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現(xiàn)在即使快馬加鞭,最少也要十天半個月才能到達(dá)德興城。更不要說他的身體也承受不了。夏睿思深嘆了口氣,到底是什么讓他的兄弟們,如此堅定的非要讓他去出戰(zhàn)呢?
他們與徐國,在邊界往往會因為各種物資,有小摩擦。但是這次的卻不一樣,已經(jīng)變成為戰(zhàn)事了,而且這戰(zhàn)事又來得這么的巧,夏睿思想不明白的是,若真是與他的兄弟有關(guān),沒道理他們會與徐國勾結(jié)的吧?作為一個皇子,怎么會做引狼入室的事呢?
“哈,這有何難,保準(zhǔn)給你好好的辦到,倒是大……你可不要忘記了,我們的協(xié)議。”
“當(dāng)然。此前我們已經(jīng)給了十萬,剩下的,事成后將會再給你們四十萬。絕不食言!”
“好,爽快,那我也會好好的把這戰(zhàn)打漂亮的!”
夏睿思是不會想到,他的太子哥哥對于他的討厭,已經(jīng)入魔了,別說勾結(jié)外人,引狼入室,就連他們的父皇,現(xiàn)在的皇上他都敢涉足!
“父皇,兒臣聽說你最近偶有精神不振,特意讓人去求了一味仙品。看著金黃色,食之有香甜氣味,而食后如入仙境,精神也大好!”
“是嗎?呈上來看看?!毕慕B元也沒多想,讓人呈上來。他拿起這個精致的玉壺,小心地揭開玉蓋子,看了看里面的東西果然金黃色,湊過來聞了聞也沒有什么味道。于是他問道:“這東西怎么食用,真的有香甜氣味?”
“很簡單,只要把壺口對著鼻子,慢慢地吸入即可?!毕念j紫肓讼胗终f:“但是此品為仙品,仙人說我等凡人不能一次吸入過多。多了呢,怕出現(xiàn)意外。最好只吸入少量即可。例如,這么一丁點?!毕念j啄贸隽硗庖粋€小壺,用小玉器挑出一點點湊到自己的鼻子下面,吸入!
“好,你有心了。最近事情有些多,我總是覺得精神不夠。多虧矅兒你有心,還給我找來了仙品。那我就收下了,若沒事,你也回去想想我們與徐國的戰(zhàn)事,這事來得太蹊蹺了?!毕慕B元只是隨手把玉壺往后面一放,就趕人。
“是,那兒臣先行告退了!”夏睿曜慢慢地退了出去,心情卻跟以前大不一樣!
以前他還想著要引起父皇的注意,讓自己的太子之位坐得更穩(wěn),現(xiàn)在他卻希望這宮里的這人,快些去地下去。極高之位一直是能者居之,既然父皇都年邁昏花,不會識人了,那不如讓出此位!哼,這東西他可是找人試過了,壓根檢測不出有毒,但是一旦多次食用后……哈哈~~
看著夏睿曜走了出去,夏紹元嘆了一口氣。雖然有些不太相信,他還是讓人驗了下這所謂仙品。最近的事發(fā)生的越來越多,他就越來越對他的這個兒子不信任。以前還僅僅是個人喜好上的不喜歡,現(xiàn)在真的有些慢慢地覺得看不上眼的感覺了!
“勛兒,你來看看,這就是父皇找人傳來的資料,說是適合在湯火鎮(zhèn)種植?!毕念K寄弥稚系牡诙饷軋?,遞給陶凌勛看。
這一段時間,隨著跟陶凌勛談話的增多,他越發(fā)的對陶凌勛的信任。這種信任不僅僅表示在家事,內(nèi)事上,甚至連這種所謂的外事、政事,他都喜歡跟陶凌勛說。畢竟,陶凌勛是他遇到的這么多人,想法跟他最接近的,也都在為他的最終目標(biāo)出謀劃策的人。
夏睿思原本還覺得這次的出行有些失策,完全沒有能夠?qū)崿F(xiàn)他的目的,現(xiàn)在看來,他得到的出乎意料的多。畢竟一位得力助力,是很多東西不可比擬的。再加上他們的關(guān)系,他無比的信任著陶凌勛。
陶凌勛拿過手中的密報看了起來,現(xiàn)在他早就熟悉了繁體字與這里的書寫方式。所以很快的就看完了,隨著最近越來越熱的天氣,他也有了大概的了解。看來,這算是夏國的南邊,倒也算適合種水稻。那這樣的話,怎么還會有夏睿思說的問題:交了稅后,就吃不起飯了?難道是稅太高了?
“我看這上面說了這么多東西都能種,那為什么他們還交了稅后就吃不起飯了?”陶凌勛不明所以地問夏睿思。
“這……聽說是收成不好!”夏睿思轉(zhuǎn)達(dá)他之前聽到的消息說。
“收成不好???那知不知道為什么收成不好呢?”
陶凌勛想到這真是個問題,好像在雜交水稻出現(xiàn)前,水稻的產(chǎn)量還真不足以養(yǎng)活一家人啊!問題是,他知道有雜交水稻,但是不知道怎么弄??!
