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很美,同時也很短暫,如同日出一樣。夕陽已落,林飛駕著馬車駛入這個無名小鎮(zhèn),鮮紅的落日照耀在林飛的臉上,街道上現(xiàn)在只有稀疏的人。含笑又探出小腦袋,對林飛喊道:“小賴孫,我們今天就在這里吧?”
林飛道:“好,聽你的?!笨蜅2淮?,里面也數(shù)張飯桌,各類人士都在舉杯高歌,林飛攙扶著含笑走進,掌柜是一個肥胖的中年人,酒窩鼻,臉上肥肉亂墜,似乎掌柜的都是這等模樣,可能是守住家業(yè)太過于享受了、
掌柜笑臉相迎,掌柜道:“兩位是打尖呢?還是住店呢?”林飛道:“先去外邊把我們的馬去喂一下。要上等的飼料。”掌柜道:“好勒,這位少俠你就放心吧!保證明天您這馬可以日行千里。”
含笑道:“要是不能呢?”掌柜一見一個美貌女子,眼睛頓時放光,含笑的問題很尖銳,掌柜尷尬道:“呵呵,不能一千也能八百吧?”含笑笑道:“要是八百也行不了呢?”掌柜的臉頓時被憋得通紅。
林飛道:“笑兒,不許胡鬧。掌柜的,在給我們開一間房間?!闭乒竦溃骸耙婚g?”林飛點了點頭,掌柜看了一眼林飛、含笑,眼神一笑。道:“好的,好的。”
含笑卻是皺著眉頭在林飛耳邊低聲道:“小賴孫,你想干什么?不會是想非禮姐姐吧?“林飛嘿嘿一笑道:“你說呢?”
地方不大,客棧也不大,但是房間內卻是擺放的干凈利索。一間房當然只有一張床。林飛二人進入房中。含笑嘴角一直是揚著得意的笑容,他以為林飛開竅了。二人剛進不久。掌柜就敲門。
進來之后,放下林飛所要的飯菜。笑著出去了,那種笑讓林飛感到渾身不自在。含笑坐在床頭,她無心吃飯,不是她不餓,是她不知道林飛的腦袋里想的是什么?
林飛坐在桌子前,他沒有意識到含笑的臉紅,林飛道:“笑兒,你干嘛?”含笑道:“本姑娘到是要問你要什么?”林飛拿起筷子道:“吃飯啊,笑兒。你也來吃點吧,趕了一天的路了?!昂Φ溃骸拔也唬 ?br/>
林飛看著撅嘴的含笑,上前一把拉著含笑道:“笑兒,你現(xiàn)在身體不好,不多吃點怎么能行了。來!”強行將含笑按在桌子上,遞給了含笑一雙筷子,林飛沒有要太葷腥的食物,只是簡單的一些素材,甜粥。
含笑在林飛的強制下吃了幾口。含笑羞澀的樣子在燭光照耀下一張紅撲撲的臉蛋,林飛無意間看見有些癡了。
含笑吃下一口飯菜,嘴唇咬著筷子,含笑道:“小賴孫。”林飛放下手中的飯筷道:“怎么了笑兒?”含笑道:“我們是什么關系?”跟含笑在一起。林飛總是會碰到她的各種稀奇問題。
林飛道:“當然是朋友了?!焙Φ溃骸芭笥眩渴裁礃拥呐笥??”林飛道:“很好的朋友啊?!焙φ0驼0脱劬Φ溃骸昂玫绞裁闯潭龋烤拖衲愀瞎媚镆粯??”林飛道:“差不多?!?br/>
“叮當?!焙σ幌伦优南率种械娘埧曜樱瑲夂艉舻目粗诛w,到了這個時候林飛總是會大腦旋轉的速度會加快幾倍。林飛道:“有些不一樣!”
含笑道:“有什么不一樣?”林飛道;“我也不知道有什么不一樣,只是跟笑兒在一起的時候有種說不出的快樂。”
含笑又“噗嗤”一下笑了。林飛只得暗舒一口氣,今晚的夜色很美。十分安靜,明月如鉤。通過窗戶射進屋內。含笑道:“小賴孫,我們發(fā)展的是不是太快了?”林飛疑惑道:“什么太快了?”含笑無奈道:“我們的關系啊?”
