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吃飽了。”吃飽喝足,夏落抬眼看了一眼那四個(gè)精神已經(jīng)繃緊了的四妖,心里暗自好笑,如同饜足的貓咪一般,滿意的瞇了瞇眼。
相對于夏落相對愉快的用餐,那四個(gè)人則是坐如針氈,小心翼翼的坐著,又不敢有什么大的動作,一雙雙眼睛在夏落和紫河之間小心翼翼的看來看去,看來看去。
問,不敢啊。
走,也不敢啊。
屁股下面,好像放了鋼刺一樣,挪來挪去,就是不能安生。
夏落瞅著好笑,身子向不動如山的紫河偏了過去,很小聲,很小聲的說著:“紫河,你給他們下毒了?”
她的聲音很小,真的很小,可是,在這個(gè)船艙之內(nèi),在這幾個(gè)高手之間,就算是蚊鳴的聲音,也能在他們的耳邊無限次的放大。
所以,夏落的話一說完,那四人臉色頓時(shí)變了,一絲恐懼夾雜著怒意,頓時(shí)在眼里一閃而過。
紫河聽了夏落的話,什么都沒有說,只是抬頭挑眼看了四人一眼,又收回了視線,懶得回答。
可是,偏偏就是他這一眼,讓那四個(gè)臉色勃然大變,那小女娃這樣說,可是,紫河卻沒有反駁,那一眼代表什么,代表的就是默認(rèn)!
心里,閃電雷劈霹了無數(shù)遍啊無數(shù)遍,他們防備來,防備去,卻沒有想到,自己早就中了人家的毒,虧的他們還忍受了這么久。
可是,現(xiàn)在這個(gè)問題一過,另外一個(gè)問題馬上又浮現(xiàn)上來了,他們什么時(shí)候中的毒?中了什么毒?有什么癥狀?怎么現(xiàn)在還沒有發(fā)作?毒素潛伏的越久,就越難解,難道……
心里,那是越想越怕,隱隱的覺得這空氣中,都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難道,這就是那毒氣?他們卻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
他們越怕,看的夏落,那是越看越爽。
對這紫河的接觸不多,但是,幾句話再加上她的觀察,那性格,至少了解了一些,這人說自傲吧,有那么一點(diǎn),可是,更多的卻是性格使然,不怎么愛說話,不愛解釋,隨著自己的性格做事情,在別人的眼里,那就是高傲的一塌糊涂,越加的加劇了他的神秘感和威迫性,不過在夏落看來,這人,只要不惹了他不痛快,基本上,還是挺好相處的。
“紫……紫河公子,您真的……?”
四妖對視一眼,論群攻,他們有把握,可是,現(xiàn)在他們身中了莫名的劇毒,這把握,沒有?。?br/>
“是?!边@次,紫河倒是沒有沉默,很爽快的就回答了。
得到了證實(shí),四妖的面色如同土灰,這下,真的要命了。
連夏落,也禁不住心中愣了一下,嘎,她瞎掰的事情,居然就碰對了?這紫河還真的不知不覺的給這些人下藥了?她怎么一點(diǎn)都沒有發(fā)現(xiàn)?可是這人絕對不可能說謊,他是要么就不說,要說就是真話的人,不可能說謊,看來,他的毒術(shù),確實(shí)是厲害的,原來的讓他教她是玩笑,現(xiàn)在,她是真的想學(xué)了。
殺人于無形,多省力!
“為何?我們以為,和公子是合作的關(guān)系。”其中一個(gè)抖著唇,合作者都這么毫不猶豫的下了毒,看來,紫河公子喜怒無常,是血淋淋的事實(shí)。
“習(xí)慣使然,我呆的地方習(xí)慣性的放毒。”面不改色的說著,那臉上,可看不到一絲絲的慚愧。
四個(gè)人一聽,面色那叫一個(gè)好看,變來變?nèi)ィ缤呱{(diào)盤一般,感情,這毒,是他們自己湊上來中的,怪不了任何的人,若不是他們急著確認(rèn)那小女娃是不是真的被紫河公子拿到,豈會中這莫名其妙的毒。
怪自己,怪自己?。?br/>
“那,還請公子為我等解毒?!辈皇枪室忉槍λ麄儯蔷托辛?,四人面色雖然不好看,可是這心里,卻著著實(shí)實(shí)的松了一口氣,不是故意放的,那就是說,紫河公子還是會治他們的。
偏偏這下,紫河卻眉頭稍稍擰了一下,又不說話了,這一擰,就好像擰著四個(gè)人的心肝一樣,一雙雙眼睛就好像那惡狗盯著肉骨頭,一點(diǎn)一滴都不想放過。
夏落見此,詭笑了一下,撐著下巴,狀似不在意的喃喃自語說著,“不就是一口氣不停的喝下一整木桶緋翠河中心水么,有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br/>
四人聽到那低語,不動聲色之間,眼里閃過了一絲驚喜,又看向了紫河,見紫河什么都沒有說,心里,對夏落的話,倒是信上了幾分。
雖然,那解藥是一桶緋翠河中心水讓他們覺得匪夷所思,可是,這世界上,還有一種行為叫做病急亂投醫(yī),紫河公子沒有解毒的打算,那他們就只有自力更生,那小丫頭依照他們的觀測,和紫河公子的關(guān)系,肯定是非同一般的,那個(gè)小丫頭肯定沒有料到他們的功夫已經(jīng)高到可以聽到她那喃喃自語了,所以才毫無防備的說出來,驚喜,驚喜?。?br/>
紫河公子這里再強(qiáng)行的搶走那小女娃,似乎不可能,看來,他們又要另外想辦法啊。
知道了解藥,每個(gè)人都迫不及待的想趕緊離開這滿是毒藥的地方,不過紫河又沒有開口,再擅自跑了,又中了什么奇毒,那就真的太不劃算了。
進(jìn),難!
