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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為防盜章 他的記憶出現(xiàn)了如此巨大的紕漏, 他卻是今日才忽然發(fā)現(xiàn)的, 細思恐極, 為何他之前一直沒有發(fā)覺, 他遺漏了記憶呢, 就好像是選擇性地遺忘了這個問題。
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很深執(zhí)念,告訴他,他要完成這個任務。
不論如何, 也要完成它。
…..
李樂沒有辦法,只能妥協(xié)了。
但他跟系統(tǒng)商量了很久, 系統(tǒng)卻還是一個字都不肯透露。
天天茫茫, 他卻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他只需要穿梭于各個世界,完成好每一個任務,像一個孤魂一樣。
他頭一次生出了一股強烈的渴望, 對他的記憶。
他要得到它。
系統(tǒng)恭喜他,穆青晗的好感度,已經(jīng)到九十了。
李樂覺得這恭喜諷刺極了,他不愿意再跟系統(tǒng)說話,盡管他知道系統(tǒng)并沒有惡意。
他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系統(tǒng)退出了他的識海,李樂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覺得累極了。
…..
當夜,穆青晗來探望他時,才發(fā)現(xiàn)李樂已經(jīng)昏迷在了床上, 不省人事。
他身上的傷開始惡化, 且高熱不退。
穆青晗不由責怪自己, 為何不早些來看。
他匆忙給李樂輸送了些內(nèi)力,然后又喂了李樂幾顆玉露丹。
那玉露丹本是救命地靈藥,李樂這等傷勢,吃這個有些太過奢侈,而一共才十顆,這卻都給了李樂。
見他小臉燒的緋紅,穆青晗心中憐惜不已。
知他是內(nèi)火攻心,外力并不好解,于是將其衣物解開,施以針灸,再用藥酒一遍一遍地擦,給其退熱。
穆青晗忙活了一晚上,前幾日亦是如此,就算他是修士,也感覺有些疲憊了。
但他卻不敢閉眼,他害怕一閉上眼睛,看到的全都是那日的場景。
他沒有忘記,甚至記得十分清晰。
他應該羞愧,但他心中有個聲音告訴他,他不后悔。
盡管這是被世人所恥笑的事,盡管他會怪他。
這幾日,他也想明白了。
蘇夜已是過去,不論他對他是什么感情。
而現(xiàn)在,他有的,只是這個少年罷了。
他不可能再放手。
又復幾日后,李樂才總算迷迷糊糊地恢復了意識。
大病一場,他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
但一雙眼睛總算恢復成了往常的神采,盡管還有時蒙著陰霾,卻不再是如同死灰的樣子。
穆青晗知道他厭惡他,便索性不再他面前出現(xiàn),只是每日的藥都會悄悄送來。夜里會親自過來,給他診療和輸送內(nèi)力。
李樂有時候知道他來了,他也裝作不知道。
這一日,身上的傷終于好的差不多了,消沉了許久的李樂,終于打開了自己的房門。
門發(fā)出吱呀的聲響。
幾縷陽光首先透過門縫射了進來。
這一刻,李樂才有一種真正活過來的感覺。
陽光暖融,微風拂過,清新的空氣充斥著整個肺部。
渾身的病氣都被吹散了。
李樂繞著走廊,散著步子,活動著身上的筋骨。
纏綿病榻太久,周身都是軟綿無力的。這一活動只感覺身上都有力多了。
他走到面前的平場上,天朗氣清,綠草茵茵。
李樂左手握拳,俯身,往前一俯沖。
他的笑卻僵在了嘴角。
他又深吸了一口氣,握拳,一俯沖
————
面前的土地上,甚至連塵土都不曾飛揚一下。
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李樂攥了攥拳,體內(nèi)空蕩蕩地,一絲內(nèi)力也沒有。
他開始以為是因為大病的原因,所以才丹田空虛,無甚修為,但現(xiàn)在看來....
