,等下幫忙把他的盔甲脫了,現(xiàn)在他需要好好休息!”
這樣說罷,明白其意思的莫莫已是化為了冥馬。
而后,又是在石油鐵鏈所幫助的情況下,將其拖了上去。
很快,也不去理會眾人,就便是在馬蹄聲中離開。
“哥,你剛才看見……”
“嗯!”
今夜的不可思議已是發(fā)生的太多,在其表情明顯是有些遲緩的情況下,高三三扯了扯高一的衣角。
即便是話并未說完,然而明白其意思的高一卻還是點了點頭。
“大概,是神秘商人的緣故……”
此刻的高一只能這樣想著,似乎,除此之外,就沒了別的解釋……
“喵~”
就如同清晨鳴叫的公雞,此時的eo就對于黑格而言倒也有著鬧鐘的作用。
此刻,天以亮,身旁的火堆也只剩下了所謂的殘骸與木炭,而黑格自己,則完全是一身便服睡在地上。
盔甲就在身體的旁邊,有些訝異,但很快便是起身了來。
“呦,醒了?”
一如既往地的打招呼方式,與此同時,又不禁轉(zhuǎn)向了不遠(yuǎn)處正架著個簡單小灶熬著藥的莫莫。
藥材來自哪就暫且不提,不過這用來熬藥的鍋明顯是不知從哪拿的冒險者盔甲。
“小鬼,你爸醒了,把藥呈一瓶過來!”
這樣說著的同時,實際上莫莫已經(jīng)照做。
很快,原本用來裝hp藥劑所剩下的空瓶,已是裝著刺鼻的藥劑朝著黑格小心翼翼的遞了過來。
“爸爸,給!”
如此說著,已是遞了過來。
接過,然而黑格的目光更多的卻是投向了莫莫的全身。
衣服已經(jīng)臟了,大部分是被黑色的煤炭色所覆蓋,臉上也有著一些,就如同農(nóng)村的大人稱呼自家孩子的外號“小花貓”。
很明顯,關(guān)于熬藥一時,莫莫絕滴是不怎么擅長。
雖然實際上之前也有過其他人來幫忙,然而莫莫卻是全部選擇了拒絕與趕走。
“爸爸的藥只有莫莫才有資格熬下去!”
口中似乎是這樣說的,然而實際上只是想自己一個人把所有事做完迎來黑格的夸獎。
哪怕是任何人幫了一個小忙都不行。
因為一旦這樣,這份功勞就會被分走。
這就好比勤快的你一個人打掃整個教室,而就在所有事都快做完就差一個黑板沒擦的情況下,一個臭不要臉的卻是突然過來擦掉了黑板。
就這樣,本該是你一個人被夸獎的榮譽(yù),卻是被那滾蛋給分了一杯羹。
哪怕是你做的再多,最后也不過是得了個:“和某某某一起掃除了整個教室”的該死結(jié)局而已。
是的,這不叫小氣,只是細(xì)微的小孩所注重的微小細(xì)節(jié)。
至于說這話小氣的人?
一定就是那個臭不要臉的滾蛋。
沒錯!
一定是!
一定!
一定!
重要的事說三遍。
刺鼻的藥味明顯是讓黑格的臉色并不怎么好看,盡管以摸頭的獎勵方式換得了莫莫的一臉滿足,然而卻還是忍不住的咕嚕了一聲。
“喂,喝啊,怎么不喝了?這藥可是大叔我憑借著七百多年的知識找的,花了我好半天呢。
放心,里面有放過寒草,因此也燙不到哪去!”
【ps:寒草,生長在巖石上的特殊產(chǎn)物,因為繁殖能力強(qiáng)因此在懸崖下方倒也是隨處可見。
由其自身的特殊性而出名,與高溫結(jié)合和迅速起到降溫效果,夏天通常在各個市場都有按斤數(shù)販賣?!?br/>
催促,又不禁是從側(cè)面烘托了一下自己豐富見解。
最終,咬牙,黑格立即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喝了下去,然而,下一刻……
“噗?。。?!”
舌頭的防御到底是有些失敗了點,僅僅是剛喝下一口,無法忍受的怪味還是使得其立馬噴了出去,很快,面前的石油被這藥劑吐了一身。
“小子……”
聲音里帶著些許怒意:
“你丫的吐不能換個方向??。。?!”
暴怒,隨即而來的是破口大罵,不過也就是簡單的罵了個兩句,隨后覆蓋自身的怪味又不禁是驅(qū)使著石油去尋找水源清洗全身。
很快,就便是已經(jīng)離去。
“你去!”
“還是你去吧……”
不遠(yuǎn)處,其他的人似乎正在商量著什么,與此同時,又不望是時不時朝著黑格所在的方向喵過來一眼。
“姐姐,要不你去好了!”
高三三開口,眼中的期待透露著些許請求,然而,這樣的詢問,迎來的卻是正在思考著什么又剛好回過神的法蒂娜這樣的一句:
“可以啊,不過你們認(rèn)為,我去有用嗎?”
直白的發(fā)言,迎來的是眾人的一時沉默。
就總體而言,自打自己一行人來到此處,法蒂娜似乎也沒做過什么讓黑格討厭的事。
因此,若是真的想道歉與表達(dá)感謝,唯有先前在背后不帶遮掩暗罵著黑格的自己一行人才行。
昨天對方突然喘了自己哥哥一腳的做法似乎的確不對,但仔細(xì)一想,事情卻又好像不是這樣。
如果不是那一腳,高一此刻沒準(zhǔn)已經(jīng)由于脖子上的一刀去見了閻王。
還有,如果昨晚沒有黑格將食人獸特意引開的做法,自己一行人也沒準(zhǔn)早已死在那里,毫不夸張的說,黑格早已是救下所有人一條命。
當(dāng)然,這其中也有著一些心理作用的成分。
因為實力的強(qiáng)悍與想要出于本能打好關(guān)系的心理驅(qū)使。
此時的眾人倒是怎么看黑格怎么順眼。
對,這就好比你錢包丟了,而后又怎么看別人都覺得別人是小偷是一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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