退,也難!
這兩難的抉擇,可讓那四妖抽破了腦袋,心里抽著自己一千次,一萬次,誰讓忍不住的,誰讓來的!
“君滄暮前來拜見,還請紫河公子一見。”
突然的,船外傳來了一聲溫潤清朗的聲音,夏落一喜,君滄暮來了!
四妖只是心焦著自己身上的毒,雖然對人來找紫河公子,他們挺好奇的,可是,君滄暮是誰?沒聽說過!
紫河瞟了一眼明顯興奮的夏落,揮手擊開了一邊的窗戶,看著一眼那遠(yuǎn)處岸上,一身白色的君滄暮,淡淡的道了聲,“不見?!?br/>
聲音雖然很輕,可是,依舊傳的很遠(yuǎn),送到了岸邊,君滄暮的耳朵里。
“呵呵……”
低醇的笑聲輕輕的響起,霎那之間,這河道內(nèi)來往的眾多畫舫彩燈,河岸兩旁的燈火閃耀,都比不上那突然之間綻放的萬千風(fēng)華。
勾了人的心,牽了人的魄,也不過如此。
一時(shí)之間,仿佛那河岸上,靜了很多,眼里,都只有那突然絕艷一笑的男子,清朗純凈之中,又帶著妖冶魅惑,就如同一朵突然綻放的晶瑩奇葩,吸人,勾人啊。
就連那內(nèi)心忐忑的四妖,也忍不住心中暗道了一聲,好一個(gè)絕色!
“如若公子不見,那請公子將在下娘子還給在下?!鼻謇实穆曇簦v使在遠(yuǎn)遠(yuǎn)的岸邊,那聽起來,也好像就在耳邊一樣。
有人感嘆了,有人傷心了,有人羨慕了,有人臭罵了,有人挨揍了……
感嘆了此人的情深,傷心了為何這人已經(jīng)名草有主了,連娘子都有了,羨慕他的娘子好福氣,有這么個(gè)人美又情深的夫君,臭罵那紫河公子(當(dāng)然,這里面不包括知道紫河公子的人)究竟是何許人物,居然干出擄人妻子這樣人神共憤的事情,挨揍……揍自家的夫君,為何比不上這人的萬分之一!
縱使有這么多的情緒,卻沒有一個(gè)人出聲,熱鬧的人流,卻寂靜的如同星空下的原野,無聲,無息,只為了靜待這事情接下來的發(fā)展。
不過,四妖的臉色,卻有些不好了,這告密,是他們告的,這主意,也是他們出的,現(xiàn)在,人家的相公找上門了,看那隔岸傳話如同耳邊的功力來說,他們要打,這勝算……唉……
“她已經(jīng)是我的了。”
哪知道,紫河卻還是不動如山,一雙淡漠的眸子側(cè)目看著岸上的君滄暮,平平淡淡的說出了一句絕對不平平淡淡的話。
頓時(shí),這本是寂靜一片的河面,兩岸,如同突然炸開了鍋了一樣,所有的討論,都在那句‘她已經(jīng)是我的了。’
這句話代表著什么!
除了那未經(jīng)人事完全不懂的幼稚少兒不知道以外,十個(gè)人有九個(gè)人都能給它一個(gè)完美的注解。
現(xiàn)在,在一個(gè)討要娘子人的面前,由另外一個(gè)男人喊出來這句話,那意義……
那意義就大了!
所以,人群就開鍋了,從古到今,這八卦,就是人的天性,這隔岸喊話的人,這一嗓子,可是叫的整條河的人都聽到了這話啊。
君滄暮頓了頓,聲音依舊清朗。
“我要見我的娘子。”
抬腳,跨步。
不少注視著他,并且,將那愛慕的目光投注在他身上的大姑娘小姐的忍不住的驚呼一聲。
“不要啊!”
就算娘子跟別人了,你也不要投河啊,就算你娘子不要你了,你還有我?。∧乔懊?,可是淹死幾個(gè)人都足夠的緋翠河啊。
這句,可是那些大姑娘小姐的共同心語啊,只不過,沒有人敢喊出來而已。
可是,下一秒,所有的人,目光都呆住了,愣住了。
靜,詭異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眼里,只有那燈火闌珊中,那白衣的男子,肩頭上一團(tuán)火紅,用那種閑適的,如同走后花園一樣的愜意,卻又是堅(jiān)定的步伐,如履平地一般的踩在了水面上!
白衣飄飄,衣襟翻飛,那種閑適,那種優(yōu)雅,在人們的眼里無限的放大,燈火太美,人如玉,如同從霓虹中走出的仙人,潔白純凈不染半絲的塵?!?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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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很囧,在鄉(xiāng)下斷斷續(xù)續(xù)停了兩天的電,偏偏還屋漏偏遭到連夜雨,手機(jī)還沒電關(guān)機(jī)了,害我想找個(gè)人給親們說一下都沒法,sorry啦,先把這章寫上來了,今天的我接著寫。不過,能不能寫完,還真不清楚,好瞌睡,明天調(diào)整一天,后天就恢復(fù),不好意思拉,親愛滴們。么么,想你們了,我終于回家了,哈哈哈哈