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也是為了以后不給自己添麻煩。
假如她沒有被錄用,反過來怪我,那我可就太委屈了。
桑柔兒似乎懂得這個道理,一直在跟我保證,她會靠自己的能力進入榮景集團。
她的眼睛似乎亮了一點,我安慰似的抱了抱她,說:“一切都會好的?!?br/>
她緊緊抱著我,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肩膀濕了。
桑柔兒在哭,我只能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
我心里唏噓不已,男人啊,果然就是賤!
當初追人的時候,什么情話都說,什么海誓山盟都往外蹦,把人娶到手了,就開始不知道珍惜了,還家暴。
這宋泊簡,真是渣男!
厲湛看我一臉的義憤填膺,抬手輕輕揉了揉我的頭,低低在我耳邊說:“我和那些人可不一樣,你可不準帶入我?!?br/>
我唇角一癟,心想,這人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嗎,我想什么他都知道。
安慰了桑柔兒一會,我就看向了蔡清清。
她正在一旁喝悶酒,白靈坐在她身邊,也不知道在說什么,我只是隔著明明滅滅的燈光,看到她拿起酒杯,直接朝著白靈潑了過去。
本來還有人在唱歌,注意到她的行為,聲音都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知道她忽然發(fā)難的理由是什么。
我瞬間站起身,直接就朝著蔡清清走過去,我的動作甚至比霍雅勻還要快。
我直接把蔡清清拉到了我身后,以至于白靈反擊回來的酒潑在了我的臉上。
酒里面還有冰塊,砸在臉上的滋味當真不好受,我忍不住的打了個激靈。
蔡清清瞳孔都收縮了一下,語氣責怪又心疼:“一書,你過來做什么!”
“我不過來,被潑的就是你了?!?br/>
“你還好意思問我,你好端端的這是在做什么?”
“這么多人都在看著,你這……”
厲湛這時已經(jīng)走了過來,直接把我拉過去,沉著臉,幫我擦拭著臉上的酒水。
我看到他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白靈。
白靈說:“我,我不是要潑她的,我是要潑蔡清清的?!?br/>
“是蔡清清先跟我動手的!”我扭過頭看向白靈,女人紅著臉,表情委屈。
她下意識的看向了溫子君。
彼時,厲湛在我身邊,霍雅勻也站在了蔡清清的身邊,正在低頭詢問原因,但霍雅勻那個架勢,根本不會讓蔡清清受委屈。
只有她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孤零零的。
倒是有種,我和蔡清清在欺負她的感覺。
也不對,本來就是蔡清清在欺負人家,說什么也不能直接動手啊。
她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
有人在一旁說:“蔡大小姐,你怎么又在欺負人了。”
“以前只有溫子君身邊出現(xiàn)別的女人,你就會吃醋,就會把人趕走,沒想到你現(xiàn)在竟然還會有這樣的心思,你還不承認你喜歡的人是溫子君?”
同學聚會來的人挺多的,而且都知道蔡清清有多喜歡溫子君,很自然的就是覺得她是在吃醋。
還有人說:“霍先生真可憐,前腳剛表白,后腳女朋友就要出軌了,哎……”
霍雅勻告白的事,當真是人盡皆知的。
我瞪了一眼說話的人:“不清楚情況你就閉上嘴!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br/>
男人咕噥了一聲,“敢做不敢讓人說嗎?真離譜?!?br/>
他還翻了個白眼。
他簡直就是在火上澆油,搞得我想上去給他一巴掌。
但我忍住了。
蔡清清這個時候開口:“誰說我還喜歡溫子君?誰說我潑了她一杯酒,就是我吃醋了?”
她唇瓣都哆嗦著,很冷漠的看著白靈:“這杯酒是你應得的,白家小姐,原來只會用下三濫的手段啊,我今天也是長見識了?!?br/>
這件事,就是我也聽的云里霧里。
蔡清清眼眶微紅,她的手臂被霍雅勻拉著,我嚴重懷疑,如果不是霍雅勻拉著,她能沖上去撕了白靈。
厲湛還在幫我擦身體,我衣服上也有些濕了,他只能脫下自己的衣服,先罩在我身上,旋即開口:“要不要先回去?!?br/>
我想了想,還是點頭同意了,同時拉著蔡清清一起回去。
出了酒店后,她才低俗的罵了一句,狠狠的踹著地上的石子。
霍雅勻從后面抱住她:“好了,好了,不生氣了,你先告訴我,你到底為什么動手啊。”
“她剛剛很得意的跟我說,是她利用我媽想要把我嫁出去的心思,給我媽接受了那個老男人?!?br/>
“你說我是不是該揍她?!?br/>
霍雅勻很中肯的說:“那你揍的還是輕了。”
我贊同的點頭:“霍總說的很有道理。”
這手段吧,確實是有些下三濫。
我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其中竟然還有白靈的手筆。
是因為溫子君的原因嗎?
這白靈到底想要做什么?
蔡清清氣的不行。
霍雅勻追問:“所以你真的沒有吃醋?”
蔡清清撇了他一眼:“我吃什么醋?我蔡清清拿起的,放得下,溫子君以后從我的心里清出去了?!?br/>
“我既然答應做你女朋友,就肯定不會再在心里藏著別人?!?br/>
這時,溫子君和白靈一前一后的從酒店里出來,白靈在后面追他,所以,蔡清清這一番豪言壯語,溫子君應該是聽到了。
我看著溫子君的表情,一之間看不出異樣來,他自然而然的離開,上了車,驅(qū)車駛離,直接就把白靈丟在了路邊。
白靈不滿的跺了跺腳,泄憤一般的轉(zhuǎn)過頭看著蔡清清,說:“他以前不是你的,以后也不是你的,你少勾引他!”
蔡清清這個暴脾氣沖上去就想給她一巴掌。
不過很快,就有司機過來接白靈了。
我嘖了一聲,對厲湛說:“嫉妒使人丑陋,白靈以前雖然討厭,說話不好聽,但還是愿意在我們面前裝的柔柔弱弱的,現(xiàn)在是連裝也不想裝了?!?br/>
厲湛忽然說:“我懷疑你在內(nèi)涵我。”
我挑眉:“我內(nèi)涵你什么了?”
“嫉妒使人丑陋?!?br/>
我眨了眨眼,湊近他,問:“那你跟我說說,你嫉妒誰?!?br/>
厲湛張了張嘴:“周子勝?!?br/>
我無語:“他都是老黃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