林飛搖頭道:“沒有啊,我們本來就是很好的朋友,關系本來就是很好啊,怎么說會發(fā)展的很快了?!焙氐讻]有話說,面對這個在感情上是個木頭的男人,她只有兩條路,要么憤怒,要么沉默。
含笑不得不承認在感情上這位白羊大仙的轉世情商為零。含笑道:“本姑娘是說我們兩個單獨的關系啊?!绷诛w道:“有什么區(qū)別嗎?我們本來說的就是我們兩個人?。 ?br/>
含笑突然起身,伸手用力拍了一下林飛的腦門,差點將他拍在桌子上的飯盤子里。林飛委屈道:“笑兒,我又怎么了?”
含笑一甩手臂道:“小賴孫,你說你為什么只要了一見房間啊?”林飛道:“保護你啊?”含笑道:“就這些?”林飛點了點頭道:“對呀,我答應過靈空道長會寸步不離的守護在你身邊。”
含笑道:“你答應了那個牛鼻子才會保護我?”林飛搖頭道:“不是,即使沒有答應靈空前輩我也會寸步不離的守護著笑兒。”
含笑心中一樂,她不得不樂,不得不承認林飛有時候就像是一個木頭,但是確實含笑喜歡的木頭,他有別人沒有的善良。含笑道:“這樣還不錯?!?br/>
飯后,夜已經(jīng)深了,含笑坐在床邊,林飛坐在桌子上,尷尬,不知名的尷尬,就連活蹦亂跳的含笑此刻也變得沉默,林飛只是悠閑的喝著茶,含笑卻心情復雜的坐在床上。
含笑道:“喂!”林飛一怔神,扭頭道:“怎么了?”含笑道:“你不會真的打算在那桌子上坐上一夜吧?”林飛點了點頭。含笑道:“小賴孫,你趕了一天的馬車了,要不你來休息吧?!?br/>
林飛真的起身了,他走到含笑面前,一把按下了含笑,兩個人離得很近。她清晰的可以感受到他呼吸的節(jié)奏,他也可以清晰的嗅到她身上那迷人的體香,這一刻,她輕輕的閉上的了眼睛,她的呼吸緊促。那迷人的雙峰在隨著呼吸顫抖。在黑紗衣下面一道很深的乳溝猶如深淵一樣。
她閉上了眼,她不害怕,她的心里早就將她交給了她,這一刻她已經(jīng)忘了她只有三個月的生命,她忘了一切。但是卻沒有等到她期待的后果,至于她期待什么后果,只有她自己知道。
林飛將含笑按在了床上,含笑那羞人的模樣的確將他的心惹得心急火燎,那長長的睫毛,那紅紅的嘴唇,那急促的呼吸。林飛險些有些克制不住。但是他沒有喝酒,有時候美人就像是一壇陳年酒釀。
所以他很清醒。林飛伸手拉下含笑旁邊的被子,輕輕地給她蓋上,從頭到尾都掖的密不透風。含笑睜開眼睛看著給自己蓋被子的林飛,含笑道:“你真是個豬頭。”林飛道:“好了,笑兒,都累一天了,你就早點休息吧,等明天早上養(yǎng)好力氣再來罵我。”
說完就離開床頭,屋子里有一張柜子,柜子上有一些棉被,林飛拿下在地上鋪下,含笑輕輕掀開床簾,見林飛忙東忙西。伸出秀拳敲打了一下床板。她在生氣,這次她真的在生氣,她已經(jīng)準備好了一切,但是他的男人卻離去了。
含笑從床上慢慢的坐了起來,她睡不著,只有她自己知道原因。含笑道:“小賴孫,你要睡在地上嗎?”在一旁忙活的林飛,看見含笑起來,道:“笑兒,你怎么又起來呢?”含笑道:“我感覺到身上很難受。”
這一招永遠有用,林飛緊張道:“難道黑蓮花提前擴散了?”含笑道:“可能吧。”面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是心里卻是高興。林飛心中十分驚訝,靈空道長明明告訴自己,靈池鮮藕可以壓制黑蓮花的毒性。
毒性只有在三個月后才會擴散,怎剛過了不到五天就發(fā)作了。林飛急道:“笑兒,你的丹田之處是不是感覺有黑氣亂竄?”含笑搖了搖頭,是她的渾身有一股氣體亂竄,這股氣體誰都會有。
含笑見林飛手足無措的樣子,道:“小賴孫,我感覺渾身冰冷?!绷诛w俊眉緊皺??墒呛σ呀w上了兩張棉被,林飛摸了摸,里面并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