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寵溺,歸來的溫存
紀然踏入‘帝皇酒吧’,還是著著離開時的衣服,齊笑天的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在了她身上,看著朝吧臺移動過去的身影,他不禁松了一口氣。
來到吧臺前落座,紀然抬手要了杯‘中華之最’微啟朱唇輕啜一口,冷漠的臉上染著幾分疲憊。
那天,紀然躲開齊笑天的手下后,偷偷趴上一輛貨車成功躲過搜查的人出了f市,之后去了距離開f市二百多公里的鄉(xiāng)下‘云田鎮(zhèn)’,那里有大片的果園,常有外地游客過往,紀然找了一戶農家旅館住下。
紀然由于職業(yè)關系很明白怎么才能躲過追補。于是,她在那里一住就是一周,至于花銷來源,那都是這二十多年來,紀家給她的生活費足夠多,她自己無處消費,所以大多存了起來,而且,至今為止,這筆錢足夠她十年的生活消費。
經過一周的時間,紀然感覺自己的心情平復了不少,想自己還有任務在身,所以又回到了f市,只是,剛踏入這片土地,她的心情就變得糟糕起來。
也發(fā)現了自己剛進入f市就被人盯上了,想想應該是那個混蛋男人吧,想到這里變得愈發(fā)煩躁,所以決定來這個酒吧消遣。
眼前仍舊是燈光幻影,人身舞動,音樂震撼,看著紅男綠女的瘋狂,紀然感覺自己的心真的平靜了不少,看來自己是真的愛上了這個地方。
忽然感覺有人靠近,紀然警覺地將一只手摸到腰際,接著一股熟悉的薄荷竄入她的鼻孔,雖然在這種烏煙瘴氣地環(huán)境中,她還是識別出來,是齊笑天!
“這幾天去了哪里?”看著女人的側臉齊笑天微笑道,聲音卻顯得冷硬,握著酒杯的手關節(jié)直泛白,放在褲兜里的一只手緊握成拳,他隱忍著激憤的情緒。
聞聲,紀然仿佛沒聽到一樣,不作任何回應,用了一周時間好不容易甩掉的畫面再次浮現在腦海,是兩條**交纏的畫面。
紀然舉杯一口喝掉杯中的酒,抬起放置腰間的手朝酒保叫了威士忌,(大家應該都知道威士忌是六大烈酒之一)一時間里,她卸下了所有的防備,只想喝酒。
盯著眼前把威士忌當白開水喝的女人,齊笑天低嘆一聲,沒有再說什么,無名地感覺到心情也好多了。她總算還知道回來!
于明注視著吧臺處最顯眼的兩人陷入沉思中,看來,笑天遇上這女人是逃不掉的劫數吧!他從來沒見過齊笑天在乎過任何一個女人,這是頭一個,而且還很在乎!
酒吧里過往的男女客人時不時地朝吧臺處這對惹眼的俊男美女投來艷羨的目光,卻在看到齊笑天冰冷的臉孔時,不禁望而卻步。
不知喝了多久,也不知喝了多少,紀然終于感覺自己肚子撐得慌裝不下了,才決定作罷,張合一下迷離的水眸,起身準備去衛(wèi)生間吐掉,卻感覺一陣頭暈目眩,雙腿癱軟無力,朝地上倒去。
沒有到預想中的疼痛,感覺到自己落入一個溫暖、寬敞的懷抱,隨之又一陣天旋地轉伴隨著穩(wěn)健的腳步聲,直到遠離吵人的音樂。
“…滾開!……別…碰我…嫌贓……滾……”齊笑天抱著沉醉的紀然走出酒吧,紀然用殘留下僅有的意識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著,同時揮動著毫無殺傷力的手臂。
“蠢女人!”齊笑天盯著懷里女人醉酒的嬌顏低聲罵道,鳳眸底去閃動著一絲寵溺的光芒。他忽然感覺渾身輕松!困擾了一周的陰霾一掃而空。
被夜風一吹,紀然徹底沉醉,這也是她有生以來頭一次徹底喝醉。齊笑天打開車門將紀然抱進副駕駛座系好安全帶,開慢車朝自家別墅駛去。
別墅里,管家傭人看到少爺把著失蹤的少奶奶歸來,個個激動不已,為什么激動?話說剛紀然離開三、四天,齊笑天成天窩在家里,除了接電話罵人,便冷著臉不說一句話,這當下人侍候這樣的金主能好過嗎?
齊笑天將紀然抱回臥室,揮退所有傭人,親自跑去浴室放了洗澡水回來幫紀然脫去衣物,這個忙他很樂意幫,并且求之不得呢!
簡單的衣物一件件褪下,看著床里蠕動的嬌軀,齊笑天只有一個強烈的想法,要了她!細嫩、白皙的肌膚,豐挺的渾圓,平坦的小腹,纖瘦均勻的長腿,無一不深深地誘惑著他。
最后,他的視線停留在紀然潮紅的嬌顏上,俯身迫不及待地吻上了她張張合合的朱唇,頂開牙關竄入口腔中吮吸這份久違了的甜蜜。
“唔…嗯……”酒醉的紀然軟弱無力的蠕動嬌軀,抵抗著莫名的侵犯,這對齊笑天而言卻變成了催情劑,忍不住加深這一吻,兩人糾纏的氣息染著淡淡的酒香更讓齊笑天癡狂不已。
“……老婆,老公侍候你洗澡,嗯?叭!”忽然意識到身下的女人一絲不掛,擔心會著涼,齊笑天不舍地停止這一吻,盯著嫣紅的小臉笑道。
鳳眸里閃動著一種叫做幸福的光芒。說著,在她臉頰上狠親一口,感覺好久沒有叫‘老婆’這兩個字了,現在這么叫著感覺很滿足!滿足?嗯!
齊笑天起身剛想抱起紀然,忽然感覺腳下踩到了什么硬物,低眸看去是踩到的紀然的衣服,彎身拾起,仔細察看,不禁讓他傻了眼。
只見紀然休閑被的皮帶里藏著很多‘寶貝’,有匕首、銀針、槍,還有兩包粉末狀的東西,估計是什么藥粉才對,這些東西都非常小巧,容易收藏,還有這條皮帶明顯是定做的。
看到這些對齊笑天來說本不應該驚訝,因為有三樣他已經見過了,而且,上次他還沒收過一次,不過,那時她身上只有匕首一樣而已。
只是擁有這些東西的人應該是到底什么身份不得不讓他驚訝!殺手?難道自己的老婆真的是個殺手?她嫁給自己是什么目的,真的是紀仇安插的探子嗎?還是另有其因?
