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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侄女做愛的經(jīng)歷 一大早劉小紅就接

    一大早劉小紅就接了一個重要的電話。

    來電人是清風雅韻餐廳老板的秘書。

    秘書姓李,兢兢業(yè)業(yè)的在電話那頭對劉小紅認真交代,交代說今天上午老板要來餐廳宴請貴客,讓他幫忙準備好酒菜。

    作為餐廳的經(jīng)理劉小紅連忙應下,又聽李秘書在電話那頭叮囑道:“這位客人十分重要,菜品方面請劉經(jīng)理務必上心?!?br/>
    這倒令劉小紅心里有了幾分好奇。

    作為老板來自家餐廳接待應酬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加上他們老板自己就是L市有頭有臉的富三代,日常需要吃飯喝酒的場合本來就多。身邊圍繞的人也都是和他一樣的非富即貴。

    作為餐廳里的老員工,像今天這樣的電話劉小紅接過不下百個。

    可以說老板身邊的權(quán)貴劉小紅幫著接待了不少,但從來沒有一個人能讓李秘書這樣強調(diào)過。

    “李秘書?!眲⑿〖t笑著打探,“您知不知道今天老板請的是哪位貴客???”

    “這家餐廳的大老板?!崩蠲貢f完就掛斷了電話。

    這頭,劉小紅看著忙音不斷的電話陷入沉思,這家餐廳的大老板....

    莫非...

    單先生?

    單先生要來?

    劉小紅立刻安排人手重新把餐廳徹頭徹尾的打掃一遍。

    清風雅韻十二間雅間是以各個城市的標志性景點命名的,比如代表B市的頤和園、代表H市的西湖樓等等。

    由于單先生是B市人,所以劉小紅留了個心眼,特意把今天的宴設在了“頤和園”。

    甚至還讓人把包房內(nèi)的紗簾都全部換了一遍。

    不怪他這么興師動眾,是因為這個單先生對他們餐廳來說確確實實是一位稀客。

    單先生不常來L市,更不常來他們餐廳。

    劉小紅仔細回想一下,距離上次見到單先生好像都已經(jīng)是去年開業(yè)時候的事了。

    可即便是這樣,餐廳里的老員工也都知道比起他們那個“掛名”老板郭鵬,這個單先生才這家餐廳真正的老板。

    今天突然聽說單先生要來,打工人劉小紅刻在骨子里的DNA立刻啟動,上上下下忙里忙外張羅個不停,只為給這個一句話就能砸了他飯碗的大老板一個好印象。

    中午的時候老板的車到了。

    劉小紅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候在門口,等人從車上下來,他一看,果然是單先生!

    關(guān)于這個單先生,其實劉小紅只見過他幾面,現(xiàn)在能一眼認出他,不是劉小紅記性有多好,而是單先生這人實在長得好。

    不說別的,單他那一米八幾的身高就已經(jīng)打敗了國內(nèi)很多企業(yè)家。

    更何況人家那臉長得,嘖嘖~說是明星都不為過。

    “單先生好,郭總好?!眲⑿〖t抬手給他們帶路。

    郭鵬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當做回應,反倒是單先生對她和善笑了笑,慢條斯理地說:“劉經(jīng)理,好久不見?!?br/>
    劉小紅受寵若驚。

    她萬萬沒想到單先生這種大老板居然還會記得自己一個打工仔。

    “單先生您的確好久沒來了。”劉小紅說。

    “的確?!眴蜗壬α诵Γ哪绎L趣地說了一句:“不過以后我可能就會經(jīng)常來打擾了,劉經(jīng)理可別嫌我煩啊?!?br/>
    劉小紅不清楚他說“以后會經(jīng)常來”是什么意思,也不敢多問,臉上依然維持著受寵若驚的樣子說,“您說的哪里話,您來怎么是打擾呢...”

