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牧徑路以為,傳說之中上古大帝軒轅黃帝曾經(jīng)居住的地方,應(yīng)該有巍峨的群山,險峻的峽谷和涓涓河水。
可是當牧徑路踏上軒轅之丘的土地之上后,牧徑路才發(fā)現(xiàn),軒轅之丘除了荒涼,還是荒涼。
山上沒有樹木花草,沒有獸吼鳥鳴。要不是偶爾穿梭在其中的修士,整個軒轅之丘上將寂靜的可怕。
唯一讓人覺得軒轅之丘上有點生機的,只是從南向北,從軒轅之丘山頂之上留下來的一跳河流,洵水。
洵水的流速雖然算不上湍急,但也是奔騰之下。河水之中,有紅色的細沙和青黑色的堅石。
青黑色的石頭牧徑路自然是不認識,從姬妖等人的口中得知,這種石頭叫熏黃(雄黃),對驅(qū)蛇有很好的作用。
軒轅之丘中,并沒有什么高聳入云的山峰,都是一些能夠眺望過去小山丘,高低起伏,錯落在軒轅之丘之上。
山丘上滿滿的都是黃土,一眼望過去,滿眼的蒼涼。
“這種地方會出現(xiàn)‘軒轅劍靈’?”牧徑路略微苦笑道:“看來‘軒轅劍靈’的傳言,十有八九都是假的?!?br/>
牧徑路說罷,眾人紛紛點頭。
“鐵拐老哥,你之前探查到的‘詭扉’,在什么位置?”
見牧徑路詢問,李凝陽抬頭環(huán)視一周之后,朝著西方指著說道:“西方,一個如同五指一樣的山丘中間?!?br/>
五指一樣的山丘?難道是五行山?臥槽,不是吧。之前來了個刑山身軀和頭顱,難道現(xiàn)在又要冒出一個孫悟空的什么尸體?
牧徑路黑著臉,嘴角瘋狂的抽動。
“山丘何有名諱?”牧徑路有些忐忑的開口詢問,一臉希冀的看向李凝陽。
李凝陽看著牧徑路希冀的面龐,疑惑回道:“并無名諱?!?br/>
“之中沒有鎮(zhèn)壓什么奇怪的妖獸?”
“沒有。”
牧徑路越問,李凝陽越是奇怪。
呼...牧徑路深深吐了一口氣。沒有名諱就好,沒有就好!
牧徑路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不僅李凝陽,周圍一眾人都是一臉疑惑的看向了牧徑路。牧徑路略顯尷尬的輕咳兩聲,顯得隨意的說道:“走吧,我們先去五指一樣的山丘去看看先?!?br/>
就在牧徑路跨出雙腳的一剎那,一個呼喚的身影在牧徑路的腦海之中想起。
“救我...救我...”
嗯?!牧徑路一愣,趕緊轉(zhuǎn)頭環(huán)視四周,然后將視線落在了洵水之上??僧斈翉铰房聪蜾?,腦海之中的聲音戛然而止。
“你們有沒有聽見什么奇怪的聲音?”牧徑路疑惑的看向身旁的眾人,詫異的問道。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疑惑搖頭。
牧徑路眉頭微皺,然后無奈的搖搖頭,輕笑道:“可能是幻聽,幻聽?!?br/>
李凝陽和姬妖聞言,突然如臨大敵一樣,祭出武器戒備的向四周看去。
“路子,是不是發(fā)現(xiàn)魘魔的蹤跡了?”姬妖背對著牧徑路,警惕的向四周看去。司馬雨晴和呼延文雖然不知道什么情況,但是見姬妖和李凝陽都這么鄭重,同樣祭出法器,戒備的看向四周。
一行人之中,修為最高的四人都動了,不明情況的其他人也紛紛祭出武器,一臉戒備。
牧徑路無語的看了看眾人,尷尬笑道:“沒有,可能是我太緊張了?!?br/>
牧徑路說罷,眾人都是一愣。尤其是呼延文,撇了撇嘴,不屑的瞪了牧徑路一眼。牧徑路并沒有在意,招呼眾人朝西面趕去。只是離去之前,牧徑路又回頭疑惑的看了看洵水。
突然消失的回響,到底是不是從洵水傳來,牧徑路已經(jīng)分不清楚了。帶著心中的疑惑,牧徑路跟隨眾人向李凝陽所指的如同五指的山丘。
“鐵拐老哥,‘詭扉’呢?”牧徑路看著空蕩蕩的五指形狀的山丘,面色難看。
李凝陽的面色比牧徑路更難看,甚至眼神之中有些驚懼的說道:“不好!”
“什么不好?”牧徑路的聞言,心頭猛跳,似乎已經(jīng)感覺到非常不好的事情將要發(fā)生。
李凝陽不停的向四周看去,盡量讓自己顯得鎮(zhèn)定的說道:“之前發(fā)現(xiàn)此地的時候,我清晰的看見有一個五丈高的‘詭扉’,周圍有數(shù)萬的魘魔將‘詭扉’圍住。可是此時...”
“魘魔大軍消失了?”
李凝陽沒有回答,只是凝重的點點頭。
牧徑路微蹙眉頭,站直了微微彎曲的身子,然后站到了面前不愿的小山丘之上,凝目四望。
良久,牧徑路跳下山丘,回到眾人面前,沉聲向李凝陽問道:“‘詭扉’能夠被破壞?”