忽然手似乎又碰到一個硬,翻開褲兜卻看到一款紫色的手機,是紀然的,他猶豫一下還是決定私自翻看她的手機,雖然明白這是不道德的,可他很想知道關于這個老婆的所有!結果讓他失望了,手機屏幕上密碼鎖,打不開!
打不開也好,管她是什么身份,反正都是他齊笑天的老婆!那些煩人的事以后再去想,現在重要的是侍候老婆大人去洗澡,想到這里,齊笑天將她的衣物以及那些暗器原封不動地放到一邊,褪去自己的衣物,抱起紀然進了浴室。
齊笑天將爛醉如泥的紀然放入水溫剛好的豪華浴缸中,自己也迅速進去,摟過她下滑的身體輕輕撫摸著,紀然已睡著,靠在他懷里一動不動。
“老婆,你好美……這幾天去哪兒了?”齊笑天肆意輕撫著懷里的嬌軀情不自禁道,霸道的唇時不時偷吻幾下。
忽然齊笑天的目光停在紀然脖子上的項鏈上,他當然認得,這是紀承博在婚禮那天送給她戴上的,她居然一直都戴著!齊笑天胃里犯起無名的酸意。
他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探手從水中撈起紀然的纖手,發(fā)現她手指上很干凈,根本沒有戴著婚戒,頓時怒意橫生!她居然偏心那男人!
“老婆!你很欠收拾!…”盯著懷里一臉無辜沉睡的女人,齊笑天咬牙切齒地說著,忍不住含住她微張的朱唇上咬了一口,唇上的疼痛使得她不禁眉頭緊蹙發(fā)出一聲嚶嚀,但仍舊沒有醒來。
齊笑天壓抑不住心里的醋意,抬手利索地取下紀然脖子上的項鏈扔了出去。忽然又想到她醒來發(fā)現這事,不知道什么怎么對待自己?不行,這項鏈還有用!
齊笑天不甘心地幫紀然擦干身上的水,裹上浴巾抱回到臥室,然后,又返回浴室將剛才扔掉的項鏈收起。
“你好美?。?!”趴上紀然身邊的齊笑天盯著熟睡中的人兒,溫柔地輕撫著她,低語奸笑道,鳳眸里閃動著**的火焰。
粗重的喘息,低啞的嗓音染著濃濃的**,火熱的唇也迫不及待地吻上她柔軟的紅唇,貪婪地索取著。
游弋在夢鄉(xiāng)的紀然感覺到身體上傳來的觸感,“嗯!……滾…嗯……”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嚷一句,緊蹙眉頭滿是不悅地胡亂揮動幾下手臂,側個身繼續(xù)做夢,樣子看起來就像是被打擾了睡眠的孩子。
“……老婆,你好可愛……我想要你怎么辦?……”齊笑天停止動作,抬起迷離的鳳眸盯著無害的睡顏,努力平復粗重的喘息道,手還不自覺地留戀在她的胸前。
齊笑天隱忍著強烈的**,做著思想斗爭,最后,理智略勝一籌,如果他就這么要了她,想必他這個老婆真有可能殺了自己!他不是怕死,只是怕…無法挽回……
想到這里,他低頭看一眼自己叫囂的**根源,扯出一抹苦笑,看來只能委屈你了,探手拉起薄被把熟睡中的女人蓋好,起身沖進浴室沖涼。
再次回到臥室,回床輕摟過溫暖的嬌軀準備安心睡覺?;叵脒@兩天紀然不在的日子,齊笑天不禁喟嘆一聲,他感覺越來越離不開她了,到底要怎么辦?
如果她是個普通、簡單的女人該多好……那樣,他就可以毫無顧及地擁有她……
晨光隔著厚重的窗簾擠了臥室,窺視著大床里的一對男女,泛起曖昧的光暈。齊笑天早已醒來,就這樣著迷地看著懷里酣睡的女人絲毫不覺時長。
忽然,紀然睫毛撫動兩下,眉頭微蹙,失唇緊抿,雙臂、雙腿伸直,使勁舒展一下身子,見狀,齊笑天馬上躺好閉目假寐,他想知道她起來會有什么動作。
果然,紀然如齊笑天所料睜開了水眸,頭一個印入眼簾的就是齊笑天的睡顏,頓時睡意全無,猛地坐起身,卻感覺腦袋沉悶的要命,抬手狠拍兩下腦門,再睜開眼,卻看到自己一絲不掛的身子,反射性地再去看身邊的男人,一樣渾身**!
“啪!……”紀然都沒來得及想明白是怎么回事,直接甩了齊笑天一耳光,驚惶失措起身托著薄被沖進了浴室。
等齊笑天沖耳鳴中反映過來,看到的就是紀然半裹著薄被拼命往浴室里沖的一幕,讓他不禁生氣又好笑!他想看她的反映,結果等來的是被老婆打!想他齊笑天活了快三十年了,頭一次被女人打!
“老婆,你還真不是一般的膽大……”撫著自己生疼的臉頰,齊笑天盯著浴室門不禁低喃道,臉上的怒意不知為何緩和了幾分。
紀然一口氣沖進浴室將門反鎖,靠在門后,抬手撫住狂亂的心口,拼命地想事情的來龍去脈,終于想起來自己應該是喝醉被這男人帶回來的!可怎么渾身一絲不掛?!難道……好像沒什么特別的感覺,只是低頭看到自己身上布滿吻痕!