    “就是啊,時予。”郭鵬自然無比的接過劉小紅的話,說,“要我說你多來來才好呢,餐廳里的這些女員工一看見你上班的精氣神都好了不少?!?br/>
    單時予紳士的說,“我的榮幸?!?br/>
    說著話的功夫,三個人走到包房門口。

    劉小紅推開門,“單先生請,郭總請?!?br/>
    “謝謝?!?br/>
    “先不要上菜?!惫i進門前對她交待,“待會老佘他們也要過來,等人齊了在上。”

    “好的郭總。”劉小紅關(guān)上門離開。

    包房內(nèi)。

    郭鵬先給單時予倒了茶,然后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說:“這次來準備待多久?”

    “不好說,就看半山那個項目了。”單時予想了一下,“不過我估計會挺長的,董事會的意思是以后由我全權(quán)負責下去?!?br/>
    “董事會?”郭鵬笑了一下,挑眉道:“你還不如直接說是你四叔的意思...”

    單時予把玩著茶杯,點點頭,“也是四叔的意思。”

    “說起四叔…”郭鵬話音一轉(zhuǎn),問說:“我大伯下個月去B市想請他吃個飯,不知道他有沒有空?”

    “我一個執(zhí)行董事哪里會知道董事長的行程?”單時予四兩撥千斤地回答了一句,又把問題給他推了回去,“以你大伯那種身份…不至于連我四叔電話都沒有吧”

    “額...”郭鵬一噎。

    還真沒有。

    秘書的倒是有,但有也約等于沒有。

    單時予看了他一眼,后者正挫敗的低著頭,像一只戰(zhàn)斗失敗的公雞。

    “說說,你大伯有什么事?”

    郭鵬立刻抬頭,露出來個大大的笑臉,巴掌重重地往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好兄弟!”

    單時予生生受了一掌,懷疑自己受了內(nèi)傷,沒忍住爆了句粗。

    單時予的臉是那種很具有欺騙性的斯文型帥哥。

    他皮膚白,眼眸深,鼻梁還十分優(yōu)越,這樣的長相就連爆粗都能被原諒。

    “你先別忙高興啊。”單時予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四叔的脾氣,但凡他不愿意的事,別說我了,就是老太太出面他都不會妥協(xié)?!?br/>
    哪怕單時予這樣說了也同樣沒能打消郭鵬的熱情。

    “沒事沒事。只要你幫著說上一兩句就行?!?br/>
    郭鵬嘴上說著沒事,其實心里知道這事已經(jīng)成了一半了!

    “誰不知道你四叔最器重的人就是你了!”

    單時予的四叔四叔是中創(chuàng)集團現(xiàn)任董事長單唯欽。

    單唯欽年近四十,至今未婚。

    作為B市最炙手可熱的鉆石王老五,因他常年零緋聞,早年間甚至還被一些三流媒體小報造謠過他的性向。

    家里幾個侄子他最喜歡的就是單時予。

    甚至有傳言說他有心讓單時予將來接他的班。

    對外界的這種說法,單時予是哭笑不得。

    他四叔對家里小輩都挺不錯的,大家在他手底下的起點也都是一樣,只是每個人不同的速度與天賦造就了今天的現(xiàn)狀。

    總之,不存在單唯欽對他重點栽培這種說法。

    至于說接四叔的班...

    單時予敢摸著良心說自己從來沒有有過這種念頭。

    一是他爺爺既然能越過他兩個叔叔直接把集團董事長這個職位交到他四叔手里,那就證明他四叔的確有過人之處。

    單時予跟在他身邊這么多年,自認不如,也無法勝任。

    二是因為他四叔才比他大十歲。

    就他四叔那自律且建康的生活習慣,保不齊比他還要長壽。

    畢竟他自己時不時還和朋友們泡泡夜店什么的,而他四叔則可以一個打他三個。

    誰又能保證他四叔干不動那天,他單時予又還干不干的動呢?

    總之,單時予在他四叔面前并不像外界以為的那樣“得寵”,更別說想借他去左右四叔的想法了...

