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方才正向眾人展示著鉆戒的許顏可,也在發(fā)現(xiàn)會場氣氛不對之后,啪的一聲合上手中的盒子遞給工作人員。
她則快速的走到了陸瑾堯的身邊,“瑾堯,這是怎么回事?”
葉熙別的倒是沒注意到,只看到了許顏可挽著陸瑾堯臂彎的手,她的中指上正是媒體所曝光的那枚訂婚戒指,十分晃眼。
“我今天來,是宣布兩件事?!蹦履蠠煆街睙o視了陸瑾堯冰冷淡漠的視線,摟著葉熙轉(zhuǎn)向媒體大眾。
而陸瑾堯和許顏可就站在他們身旁,一時方才還在輿論頭條的俊男靚女竟成了陪襯。
記者們終于從陡然發(fā)生的狀況中回過神來,蜂擁而上。
有人問,“穆大少,外界都知道您是已婚人士,那么您和鼎閱首席律師葉熙小姐的關(guān)系是什么?何以會這么的親密?”
緊隨其后的就是鎂光燈閃爍的聲音。
穆南煙蹙了下眉頭,“這就是我想說的第一件事……即日起,葉熙小姐將會成為我的私人秘書,同時……”
他刻意的停頓了一下,留足了懸念后說出后面一句,“她也將擔(dān)任穆氏財閥的首席律師?!?br/>
“什么?”
“哇塞!我究竟聽到了what?難道葉熙小姐跳槽了?”
此消息一出,滿座皆是一片嘩然。
媒體的鏡頭和長了眼睛一樣映入陸瑾堯沒有表情的一張臉。
只是讓他們感到失望的是,陸瑾堯貌似并沒有多么的驚訝,眉眼之間盡是冰寒,倒是他身旁的女人,緊咬著一口貝齒,不發(fā)一言。
任誰也能感覺得到,這一刻,許顏可的心情是十分不爽的,按理來說她才應(yīng)該是今天新品發(fā)布會的主角,是全場的焦點,可是現(xiàn)在,風(fēng)頭竟然全被別人搶了去。
反觀葉熙,倒是櫻花唇上揚,柔婉的笑容面對著眾人,然而,她卻暗中狠狠的掐了一把穆南煙手臂上的肉。
穆南煙這是明擺著,在利用她向陸瑾堯宣戰(zhàn)!
而更可惡的是,他壓根就沒有事先知會她!
可是似乎無論她手下如何用力,穆南煙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氣質(zhì)照舊迷倒了萬千少女。
記者們好似一下子被這個驚天的消息給炸開了鍋。
“穆大少,眾所周知的是,葉小姐原先是和陸先生的鼎閱集團(tuán)合作的,而且簽的是長期合約,這忽然間的跳槽,是代表著什么風(fēng)向要變嗎?”
“我要宣布的第二件事是……”
穆南煙似乎壓根就沒打算回答記者,而是用天鵝絨一般低沉又滿是磁性的聲音壓倒會場的嘈雜。
“我已經(jīng)吩咐了葉熙律師親擬律師函,控告鼎閱集團(tuán)抄襲我司的鉆戒設(shè)計!”
又是一重磅炸彈!
隨著穆南煙話音落下,他的手臂抬起,手背向下,一枚精美的戒指穩(wěn)穩(wěn)的躺在他掌心上。
記者們蜂擁而上想要看的更清楚一點,卻被聞風(fēng)趕來的保全一個一個攔住。
“這是穆氏集團(tuán)前半個月才剛剛打造出來的“流星”戒,我們才剛剛上市,便迎來了此次鼎閱的新品發(fā)布會,我父親難忍設(shè)計師們百天加工的設(shè)計品被抄襲,所以特地吩咐我,來向鼎閱討一個公道!
隨著穆南煙錚錚的證詞,記者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聲傳遍會場每一個角落。
“這不就是剛才那“萬花筒”系列的鉆戒嗎?”
“是啊,怎么會這樣?兩款戒指的款式幾乎完全一樣啊……”
“真的是鼎閱集團(tuán)暗中抄襲嗎?
葉熙真是恨慘了自己,那日她就不該去咖啡廳見穆南煙,更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種是非多的場合上。
現(xiàn)在好了,她倒是成了眾矢之的。
她都不知道穆南煙的手上什么時候就多了一枚鉆戒,而且手工制作DIY到切工和設(shè)計,都和剛才許顏可為首的這些模特展示的沒有兩樣。
雖然先前穆南煙已經(jīng)承認(rèn)他安排了商業(yè)間諜,但是她還真沒想到,穆南煙竟然能折騰出一個一模一樣的Copy版本!
葉熙只覺得身側(cè)陰風(fēng)陣陣,敏銳如她,不用看也知道這陰冷的視線來自何處。
不過雖說如此,她還是端著干凈甜美的笑臉,當(dāng)眾承認(rèn)她入主穆氏成為穆南煙私人律師的事實。
雖然,這個主意,是她臨時定下的。
穆南煙想利用她打擊陸瑾堯,而她的目的卻是能夠以穆南煙私人律師的身份,更多的接近陸瑾堯。
記者們一聽到“抄襲”這個話題,再也激動的不受控制,一哄而上的開始采訪陸瑾堯和許顏可。
葉熙身邊只剩下了零星的幾個依舊不放過有關(guān)跳槽話題的記者。
她抿了抿唇,保持著一個律師該有的姿態(tài),笑對鏡頭,“抱歉,我身體不舒服,先走一步……”
話畢,她也顧不上緊扣她腰肢的那手掌越來越用力,巧妙的一妞,就從穆南煙的懷里掙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