“混蛋!流氓!!……”紀然不禁怒罵出聲,不過還好只是吻,慶幸沒有被占到其他便宜,雖然她沒什么經驗,但自己的身體,她還是很了解的。
轉回身照照鏡子里的自己,雙頰泛紅,半身**,吻痕清晰可見,想到在自己什么也不知道的情況下被齊笑天那流氓擺弄占便宜,紀然的臉更加潮紅,同時,對齊笑天的惱意也加深了幾分,報復的想法更加堅定。
紀然迅速洗漱完畢,躲在浴室不懇出去,直到聽見齊笑天離開臥室后,她迅速拉門出來沖進臥室將門反鎖后,大松一口氣。
看到凌亂的床單更讓她羞惱不堪。忽然想到了什么,水眸四處搜尋,最后停留在自己的衣服上,馬上揀起衣服察看,還好,她的東西都在。
只是,這么一搞,紀然腦袋里亂轟轟的,都不知道要做什么了!看看時間上午十點一刻鐘,不想了,干脆睡回籠覺吧,這幾天都沒有休息好,雖然去田鎮(zhèn)環(huán)境很好,但她總是失眠,今天就干脆補睡算了……
齊笑天起床洗漱過后去公司上班,最近,雖然有林恩浩頂班,但還是耽誤了不少事,想想自己這個不乖的老婆,等忙完回來再調教她!
午飯時間,管家吩咐人來叫紀然吃飯,紀然回絕了,繼續(xù)和周公約會,感覺舒服愜意的很,可好景不長,不久后,便聽到鑰匙開門聲,接著便感覺有人進入。
“老婆,起來吃飯!”齊笑天看著蒙在被子里的紀然道。他本打算中午加班晚上再回來,可又擔心她再次逃跑。一進門就聽管家說她不吃飯,讓他很惱火。
聽著男人霸道的聲音,紀然趴在床上動也沒動,她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把他海扁一頓!可想到有些敵不過他,還是無視好了,機會慢慢等,會有的!
“老婆……你這幾天去哪兒了?”盯著被子里的女人,齊笑天自顧自問道。他還是想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或許說,他想知道她的所有!
“混蛋!誰是你‘老婆’?!…怎么,那個女人那么浪蕩,還不能滿足你嗎!偏要欺負我!你真無恥!流氓!混蛋!……”紀然終于被惹火,猛地翻身跳起來,站在床上指著齊笑天的鼻子怒不可遏道。
“老婆……我昨晚沒欺負你……就吻了幾下而已……”齊笑天望著紀然憤怒的小臉貌似一臉無辜道,天知道他的老二昨晚被受委屈,況且她還打了他!
“你!……混蛋!臭流氓!……”紀然氣結,居然還有臉說,想想那張嘴吻過多少女人,讓她覺得更加惡心想吐!怒罵著飛起一腳就朝齊笑天臉上招呼過去。
齊笑天好像早有預料一樣,成功躲開她的攻擊,紀然怎能甘心,順手抓起床上的枕頭朝齊笑天臉上砸去,又被齊笑天接在手里。
“老婆,乖,不要生氣了,去吃飯吧…”齊笑天并沒有因為紀然的憤怒甩打而生氣,他反而感覺輕松了許多,自從那天紀然離開后,他甚至反省過是不是自己錯了,后來不禁有種莫名的愧疚感。
“你別亂叫!再次警告你!混蛋!滾!……”紀然終于被氣得口不擇言,拼盡全身力氣朝齊笑天怒吼道。哪還有心思顧及自己的美女形象。
“……”齊笑天終于說不出話來了,看著床上被氣的暴跳如雷的女人讓他錯愕,沒想到,沒想到他這個老婆還有這么野蠻的一面。
紀然摔坐在大床里氣得胸脯起伏,盯著門口的男人,水眸里全是怒火,仿佛她真受了天大的冤屈一樣,怎么也不解氣。完全沒有了一貫的淡漠和冷靜。
“老婆,婚戒呢?”良久,看紀然冷靜了些許,齊笑天開口道,俊逸的臉孔一派認真,他想知道她是怎么‘處置’他倆的婚戒的。
“扔了!”紀然狠瞪一眼齊笑天兩個字帶著怒氣脫口而出。
“老婆,為什么會戴著別的男人送你的項鏈,卻要扔了我買給你的婚戒?這是不是說明你和那個男人‘感情非淺’呢?”齊笑天冷著臉說道,后幾個字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他就是懷疑她和紀承博感覺不純!是男人第六的感覺很靈!
“……你!……我的項鏈呢?!…混蛋!還給我!”紀然一聽這話才注意到自己的項鏈不見了,再次怒火爆發(fā),朝齊笑天嚷道。
“老婆,看來我的想法是對的,你和小舅子果然有一腿,嗯?老婆,你可真開放,難道不怕背混亂的罪名嗎?……”齊笑天暗自咬咬牙盯著紀然笑道。鳳眸里卻射出傷人的怒火。
“混蛋!你胡扯什么?!去死!”紀然怒罵著順手拾起床頭柜上的臺燈朝齊笑天狠狠地砸過去,她真想撕爛他的那張臭嘴!卻被齊笑天再次接住。
“老婆,難道老公說錯了嗎?嗯?…項鏈在我這里,想要的話把那婚戒找回來戴上再說…”齊笑天訕笑道。
雖然婚禮沒什么意義,可畢竟是他齊笑天的人生大事,那對婚戒是他花了重金定做的,她居然隨便就扔了!他的尊嚴豈容許別人這樣糟蹋!
“你無恥!…”看著門口一臉奸笑的男人,紀然忽然自己今天太失控了,也為此感到不安,罵完狠狠地把自己摔趴進大床里不再說話。
以正常的自己哪用和這男人如此周旋,直接出槍解決了就行了!可她暫時不能這么做,再說她只需要毀掉他,他那條賤命留下讓他泡女人去吧!
“……老婆,現在下去吃飯,下午跟著老公一起上班去,當然,你可以選擇不去,反抗的結果就是……那條項鏈被毀掉,還有……老婆的裸照曝光……”齊笑天說完第一時間閃出門外關上門。
緊接著門里面發(fā)出巨大的響聲,天知道,他這個老婆是丟給他匕首還是什么要命的東西!沒錯,他齊笑天忽然想把老婆綁在身邊,不給她有機會給自己戴綠帽子。
接下來,紀然很聽話的去吃了飯,午后,跟著齊笑天去了公司。紀然沒想到自己這么容易就能如愿進入他的公司,這樣,她就進入計劃的正軌了。
“老婆,想要做什么工作,老公給你安排…”去往公司的路上,齊笑天邊開車邊有些得意地笑道。今天他親自當司機載老婆去上班,感覺還不錯!
