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歲爺息怒,你這要是氣壞了身子,可怎么得了呀!”說著福喜己經(jīng)跪在地上連連勸說。
“跪著做什么,還不趕快隨聯(lián)去看看!”
“皇上”眾大臣不知發(fā)生了何事,便出聲詢問。
“眾位愛卿,此事容后再議,你們且先行退下?!被实埏@然沒有解釋的意思。
眾位大臣雖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看皇帝的樣子,必定是發(fā)生了什么重大的事,無奈之下也只好紛紛告退。
在眾位大臣們都離去后。皇帝也帶著福喜急匆匆地出了皇帳。
大臣們也沒閑著,紛紛派下人去打聽發(fā)生了何事。
等到皇帝來到現(xiàn)場,透過人群,看到的便是南宮煜護(hù)在了小白狐面前,為其擋箭的時候。
看著那個義無反顧的身影。讓他想起了許多年前,那個同樣義無反顧,用身體擋在他面前,保護(hù)了他的女子,那是他今生唯一深愛的女人,他已經(jīng)失去了她,不能,再失去他們唯一的孩子。
“煜兒!”一聲怒吼,將因剛才的突變而失神的人們拉了回來。
在看清來人后,人們紛紛跪下行禮“臣等叩見陛下?!?br/>
“父、父――皇。”七皇子呆愣的望著來人,說出的聲音已經(jīng)開始打顫。
皇上卻未曾看他一眼,而且直接沖到了南宮煜的身邊?!皝砣?,快叫太醫(yī)?!?br/>
不消片刻太醫(yī)便趕了過來。開始為南宮煜診治。
南宮煜的傷口并不是很深。雖然每位皇子從小就開始練習(xí)騎射。好在七皇子年紀(jì)尚幼,再加上嬌生慣養(yǎng),不愿意吃苦,故此箭只是射進(jìn)了肉里而未傷及骨頭。
太醫(yī)如實的向皇帝說明了情況,并建議將南宮煜挪回營帳后再行處理傷口。
皇帝便命人迅速將南宮煜送回營帳。自己也隨行而去。
看著那個看都不愿看一眼自己的父皇,七皇子心中一陣的悲鳴:“父皇!”
聽著七皇子的聲音,皇帝的腳步頓了一下,也只是頓了一下,便又緊隨而去。
望著那遠(yuǎn)去的背影,七皇子的心里滿是不甘和憤怒!
“為什么?為什么?父皇,你要如此待我,我也是你的兒子,我也受傷了,為何你看都不愿看一眼呢?父皇!”七皇子不明白,以前即使自己摔一跤也會心疼半天的父皇,為何今日會對自己不管不顧,看都不愿看自己一眼?他不明白,他真的不明白。
躲在人群后面一直未曾露面的太子。走了出來,望著此時落寞的七皇子。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勸慰道:“七弟,不要放在心上,父皇只是太擔(dān)心阿煜而己。”
“太子哥哥,父皇以前不是這樣的,他從不曾這樣待我的,可是今日,可是今日卻……”七皇子難過的說不下去。
“七弟,你無需如此,你應(yīng)該知道。自從阿煜回來,父皇的心里,便在容不下其它皇子了。即使本宮這個太子,也是如此?!?br/>
七皇子聽后不認(rèn)同道:“你是太子,一國的儲君。那傻子怎么能和你比?!?br/>
太子聽罷,無耐的搖了搖頭?!疤佑秩绾?,難道你沒發(fā)現(xiàn),只要是他想要的,父皇都會想盡辦法地滿足他。你可看到他手上的白狐,那本是本宮的獵物,可是現(xiàn)在呢?只因為他喜歡,我也只能轉(zhuǎn)手相讓。不過好在他是個癡兒,若不然恐怕本宮的太子之位也要拱手相讓了。誰,讓他是我們的父皇最疼愛的皇子呢!”太子望著七皇子,自嘲著。
“那就沒有辦法了嗎?”他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將父皇對他的寵愛拱手讓人,那本該是屬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