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兇找到,案子就算破了一大半,Silver整組緊繃的弦也稍微松了松,只要那五個人能開口,這個案子也就算結(jié)了。
日子平平淡淡地過了幾個星期,這天天氣正好,清晨微風(fēng)也不會導(dǎo)致太熱。
秦雅歌早早地換好衣服就來到射擊場準備練習(xí)一下。
出生軍人世家,加上后來陪著鐘霆練習(xí),她對槍其實不陌生,不過也不太熟悉就是了,再加目睹了那些事情之后,她心里對槍聲多少有一些恐懼。
射擊場人很少,她選了一個僻靜的位子,想著就算待會兒丟臉也沒人看見><
她把東西寄存,換好衣服,走到射擊位,帶上耳套,做好準備。
看著遠處的靶子,瞄準,正要開槍的時候手卻被握住,溫暖而熟悉的氣息把她包圍。
鐘霆今天穿了一件天藍色格子的針織襯衫,看起來意氣風(fēng)發(fā),年輕帥氣,輕笑“:你就準備這樣射擊嗎?”
秦雅歌一臉假笑“:還請鐘大警官不吝賜教?”
“好說,好說……”他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好不容易忍住親吻她的欲望,“:立腰,挺胸……”
他一步步糾正她的錯誤,最后,在她耳邊,“別害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br/>
“我才不怕!”死鴨子嘴硬說的就是她了,明明心中那阻都阻不斷的不適壓正在蓬勃升起……
隨著“砰!”的一聲,那些不堪回首的記憶就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
父母仆人部倒在血泊里……
“既然這么喜歡喂狗,”男人的聲音似乎來自遙遠而冰冷的星河,沒有溫度,沒有光明,只有無邊黑暗和墜落,“那你就去喂狗吧。”
甚至,旁邊這個,她曾經(jīng)最愛的男人,也被滿身血跡沾染……
她的手開始顫抖……
她想離開,離開這些是是非非,她想逃避……
可是,她已經(jīng)沒有選擇了……
她必須變得強大,必須擔(dān)負起她曾經(jīng)逃避的責(zé)任……
須臾,鐘霆抱住她,扶下她的雙手“:夠了,夠了……”
他看著她淚流滿面的樣子,心里像有千百把刀在刺一般。
“慢慢來,”他以從未有過的溫柔模樣擦去她的淚水“慢慢來……”
她頭抵在他的肩膀上,雙手緊緊地握著他的胳膊,無聲哭泣……
似乎在哭泣她的無能,似乎又在悲痛那些不堪回首的記憶……
是夜。
下午的時候,鐘霆看著整組都比較疲憊,干脆讓大家早點休息,所有人就早早地回到了宿舍。
夜半時分。
整層樓突然響起了強烈的敲門聲,秦雅歌本就是淺眠,很容易就醒了。
“怎么了?”她出來的時候看到韓冬在敲夏天的房門。
夏天睡意朦朧地打開門,滿不耐煩地看著他“干嘛呢?!大半夜鬧鬼啊?!”
要是平時,韓冬肯定會和她拌兩句嘴,今天卻面色沉重地看著她倆“:出事了。”
Silver的人雖說平時喜歡在自己人里開玩笑,但處理事情起來也是毫不含糊的。
“剛剛接到報案,空也酒吧里死了一個人?!彼嫔林氐卣f到。
“這種案子怎么會歸Silver管?頂多刑偵組出馬就行了呀?!毕奶靻柕?。
“因為死者……”他環(huán)視了一圈,“腋下也有蟲跡變形。”
他的話讓她倆的人都變了臉色,誰都知道,白城,又動手了……
“老大已經(jīng)在現(xiàn)場了,讓我們也馬上過去?!?br/>
夏天徹底沒了睡意,道“:五分鐘后樓下見。”
韓冬看著一身睡衣的她,點了點頭,“我去叫皓皓和遠帆?!?br/>
早就習(xí)慣了這樣突如其來的半夜出勤,五分鐘后Silver整組就在樓下整裝待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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