“別亂叫!…我什么也不會做!”紀然一臉冷漠道。其實,她希望是能接觸到重要商業(yè)機密的工作,這樣對她的計劃有利。
“哦?是嗎?…那老婆就當老公的貼身秘書吧,工作內容很簡單,肯定你會做…”齊笑天從后視鏡里看一眼紀然曖昧地笑道,鳳眸里閃動著犀利的光芒。他當然不會放下對她的戒心!
“……”紀然瞪一眼前面的男人不再說話,安靜地看著窗外的街景。秘書對她來說是最‘合適’的職位!她選擇默認。
“老婆,在公司里該怎么稱呼你合適?”齊笑天興致勃勃道,出于多方面的考慮,他不想讓太多人知道她的身份。
“怎么這么多廢話!隨便!反正不能叫‘老婆’!”紀然瞟一眼齊笑天不耐煩道。她可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是他老婆!再說,以她的身份,越低調越好。
“那好,老婆,那就叫你……‘然秘書’吧,嗯,聽起來還不錯……”齊笑天自顧自地磨道,臉上的笑意加深了幾分。
齊笑天的進口勞斯萊斯豪華型幻影平穩(wěn)地停在一棟氣勢恢宏的四層大樓前,紀然率先開門下車,抬頭仰望銀灰色的大樓上幾個耀眼的鍍金大字‘齊氏商貿集團’在午后的陽光下更顯光耀。
有四十八層高的齊氏大樓傲然矗立在f市重要的商業(yè)地段,仿若一個驕傲的王者,俯視著周邊的其他建筑,煞有唯我獨尊的架勢。
“一起進去!”齊笑天低沉的聲音拉回紀然的思緒,看著步伐穩(wěn)健的男人從身邊走過,紀然望著他的挺直、健碩背影一陣恍惚,或許他沒有自己想的那么糟。
紀然甩掉雜念,跟著齊笑天踏入集團大門。一派金碧輝煌的大堂彰顯著領導者的權勢與霸氣,墻、柱純天然米黃石材飾面搭配鈦金不銹鋼的點綴,盡顯尊貴!大堂中央的水柱及噴景為安靜的空間增加了足夠的生氣。
“齊總,下午好!……”端莊漂亮的門迎服務小姐甜美的聲音聽了讓人如沐春風。不時有男女員工向齊笑天恭敬問好,紀然見狀,故意放慢了腳步與他拉大距離。
“然秘書,快點兒!”齊笑天跨入總裁專用電梯,回頭看到紀然沒跟上來朝她高聲招呼道,引得眾多員工目光鎖定紀然,有探究、妒嫉、猜疑、不屑。
紀然抬眸看一眼電梯里西裝革履一臉認真的英俊男人,暗自腹誹,看起來倒是人模人樣的,糜爛的私生活可真不敢恭維!混蛋!紀然仍舊一臉冷漠走進電梯,無視所有人的目光,看著電梯門緩緩關上。
電梯里,紀然無視男人炙熱的目光,沉默無語,直到電梯在四十八層停下打開,齊笑天率先跨出,俊逸的臉上絲毫沒有平日的溫和笑意,只能看到‘嚴肅’兩個字。
這讓紀然很不習慣,她忽然意識到,或許,她根本就不了解他!因為他根本就是一只狡猾的狐貍!不多想,紀然跟著齊笑天走去。
“齊總,下午好!”一抹很職業(yè)化的女人聲音傳入紀然耳里,抬眸看去,是一個看起來二十五六的女人,合身的職業(yè)裝,利落的短發(fā),素凈的容顏,應該是個能干、精明的女人。
“柳秘書,她叫紀然,做我的貼身秘書,你的工作內容不變,她的工作內容由我直接安排,現在就去安排人搬一套桌椅到我辦公室。”齊笑天停下腳步對自己這個能干的女秘書柳月吩咐道。
“好的,齊總!”柳月適度的微笑道。說完不由得打量一眼紀然,紀然給她的感覺很特別,就像英姿颯爽的女俠!不同于那些庸俗的女人,不會讓人厭煩。
“老……然秘書,以后就和我同一間辦公室工作,負責我的日常餐飲和工作臨時任用,你有什么意見?”回到總裁辦公室里,齊笑天徑自坐回自己的辦公桌前,看著立在對面的紀然一臉認真道。
“……說白了,就是你的跑腿的吧!”紀然瞟一眼齊笑天不屑道,說著水眸沒閑著,四處打量著這個豪華的空間,這讓她感覺到,齊笑天這個人的財氣大于名氣!
裝修以黑、白、藍三色為主,深藍色的纖維地毯,藍白相間的高級壁紙,獨特的造型吊頂,豪華的燈具,黑白相間的真皮沙發(fā)、茶幾置放在待客區(qū)。
寬敞的落地西窗可以看黃昏日落,位于齊笑天辦公桌后墻有兩道門,想必一間是他的私人休息室吧,另一間應該是資料室才對。
而東墻有很大一部分是玻璃,可以看到隔壁秘書辦公室的所有情況,紀然知道,這種玻璃應該就是那種不知名的特制玻璃,從秘書辦公室應該看不到這里才對。
“嗯,也可以這么說,現在你可以出去熟悉一下環(huán)境,半小時后準時回到這里?!饼R笑天認真說著順便看看腕上昂貴的手表。
“……好,謝謝齊總!”紀然沉默幾秒滿臉不屑道,說完轉身離開。熟悉環(huán)境?他倒是想得周到!想他泡女人那架勢拿來和現在比,簡直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紀然出了辦公室在走廊里溜達一圈,發(fā)現只有數得見的幾個門,什么會議室、茶水室、衛(wèi)生間、總裁室、秘書室、待客室,很安靜,想必這里也不會有太多人。
回身踏入電梯,發(fā)現這是頂層,胡亂按了個數字下去,電梯停下,紀然跨步出來,發(fā)現這里熱鬧多了,走廊兩側全部是玻璃隔斷分隔的工作空間,男男女女各忙各的,有盯著電腦的、接電話的、彼此討論的、低首寫畫的……
看來這公司管理得還不錯,紀然懶得在乎這些,移步朝衛(wèi)生間走去,當然,她的出現出吸引不少工作中男女的視線,不僅是因為對她的陌生,更因為她從總裁專用電梯里出來。
按照頂層衛(wèi)生間的位置,紀然順利找到了衛(wèi)生間進入。有錢就是好,連衛(wèi)生間裝修得都這么講究。紀然蹲在坑位上望著天花板磨著無關緊要的問題。
“……哎,楊玉,剛才你也看到了吧?和總裁一起來的那個女的,什么東西!看看那張臉,都不會正眼瞧人!裝什么清高!真還以為她是誰呀!……”忽然一串刻薄的女人聲音傳入紀然耳里,她沒聾,當然聽的明白,這是說自己呢!