    這個世界上能左右得了單唯欽的人估計還沒出生。

    單時予這么想著。

    “先說來聽聽?!?br/>
    郭鵬便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全跟他交待了。

    不巧的是,沒等單時予表態(tài)呢,老佘等人就已經(jīng)到了。

    單家老太太蘭錦梅的祖籍是L市,當年因為一些原因單時予曾隨奶奶到L市短居過一陣。

    然后單時予便在當時就讀的私立高中結(jié)識了郭鵬等人。

    高中畢業(yè)后這群人富二代、富三代大多都選擇了出國,單時予也是,他們當中只有郭鵬一個人留在本地的大學。

    酒過三巡,單時予有些醉了。

    他身份擺在這兒,任誰都想來跟他套一下近乎。

    加上單時予今天心情好,幾乎可以說是來者不拒。沒多會兒,他就有些醉了。

    單家家風端正嚴謹。

    單時予他爸從政又是家中長子,日常生活里更是格外注意對小輩們的提點,但凡有空,他都會把單時予和他幾個堂兄妹教到面前去上政治課。

    對他們說思想要端正,不可以做違法亂紀的事。

    出了問題不要妄想用家里的權(quán)利去解決,家里沒這個義務幫你。

    等等。

    所以單時予在外一直挺有分寸的。

    今天也是,當他發(fā)覺自己有點醉意時,就跟朋友們提出要先走。

    郭鵬哪里肯,立刻咋呼道:“不是吧時予,你都二十八歲,難不成你家里人還會像當年一樣來這里逮你回去?”

    單時予喝多了之后很安靜,不僅不會像別人一樣鬧騰同時還沒有一丁點兒脾氣。

    聽了郭鵬的話,他不怒反笑。

    “你還好意思提,你知道那次我四叔有多生氣嗎?”

    單時予說的事情發(fā)生在郭鵬大二的時候。

    那年單時予趁著圣誕假期回國,一來二去的重新和正在國內(nèi)上大學的郭鵬聯(lián)系上了??上У氖?,洋人的節(jié)日與國內(nèi)的大學生無關(guān),郭鵬還是得正常上課。

    于是單時予便到L市來見他。

    那次他們玩得很瘋。單時予隱約記得他們后來還去了gay吧。

    為什么說隱約呢?那是因為單時予在第二場唱歌的時候就醉了。

    要不是后來郭鵬主動告訴他,當晚是他四叔的司機來把接他走的,那么他連自己那夜是怎么回去的他都想不起來。

    之后幾年單時予都沒有那么瘋狂過。

    不是他不想,而是不能。

    因為等他酒醒后就連人帶行李被單唯欽打包回了英國。

    不知道為什么,那次單唯欽是真的動了真格,此后兩年都沒準他回國過。。

    同樣的L市,同樣的狐朋狗友,唯一的區(qū)別是這次沒有碰巧來這里出差的單唯欽。

    可有些敬畏與恐懼是天生的,是刻在DNA里的,即便此刻單唯欽遠在國外,單時予也不敢造次。

    “真不喝了?!眴螘r予起身,“家里老太太也過來了,我還得回她那兒呢?!?br/>
    提到單老夫人,一群人就不敢造次了。

    郭鵬緊跟著他起身,“那我送你?!?br/>
    “你送什么送,你比我還喝得多。”單時予笑道:“行了,我叫了司機過來。”

    “那我送你到門口?!惫i堅持。

    郭鵬喝得挺多沒錯,但都是混跡生意場上的人,單時予相信他不至于這樣就醉了。

    同樣的,郭鵬想必也是這么認為。

    見他執(zhí)意要送,單時予便在心里猜測他是還想接著聊剛才沒聊完的事。

    于是單時予就沒有再拒絕了。

    “隨你?!?br/>
    二人一道離開。

    果然單時予猜得沒錯。

    郭鵬一走出包間,遠離那種推杯助盞的氛圍后眼神立刻清明,“時予,我剛剛跟你說的那件事,你務必……”

    “小舅!”

    郭鵬抬頭順著聲音望去,語氣驚詫:“林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