“能!”李凝陽肯定說道:“不過想要破壞‘詭扉’,必須是非魘魔中人?!?br/>
聞言,牧徑路沉默了。
“難道是魘魔大軍離開之后,有人巧合路過,順手毀了‘詭扉’?還是有人與魘魔勾結(jié),待重要的魘魔中人來到玄微大陸之后,就將‘詭扉’給毀了?”
牧徑路的話,讓眾人面色大變,尤其是祿裕,眉頭都要蹙到了一塊去了。
“不可能因為勾結(jié)?!钡撛5统林曇粽f道:“每次玄微大陸與魘魔之間的大戰(zhàn),魘獄都是想盡可能多的開拓‘詭扉’,發(fā)現(xiàn)一個都會遣重兵把守,怎么可能主動破壞?”
“開拓?”牧徑路聞言一愣,疑惑道:“‘詭扉’不是隨機出現(xiàn)?魘魔還可以自己打開魘獄與玄微大陸之間的通道?”
“嗯!”祿裕點點說道:“上古至今,發(fā)生過好幾次魘魔大戰(zhàn)。自然有上古大能只身穿過‘詭扉’,前往魘獄查探敵情?!?br/>
“‘詭扉’的出現(xiàn),大多是因為時間沉淀,魘獄與玄微大陸自主連接。但是魘魔之中也有精通空間術(shù)法的魔魘大能,憑借自身的力量,一樣可以打開‘詭扉’。”
“就算不是魘魔自己破壞,也說不通。”一旁赤足踩在地面上的姬妖開說道:“‘詭扉’開拓不易,五丈高的‘詭扉’,對于魘魔來說,也非常重要,不可能不留下重兵把守。”
石靈兒見姬妖開口,也鬼使身材的開口說道:“姬妖姐姐說得沒錯。此次前來軒轅之丘的修士,大多是因為‘軒轅劍靈’而來。雖然人數(shù)眾多,但是卻沒有統(tǒng)一的指揮,魘魔想要將‘詭扉’控制下來,也不會太過困難才是。絕不可能將‘詭扉’輕易拋棄,將大軍帶走。除非...”
“除非什么?”牧徑路和李凝陽幾乎同時開口,神色之中有些焦急。
“除非十年之后大舉入侵,魘魔已經(jīng)放棄了西域。”祿裕一臉凝重的繼續(xù)說道:“或者說,魘魔的重要人物穿過‘詭扉’引動了天地之勢,‘詭扉’被迫毀滅。”
“引動天地之勢?”牧徑路又是一陣疑惑,心神越發(fā)不安。
“嗯?!钡撛|c點頭:“要么是修為高過了‘詭扉’承受的極限,要么就是穿過‘詭扉’的魘魔,是魘魔之中及其重要的人物?!?br/>
“還有這種限制?”牧徑路疑惑問道:“玄微大陸天道,還會壓制魘魔來往與玄微大陸和魘獄之間?”
牧徑路如同白癡一樣的提問,讓呼延文和司馬雨晴一臉不屑。
牧徑路完全沒有理會司馬雨晴和呼延文的態(tài)度,轉(zhuǎn)頭看向祿裕。
祿裕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天道對魘魔,確實有可大可小的壓制?;蛟S魘魔的出現(xiàn)霍亂玄微,并不是天道想要看見的結(jié)果?!?br/>
牧徑路聞言又是一愣:什么意思?天道不是有自己的一套法則么?為何唯獨要對魘魔又壓制?難道...
牧徑路越往下想,心頭越是驚懼,甚至有些害怕。
牧徑路深吸幾口氣,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然后看向李凝陽問道:“鐵拐老哥,如今不見魘魔蹤跡,待兩日之后,所謂的‘軒轅劍靈’真的出現(xiàn),軒轅之丘上的修士恐怕...”
李凝陽重重點頭,然后緊皺眉頭想了片刻說道:“我們分開行動,尋找魘魔藏身的地方?!?br/>
眾人你看看我,然后我看看你,每個人都從對方的眼神之中看見了驚懼和凝重。
在座的眾人,除了李凝陽、姬妖、司馬雨晴和呼延文是黃階修為,其余人的修為著實難以入眼。
“靈兒、羽薇、顧芳,你們修為太低,留在這里也幫不了什么忙?!痹诒娙顺聊臅r候,司馬雨晴開口了:“你們離開軒轅之丘,在軒轅之丘的外圍準備接應(yīng)我們?!?br/>
“是,護法!”須羽薇和顧芳聞言,立馬接令,神色顯得非常放松。
至于石靈兒,則微皺著眉頭說道:“雨晴護法,我留下了來?!?br/>
“靈兒...”
“我知道什么情況,不必多勸。”石靈兒打斷司馬雨晴的勸告,一臉堅定的說道。司馬雨晴又張了張口,然后無奈搖頭,放下手來。
呼延文并沒有多說,就那么淡淡的站在祿裕的身后,似乎并沒有將祿裕的安全閥放在心上。
李凝陽看了看牧徑路等人,淡淡開口道:“老朽可以獨行,你們自己看著分配?!?br/>
說罷,李凝陽便轉(zhuǎn)身,打算離去。
“鐵拐老哥,拿著!”牧徑路一聲輕呼,右手一番,向李凝陽飛快扔了一個玉瓶。
李凝陽下意識的接住玉瓶,卻發(fā)現(xiàn)玉瓶之上附著的劍令,一臉震驚的看了眼牧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