“噓……哎,張艷你低聲點兒,讓別人聽到了不好…再說,那是總裁的事,我們少手嘴的好……”另一個女人唯唯諾諾道,聽起來是個膽小怕事的主。
“怕什么?!真不知那人是怎么勾搭上總裁的,不就長得好看了點嗎!我可不比她差!哼!有什么了不起,最后還不是被總裁玩過新鮮當垃圾扔掉!……”被稱為張艷的女人聲音分貝加大罵得更囂張了幾分。
“哎,你低聲點兒!別說了,也不關我們什么事,走吧…”楊玉壓低聲推勸道。
“當然關我的事了!想想一星期前在電梯口遇到總裁,他還盯著我看了好久呢!我能感覺得出來,總裁對我有意思……”張艷陶醉在自己的幻想當中,完全沒有注意到楊玉驚慌失措的神色。
紀然雙手抱臂斜睨著面前背自己的艷俗女人,水眸里閃動著不屑與陰狠之色,天知道她紀然豈會有仇不報!
“張、張艷……”楊玉伸手顫抖的手拉了拉正異想天開的張艷,看著紀然渾身散發(fā)出來懾人的氣勢讓她雙腿直發(fā)軟。
“哎!扯什么……哼!你怕什么!不就是個騷狐貍精嗎!擺臭臉給誰看,惡心!走!……”張艷不耐煩地甩開楊玉抬頭從鏡子里看到身后一臉冷酷的紀然著實嚇了一跳,由于妒嫉心作祟壯著膽子轉過身朝紀然叫囂道,她卻不知禍出口出的道理,更不知自己惹了個什么主!
張艷嚷嚷完憤然轉身朝門口走去,紀然抬手輕撫一下被噴在臉上的口水,盯著艷的背影嘴角扯出殘忍的冷笑,瞬間動作撲向張艷出左手一把抓住她松垮的發(fā)髻扯著她臉轉身自己,迅速揮出右手狠狠一拳砸在張艷驚恐失色的臉上。
“?。 ?、你瘋啦!……啊……賤女人我…啪!……”被打得鼻血直流的張艷摔趴在地上還死鴨子嘴硬,繼續(xù)瘋狂叫囂,接著又受了紀然狠勁的一耳光,楊玉早已嚇得瞪大眼睛退避三舍,雙手抱著嘴巴,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狐貍精……啪!啪!噗……”張艷感覺到劇烈的疼痛從臉上傳來,頭一陣發(fā)暈,再看到粘著滿手都是的血,像發(fā)了瘋一樣怒吼一聲,怒罵想起身和紀然廝打,卻不料沒等她去向,紀然利索狠辣地再甩了兩耳光,最后賞她眼窩一拳。
“啊!…你、你……哇!……”張艷被打得一陣暈厥,整張臉已慘不忍睹,終于再不敢罵不出聲,趴在地上痛嚎出聲,這殺豬一般的哭嚎聲音豈一個慘字了得。
“哼,要管好自己的嘴巴,說話要積口德!嗯?”紀然悠然彎身蹲在張艷身邊,盯著哭得死去活來的女人冷聲道。眼底全是狠決、厭惡之色。
“?。 ?、你要干什么?!”張艷忽然看到紀然手里的匕首嚇得忘記了哭,被打得青紫的眼睛睜得滾圓盯著紀然渾身顫抖著往后縮。
“……哼,還敢有下一次,那么斷得就是你的脖子!”紀然冷酷嗜血的聲音讓張艷再發(fā)不出任何聲音,語畢,張艷散亂的發(fā)絲紛紛落地。
滿意了張艷的表現,紀然起身收刀,擰開水龍頭洗凈手上的血跡,不再多看一眼,轉身離開,門板關上的瞬間,衛(wèi)生間里再次傳出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嚎聲,很快引起騷動,有人陸續(xù)朝衛(wèi)生間湊過來。
紀然轉動一下水眸,嘴角扯動一抹冷酷、殘忍的笑意,朝電梯走去。她感覺好久沒有這么痛快了!自從結婚,她一直有種被欺壓的感覺,今天終于順了口氣,做了回真正的自己!這就是她,真正的紀然,人惹犯我,雙倍奉還!
“叮!…呼…”電梯門打開,紀然屏蔽所有的目光和身后的嘈雜聲,跨入電梯,做‘好事’不留姓名也是她的一貫作風,因為她是個名副其實的殺手!
“咦?嫂…你怎么會在這兒?”林恩超看著走進來的紀然滿是疑惑道。紀然其實在電梯開門的那一瞬間就看清楚里面的一對男女是誰,只不過無視罷了。
“哎!你是走不走,不走就滾出去!”紀然沒達理林恩超的話,盯著踩著門線的朝外張望的袁鳳冷怒道??吹剿?,紀然的胸中就有股無名火猛竄!
“你!……林助理,這里發(fā)生什么事了?”袁鳳被紀然罵得氣結,卻不敢造次,退回電梯里,任電梯門合上。但憑她感覺外面的事與紀然有關,她想著要抓住什么線索興風作浪一番來報復紀然。
“不知道,會有人處理……”林恩超心不在焉地回應袁鳳一句,側目看著一臉冷漠的紀然,不知道紀然是不是因為上次的事還在生他的氣,想到這里覺得心里堵得慌,都怪笑天和這女人!
一路沉默直到頂層電梯門打開,紀然率先走出電梯轉身朝茶水室走去,她可不想看齊笑天和這個女人在她面前曖昧!讓她覺得惡心!
“齊總,安全保衛(wèi)處來電話說二十三層發(fā)生了員工遭遇毆打事件,您看……”柳秘書跟著林恩超和袁鳳走進總裁辦公室搶先為難道,話說得十分小心翼翼,不同于以往的干脆、利落。
“這點小事也需要問我?那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齊笑天望一眼門口的三人滿臉不悅道,說完繼續(xù)埋首工作中,害他還以為是紀然回來了!