要是按字面理解的話,就是由兩個不一樣的水稻品種雜交后產(chǎn)生的,但是事情上是不是,他還真不好說……TAT,而且要做到這點也需要時間去實驗啊,不像改裝馬車一樣,改了就能夠馬上實現(xiàn)的,至少得等一年。畢竟一季度是雜交,一季是雜交后的情況對比!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等我們到了湯火鎮(zhèn)再問問好了?!?br/>
“嗯?!?br/>
其實再次經(jīng)過湯石鎮(zhèn)的時候,他們也發(fā)現(xiàn)了,對方的小山村并不是都有白米飯吃,但是夏睿思還是沒有放棄這個想法。再聽陶凌勛的說法后,他也有了信心,所以即使兩邊的差異沒有這么大,但是做為強國的夏國怎么能讓人民的生活差于石國呢?
“請問杜家村怎么走?”
“杜家村有些遠(yuǎn)啊,而且走到那里你們的馬車很難進(jìn)去,不知爺是要去那干嘛?”行人看了看陶凌勛他們的馬車,有些驚訝地說。
“有些事,想過去看看?!?br/>
“唉,杜家村沒啥好看的。今年收成不好,大家都跑出來找活干,找吃的了!”行人感嘆道:“不瞞你說,我就是杜家村出來的,唉……”
“不知大叔你有沒有空,我家爺想跟你說幾句話?”侍衛(wèi)傳達(dá)陶凌勛的話問。
“有!有!”杜家村的大叔趕緊應(yīng)下。
隨后夏睿思他們就找了個客棧休息,而那位大叔也跟著被帶到了客棧的房間里。其他人都退下后,房間里就夏睿思與陶凌勛他們仨。陶凌勛看大叔有些坐立不安的樣子,馬上安慰他:“大叔,其實呢,我們只是想了解一下,為什么你們今年收成不好?往年的話,應(yīng)該都不至這樣吧?”
“這個啊,要說起來,我們杜家村世代種田,無論是從整地、浸種、催芽、育秧、插秧、耘耥、施肥、灌溉哪一個方面都是老老實實地按照祖輩傳承下來的去做的,可是自從前幾年起,收成就越來越不好!大家都以為是施肥不夠,但是無論怎么做,好像田都變不成肥田,今年大家的收成更是不好,連人都養(yǎng)活不了!唉……”
夏睿思聽了完全不太懂,所以他期待地看著陶凌勛。陶凌勛聽了一下步驟也算是正常的了,除了沒有選種過,好像正常都這樣。所以他問:“你們在浸種之前的種子有先選過曬過嗎?浸又是用什么浸泡的?”
“有把癟的谷子選出來,曬倒沒曬過,浸的話,當(dāng)然是用水泡著,不然還要怎么樣?”大叔有些意外地問,他還真不知道這位看著是公子哥兒的少爺,竟然還懂種田,他一早就以為他們就隨便問問,聽說近年來好些地方都收成不好,他還以為是圣上派人來隨便了解下的,沒想到這人也說得頭頭是道。
“我知道了。謝謝大叔!”陶凌勛把人請了出去后,他才對著一直期待地看著他的夏睿思說:“想法我是有的,但是我不確定是不是好的,所以暫時我也不說了,到時候我回家自己種過了,我再跟他們說好不好?”
“勛兒,你就把想法說出來,讓司農(nóng)寺他們自己去做就好了!”夏睿思比較著急看到成果,所以直接說。
“但我都不知道這想法是不是對的?”若了錯的,陶凌勛就糾結(jié)了,畢竟他只是按以前看到的去想,完全不保證是正確的科學(xué)依據(jù)啊,要錯了,他可是浪費時間與糧食的人?。?br/>
“那你就把想法說出來,看看他們接受不接受,他們接受了,自然會去做,不接受的話,我們再自己做吧?”
“好吧!”最終陶凌勛就通過了這個想法,不過當(dāng)他自己把腦子理順后,提起筆的時候他又糾結(jié)了,他的毛筆字差就算了,很多繁體字他壓根寫不出來??!于是他張了張嘴,尷尬地對夏睿思說:“那個,我寫字慢,要不我來說,你來寫?”
于是最后這個還是以四王爺夏睿思之名送回了德興城,當(dāng)司農(nóng)寺的人看到后,大呼四王爺英明!雖然雜交那里還沒有實驗,但是曬種與浸種的時候要適當(dāng)消毒以及間種一些綠肥植物,甚至在水稻田里養(yǎng)魚,司農(nóng)寺的人就馬上公告天下了!當(dāng)然,這里面也不得不說,有皇上的一份推力。
而夏睿曜氣地臉都白了,四弟出發(fā)這么久,都是安全無樣就算了,竟然還想出這么一些據(jù)說是“改善耕作”的方法?他怎么不知道皇家也教這個?
而且,聽著那些賤民,對四弟越來越多的感激涕零,夏睿曜也很不爽。雖然他不屑這些賤民可笑的看法,但是他還是很膈應(yīng)!所以,很快的,他決定了,加快他的動作!哼,你想當(dāng)大英雄是吧?那哥哥就給你機會去戰(zhàn)場上做個堂堂正正的大英雄再說吧!
不過對于夏睿思來說,他是不知道的以后他會因此得到多少贊許的;也不會知道,因此他將受到多少的苦難,畢竟現(xiàn)在他才剛剛送出這一份勛兒口述他寫的密報。
他們這一路上還是在趕著路,大家都在為回去德興城,為戰(zhàn)事打探著消息、做著準(zhǔn)備。雖然他們是出發(fā)了,但是這一路的時間,也夠他們準(zhǔn)備不少東西的!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