他頹然地蹲了下來,往地上狠狠一錘。
平坦的土地上,只出現(xiàn)了一個淺淺的印記。
而他的拳頭卻被砸出了血。
該死!
他竟忘了自己的這體質(zhì)!
他想,他更加厭惡穆青晗了!
李樂正在這樣想著,眼前就出現(xiàn)了一雙雪白的靴子。
李樂不耐地啐了一口。
他知道任務為重,但是奈何,他如今是真的想上去把這個人狠揍一百遍,將他那張?zhí)搨蔚哪標合聛?,狠狠踩在地上,而即使這樣,都難解心中之恨!
當然,李樂心中所想的這一切,穆青晗并不知道。
他只是看見面前的少年,一直都是低著頭,叫人看不清神情。
穆青晗抿了抿唇。
少年瘦削的肩膀,還在不停地顫抖。
穆青晗以為他是發(fā)現(xiàn)的修為不見而傷心欲絕,一時之間,竟也不知該如何去安慰他。
但其實,李樂心中盡管對自己修為盡失有些傷心,卻并不至于太過難受,畢竟這里的一切于他而言,不過是一場戲,他只是個過客罷了,他此番不過是因為見著穆青晗了,想起他做過的事情,氣得發(fā)抖罷了。
李樂不敢抬頭,他怕他一抬頭,看到他那張臉,就會忍不住給他來一拳頭。
李樂只好心中默念,冷靜、冷靜…
穆青晗想要伸手,卻最終只是蜷縮了下手指,什么也沒做。
“對不起…”
李樂身體僵直了一下。
他不由抬眼,穆青晗此刻卻以背過了身去,他的背影好似瘦削了幾分。
“我會...盡力補償你的?!?br/>
他的聲音清冷而帶著幾分疲憊。
李樂一皺眉,不待他說些什么,穆青晗就已消失不見。
當天晚上,夜深了,李樂臥在榻上,他翻來覆去睡不著,忽然又感覺渾身發(fā)燙起來。
這種躁熱的感覺,他實在太過熟悉了。
他呼喚了系統(tǒng),讓他再給他一顆那種壓制的藥。
系統(tǒng)為他檢測了身體過后,告訴他,他現(xiàn)在身體太虛弱了,若是再服用那種藥恐怕會縮短這個身體的壽命。
李樂有些不耐煩,但一想起自己還未完成的任務和所剩無幾的壽命,心中發(fā)愁。
他正猶豫著,就感到床邊響起一陣窸窣的聲音。
他連忙閉上了眼睛。
穆青晗一來到李樂床邊,就見他雙頰緋紅。
他心中一驚,按理說,病癥應該好了才是。
他輕輕地將手指,放在李樂地額間,微微探視了一下,放下時,神情有些沉默。
李樂的媚骨尚未成熟,卻因為他強行的交和,導致成熟期提早了不少,體內(nèi)的陰陽之氣也因此而早早錯亂。
這次,竟又是媚骨發(fā)作起來。
若是再叫它這般頻繁發(fā)作下去,屆時定會掏空內(nèi)底,就算那時他找到了調(diào)和李樂體內(nèi)陰陽之氣的方法,他的身體也很難再撐下去。
穆青晗閉了閉眼,眉心微皺。
看來只有那一個方法了。
穆青晗伸出手掌,一片雪白晶瑩的花瓣兒浮現(xiàn)在掌心,那花瓣兒甚至散發(fā)著絲絲寒氣。
玄冰白玉蘭,蘇夜留給他的唯一的東西。
它性寒,能暫時壓抑媚骨之性淫。
早在知道白瑾這個體質(zhì)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去尋找解決之法了。
但如今真正調(diào)和陰陽之氣的方法,他尚未找到,但是他前些日子,在查閱古書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個方法,玄冰白玉蘭能暫且壓制他體內(nèi)的媚骨。