“齊總,只是這事與……您的貼身秘書有關,所以他們不敢擅自作主?!绷鹿钠鹩職饨K于說完。她能感覺得出來總裁和紀然關系不一般。
“什么?!……跟她有什么關系?!”齊笑天徹底從工作中抬首,盯著柳月置疑道,自己不是記紀然出去熟悉環(huán)境去了么,怎么與斗毆扯上關系了?
“齊總,他門說……人是紀秘書打的……”柳月看著齊笑天越來越冷的臉孔小心翼翼地說道,看來這紀然真夠特別,剛來公司沒一個小時,就掀起軒然大波!
“什么?!她打人?!……她現在人在哪兒?!”齊笑天難以置信道,說好三十分鐘,已經超了兩分鐘了!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笑天,她剛才和我們一塊上來朝衛(wèi)生間方向去了,聽那樓層的哭叫聲,估計事情很嚴重呢!”袁鳳終于找到空隙插嘴道。同時,小心翼翼地望著齊笑天。
自從那天齊笑天離開酒店,她就沒見過他。本以為齊笑天和紀然會國為那事鬧翻甚至鬧離婚也說不定,沒想到,紀然竟然成了他的貼身秘書!讓她更妒嫉。
“去!給我把她找來!”齊笑天瞅一眼袁鳳冷聲道,這女人還真會給他制造驚喜!齊笑天暗呼一口氣,盡量平息被擾亂的心情。
柳月應了一聲馬上離開去找紀然,看來,有了這個‘女俠’,會給以后的工作帶來很多樂趣!很快,一臉冷漠的紀然出現在門口,瞅一眼袁鳳,徑自走去。
“然秘書,剛才去了哪里?”看到紀然并沒有開口說話的樣子,齊笑天盯著紀然問道,深邃的鳳眸滿是探究之色。
一直沉默靜觀的林恩超看著紀然,悄悄為她捏一把汗。袁鳳看似一臉好奇的樣子,心里卻興奮不已,就等著看好戲!等著紀然在她面前被齊笑天討厭出丑。
“衛(wèi)生間。”紀然抬起水眸看一眼齊笑天不冷不熱道。她當然猜到他要問的是什么事,也根本沒打算逃避,因為在她字典里就沒有逃避兩個字!
“還干了什么?”齊笑天繼續(xù)尋問道,做了錯事還能表現得像個無事人一樣,看來,他這個老婆還真能沉得住氣!
“解決內急!”紀然仍舊冷漠回應,卻惹得林恩超不禁噴笑出聲,他是看明白了,紀然純屬是笑天的克星!
“還有呢?”齊笑天繼續(xù)不急不火道,他就這同一個問題,看她能撐多久!
“清理嗓音、垃圾!”紀然轉動水眸一臉平靜地看著忍笑的林恩超不屑道。
“……然秘書,你是怎么清理的?”齊笑天聽著氣結,他齊氏的員工居然被她說成垃圾!真讓他這個齊氏的領軍人吃不消!
“長嘴、警告!”紀然丟出冰冷的四個字,秀眉目微蹙,開始厭煩齊笑天這樣的追問,她從來沒有向別人解釋的習慣。
“……恩超,連線到安全保衛(wèi)處視訊!”看著紀然略顯煩躁的嬌顏,思索片刻,齊笑天轉向笑得意猶未盡的林恩超吩咐道。
很快有大屏幕在南墻落下,接著出現了紛亂的畫面,噪亂、吵鬧的聲音響起,吸引了四人的目光。鏡頭對準一個哭天喊地、狼狽不堪的女人。
只見張艷坐在地上頭發(fā)凌亂如雜草,滿臉的血跡模糊、淤青遍布,已看不清她的具體長相,根本顧不得什么形象,只是一個勁地鬼哭狼嚎,身旁的楊玉滿臉淚痕渾身哆嗦著回應保衛(wèi)處處長的問話。
“然秘書,這就是你的‘杰作’?”齊笑天從視屏上收回目光轉向紀然不溫不火道。下手可真夠狠辣,看來,他這個老婆與善良兩個字無關!
“……齊總想怎么解決?”紀然不答反問,她也懶得和齊笑天再兜圈子,要怎么樣直說就好!她根本不在乎!再說,她對那女人也算手下留情了!
“解釋,我要解釋!”看著紀然倔強、冷漠的嬌容,齊笑天好整以暇道。袁鳳幸災樂禍地看著紀然,眼底閃過一絲得意之色。
“……不會!”緊蹙秀眉猶豫幾秒,紀然丟出兩個冰冷的字眼。林恩超看著紀然清秀、冷傲的嬌顏露出一抹贊賞的笑容。心里再次給她評高分。
“你為什么動手打她?”齊笑天沒接紀然的話茬,引導性地尋問道。他就是想她按照自己的思維去做。他也可以想到,如果為此事鬧僵,她會毫不猶豫離開!
“……”紀然看著齊笑天沉默不語,她感覺讓她說出事情的原委就像是小學生在向老師告狀一樣,很吊架子!有失體面。
“她有說你壞話嗎?”齊笑天猜測道,看著紀然就像一頭倔強的小母牛,他耐心尋問著,因為他好不容易把她拐來上班,可不想讓她就這么離開!
“……齊總,她罵我是狐貍精,誘拐齊大總裁上酒店的床!搶了她的菜!還說,齊總和她對上眼了!”紀然猶豫著,忽然水眸一亮,瞟一眼袁鳳慢條斯理地不屑道,故意把‘酒店’兩字讀得很重。
袁鳳聞言瞬時臉上五色交替,心中的恨意增加,林恩超摸著下巴忍笑不語,齊笑天盯著紀然滿是鄙視的嬌顏沉默良久,鳳眼閃過復雜的神色。
“柳秘書,開除那女人!”齊笑天按通內線冷聲吩咐一句,打破了良久的無聲對峙。他這樣做無非是殺一儆百,還可能留住紀然,一舉兩得!
