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瑩接過謝三爻倒的茶,笑道:“還是本寶寶聰明,一句話的事,得到一超級大廚的允諾,賺大了?!?br/>
范蓉蓉看到蕭乙乙端著果盤過來,笑道:“你呀,難怪你四叔怕你?!?br/>
“寶寶這么可愛,哪里可怕啦?”柳瑩嘟著嘴說道,“等他回來,看我不拽著他下棋!”
蕭乙乙放好果盤,想到齊徹和柳瑩下棋時的樣子,“公子,四老太爺確實有點點可憐。
最新的網(wǎng)絡(luò)段子出來了?!?br/>
蕭乙乙突然笑得直不起腰來。
范蓉蓉忙給她挪過去一把椅子,“你這笑話還沒講,自己先笑成這樣,也是沒誰啦~”
蕭乙乙過了良久,才收住笑意,“2月7日,墨菲特:我活了88歲,只見過一次M股熔斷。
2月8日,墨菲特:我活了88歲,只見過兩次M股熔斷。
2月11日,墨菲特:我活了88歲,只見過三次M股熔斷。
2月15日,墨菲特:我活了88歲,只見過四次M股熔斷。
2月17日,墨菲特:我活了88歲,只見過四次M股熔斷。
2月19日,墨菲特:我還是太年輕啊……”
柳瑩……“這有什么好笑的,開了博彩對局,就應(yīng)該知道,這事不能那么容易了結(jié)。
你也還是太年輕,定力不夠?!?br/>
蕭乙乙看著一臉淡定的柳瑩……“公子,你不覺得好笑嗎?”
“如果我告訴你對局是你哥他們幾個在后面推波助瀾的,你還會覺得好笑嗎?”柳瑩挑眉,等著看蕭乙乙的表情變化。
蕭乙乙瞬間愣在那,大哥他們幾個……怎么可能?可是……公子既然這樣說,必然是真的!
無意識地呢喃道:“他們幾個想干嘛?”
柳瑩朝蕭乙乙扔了一顆瓜子,笑道:“回魂啦~能有什么原因,不過是和三小只打配合,一起淘氣。
最近爆出的消息不少,他們做的不錯,選的方向都是對的,市場反饋很給力,錢賺的更是兇猛?!?br/>
蕭乙乙有些不理解,“要那么多的錢干嘛?”
“買黃金,增加黃金儲備量,青城想成為新的金融心臟,黃金的儲備量,必須跟上?!绷撦p聲解釋道,“我在西疆的超級金礦,你是知道的,沒有那個發(fā)現(xiàn),我也不敢貿(mào)然讓你哥他們紛紛回撤。
挖礦需要時間,只能先從外面買,太多會被人盯上,只有之中渾水摸魚,才是最好的方式。”
蕭乙乙……“也就是說,公子來海島,吳二爺去錦城,還有幾位老爺子去青城,都只是煙霧彈的一種,給外界傳遞著華國頂級世家,還沒有感應(yīng)到外界形勢巨變?!?br/>
“不是沒感應(yīng)到,而是各有主張,沒有形成合力?!绷摵軡M意的看著蕭乙乙。
一個只愛玩音樂的,在自己身邊耳濡目染,已然能分析出這么多。
可見吳蘅比家里教的有多歪,至少目前為止還沒有想到各家放的煙霧彈。
吳五爺不錯,不但猜到,還幫著吳二爺打掩護(hù),勸吳老壓后離京……發(fā)現(xiàn)在別的領(lǐng)域做到極致的人,轉(zhuǎn)戰(zhàn)商城,更適合。
清言小妹妹也很不錯,和許童合作而不落下風(fēng),看來讓她和潁川談判,還是學(xué)到不少。
取出手機(jī)里來:扶風(fēng),吳蘅進(jìn)步太慢,給她壓事,告訴她,旁聽生吳五爺,已經(jīng)可以打89分。
唐扶風(fēng)揉了揉眉心:老大,考核已經(jīng)開始了?
柳瑩鼓著腮:你不會還想著我會發(fā)卷子,再打個鈴吧~
唐扶風(fēng)看了一眼在外面釣魚的袁從簡:不用,需要去歷練的是誰?
柳瑩眼里笑意隱隱:上道。許童,家寧還有西蒙,去歷練三天。
唐扶風(fēng)無語中:家寧在拍戲。
柳瑩一個字一個字的敲過去:乙乙都看出來的比他多,拍戲,不是理由。
唐扶風(fēng)……我這就通知他們。
吳蘅聽到唐扶風(fēng)的話,半天沒反應(yīng)過來,五哥怎么就89分了?這不科學(xué)??!
“柳老大的意思是,你若是在不進(jìn)步,就會被淘汰出去,反正有清言小妹妹和吳五爺這個旁聽生,她已可以和吳老交差?!碧品鲲L(fēng)聲音清冷的說道。
吳蘅深吸口氣,平復(fù)下心情來,“扶風(fēng)先生,我可以回去和我五哥聊聊嗎?”
唐扶風(fēng)淡然地說道:“當(dāng)然可以。你上次猜出來的,是半年多前的布局。”說完,徑自離開。
吳蘅……半年,那等自己想到,豈不是人家棋局早就下到中盤,更甚至已經(jīng)可以提子轉(zhuǎn)場!
……
吳玉森驚訝地看著吳蘅,“阿蘅,你沒注意到最近新聞頻出嗎?”
“有,我以為都是為了繼續(xù)壓低M股指數(shù)的。”吳蘅有些沮喪地說道。
吳鈞毅微微搖頭,“阿蘅,你如果覺得力有未逮,可以退出。就像唐扶風(fēng)說的,你五哥確實已經(jīng)從柳瑩那,可以出師了?!?br/>
吳蘅拽過一個抱枕來抱著,“爸,我需要靜心考慮一下。原來我和五哥,就算有差別,也不會這么明顯。”
“阿蘅,我覺得柳瑩有一句話說的很有道理?!眳怯裆p聲說道,“世家之間的事,看大事,便可以知道秉性,按著這個思路去查細(xì)節(jié),自然事半功倍?!?br/>
吳蘅……“扶風(fēng)先生說我比清言差的就是敏銳度。我猜出來后,就按著思路去完善棋路,清言卻跳出棋局,進(jìn)行自己的布局……我太過依賴別人?!?br/>
吳鈞毅重新倒了杯茶給吳蘅,“阿蘅,這事怨我。我也發(fā)現(xiàn)了,受我影響越少的,越容易接受柳瑩的理念。從而能夠做事更加高瞻遠(yuǎn)矚。
是我的固步自封,耽誤了你,禁錮了你的思維方式?!?br/>
吳蘅……略一思忖,明白了吳鈞毅的意思,“爸,我懂了。我還想再試試,容以清約我明天共進(jìn)晚餐?!?br/>
“他變化很大。”吳玉森放下茶杯,說道,“做事的風(fēng)格,竟然隱有那個孫以寧的影子,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這頭會安排更多的暗衛(wèi)給你?!?br/>
吳鈞毅卻很認(rèn)真地看向吳玉森,“真的有他的影子?”
吳玉森點頭,“他和楊文承聊天,我有聽到幾句。后來和莊西城一起閑聊,他過來跟著說了一會。有些小動作也像?!?br/>
“阿蘅,吃飯的地點是哪?”吳鈞毅面色冷下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