這花,他珍藏了許久,怕其腐壞,便以此為憑物滋養(yǎng)于古樹下,后來此物逐漸通靈,他廢了一番心思,竟在其內(nèi)做成了一個幻境。
沒想到,今日這最后的一點留戀,就要永遠消失了。
他總是想要抓住些過去的什么,但是他知道他什么也抓不住。
如今,他能抓住的只有面前的這個少年而已。
他看著李樂,淺灰色的雙眸中倒映的滿是他的面容。
他掙扎著想引起穆青晗的注意,但衛(wèi)黎蕭的衣袍將他攏住了,他還故意低下頭,在他發(fā)間蹭了一下,這樣看上去就好似,李樂只是害羞了一般。
穆青晗眼神一怒,他不欲與之多言,身形一閃,直接攻向衛(wèi)黎蕭所在之地,一道巨大的聲響過后,只見衛(wèi)黎蕭所在地出現(xiàn)一個深坑。
周圍的沙石都碎成塵土。衛(wèi)黎蕭漂浮在一旁的河道上方。
他唇角勾起一抹笑,看了看懷里的李樂,居高臨下地看著穆青晗,道:“仙尊可真不懂憐香惜玉,難怪他們都往我這里鉆?!?br/>
“之前來了個蘇夜,現(xiàn)如今又來了個這人,不過這種第一次見面便投懷送抱的.....”
衛(wèi)黎蕭撫弄了下懷中人有些凌亂的發(fā)絲,又順著滑下他細膩的脖頸兒,道,“也未免太不知廉恥?!?br/>
他往后頸處一按,李樂頓時全身發(fā)軟,無法動彈,只能癱軟在他懷里。
“下賤了些?!毙l(wèi)黎蕭薄唇微啟,似是嘲弄般的狠狠說道
穆青晗的唇緊抿成一條線,指尖早已攥的發(fā)白。
“這等□□只會勾引人的貨色,豈能比的過蘇夜?”衛(wèi)黎蕭看向穆青晗,挑了挑眉道,“我即看不上,不如就送給仙尊如何?”
李樂瘋狂地掙扎了起來,但奈何全身發(fā)軟掙扎也十分輕緩,反倒像是在撒嬌一般。
這混蛋,他是瘋了嗎,這般激怒穆青晗,對他又有什么好處?!
衛(wèi)黎蕭在李樂背上拍了幾下,有些無奈地說道:“看來美人不愿意,這可不好辦了?!?br/>
“蘇夜不屬于你,如今連這么個下賤的東西,也不愿意呢?!?br/>
李樂直覺周圍的天都瞬間暗了下來,狂風襲來,那人的白衣被吹的簌簌作響。
偌大的天地,他站在遠處的模樣,那般孤寂而蒼涼。
他的眼中,陰影越發(fā)濃了,灰色的眼眸愈深,幾乎要蛻變成黑色了。
李樂心下一驚,只覺得如今穆青晗的模樣有些奇怪,就好像.....
明明是一樣的容顏,他的臉卻如今顯得格外的兇神惡煞。
他的白衣,此刻不再飄逸如仙,而宛如索命的祭衣。
他整個人的氣質(zhì)都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李樂忽然想起,穆青晗之前飛升被打斷后,就被心魔入體,險些走火入魔,后來每日壓制體內(nèi)障火,也是防止邪火侵蝕心體,以致走火入魔。
他心魔一直未除,此刻更是心神不定,竟真的,走火入魔了?
見一旁衛(wèi)黎蕭眼中的玩味之色,這個混蛋!
李樂氣的發(fā)抖。
但他已經(jīng)被衛(wèi)黎蕭控制住了,混身動彈不得,他死命的掙扎,只希望能引起穆青晗的一點注意。
但穆青晗顯然已經(jīng)注意不了任何東西了,他的眼底,痛苦一點點的滋生。
蘇夜走了,連他也要離開么?!
他眼底的黑色驟然濃郁起來。
為什么?!
他看向衛(wèi)黎蕭,都是因為這個魔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