紀然感覺無趣地掃視一圈辦公室,發(fā)現已經多了一套桌椅,知道這應該是給自己準備的,看來,這辦事效率還真不是蓋的!沒多想坐了過去。
“不知道袁小姐,來有什么事?好像沒有預約吧?還是來打恩超的?”齊笑天從紀然身上收回目光,朝袁鳳不冷不熱道,他當然了解她是個什么樣的人,表里不一,但足夠聰明,不會和他糾纏不休,可現在怎么覺得袁鳳越來越礙眼了!
“哦,齊總,不好意思,本來想談談合作上的事,看來來得不是時候,打擾了,下次再約齊總吧,直好我也有事先走了,再見!”袁鳳聞言很好地隱藏起尷尬與憤恨,朝齊笑天適度地微笑道。
齊笑天對袁鳳的冷落讓她對紀然的恨再度增加!袁鳳說完轉身離開,再轉身那一瞬間,眼睛瞟一眼大屏幕上定格畫面里的張艷,眼底閃過一絲狠毒之色。
“那個…笑天,既然你來上班了,那我去處理別的事情…然秘書再見!……”林恩超察覺到齊笑天盯著自己,鳳眸里閃動著一善的光芒,著急告別。
他可不想當電燈泡,再說,因為他剛才很不給面子的笑,齊笑天要是追究起來,他就又有苦頭吃!這只笑面虎他可惹不起!
“然秘書,你好像很喜歡惹事生非?嗯?”很滿意林恩超逃出辦公室,齊笑天回眸看著紀然沉聲道。想想認識她才幾天就因為她發(fā)生了多少事。貌似她出現后,他的生活就被攪得沒平靜過。
“齊總,您這話欠妥,不是我喜歡惹事,是倒霉事總招惹我,我是受害者!”紀然正視齊笑天的目光不屑道。
“哦……然秘書,我評價你性格有點…狠毒,你怎么看?”齊笑天終于扯出一抹微笑道,深邃的鳳眸不露掉她任何一個表情。
“哼,謝謝齊總,看來你也開始了解我了?!奔o然不以為意地冷哼道,因為,‘狠毒’這兩個字對她來說不陌生,而且很熟,知道她名號的人都少不了這樣‘夸’她!只不過最近對他仁慈了些而已!
“……然秘書,現在開始工作吧,去給我泡杯咖啡過來!……哦對了,別再惹事回來!”齊笑天沉思片刻,從她身上收回目光開始埋首工作,不忘記叮囑她要收斂點脾氣。眼下工作要緊,而他這個老婆可以來日方長!
紀然難得好心情順從齊笑天一回起身離開。來到茶水室,看著眼前進口咖啡機,紀然感覺一陣茫然,因為她從來不喝咖啡,也沒用過,只見過別人用。
舒展微蹙的秀眉,嘴角勾起一抹輕笑,紀然見過豬走路!從精致的罐子里取出一些咖啡豆扔進咖啡機里加水研磨……
等一系列工作完畢,紀然先給自己接一杯過來,坐在休息椅上悠然自得地品嘗起來,雖然她對咖啡沒有任何研究,但只憑自己的味覺判斷,感覺不好喝就全部清理掉再重新開工。
就這樣反復幾次,終于在一個小時以后,紀然終于選出兩杯味道不同的咖啡,端著返回總裁辦公室,因雙手端著咖啡,沒有敲門便碰開虛掩的門進去。
抬眸看去發(fā)現辦公室里多了一個人,便是紀然的公公齊德廣,兩人的談話聲因紀然的突然闖入戛然而止,目光都集中在紀然身上。
“然秘書,怎么去了這么久?”還有,她怎么知道有人來,泡了兩杯咖啡,難道…她偷聽他們談話?齊笑天盯著紀然移過來的身影問道,磁性的嗓音聽不出情緒。犀利的鳳眸滿是質疑,頓時渾身發(fā)出危險的信號。
“齊總,很不好意思,頭一次弄這玩藝兒,因為要學習所以花了點時間…”紀然以不卑不亢的態(tài)度回應一句。將兩杯咖啡分別放在兩人面前,轉身離開。
“然秘書,不應該和公公打聲招呼嗎?嗯?”齊笑天的聲音在紀然身后響起,成功阻止了紀然離去的腳步,停頓幾秒,紀回身望著齊笑天不語。
一直盯著紀然的齊父從始至終一副冰冷的面孔,深邃的目光滿是不悅,因為紀然從沒有叫過他一聲爸,說得直接點,紀然就沒和他說過一句話!能不生氣才怪!
紀然一臉冷漠地與齊笑天對視僵持著,一時間,辦公室里變得異常安靜,她是在考慮要怎么開口和齊父打招呼,想了這半天沒結果,她望著齊笑天是希望他能指點一下,誰知道這個混蛋居然一臉神氣,等著看自己出丑!嘴巴張也不張一下!
“齊總,要怎么做?”紀然擔心和齊笑天對視在主久會得沙眼,看齊笑天那架式是沒打算再說什么,她只好開口打破沉默問道。
“什么?!……你連……”與人打招呼都不會?!還是她故意這么問?齊笑天滿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盯著紀然淡漠的臉??醇o然的表情不像在開玩笑!
看著齊笑天像看怪物一樣盯著自己,還有齊父蜇人的目光,紀然的水眸里染上幾分怒意,看來這父子兩個今天和自己是過不去了!
“……然秘書,是要我教你怎么做嗎?”齊笑天終于又反映出一句話來,仔細想想,他這個老婆真沒和父母打過招呼!難道真不會?!怎么可能!見她和自己頂起嘴來毫不遜色!
“……請齊總指點!”紀然沉默幾秒冷聲道。她從來沒有這么局促過,明知道應該和長輩打招呼,可不知道從何下手。
叫‘爸’她做不到,叫‘公公’?這不是過去稱呼太監(jiān)的嘛!什么也不叫的話該說什么?‘您來了?’‘您最近好嗎?’‘您……’想著這些就讓紀然渾身起雞皮疙瘩!更別說讓她說出口了!
“……然秘書,你活了二十多年居然不會和人打招呼?”齊笑天頓感覺哭笑不得,他到底娶了個什么老婆?!難道是從火星來的嗎?!
“齊總,我是說過要您指點,可不是讓您指指點點!”紀然淡然的容顏多了幾分冷冽。她只是不會和齊氏夫婦打招呼,又不是所有人!
“……那好,然秘書,你可以這樣說:‘爸,您來了,媽,怎么沒有來?’”齊笑天感覺氣結,干脆不管現在自己還有好多工作要做,也和紀然較上真兒了。
“……抱歉!……”看著齊笑天好整以暇的姿態(tài),紀然一時間渾身僵硬,冷冷地丟下兩個字決然轉身離開。她沒有爸媽!而且很有可能是齊氏夫婦害死的!雖然她不太想念紀氏夫婦,事情沒有得到證實,但總有一天,她會查清的!
“兒子,這女人很有問題!你不應該讓她進公司…”看著紀然離開,齊德廣開口道。他有感覺,這個女人很不簡單。
“我說親愛的老爸,您老就別再哆嗦了,回家去陪老媽去吧,不然老媽會寂寞,這事我有分寸,別瞎抄心了,快點,去吧,我要工作了……再不走我可告老媽你跑來公司欺負我嘍?快點、快點,回去吧,嗯?……”齊笑天嬉皮笑臉地朝一臉凝重的父親下逐客令,都嘮叨快一個小時了!
再說,不知為什么,他不想聽到別人說紀然什么。雖然,他知道父親說的對,但就是不想她被別人指點什么。
無奈,齊德廣不放心地再囑咐兒子幾句離開,齊笑天犀利的鳳眸里閃動著復雜的光芒。目光落在兩杯咖啡上,不自覺地端起遞到嘴邊細品,她說頭一次煮咖啡。
“嘖、嘖,還真難喝…”齊笑天沾著咖啡的薄唇間發(fā)出低喃聲,鳳眸中卻染上了幾分愉悅之色,再端起另一杯淺嘗一口,更難喝,幸虧父親沒喝,不然肯定會對這個兒媳婦更失望幾分,更有可能當場吐出來!
也不知這個倔強的老婆躲哪兒去了,瞧她剛才那倔強勁兒,不就是和名正言順的公公打個招呼嗎?有什么好為難的,真搞不懂她!想到這里,齊笑天已不自覺地起身,他要親自去找老婆去!
紀然杵在茶水室,將手里的咖啡豆一顆一顆地砸向咖啡機,不時發(fā)去同樣的聲音,心里將齊笑天翻來覆去地咒罵著,巴不得他上廁所掉進去出不來才好!
“老婆……你居然這么糟蹋這些昂貴的咖啡豆嗎?!簡直是暴殄天物!……”齊笑天推開虛掩的門,就看到紀然滿臉慍怒地揮霍著手里的咖啡豆,再看看工作臺上亂七八糟的樣子,就很容易想象紀然到底是怎么磨出那兩杯咖啡來的。
聞聲,紀然將手里剩余的咖啡豆一把全扔了出去,沒有抬頭看來人,想沖開齊笑天離開,卻被他一把扯了回來抵壓在墻上。
“你干什么?!混開!別惹我??!”紀然被控制雙臂的紀然朝近在眼前的男人面怒聲道。她忽然渾身,自己越來越容易生氣了,而且怒不可遏!
“老婆,別動怒,老公只是想和你分享一下咖啡的味道而已……”齊笑天說著覆上了紀然帶怒的朱唇,深啄,它誘惑了他好久了,也該補償一下了。
紀然被抵在墻壁上動彈不得,唯一有機會攻擊的雙腿也被齊笑天霸道地用雙腿抵住,火熱的唇肆意索取、親吻,純男性好聞的氣息侵襲著紀然的嗅覺,讓她冷酷的心感覺到一陣悸動。
柔軟的唇瓣相貼,靈活的舌頭在她口腔中胡作非為,縱情挑逗,貪婪索取。近在眼前放大的俊臉帶著三分**、三分俊逸、四癡醉使得她一陣恍惚,深邃的鳳眸仿佛望進她的心底深處,攪動她的心湖澎湃。
靜謐的空間,糾纏的氣息,粗重的喘息,唇齒的纏綿,牽動著兩顆年輕的心靠攏、再靠攏,沉淪,再沉淪……
“老婆……好乖……這是見了公公不打招呼的懲罰……記得要認真工作…叭!”終于在理智完全瓦解的睡意,齊笑天很不舍地結束了這一吻,努力平息著喘息道,說完在紀然有些紅腫的唇上用力啄一口松開她離開。
紀然貪婪發(fā)呼吸著新鮮空氣低喘著,水眸瞪著齊笑天離開的身影,努力平復著自己狂亂的心跳,想到他那張嘴還吻過別的女人,不禁干嘔兩下惡心不已!
終于熬到下班時間,紀然第一時間起身離開,她與色狼共處一室是一種煎熬!多連一秒也不想呆。不知道為什么,看到他那張臉,她就很難讓自己平靜下來!
“老婆,一起走!”齊笑天鬼魅一樣的聲音及時在紀然腦后響起,惹得紀然的怒火直往上竄。紀然略停頓一下,沒吭聲繼續(xù)腳下的步伐。
“老婆,老公忽然覺得那項鏈很礙事……”齊笑天盯著門口的倩影威脅道,看著她停止了腳步,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姓齊的!別欺人太甚!”紀然憤然回身瞪著齊笑天怒聲道,靈魂的水眸中閃爍著憤怒的火焰。紀然本打算去‘帝皇酒吧’調查‘明天’組織的事,她懷疑齊笑天那個同學于明和她要調查的事有關。
“老婆,我有給你選擇的機會,沒逼你……”只不過是兩個選擇,一個結局而已??粗o然憤怒的嬌顏,齊笑天笑得就像只狐貍。
“把項鏈還給我!”紀然冷聲道,雖然明知自己這么說也毫無可能拿到項鏈,但她還是脫口說出,因為,她這次是最后的通告!否則,他會付出代價!
“老婆,乖,跟老公回家去!走吧……”齊笑天忽略紀然的話,從她身邊擦身走過率先離開。他當然不會給她,這可是他能正壓她的唯一籌碼!
紀然暗自咬牙,雙手緊握成拳,盯著齊笑天的水眸里閃過一絲狠光,她紀然從來不受人威脅!他應該付出代價符合天理!
齊笑天親自開車載著紀然行駛在回家的路上,兩人各懷心事,沉默不語,車里顯得很安靜。窗外的風景被遠遠地拋到車后,逐漸變小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